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选拔赛本来就是星际最为关注的话题,这次九区联合更是引起了热烈的讨论,记者们把航站楼围得水泄不通。


    第一批学员即将到达第九区,所有人都想抢个头条发布。


    “那几个家族到底在第几批啊,航班信息没错吧?”抗着长枪短炮的记者还在跟同行打听消息。


    “第一批,绝对是第一批,提前安排好的。我有后门。”


    人群中看热闹的聂无酒闻言挑了下眉。


    乌坵和尤默一左一右把她夹着,谁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选拔通过,军区是包学员的差旅费的,三个人直接兑现连夜坐着列车来的,如今已经铸就了钢铁般的屁股。


    乌坵感觉自己的铁腚麻木不堪,急需休息。


    “45,咱们等什么?”乌坵终于忍不住问出来。


    聂无酒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纸片,纸片上密密麻麻写着字,,除了第一张是手写的,其他都是印刷的,工工整整的狗爬字体,每张纸片的右下角都附有一张二维码。


    乌坵看完字有意见想发表,但是看了眼聂无酒似笑非笑的表情后就咽下去了。


    三个人分头行动。


    “有最全的航班信息要不要,一千星币打包价。”


    “等了有七八个小时吧,累不累啊。我这儿有最全的航班信息,跟你们拿到的不一样。一千星币即可到手。”


    “没有打包价,也不建议你出二手。毕竟二手越多,你的竞争对手就越多不是吗?”


    “航班信息要不要,仅限一百份哦,一百份卖完了我们就走了。”


    三个人像是一条灵活的鱼,但目光却很精准毒辣,知道哪些人是他们的目标客户,哪些人不是。


    焦灼的气氛中三个气定神闲游刃有余的小孩引起了一些注意,不少人把他们的话收入耳中,看着同行半信半疑地买下。


    “想头条想疯了吧,信这几个小屁孩不如信我今天能上星际热榜第一。”


    两个小丫头和一个臭小子能有什么信息。


    但信的人都抱着瞎猫抓耗子的心情。


    还是那三个字。


    万一呢。


    聂无酒倒是很无所谓,现场的人比卡片多得多,这个不要还有那个。


    “准不准等下第一批人出来你们就知道了。”聂无酒看了眼时间,“还有三分钟,我可以报一下第一批的名字。”


    三个人被人流分散,但同时都收了兜售的行为,做了同样的事情,报完第一批名单后便拿着剩下的卡片站在原地等待。


    三分钟后,第一批学员从出几个入口通道走了出来。


    现场是此起彼伏的拍摄声,为了挤前排,逐渐乱了起来,安保人员不得不上前维护秩序,防止记者冲入。


    记者不一定认识所有人,但是他们有学员信息,可以直接现场对比。


    对完之后,记者们发现自己拿到的名单是假的,而三个小孩给的名单竟然一点差别都没有,甚至走的通道一丝不差。


    第一批学员走出去之后,记者们把目光投向了还未离场的三只。


    聂无酒举起手,张开五指:“五千星币。”


    “坐地起价?”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涨价惊呆了。


    “我买了,两张。”另外一个沉默已久的记者开口。


    聂无酒笑眯眯道:“扫码和现金都可以哦。”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四十四万四千星币到手。


    乌坵感觉自己有点不识数了,脚步跟踩在云里一样,给现金的人不少,他书包里鼓囊囊的。


    “跟之前一样,三三四。辛苦你们了——”聂无酒看了眼时间,“现在时间还早,最后一批学员航班在晚上十一点,我打算凌晨过了再去学校。你们看是跟我一起还是?”


    “我得先去学校,我爸妈他们要我拍宿舍给他们看。”乌坵甩了甩沉甸甸的书包,“应付完他们我再找你。”


    尤默也有事,不是去学校,是去见在本地的一个亲戚。


    “有事光脑联系。”


    三个人找了个银行把现金兑换成网银,按照比例分了,分完聂无酒给自己充了一笔网费,在三人小群里发了个红包。


    “撤了。”


    小分队分开没多久,几架飞行器便停在了机场门口,他们是负责来接学员的。


    有人遥遥地看了下机场的盛况,抬手拦住要下车的伙伴:“在门口等吧,里面挤不下了。”


    “这些记者什么时候能散?他们拿到的名单是假的他们没发现吗?”雷云飞不理解这种挤破头只为了拍几张的行为,但这事儿偏偏是九个区默许的。


    “散不了。”叶雪靠在飞行器上,银色的常服裹在她身上显得她尤其干练,短发发丝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她垂眸浏览着光脑上的信息,“这是他们的职业使命,雷云飞和倪千带领A小队进去帮忙维护秩序。B小队和C小队准备接应学员。”


