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魇镇7

作品:《杀穿无限流,但被迫女装

    “哥,他进去了,我们跟吗?”


    邢艺跟在哥哥邢锋身后,两人盯着那穿着小裙子的青年身影消失在地窖入口处,轻声问道:“现在是解决他的最佳时候。”


    他们兄妹俩在跟着偃师出来之前把跟随虫藏了起来,毕竟这种小东西一般都会趴在主人头上或是肩膀上,也没有人会注意跟随虫去了哪里。


    隔绝跟随虫的监控之后,他们动手也就更方便了。


    邢锋一手握住仿复合弓中央的握柄,刚要点头,忽然觉着身后似有风动,他倏地转头从妹妹的肩膀上看过去,但他什么也没发现。


    “哥,怎么了?”邢艺不敢回头,低声问道,“后面有人?”


    地窖所处的环境是一片与杂草丛生空地相连的稀疏树林,他们藏身之处也非常极限,要不是有些枯树枝挡着,加上他们的位置和偃师的视野有错位,他们早就被偃师发现了。


    但刚才的感觉也绝对不是错觉,邢锋斟酌过后,咬牙收起了弓箭,觉着不能冒险,他们的机会只有一次,他对妹妹道:“回去,我们再找机会。”


    邢艺不甘心地看向地窖入口的方向,在她开口之前邢锋拉着她离开了这里。


    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树林边缘缓缓走出一道人影,成鸿还没从屏气凝神的状态中脱离,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就在这时一根冰冷的丝线缠上了他的脖颈,成鸿一惊:“……偃师?”


    “你跟过来做什么?”


    果然是偃师的声音,可成鸿明明亲眼看着他走进了地窖,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身后?


    “是……是那位秦先生让我跟过来的。”成鸿结结巴巴道,脖子上的丝线在听见他的话之后收了回去,偃师从他身后走上前来,眼中有些探究:“他说了什么?”


    被那双淡色的瞳孔盯着,饶是成鸿想说谎也说不出口:“他说可能会有人对你不利,拜托我出来看看。”


    偃师闻言一怔,他很清楚自己和人偶之间的联系肯定已经在秦照衍心中勾起了怀疑,但他没想到事实在他脸上轻轻扇了一巴掌。


    没有怀疑,只有担忧。


    “所以那两兄妹是和你有什么恩怨吗?”成鸿将弓箭收了起来,小心翼翼问道,“那个邢锋看样子来者不善……”


    “想杀我而已,也不是第一次了。”偃师指尖在自己的肩膀上碰了碰,属于他的那只小跟随虫正乖巧地趴在他的指甲上,将两人刚才的对话全都收入耳中,也实时传输给了世界树外正在观看直播的每一个人。


    成鸿长这么大,听说过阴谋诡计能杀人,没听说过光明正大也能要人命——偃师居然把那两兄妹的计划都公之于众了。


    “和我来。”偃师对成鸿道,“我发现了一些重要的线索。”


    成鸿不疑有他,赶忙跟上他的脚步:“我们是要下地窖吗?”


    “闭嘴,跟着就是了。”偃师带着成鸿绕过了地窖入口,成鸿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也不是没有来过这里,刚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离开这个副本时,他和当时还活着的其他队友几乎把小镇的每一个角落都翻了个遍,自然也包括这里。


    地窖里并没有存放酒水或是食物,除了灰尘,里面什么也没有,就像是空荡荡的小镇。


    什么也没有。


    他忍不住探头往还没被关上的地窖里面看了一眼,只是一眼,成鸿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地窖的地面上本该布满灰尘,而此时此刻那些灰尘成为了最完美的证据。


    许多杂乱的脚印交错在一起,最后消失在地窖尽头的土墙边。


    那是诡异们聚堆行走留下的脚印。


    “那些……那些都是……”


    偃师头也不回道:“是,但那边下不去,来这边帮我一把。”


    成鸿心脏跳动得快要冲破他的胸膛,这是他第一次在白天如此近距离地看见诡异留下的痕迹,那些深夜中的嘶吼和耳边温声细语的诱/惑交织在一起,他仿佛回到了第一天来到这座小镇的那天晚上,来不及躲进房子里的伙伴们被诡异抓住,撕扯下一块块皮肉。


    它们不会利落地解决玩家,而是一点点地将他们扯得只剩下骨头,丝丝残肉牵扯着已经没有什么感觉的经络,诡异会悠哉悠哉地等待着玩家们用生命最后的时间尽情体会恐惧和苦痛,每当这时,它们脸上的笑容就会越来越深刻……


    诡异享受着这一切。


    “成鸿!”偃师看他脸色不对,上前扯着他的衣领晃晃,然而成鸿似乎陷入沉重的回忆中,完全没有要清醒的趋势,偃师只能一拳挥上他的侧脸。


    成鸿被打得脸向侧面歪过去,他瞪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青年,偃师指指身后:“清醒了的话就快点过来。”


    成鸿脸上火..辣辣地发烫,他捂着脸有几秒钟差点忘了怎么呼吸,被偃师提醒后他才后知后觉地跟上去,踌躇低声问道:“你手不疼吗?”


