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极夜回复,初次交锋

作品:《狭路相逢先杀为敬[赛博游戏]

    宴羲和睡觉之前又用匿名邮箱编辑了一条小情报,正准备发出,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打开自己的发送记录,发现自己上一条发送的邮件显示已查看,还有一次转阅记录。


    极夜的人看到了但是没回复,难道是嫌鱼饵放得小了?


    她想了想,将原本编辑好的东西删除,转而放了一个相对刺激的情报。


    【系统:滴,邮件已发送。】


    收到系统的提示音,宴羲和关闭邮箱页面,一个头像在光脑通讯页面上闪了闪。


    【白苏:姐妹姐妹。】


    【宴羲和:我在,怎么了?】


    聊天页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大概过了半分钟,那边终于又发来一条信息。


    【白苏:姐妹,你也知道我是个机械贩子,有点业绩要求。如果你有什么武器义肢仿真皮肤和药品需求,可以随时找我,我一定给你最低价。(表情包:搓手)】


    看到这条消息,宴羲和有点想笑也有点无奈,这借口找的……


    【宴羲和:可以啊,但是我工资还没发,囊中羞涩。(表情包:手头紧)】


    对方回得很快,【问题不大,姐妹你有啥需要的给我列个名单,我们提供先用后付服务。】


    【宴羲和:行,那谢谢了。我晚点列个单子给你。】


    【白苏:我俩谁跟谁啊,感谢姐妹的业绩支持,爱你爱你。】


    两人进行了一场愉快的交易,看得白给欲言又止,【宿主,这玩意儿听着咋这么像你说的杀猪盘。】


    谁料宴羲和义正言辞地纠正它,【那不能这么说,这叫朋友之间的互帮互助。】


    说完,她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需要些什么东西,麻溜地列了个单子发过去。


    对方迅速回了个收到,像是一直等待她的回复一样。


    收到单子的白苏赶忙开始准备,发现有几样东西自己手头没有了,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马打出去一个电话准备连夜调货。


    一直蹲着这边消息的线人见到她大半夜有动静,赶紧上报。


    ……


    极夜那边估计是纠结了很久,直到宴羲和算算时间,确定自己发的最后一条情报内容已经应验,才有所行动。


    她看着邮件状态再次显示转阅,心里大概有了底。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她就收到了第一条回复。


    【匿名:(坐标)】


    邮件无任何文字内容,只有一个坐标,系统显示是4月8日早上七点半发送的。


    宴羲和点开坐标,发现是一个离自己不算远的花店。


    那是一条老街,这条街和这座城市的其他地方都不太一样,因为它没有刺眼的霓虹广告牌,也没有悬浮车道的金属框架,像是一种复古的老式建筑。


    墙面上贴着瓷砖,地上是普通的水泥,看起来是几百年前的装修风格。


    宴羲和根据定位走到一家花店门口,花店名叫鸢尾,招牌上的字体字体是手写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一路过来,她用隐形镜片扫描了整条街道,一共19个公共监控探头,4个在花店正面的可视范围,4个在侧面,其余的在街道两侧。


    她刚靠近主街道,就看见巷子口的墙边靠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那人低着头看不清年纪,看身形是个男人,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的。


    宴羲和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今天的她没有穿战术外套,选择了一件普通的棉质夹克。


    不仅普通,还是一件洗得发白且领口起球的旧款。里面配了一件黑色的毛衣,裤子是普通的工装裤,裤脚被塞进一双旧靴子里,整个人看起来反正就是蛮穷的。


    这是她特意去淘的老款,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最花时间的是她现在的这张脸。


    这是宴羲和在宿舍的卫生间里花了半个多小时才带上的仿真皮肤面具。


    白苏动作很快,连夜将单子上的东西备齐,一大早就放在她宿舍门口。


    面具上的脸和她自己的脸完全不同,颧骨高下颌线圆润,嘴唇更厚,眼睛没变,眼周做了一些细纹。


    这些改变让她看起来更加普通,像是一个扔进人群里都没什么回头率的普通人。


    宴羲和对着镜子反复检查了两三遍,确认没有破绽才出门。


    ……


    花店的门是敞开的,门口摆放了几桶新鲜的切花,什么玫瑰百合雏菊,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品种。