    “是。”几小队是整齐划一的声音,所有人都收起了刚才来时的松散形态,站得笔直。


    引得不少人纷纷侧目,看到他们身上的常服后又了然于心。


    外面当然也有拍摄的记者,不过他们没有像在里面一样怼脸,而是选择远远地拍摄。


    学员一波又一波地被送到军校,一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凌晨十一点,随着最后一波学员离开航站楼,现场的记者们也渐渐散去。


    严巡快被队员们眼刀飞死,说他手气未免臭到离谱,十八组抽签,就他抽到时间最晚的,需要在最后面善后。


    “这怎么说呢,你们还没见过凌晨十二点的航站楼吧,多美啊。”严巡派手下的几个小队长检查名单,再确认一遍有没有没接到的。


    这批苗苗可是星际未来的希望,严巡随意一瞥,看到了地上写着字的小纸片。


    他边弯腰边嘀咕,还有在航站楼发小广告的,这安保也太不当一回事了,捡起来一看才发现自己想的有点简单。


    是一份航班信息表,看得出来写不下,所以还留了一份二维码。


    严巡也不怕是什么病毒小广告,拿出光脑扫了一下,一份完整的名单立马被扫了出来。


    哪里来的名单?


    这是个好问题。


    蹲着的严巡把纸片翻了一面,正想站起来的时候,视线里多了一双洗的发白的帆布鞋。


    “教官,请问是在这里报道吗?”


    谁也没注意这高高瘦瘦的女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小队成员纷纷朝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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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其中一个拿着光脑准备翻名单:“你叫什么名字?”


    “聂无酒。双耳聂,无双的无,酒精的酒。”


    “哦——行,找到了。”


    严巡这次认出人了,叫他叔叔的那个,这事儿他未来十年都忘不掉。


    猎杀队第七大队的大队长站了起来:“怎么出来这么晚,再晚几分钟我们就走了。”


    聂无酒当然是因为没算好时间才这个点来的,军校离得太远,自己过去怎么都不划算,所以聂无酒在外面晃了一天之后,算了一下钱,选择回到航站楼蹭一波便车。


    聂无酒是进来不是出来,但借口很好找,她晃了晃说自己迷路了。


    “迷路?”严巡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严队,该走了。”小队员上来提醒。


    聂无酒本来打算随便上一个飞行器,却被严巡叫住:“你跟我一辆,各小队收列。”


    “是。”


    等严巡和聂无酒上了第一架飞行器,A队和C队的两个小队长凑一起了。


    A队小队长说不对。


    C队小队长说怎么了。


    “我说怎么会漏人呢,都看了好几遍。这个学员不是坐列车来的吗?怎么回出现在航站楼。”


    “是不是教务那边登记错了。”


    两个小队长对视一眼:“你去问?”


    “你去问。”


    最后谁也没去问,他们还欠那边好几篇检查还没交,现在赶上去问不是送人头吗?


    “聂同学,你是哪里人?”


    空气很干燥,气氛也很乏味。


    严巡无法接受这世界上还有他活跃不了的场子。


    聂无酒张口报了一个坐标,简单明了,公事公办的语气也堵住了严巡的话口。


    飞行器里其他的队员飞快地看了眼自己的总队长,又飞快地低下头。


    聂无酒的眼仁很黑,跟墨玉一样,好像能溶掉外面的光,因此也显得冷。


    但开口一笑又是另外一回事,她歪歪脑袋说见过严巡。


    严巡眼睛里的光重新亮了起来,他就说他俩之前见过。


    结果聂无酒把光脑打开翻到了星际网首页,第九区的招生页面:“这是教官吧,虽然有点差别,但还是一眼能认出来是你。”


    严巡看完之后有点恨设计网页的人了,谁干的,没有毛孔也就算了,鼻孔都快修没了,眼睛看着比外星人还大,笑着的嘴变成type-c了。


    聂无酒看着严巡变化莫测的表情,算准时间问出口:“教官,你想换掉这张图吗?”


    严巡一顿,目光挪到两眼放光的女生身上:“想——”他本来想说想又怎么样,不想又怎么样,给自己留个退路。


    那只手已经伸了出来:“一百星币,我帮你改。”


    钱不多,起码对他来说不多。


    就这么莫名给出去了,虽然只是少了一百,但严巡感觉自己的钱包似乎空荡荡的。


    他翻了翻,确认没丢东西,才放心地吧钱包放进自己的口袋,放进去之后还拍了拍。


    有一只无形的手似乎已经寄存在了里面,他还不知道,这一百星币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开始。


    姓聂的狮子胃口已悄然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