20. 第 20 章

作品:《重生后和死对头被迫HE

    陆老太爷竟说陆徽仪也不一定非得要出嫁,寇老太太打哈哈说此事尚不急,容后再议。


    陆徽仪一走,寇老太太就跳起来对着老太爷急言令色:“你今天糊涂了不成?左一句交代后事,右一句不让出嫁的。”


    老太爷非常无所谓,道:“你看曹国公家的那几个老姑娘,不也一直养在家里,还怕多她一口饭吃?”


    “哪有拦晚辈姻缘不让出嫁的人家!那曹公府也是只有那两个姑娘运气不好,碰上议亲屡屡出事,其他姑娘都是正常议亲嫁人的。”


    陆老太爷依旧慢慢悠悠地,他站起身拉寇老太太到一边的罗汉床坐下,仔细跟她说清。


    “你可知今日兴王府寿阳落水之后,陛下再不会让她嫁进皇族?之前这可是你我的心腹大患,十二娘却不声不响独自解决了。我年底致仕之后,陆家后继无人,除了十二娘可堪大用,也就文和还有望仕途。”


    “你也说了,还有文和呢,何必毁了十二娘的一生。”


    “文和明年春闱能考出个什么成绩还无人知晓,等他入仕之后成长起来还有很多年,十二娘却已经立起来。你我垂垂老矣,我想趁现在还清醒,先安排好后事。”


    寇老太太抵死不同意,问他:“那日老大媳妇娘家嫂子来,想要替许二郎想看十二娘,你是怎么看的?许家虽然功利了点,但是许二郎才学人品相貌样样没得说。姻缘也是错过难再寻的,你真觉得十二娘有大本事,不如先定亲再多留她几年。”


    陆老太爷却说:“的确可以先和许家相看起来,不过我觉着……”


    陆老太爷不知从何说起,长叹一口气说起另一事:“方才十二娘说,陛下选皇子妃,或有可能考虑我们家几位适龄的女孩。”


    寇老太太大惊:“魏贵妃那回不是也就走过过场么,还是说皇家也瞧上了十二娘?”


    陆老太爷仔细拆分陛下选陆家女的原因,另外还说:“昨日早朝,陛下身边的吴太监说我们家要有大喜事,提前恭贺。”


    “这或许说的是你这老头的大寿。”


    “之后碰上北镇抚司的汪指挥使,他说听闻我家中有个机灵的孙女,齿序十二,魏贵妃对她很看重。”


    魏贵妃是景王的养母,还与贺丽嫔和裕王关系紧密,虽不知皇家究竟是要陆徽仪去做哪位皇子的王妃,只目前看来,嫁进皇家也不是谁能左右的事。


    寇老太太第一反应就是陆徽仪能阻拦了寿阳,或许也能拦住自己。


    “天家危险,我们也用不上出卖自家女儿去,要不再想个法子让徽娘也……”


    “这就不像话了,一样的招数出了一次还来第二次不成?而且也不知道皇家意数的是哪位殿下,又或者,万一是我们想多了呢。”


    寇老太太一下子站起来,急得团团转。


    老太爷还絮絮叨叨着:“咱们也没问过十二娘的意见,依她的性子,或许真想嫁皇家呢。”


    像曾经很多个夜一样,太后把寿阳哄入睡了,才轻手轻脚走出来。


    从姜家起就跟着太后的姜姑姑抹泪低声说:“雁姑娘命苦,她性子怯懦,的确也不适合嫁给那位。”


    寿阳大名姜雁,姜姑姑一向叫她雁姑娘。


    太后拍着姜姑姑的手,安抚她也是安抚自己:“我明白的。”


    皇帝并非太后亲生,虽然皇帝八岁没了生母就一直养在太后膝下,但要知道,皇帝十三岁就登基,这三十年来对待太后十分礼遇却也仅此而已,没什么母子亲情。


    此时太后求见皇帝时,其实得知兴王府诸事的皇帝也在等太后前来。


    吴公公就候在门口,笑着迎太后进去。


    太后一进屋,开门见山就说了:“今日之事,皇帝也知道了吧。寿阳她太过柔弱,和裕王还是缺点缘分,哀家想着明年春找个家世简单的进士郎给寿阳赐婚。”


    皇帝点头应是,声称都听太后的安排,转头当着太后的面召吴公公进屋听口谕,要罚裕王禁足一月,还要赏赐寿阳珍贵布匹、金玉首饰、南海珍珠各样物品。


    寿阳十分感谢陆徽仪,在宫中养了几日,回广平侯府后的第二日,暗地里拿了许多珍贵小巧、掩人耳目的东西上门道谢。


    不巧,正好碰到许舅母再次上门,这次还带了许二郎许桓上门,说是许桓要来和陆启峥“探讨”。


    寿阳上门时,陆徽仪正在和许桓在亭中讲话。


    寿阳略坐了一会,陆徽仪就回到养心斋来,寿阳连连称奇:“你和许二郎说什么去了?”


