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作品:《重生后和死对头被迫HE

    陆徽仪离开母亲身边,跪在正中,先是给四老爷磕了三个响头,道:“父亲明鉴,女儿落水后差点魂归天地,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父亲母亲了。母亲本是遣丫鬟来送糕点,女儿想念父亲,这又是舅家送来的珍贵糕点,特地追上去亲自送了来。父亲!女儿怎么会害您!”


    陆徽仪跪在地上,借着衣袍遮挡,低头咬牙狠狠地在腿上掐了一把。


    她抬起头,哭得更狠了,任谁见了她这模样都会替她委屈。


    这两次哭泣,小袁姨娘看在眼里,吓了一跳,这不是她最擅长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么,怎么陆贞仪没学会,倒让这陆徽仪无师自通。


    她哪里知道,这就是陆徽仪跟她学的。


    小袁姨娘看了眼四老爷,让胡妈妈拿了那碟子桃花酥出来。


    “徽姑娘,这可是你今儿送去的糕点?”


    “是,有何问题?”


    小袁姨娘原本端坐着,听见陆徽仪承认,索性靠在椅背上:“你再仔细瞧瞧?大夫可是来看过了,这里面掺了巴豆,正是这桃花酥害得老爷和我……”


    小袁姨娘也觉得丢脸,说不出口,拿着帕子搭在嘴边,头瞥向一边不去看陆徽仪。


    “这……怎会如此,”陆徽仪接过糕点认真差看,喃喃道,“总不能是天香阁那边做错了吧。让我想想……舅父去天香阁买回来,由舅母亲自送来,舅父舅母没理由害母亲。后来母亲让晚晴去送点心,我和青竹在二门处碰见晚晴时,彩屏也在。不会是这两个奴婢动了手脚吧?”


    晚晴和彩屏慌忙跪下,齐声道:“老爷夫人们明鉴,奴婢没有。”


    “你这丫头,怎么还攀咬别人。你说你不会害老爷,那这两个丫头也在四房干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要害老爷。”小袁姨娘质问道。


    “如果,要害的不是老爷呢?”章夫人突然开口问。


    小袁姨娘不解,章夫人转而问陆启峥:“六郎,方才我听你说,晚晴送去你那的,是一碟子芸豆卷?”


    陆启峥点点头。


    “老爷,我明明吩咐晚晴将芸豆卷送给老爷,再桃花酥送去六郎那。六郎婚仪在即,桃花酥名字好听,也算给六郎添喜。况且桃花酥甜腻,老爷一向不喜欢这些东西,只有芸豆卷这样清爽的东西才会送去老爷那。”


    章夫人话音刚落,小袁姨娘的瞳孔骤然紧缩,她瞪着跪在地上的彩屏,彩屏微微抬头露出了一副绝望的神情,小袁姨娘见到她这死样子,便知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章夫人又问跪着的晚晴:“晚晴,就连这么件小事,你也办不成么?”


    晚晴头皮发麻,下意识道:“可十二姑娘拿走食盒的时候分明……”


    “分明什么?”陆徽仪问她。


    晚晴这下什么都明白了,那会陆徽仪的确是亲眼看过食盒不假,可她没去瞧两个盒子里放的是什么。


    最开始,彩屏来寻她,替她拿食盒,彩屏手里的是桃花酥,后来遇见十二姑娘,彩屏就站在她左手边,慌乱间把桃花酥塞进了她左手。


    所以陆徽仪来说要去给四老爷送芸豆卷的时候,她举起了右手,但青竹接过却说那是桃花酥,换走了真正的桃花酥。


    陆徽仪从一开始就知道桃花酥有问题,要把桃花酥给老爷吃。


    不,老爷不爱吃这等子甜腻的点心,他必然会送去给喜甜的小袁姨娘。


    如果陆徽仪没有替换,那此刻吃下桃花酥请大夫来的便应该是六少爷。


    那是谁要害六少爷,又为什么要害呢?


    六少爷婚仪在眼前,有谁不想见他成婚么?


    晚晴看向彩屏,她不明白其中缘由,但她知道,这之中最有可能动手脚的就是彩屏,不然她无缘无故给自己送银子干什么。都走到了外院的门外,十二姑娘把食盒接走了,她彩屏立马糊弄几句也走来。


    要说彩屏没有鬼,她才不信。


    这时候不能攀咬十二姑娘,章夫人可是姑娘的生身母亲,她晚晴还要在梅园长久地干下去呢。


    晚晴磕了个头,大喊道:“是彩屏,老爷、夫人,我知道了,是彩屏!”


