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师兄今日改正归邪了吗?

    剑会大比如火如荼的举行,这一切已经与带着正归邪这马甲出现两天的江凝无关了。


    江凝从太华山下回来的时候,捎带了一些小玩意给张芮瞳。


    张芮瞳匆匆接过,只来得及与她说两句,便被其他人包围了。


    各大宗门皆已到达太华山,多是剑宗前来参与比试,也有其他门派观战,许多弟子也为接下来的剑会大比顺利进行而有了新的任务——招待,防护,巡逻等。


    整个大比热闹非凡,除了几位年轻剑修愈发出众的表现,便是那冠军的噱头一直被人反复提起——古姜国的地图。


    江凝在这几日中闭门不出,直到有一天,一位师兄前来她这偏僻院子递了信。


    “江凝师妹,苏家家主找你。”


    苏家家主。


    是了,剑会大比之时,苏家家主也带人来看了,里面还有不少剧情呢——不过,这关她何事?那是男女主和反派BOSS的相爱相杀,这时候的“自己”还在暗恋中暂没作妖呢。


    一直到江凝跟着那师兄前往苏家掌门的暂居处,看到了跪在门外的苏昭行。


    苏昭行双手交叠与额前,俯身跪着,直到江凝慢悠悠的路过他,又忍不住多看两眼,才瞧见他额下的手悄悄动了动,跟她打了个招呼。


    看起来没什么事。


    一进屋内,江凝便看到苏家主母亲热地拉着季怡然的手,而太华山掌门与苏家掌门站在一起正与苏昭辉在说话。


    “师尊,江凝师妹到了。”


    “你先下去吧。”


    那师兄行礼应是后退下,独留江凝在这尴尬。


    她本人是没什么尴尬的情绪,但这在你们这未来的一大家子相亲相爱的情况下,是谁看了都觉得她有多多余,把她叫过来干嘛?喊她去跟苏昭行跪一起吗?


    “江凝,多年未见,也是长开不少了。”苏家主母徐氏笑着打招呼,“这次难得来太华山看看,太华山中,我们苏家除了昭辉与昭行,也就只有你在了。”


    “多谢夫人关怀。”


    “快起来吧。”徐氏坐在原处未动,只抬了抬手示意,“刚巧听青云真人说起你,听说你在符道上天赋异禀,前不久刚过了安糖长老的试练。”


    江凝实在不想应付这表面功夫,只想回单字一个“嗯”,但原主虽话少木讷,但被养父教养得对待主家却当真是毕恭毕敬。


    尤其是夫人徐氏。


    “夫人,江凝不过平凡之姿,不过带些气运,前有符道师兄引荐入门,后又在任务中被各位师兄师姐照拂才能过了试练,亦是主家和善愿为江凝走这修真之路,不敢当天赋异禀。”


    “别这么说,你在苏家我便记着的,自小乖巧懂事,如今在太华山也越发灵秀,往后定亦不可懈怠,在符道之上精进才是。”


    “是。”


    “符修离不开符纸符笔符墨这类,越好的符,材料更贵,江凝,往后若是缺点什么,可来找大少爷禀告,大少爷自会送你,万不可再向之前那样向其他人随意售卖了,不然我苏家的面子何在?”


    江凝听得颇为无语,面上却依然乖巧地点着头。


    “找大少爷就行了?”


    “是,不过也要说明情况,做好的符……”


    “江凝入门晚,许多事都不懂,大少爷见多识广,做好的符自然要让大少爷看看是否有问题的。”


    “没错。”


    江凝当真想翻个白眼,这是当一日苏家奴,一辈子都是苏家奴了?屋外跪着的那反派到底怎么忍下来的?


    这时候苏昭辉在旁边应声,只道需要画符箓的材料皆可找他要,这太华山恐怕也就他身上的材料最全了。


    江凝机械应是。


    直到青云真人开口。


    他缓缓抚摸着他的胡须,看了眼有些呆笨的江凝,又想起那摘星山的安糖真人。


    “江凝往后如在符道上有所造化,本座亦可为你向安糖真人引荐。”


    “安糖长老不是不收徒吗?”


    “确实如此。”青云真人淡淡开口,“近千年来未收一徒,但你若有天赋,亦肯吃苦,本座引荐,安糖真人难道还会不卖面子吗?”


    江凝不信,虽然张芮瞳只是是掌门弟子,但比起面前这个掌门她还是更信张芮瞳。


    不过,她还是行礼乖巧道谢。


    “多谢掌门,江凝日后定然会更加刻苦练习。”


    “好了,去吧。”徐氏向她柔和的笑着,“走后,让二少爷进屋吧。”


    “是。”


    江凝越过门槛出了门,只觉得屋里的人都晦气,而眼前那个伏地跪着的人更是晦气了。


    江凝走到了苏昭行面前,蹲下。


    戳了戳他的头发。


    “师兄,跪着舒服吗?”