    宴羲和看过去时,见到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正弯着腰给一桶玫瑰喷水。


    她的动作很慢很专注,看起来有一种知性且温柔的美丽。


    宴羲和走进花店的时候,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下,铜制的叮叮当当很清脆。


    是那种真正的风铃,不是现在的电子合成音。这条街有好几家店铺门口都挂着这种老款风铃。


    那个女人直起身转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喷壶。


    30多岁,这是宴羲和的第一判断,但仔细看的时候又觉得不太确定,因为女人的皮肤保养得很好,眼角和脖颈几乎没有细纹。


    她的眼睛有一种沧桑感,或者说是一种很沉稳的感觉,像是历经了千帆的从容。


    头发是深棕色,用一根木簪挽住,有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温婉知性。


    女人看过来,目光柔和带着笑意,但宴羲和隐约觉得她是在从头到脚扫描评估自己。


    “欢迎光临。”虞歌的声音和外表一样柔和,“客人是第1次来吗?”


    宴羲和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刻意改变了一下音色,“随便看看。”


    “好的,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女人说完以后又弯下腰摆弄她的花。


    宴羲和在店里慢慢走了一圈,店面不大,看起来二三十平,布置得很用心。


    靠墙的原木架子上摆满了各种盆栽植物。天花板上垂着干花束,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一切都是刻意营造的复古感。


    她在收银台面前停下来,目光落在书桌子上,那里有一本被打开的书,是一本关于花语的书。


    纸叶微微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边角卷曲,应该是经常被翻阅。


    “你对花语感兴趣?”那个女人不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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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候已经走到了身边,一手拿着玫瑰一手拿着一把修剪花刺的剪子。


    “可能吧。”


    虞歌微微挑眉,将手上的玫瑰往前送了送,“你觉得它怎么样?”


    “好看。”


    “确实好看,但是它有刺,你看我刚刚给它剪掉了很多。这些刺一不小心就容易伤害别人,不过这是它天生用来保护自己的手段。


    它不会主动去伤人,但是如果你靠得太近,就会受伤。”


    女人将玫瑰插进旁边的透明花瓶里,里面已经有三四支同样的玫瑰花。


    她将手里的剪子放下,“我有一个客人,她很喜欢玫瑰,每个月都要来买几次,她每次都会让我帮她处理好刺,然后包扎好放进袋子里。


    你知道为什么吗?”不等宴羲和回答,她自顾自继续说着。


    “因为她喜欢玫瑰的美,却不喜欢玫瑰的刺。”虞歌转过身,面对着宴羲和,“你说……这世界上有没有一种玫瑰是没有刺的?”


    这是在问玫瑰吗?不,这是在问宴羲和。这是一种不加掩饰的试探,在试探地问她是什么样的人。


    问她是那种想要得到什么东西,但不愿意承担风险的人吗?


    问她你是那种只想要利用我们,但不肯真正加入我们的人吗?


    你是玫瑰吗?你是处理玫瑰的人吗?你是想要玫瑰的人吗?


    宴羲和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落在那几朵已经被处理好的玫瑰花上,然后点了点头,“有。”


    什么?女人看着她没说话。


    “画上的玫瑰没有刺。或许说它可以没有刺,画上的玫瑰不需要水,不会枯萎,但它不是真的。


    真的玫瑰是有刺的,刺是它的一部分,想要玫瑰不想要刺的人,其实本质上想要的并不是玫瑰,他们只是想要一个玫瑰的样子。


    想要真正的玫瑰,就得接受刺,可以剪掉它们,但是刺会再长出来。


    想要玫瑰却不想要刺,可以握住茎的底部,避开刺的位置,用力均匀,这样就不会受伤。”


    风铃又响了一声,有客人进来了,是一个买盆栽的年轻男人。男人进店后径直走向摆着多肉植物的架子。


    虞歌看着宴羲和,大概两秒之后忽然笑了,笑得有些玩味,“你这人挺有意思的。知道我们的店名为什么叫鸢尾吗?它的花语是希望与信念,但在某些文化里面也代表着消息跟使命。”


    她压低声音,“你送来的消息我们都收到了,第1条我们当做垃圾处理,第2条我们认真看了。所以你到底是谁?”


    那个买盆栽的男人走了过来,轻车熟路的直接扫码付钱走人。


    宴羲和看着这个有些奇怪的男人来去匆匆,十分不解,“这是?”


    虞歌笑了笑,“一个古怪的客人,他每次来都会带走一盆多肉。除了第1次以外,几乎和我没有交流,每次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走。


    我蛮欣赏他的,他很坚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需要我费口舌去介绍。所以,你到底是谁?”


    那双温柔的眸子乍然间变得锐利,盯着宴羲和的脸,不放过她表情的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