    彩屏惊慌失措地喊着:“我没有。”另一边试图用手捂住晚晴的嘴。


    胡妈妈把晚晴和彩屏分开,章夫人道:“晚晴,你继续说。”


    “今儿我拿着两个食盒刚从夫人那出来,彩屏便来找我,说是要帮我把点心拿去老爷那,她还打开桃花酥看了许久,一直到碰到姑娘之前,这桃花酥一直在她手里。我记得太太的吩咐,这芸豆卷才是送给老爷的,想来只是当时人多有些混乱,这才拿错了。”


    “你这丫头什么意思?是怀疑我身边的婢女给老爷下药,那我怎么还会自己吃下去!更不要说老爷根本就不喜欢桃花酥,如果不是徽姑娘亲自送来,老爷感动徽姑娘的小心尝了一块,今儿也不用这样遭罪。”


    “那不如,就派人去各大药房问问,近期府里有谁去买了巴豆?”陆徽仪不再跪着,站起身冷声提议。


    小袁姨娘本来还气势汹汹,陆徽仪这话开口,她一下子就熄火了。


    她在四房作威作福惯了,哪里想得到有朝一日会被查,巴豆是今日一早她身边的奶嬷嬷亲自去买的。


    小袁姨娘心中很快有了判断,正要开口,陆徽仪赶在她之前道:“应当是我记错了,误把桃花酥拿给父亲。可若不是我拿错,今儿出事的,是否会是兄长?要我看,这巴豆是冲着兄长去的。”


    “我?为何要害我?”陆启峥不解。


    “是啊,为何要害兄长?”陆徽仪的目光在屋内转了一圈,从陆启峥到章夫人到四老爷,再到……


    小袁姨娘。


    她面向小袁姨娘道:“继母送来的糕点,害得四房唯一的男丁身体不适,又是在六嫂进门前夕,这样的主母还是锁在自己院子里头,省得新妇进门当日又出什么乱子。倒是只好委托他人坐在父亲身边,作为四房的夫人在众位亲朋面前,看新人成婚。”


    陆徽仪就差明着说,就是她小袁氏不怀好意,小袁氏脸色苍白,她害怕奶母买巴豆被查,更怕彩屏此刻承受不住压力说出实情。


    “够了!六郎成婚要紧,我身体没什么岔子,此事挪后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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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四老爷便离开醉春斋,回前院去住了。


    四老爷开了口,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也纷纷散去。


    陆徽仪听见四老爷这明显维护的话,下意识看向母亲,她并不会因为这些偏宠有情绪,她只是担心母亲。


    母亲也和她一样神色淡淡,没什么特别的神色。


    陆徽仪把心吞回堵,神经松懈下来。


    陆启峥看见陆徽仪明显松垮的情绪,以为她是因四老爷维护小袁姨娘伤心,赶忙上来宽慰她。


    “父亲他一向是这样的,徽娘你不要放在心上。”


    陆徽仪心想,陆启峥这是误会到哪去了。心里这么想着,表面却是柔弱哀戚地摇头:“徽娘不会的。”


    “虽然是阴差阳错,不过六哥还真得感谢你。那可是天香阁的桃花酥!我做梦都想吃一口,晚晴要是送了来,我立马站着吃个精光。”


    陆启峥言辞夸大,陆徽仪忍不住笑了。


    “六哥小心些,白送的东西吃起来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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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跪下!我这里是供不起你这样贪心的丫头了!”


    一直等到第二日,章夫人才对着晚晴发难,梅园正厅里,晚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夫人恕罪!是婢子一时失察,着了彩屏那小蹄子的道,求夫人责罚。”


    陆徽仪姗姗来迟,胡妈妈等在门口,见她来,正要替她打起帘子一同进去。


    陆徽仪制止了胡妈妈的动作,轻声耳语几句,胡妈妈下意识看了眼屋内,还是选择依照陆徽仪的吩咐,点了两个丫头出去了。


    此刻章夫人站在主位的花梨木交椅前,陆徽仪放下手中的折页,走到章夫人身前,扶她坐下:“母亲注意身体,不值当为了这丫头气坏了自个的身子。”


    章夫人不觉得自己有在生气,陆徽仪这样认为,她也懒得解释。


    陆徽仪眼神都没看向晚晴,轻飘飘开口道,“晚晴你这是一时失察,还是收了人家的好处?”


    “奴婢一向忠心耿耿,姑娘为何……”


    “胡妈妈。”陆徽仪见胡妈妈领着两个小丫头进来,打断晚晴的话。


    晚晴回过头,看见小丫头手里拿着的几样金贵首饰,脸色有些难看。


    “夫人、小姐,这是老奴从晚晴的屋里搜出来的东西。”


    陆徽仪随手拿起一对金累丝蝴蝶掩鬓,在灯下仔细辨认:“这样好的白玉……晚晴不过是母亲身边的二等丫鬟,每月二两月钱,加上主子的打赏,减去日常开销,这枚金掩鬓不知让你存了有多久的银子?”


    晚晴庆幸,每月月末她会把这些东西顺出府里卖去,折成银票藏在被褥里,这几样首饰虽然金贵,也不是她攒不下来的。


    “姑娘,奴婢在这府里也做了五年下人,每日省吃俭用些,买个金首饰也不是什么难事。”


    “胡妈妈,你拿来给我瞧瞧,这掩鬓怎么看着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