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一说,大舅他们就一愣。


    没想到给了药之后,还要做这么多的事。


    “成。”


    大舅点头应答了一下来。


    我则是要了姑娘的八字和名字,然后和长生赶着马车离开了。


    离开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纸扎店,定了送童子的一套东西。


    纸扎店答应一个星期后给送到我家来。


    忙完这一切之后,我们才回家。


    到家里后,吃过饭就休息了。


    这两天晚上还挺消停的,没有阴差的任务。


    这让我缓过来不少气。


    也能歇息一下了。


    第二天起来,继续看事。


    今天第一个进来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姨。


    怀里还抱着一个男娃娃,大概三四岁的样子。


    到北屋后就把孩子放在了腿上。


    “想看什么事?”


    我按例问了一句。


    大姨将孙子抱好,不让他乱动。


    然后抬头看向了我。


    “小仙姑,我想看看孩子娘在哪。能查到吗?”


    我一听,看向了大姨怀里的孩子,然后点了点头。


    要了孩子娘的八字和名字,我便起身开始点香查事。


    刚坐到凳子上,老仙家给的画面就过来了。


    我这一看,不由得微微皱眉。


    原来孩子娘在另一个地方已经有家了。而且又生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也是个男孩。


    “大姨,她已经另外有家了。还找吗?”


    我觉得这个事不能隐瞒。


    孩子娘竟然抛下孩子,跟别的男人过日子去了。


    这是个什么人啊!


    将这个答案说出来,也好让大姨一家死心。


    好好养孩子吧!


    “是吗?能知道在哪吗?”


    大姨坐在那里很平静的问了一句。


    我一听,心里就明白了。


    显然大姨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


    “在隔壁村,那户人家的房顶是人字形的。大门是木头栅栏。显著的特点,就是门口放了俩个小的石狮子。”


    一般农户家里,往门口摆石狮子的很少。


    所以这个石狮子很有特点,特别好认。


    “多谢。”


    大姨起身,押了卦金就走了。


    我则是坐在那里叹了口气。


    那个女人也不知道图什么呢?


    偷偷跟别的男人跑了。丢下这么小的孩子。


    现在嫁给的那个男人得重病了,她带着那么小的孩子以后可怎么生活?


    想回来现在的家,不可能了。


    这可真是人不能太作,后果真的很严重。


    接下来进来这位,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


    长的很瘦,瘦的都脱相了。


    坐在我对面的凳子上,我都能闻见浓浓的酒味。


    “想看什么事?”


    我吸了吸鼻子,有些讨厌这个味道。


    家里长生不喝酒,我喝酒也是和仙家喝过一次。再有那一次,是被附身了。


    总不喝酒的人,闻到酒味就受不了。


    就像总不抽烟的人一样,闻到烟味也是讨厌的不行。


    “小仙姑,我看看姻缘。”


    我要了八字和名字,起身开始点香查事。


    刚坐到凳子上,老仙家给的画面就过来了。


    原来妇人是被她相公家暴,打出了家门,不要她了。


    从此妇人就受伤了,在娘家像条寄生虫一样。


    有点银子就开始买酒喝。


    每天喝的烂醉如泥。


    喝完就哭。


    娘家爹娘和哥哥看着她这样,一开始还劝慰一番,后来索性就不管了。


    “你得振作起来。”


    我刚开始说这么一句,妇人坐在那里就开始哭了起来。


    “我差哪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打我,骂我。最后将我赶出家门。连孩子也不让我看。我憋屈啊,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听着妇人的哭诉,不由得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