    毕竟看着那么纤细,他都怕自己的脸把偃师的手打疼了。


    偃师:“……你还没清醒?”


    成鸿立刻被脸上的钝痛给疼清醒了:“清醒了清醒了,你要我帮什么忙?”


    偃师带着他来到了地窖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抬腿在地上踩踩,确定没找错地方之后,扭头对成鸿道:“把这里挖开。”


    他的丝线引路指向这下面,而且被丝线附着的诡异长时间都没有变换过位置,也就说明那群家伙很有可能就在他们脚下睡觉。


    虽说偃师也没见过诡异睡觉,但这个副本的规则设定明显不允许诡异白天出没,就算不是在睡觉,大概率也是躲在这下头度过白天。


    成鸿听了他的解释,咽了口唾沫,但没有犹豫,很快找来趁手的树枝,就地开挖。


    ……


    “他们回来了。”


    阮医生看见邢锋和邢艺一言不发地回到了房子里,关上房门对身后的秦照衍道:“只有他们两个人。”


    秦照衍松了口气,靠回了身后的枕头上,手边还放着那根软尺:“那就没出事。”


    他拜托成鸿跟出去,但现在偃师和成鸿都没回来,不过那两兄妹也没有向众人解释什么,如果不是他们对偃师和成鸿都动了手,那就什么也没发生。


    百分之五十的安全。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在看见偃师回来之前秦照衍没法放心下来,他看向正在用手背试试热水是否可以给秦照衍喝药用的阮医生:“我想出去找他。”


    “你体温又升上去了,现在出去会出事的。”阮医生已经听他这话听了四五遍了,从最开始的惊讶到现在的无奈,她叹了口气:“你一出门说不定就会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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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门口。”


    秦照衍闭嘴了,他的确感觉到身体不对劲,人也晕晕乎乎,但让他真的对偃师不管不问,他又做不到。


    阮医生看他这样也有些过意不去,毕竟秦照衍也是为了和偃师一起救他们的人才受伤的:“你把这些药吃下去应该就会好一点,我找几个人出去找找偃师他们,怎么样?”


    阮医生四十岁上下,气质温婉,说话也很让人安心,秦照衍接过水杯和药片,却不着急吃:“阮医生,你是儿科医生吗?”


    “那倒不是。”阮医生拉过凳子在他身边坐下,“我是骨科的,你是不是想找个话题作为开头,向我打听偃师?”


    秦照衍的心事被说中,但他也没有否认,端起水杯将药片送服下去,就听阮医生道:“秦先生你一点儿也没有接触过世界树吗?”


    “没有,毕竟谁会想要和世界树扯上关系?”


    “你这话说得也对,但现实中想要和世界树扯上关系的人还真不少。”


    秦照衍闻言也明白了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他在今天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世界树的玩家,但他也从新闻或是各种推送消息中对世界树多少有些了解。


    世界树出现的前半年,人们是群龙无首的,慌乱,恐惧,混乱,织就了一副地狱的画卷,直到某个组织宣称自己成立了公会,玩家们才想起来还有“团结”这么一回事,于是他们开始抱团取暖,交流经验,为了能够在世界树的威胁中活下来而奋斗。


    最开始的确是这样,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知何时起,公会已经成为了资本家手中可供操控的傀儡。他们捧出实力强大的明星玩家,投入资金炒作……


    渐渐地,明星玩家和普通玩家的距离越来越远,没有利益价值的合作不再出现,到即便如此,普通玩家们心中也滋生出了难以言喻的渴望——如果他们也能成为强大的玩家,钱财还不是大把大把来?


    “秦先生和偃师之前不认识吗?”阮医生问道,“请别介意我这样问,毕竟我们也都是第一次看见偃师会对别人这样亲近。”


    亲近。


    秦照衍嗯了一声:“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我的建议是,你可以去看看网上有关他的直播回放。”阮医生轻声道,“如果你暂时不打算远离世界树的话。”


    秦照衍愣了愣,他倒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就在这时门外有人敲门,竟然是成鸿的声音:“阮医生?偃师在找那个病人,我听说你们把他转移到了这里?”


    阮医生起身开了门,门外果然是成鸿,她让开些许好让成鸿能够看见自己身后的秦照衍:“一楼人太多,我怕他休息不好,就把他带到这里了,偃师人呢?”


    “楼下,他说有些话想要单独和那个人说。”成鸿指指身后,“走吗?”


    秦照衍微微蹙眉,撑着手坐了起来:“走。”


    阮医生扶着秦照衍把他交到成鸿手里,嘱咐他小心点,看着两人下了楼,她正要去收拾一下床铺,看着空荡荡的床边,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那根软尺呢?


    “阮医生,我们回来了,他退烧了吗?”就在阮医生愣神的几秒钟里,门口再次响起成鸿的声音,女人猛地一惊,回头看去,偃师正站在成鸿身边,看见床上没人后,他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