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视察遇险

作品:《世子妃今天还能摆烂吗

    跟着侍女穿过几条回廊,没多时便到了正厅,长公主正在欣赏画作,瞧见他们,抬首看过来。


    陆棠宁行礼问安,默默站在一旁等二人商讨。


    “姑姑今日找我来,所为何事?”太子问道。


    “瞧瞧这些画,可有喜欢的?”她抬手,让人将画作一一展示在太子眼前。


    “姑姑喜欢就好。”太子低着头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本宫瞧着国公府楚小姐的画甚是不错,太子意下如何?”长公主指向其中一幅。


    听到楚悠然的名字,陆棠宁忍不住侧耳倾听。


    “甚好。”太子语气平淡,“孤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


    说完,他大步离开。


    长公主瞧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神微沉,屋内气氛越来越压抑,陆棠宁见缝插针,找了个借口逃离。


    太阳已经悄然落山,只留下一层薄暮,临近傍晚,风吹在身上凉丝丝的,陆棠宁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马车缓步向王府驶去,她就这么坐在车内听着余舒婉分享趣事。


    “嫂嫂,今日悠然的画拔了头筹呢,长公主赏赐了她百两黄金。”余舒婉说着,眼中冒出羡慕。


    “我今日还得多谢表妹上前为我撑腰。”陆棠宁眼含笑意。


    “这算什么。”余舒婉昂首挺胸,“下次她要是再敢欺负你,尽管打回去,姑姑会给我们做主的。”


    “好,都听你的。”


    谈笑间,马车已经停在了燕王府门前,夕阳已经散去,两人便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夜半,陆棠宁只觉得小腹突然抽痛起来,她的身上逐渐被汗水浸湿。


    裴知行听着她的声音不对劲,赶忙上前查看,轻轻摇醒她:“陆棠宁。”


    她缓缓睁开眼,被裴知行扶着坐起身,伸手一摸,果然是小日子来了。


    她从前常年吃不饱穿不暖,便是在京城里将养了一年,小日子也还是十分不准,距离上次都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了。


    她捂着肚子将茯苓叫来,茯苓一瞧便知道发生何事了,匆匆给她灌了个汤婆子捂着。


    “褥子明日再换吧,时间还早,你再回去睡上一会儿。”她说着催促茯苓前去休息。


    小腹实在疼得难受,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怎么不让茯苓给你找个大夫来看看?”裴知行帮她盖好被子,担心地问道。


    一想到这个,陆棠宁就忍不住想起那些难喝的汤药,眉头都皱成一团,抱怨道:“药太难喝了,我实在是喝不下去。”


    可偏偏她此刻声音软得厉害,落在裴知行的耳朵里,就变成了撒娇。


    “有什么办法能让你好受一些?”看着她疼,他也难受得紧。


    陆棠宁从被子里钻出脑袋来:“从前我睡觉时,阿娘会给我唱歌,你会唱歌吗?”


    裴知行抿紧嘴唇,在她期盼的眼神下,开了嗓。


    只见陆棠宁顿时缩进被里,小声道:“我已经好了,你不用唱,我也能睡着的。”


    看着对方质疑的眼神,她认真点头,强调道:“真的。”


    裴知行也猜到了她嫌弃自己唱歌难听,于是干脆闭嘴不说话了,他背过身坐在床沿。


    没过一会儿忍不住回头,就见陆棠宁已经睡熟了,小心翼翼帮她把脸边上的被子掖好。


    叹了口气,坐在一旁守着她。


    抱着一夜汤婆子,陆棠宁早上是被活生生热醒的,小腹已经不痛了,她掀开被子,将汤婆子踢到床脚,好不容易将热气散去。


    “不疼了?”


    裴知行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迅速睁开眼,狼狈地将被子盖在身上,质问道:“你昨晚就在这儿睡的?”


    “嗯。”裴知行倚在床柱上,见她收拾好,才抬眼看去。


    陆棠宁捂紧被子,将茯苓叫进来,忙活一阵才收拾好。


    “小姐,早上孙管家来了,说是再过四五日就是二月初了,距离您上次视察铺子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你看要不要再去上一趟,免得下面出岔子。”春雨一边给她布菜,一边道。


    说着,陆棠宁只觉得嘴里的鱼汤都不鲜了,她放下碗:“我知道了,过两日就去。”


    “那奴婢一会儿就去给孙管家回话,王妃说了,往后您出门必须带足侍卫,奴婢待会儿就去安排。”


    “真的要带这么多人吗?”陆棠宁看着马车周围乌泱泱的一片,有些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妃说了……”


    春雨刚开口就被陆棠宁打住了:“行吧,咱们走吧。”


    阵势太过浩大,一整天过去,陆棠宁也只查看了不到二分之一的铺子。


    “世子妃,您饿了吧,下一个就是醉仙楼,奴婢已经派人去吩咐过了,待会儿一去就能吃上饭。”春雨在马车里还不停帮她按摩。


    “你也跟着我累了一天了,歇歇吧。”