    苏昭行当真是一点都没生气,江凝似乎还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点雀跃。


    “舒服,小师妹可以一起。”


    谁要和你一起啊。


    “你为什么跪这儿啊?”


    “打架的时候没收好力,伤了兄长,自要被罚。”


    江凝慢悠悠地“哦”了一声,随后她指了指屋内:“夫人让我给你带话,可以进去了。”


    苏昭行一溜烟地就起来了,拍了拍正要起身的江凝。


    “多谢了,小师妹。”


    随后他大步往前,渐渐消失在江凝的视线中,江凝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她反复回忆了一下,也没看见苏昭辉受伤啊?


    反而是苏昭行身上有一股血的味道。


    江凝出了苏家的暂居之处,便未立即回到自己的偏于院落,而是打听了一下剑会大比之中的情况。


    在几个师哥师姐说起各路剑修的本事后,终于来到了苏昭辉与苏昭行的比试中。


    比试的后期,这两位兄弟打上了,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苏昭辉会赢——


    “苏昭行师兄赢了?”


    “也没有。”那师姐摆摆手,“但是……”


    她有点一言难尽。


    苏昭辉在之前的比试之中便是险胜的,后来与苏昭行的对比中在她看来当真是节节败退,毫无反手之力,甚至被打伤了,可就在最后,苏昭行被苏昭辉反手刺了一剑输了。


    “不过听其他人说那是因为苏昭行的灵力不够了,之前打得太激进才会如此,是苏昭辉抓住时机赢的。哎,我的修为还是不够,看不出来……只记得苏昭行那一套连招剑气当真是行云流水,我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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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点都忘记呼吸了。”


    另一边,青云真人已经带着季怡然离开。屋中只有苏昭行一人跪在堂中。


    苏家家主苏海光站在那目光晦暗地看着苏昭行。


    “怎么了,苏昭行,你能耐了吗?我教你的尊卑有序,一切为皆为苏家,你都忘了是不是?!如今竟敢举剑伤主了?”苏海光越说声音越大,一指门外,“那木头符修都知道修道为苏家,你今天比试是怎么回事?!”


    “是孩儿失了分寸,再不会犯了,请家主,世子惩罚。”


    在这个家,只有家主苏海光、未来的继承人苏昭辉才是主子,其他人,不管同样是苏海光的孩子的苏昭行,还是徐氏,所有人所做的一切都为两人,为所谓的苏家好的目的前行。


    “上家法!”


    居所之中有阵法阻隔,外人察觉不到里面的场景,而屋内,本就身中一剑的苏昭行血肉模糊,后背被软金鞭鞭打后更是血肉模糊起来。


    “苏昭行,别忘记自己的身份!你的剑该对着谁!”


    “孩儿……谨记……自当对一切苏家……之敌。”


    苏昭行一边挨打一边这样说着,他没有用任何掩饰的法术去阻止这些疼痛,他听着自己父亲一声声的骂,闭上眼,脑海中响起的是昨日苏海光与徐氏的对话。


    “昭行今日怎么老站在怡然旁边,说起来,他离开苏家也这么久了,长那么大,却怎么越长越像洛氏。”


    “别提那晦气女人。”


    “哎呀……”


    洛氏,是苏昭行的生母。苏昭行对生母洛氏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她很爱笑,她也很喜欢对着他笑,阳光照在她的眉眼之中,仿佛该是如此,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没有她的笑更美。


    可是后来,不知为何,她的笑没有了,一张脸上只剩下憔悴,勉强牵起嘴角,也显得吃力,给苏昭行一种母亲随时要破碎消失的感觉。


    后来她的母亲真的破碎了,可最后一面他也没有见到。


    于是他也笑,笑得好看,笑得灿烂,笑得仿佛阳光是为他而落下的。


    家法之后,苏昭行去了居所偏僻的院落,自行疗伤。鞭子打在身上是真的,苏家给的伤药也确实是真的,他的记忆也是真的。


    可另一边的正屋,早就给伤口涂了伤药,还请了医修查看伤势的苏昭辉,在临睡前又被徐氏招呼着解开绷带重新上药。


    “小心点,即使伤不重,也得好好治疗,你不关心,娘关心啊。你是身痛,娘就不心痛了?”徐氏转头看向苏海光,“你父亲也不是会心痛?你可是苏家的继承人。”


    苏海光淡淡应了一声“嗯”。


    苏昭行突然又笑了起来,没有一丝明媚,反而带着阴狠,他的识海之中,灵图静静停在之上,其上图案缓缓变化着。


    所有的都是真的,安慰,教导,疗药,记忆,甚至这些年来那些困苦的战斗,被夺去的荣耀。


    但最重要的槐镜谷战利品,却是假的。


    甚至不止槐镜谷。


    任何苏昭行与苏昭辉同行的任务之中,苏昭辉从他手上拿走的战利品不过都是小小的一角,他们却对那他看不上的法宝武器甚是满意。


    该是他的,一切都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