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清楚他们接下来的套路了。肯定会想尽办法找其他亲戚来施压,大打感情牌,甚至不惜搬出我过世的母亲来道德绑架我。


    但我全都不在乎。


    底线就是后天下午六点。


    只要钱没按时到账,我就去派出所大门走一趟。


    第二天一早,林汐给我打了个电话。


    “哥,二姨居然找其他亲戚给我打电话了。”


    “都有谁打来了?”


    “三伯。他在电话里让我劝劝你,说别把事情搞得太难看。”


    “你当时怎么回他的?”


    “我直接说钱的事情全权交给我哥处理。”


    “他还说什么了没?”


    她停顿了一下。


    “三伯说,当年爸妈的后事全是苏玉兰帮忙跑前跑后张罗的,让我们做人要懂得感恩。”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


    “她满打满算就来了一天。送了个破花圈。蹭了一顿席。你对这些还有印象没?”


    “我都记着呢。”


    “跑前跑后?真正跑前跑后的人是我好吗!所有繁杂的手续、所有的账目、所有乱七八糟的破事,全都是我一个十九岁的毛头小子自己硬扛下来的。她除了哭还干了什么?”


    林汐不再出声了。


    “妹妹,你千万别被他们那一套说辞给忽悠瘸了。”


    “我才不会呢。”她的声音虽然轻,但却异常坚定,“哥,我无条件站你这边。”


    我先是愣了一下。


    随后嘴角忍不住上扬。


    “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