    醉仙楼以美酒闻名京城,多是达官显贵,此时正值饭点,食客络绎不绝。


    春雨下车说明身份,很快掌柜就将她们请上二楼包间。


    “世子妃,您尝尝,这些都是醉仙楼的招牌菜,若是有喜欢的,往后我让人来取。”春雨站在一旁。


    陆棠宁实在不习惯她站着,将她拉着坐下,两人刚要动筷,就听见隔壁包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本皇子安排你办的事,你就是这么给本皇子办的?”男人声音里带着怒气。


    本皇子?陆棠宁忍不住停下筷子,竖起耳朵听起来,这声音实在耳熟得很。


    春雨见状,也不敢继续动筷。


    “殿下,我真的不是故意惹长公主殿下不悦的。上次您说,要试探陆桃夭和陆棠宁之间的关系,我怂恿了好几次,陆桃夭都不愿意去找陆棠宁,好不容易碰上,我一时心急才口不择言的。”


    苏枝冉,陆棠宁心沉了下来,贴近墙边细细听起来。


    “罢了,这事本来也怪不了你。”


    “殿下。再过六个月我们的孩子都要出生了,您说过,会给我和孩子一个名分的。”


    孩子?陆棠宁只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了惊天大秘密。


    “距离我和夭夭的婚事还有两个月,你放心,等我和夭夭大婚完,一定向父皇请旨,封你为侧妃。”


    “殿下。”


    苏枝冉声音变得娇滴滴的,陆棠宁一时不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之后的便是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话,她听着只觉得恶心得很,连饭都吃不下去。


    “世子妃,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春雨压低声音问道。


    “继续吃,就当做什么都没听到。”陆棠宁和裴知行对视一眼,对方立刻明白,穿墙而过。


    吃了一半,裴知行回来时脸色黑的能滴水。


    “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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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随意指了桌上的几道菜,“这些菜再各要四道,带回王府,给母妃他们尝尝。”


    春雨一走,陆棠宁就压低声音问道:“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吗?”


    裴知行一想到两人方才苟且的模样,嘴抿成一条线:“没有。”


    瞧见裴知行发沉的脸色,她也就没有多问,等春雨一回来就带着打包的菜肴要离开。


    隔壁包间内,苏枝冉衣衫半褪地躺在五皇子的怀里。


    “殿下,还要想办法让黄金蟒继续追杀陆棠宁吗?”


    这些脏事五皇子大多都安排苏家去给他办,他也没告诉苏枝冉,他上次是假意刺杀陆棠宁。


    毕竟,女人嘛,还是哄着些好。


    陆棠宁刚好经过门口,听见两人的密谋,忍不住停住脚步。


    春雨被屋里的话吓了一跳,手中的菜肴洒了一地。


    陆棠宁立刻抬头:“快,分开跑!”


    此刻王府的侍卫还在后院吃饭,从这里跑过去最少也要半刻钟的时间,可屋里的人已经被惊动了。


    “殿下!”苏枝冉大惊道。


    “放心,他们活不了。”五皇子微眯双眼,很快窜出来四五个暗卫,“去,杀了他们。”


    陆棠宁担心牵扯进春雨,忍着害怕闹出更大的动静。


    “他们追来了。”裴知行搂紧她都要,带着她迅速躲进黑夜中,“别出声,我帮你甩掉他们。”


    陆棠宁紧紧搂住他的腰,第一次在天上飞,她腿有点软。


    “快,那个人就是朝这边跑的,快追!”暗卫紧紧跟踪,像狗皮膏药一样。


    眼见着裴知行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陆棠宁的心彻底悬起来:“你怎么样?还好吗?”


    裴知行咬牙运行着轻功,只觉得身体里的力量在飞速流逝,他低头看了眼怀中湿了眼眶的女子,用最快的速度将她送到王府侍卫面前。


    “世子妃。”侍卫们刚吃完饭,见到她独身一人前来,有些诧异。


    陆棠宁迅速回头望去,只见裴知行的身体一点点消失在月光下,她张了张嘴,压抑了声音。


    “春雨有危险,快去救她。”


    侍卫立刻分成两队,一队守着她,另一队去寻春雨,没一会儿就将春雨找了回来。


    陆棠宁也没心情继续想起其他的了,带着春雨往王府赶去。


    几个暗卫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人,心情忐忑地回去禀报。


    “废物!一群废物!”五皇子怒极,咆哮道。


    “殿下,那人轻功远在我们之上,我们怎么也追不上。”


    五皇子心累,只道京城中何时出现了武功高强之人:“继续找,绝不能让他把这件事透露出去。”


    回到王府,陆棠宁让春雨将事情烂在肚子里,免得招来杀身之祸,春雨颤抖着身子应下。


    夜间烛火通明,她坐在卧室里,怎么也睡不着,伸手解开腰间的玉佩。


    一道裂痕贯穿始终,似乎随时就要裂开一般,她将玉佩和福牌放在一起,收进了荷包中。


    次日,陆棠宁让春雨好生歇息,带着茯苓继续去视察铺子,生怕有什么异样让五皇子等人怀疑。


    “小姐,这是薛大人的来信,邀您春分那日,老地方见。”茯苓偷偷凑上前,问道,“小姐,那只鬼还在吗?”


    “不见了。”陆棠宁声音细如蚊,也不知道到底是回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