    陆徽仪摇摇头:“不过随意说了两句闲话罢了,他要去寻六哥。”


    “当真?只是两句。”


    陆徽仪跟寿阳说了实话:“我意不在许家,只是糊弄长辈罢了。”


    “你可是有了心上人?”


    “倒没有心上人,不过的确有……一个想明白的好去处。”


    寿阳还要再问,陆徽仪咬死不再说了。


    二人谈话间,寿阳说起另一事,原本寿阳就想要组织诗社,奈何她在宫中多有不便,这会想要这一月里开第一场诗会。


    “到了腊月,不止你们家,各家的姑娘都没空参加诗社,现在我无事一身轻,还回了侯府居住,这是最好的时候了。只不过要请哪些姑娘,要怎么安排,我还没想好。”


    “头一次办诗社总是有很多杂事,如今已经进了冬月,想要近期就办诗会有些艰难吧。”陆徽仪迟疑道。


    “先试着准备起来,今年赶不上的话那就等到明年花朝再办。”


    “那……诗社的名字你可有想好?”


    “就叫海棠诗社。”


    陆徽仪大吃一惊:“海棠?为何是海棠?”


    在屋里坐久了,连炭火都有些熄灭,寿阳不禁搓了搓胳膊,青竹默默地往炉子里加了块炭。


    “前段时间去了觉云峰,当夜我就梦见母亲,她一直问海棠近来可好,我觉得奇怪,下元节上山祭拜时去问了阿兄。也是稀奇!阿兄说我家那个早逝的妹妹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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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叫海棠呢,就是不太明白母亲问海棠是什么意思。”


    “倒也真是巧了,我之前的院子也叫海棠院呢。不过这和海棠诗社有什么关系。”陆徽仪问道。


    “我话还没说完呢,”炉子上的茶烧滚了,寿阳亲自为二人添茶,她轻抿一口,继续道,“这不是也没想明白诗社叫什么名字,干脆就叫海棠诗社,让我娘安心。”


    陆徽仪不免瞪大了眼:“令尊……似乎不是这个意思吧。”


    “我知晓,这不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一个和她同时过世的逝者,想着敷衍一回。”


    只是一点插曲,时间紧急,既然要这月就开办诗会,那些章程就要尽快定下。


    寿阳和陆徽仪商讨了一整日,天色渐沉寿阳才起身回府。


    “我先拟一个大概的章程出来,若有什么不确定的,再来和你商议。”


    陆徽仪同她说,但凡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差人来报信,陆徽仪自会去广平侯府。


    “哪有请人帮忙还让老师赶路的。”寿阳笑着走了。


    陆徽仪没把这些放在心上,之前兴王府的各项事务也是她管的,兴王妃只用躲在她身后,等到宴会开席,就风风光光地出去迎客。


    夜里,她竟梦见一个面容模糊的女人,她漂浮在空中,身下的裙摆空空荡荡。


    陆徽仪头皮发麻转身就想跑,那女人先她一步拦下她。


    “你生而有疾,刑克父母。后来遭遇石击,又被大火锤炼、因鸩毒毙命。在水中得到生命,也差点因水而死,最后还能在水里重生……你过得好吗?”


    那女人似乎唤了她什么,她没有听清,此刻站定鼓起勇气大喊:“你是什么人?究竟是人是鬼?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


    那女人只会一直往前飘,重复问她过得好吗。


    陆徽仪急得上前拦住她:“我爹娘都在世,为何你和明夷都说我刑克父母?我身体也好得很,没有什么胎里带来的疾病,也没有遭受过石击。你站住!说清楚再走”


    陆徽仪拦不住她,生生给自己急醒了。


    她睁开眼,外头还没有天亮,天色蒙蒙灰。睡在她屋内榻上值夜的春桃睡得正香,她翻了个身,被梦惊扰得没有丝毫睡意,干脆坐起身。


    一切是这么宁和,她就一直坐着等待天亮。


    “姑娘,你何时醒的?”被朝阳吵醒的春桃一骨碌翻下床,正轻手轻脚地出门打水洗漱,看见陆徽仪已经清醒,于是上前挂起床幔。


    青竹打了热水进来让陆徽仪更衣洗漱,嘴里说道:“老太太也起了,正在外头习武呢。”


    陆徽仪打开窗,看见将门出身的寇老太太正在院中舞刀弄剑。


    陆徽仪指尖跳起香膏轻柔而均匀地覆盖在自己手上,她在习武上没有天赋,前世是形势所迫,今生还望有机会好生护住这双手。


    为了学习绣技,不知花了多少个日夜,才没有放弃的道理。


    她走出门,向寇老太太行礼:“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