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作品:《闪婚陛下后才发现物种不合

    付溪和裴时意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


    裴时意刚洗完澡,身上穿着付溪新买的那件深色睡衣,绸缎一般的布料顺滑地贴着他的皮肤,衬得他裸露出来的手臂很白。


    “……”


    付溪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有心想转移话题,他主动指指睡衣,“你穿这个还有过敏反应吗?”


    裴时意摇头。


    “那就好。”付溪干巴巴回,客厅又陷入沉默。


    付溪:“。”


    唉,都怪刚刚——


    一想到那些画面,付溪抿了下唇,头几乎要埋到自己的膝盖骨里。


    在他说出那番令任何一个有道德要脸面的人,都会感到羞耻的话之后,裴时意的确乖乖松开了他,付溪当时脑子一抽,下意识回过头一瞥,就觉得自己的灵魂彻底升天了。


    怎么,那么,大。


    付溪憋了下才没有当场惊叫出声。


    事情已经发生,眼睛也已经看过,之前的忍耐成了无用功,之后也就不用再避嫌。


    付溪绷着一张脸,假装无事发生,把裴时意推回浴室,直到裴时意洗完澡,才带着擦干净身体的后者一起去衣柜拿的睡衣……


    一整套流程下来简直就是一场灾难片。


    不过好在洗完澡后的裴时意瞧着比之前精神许多,应该不至于感冒。


    “对了。”付溪坐在沙发上,绞尽脑汁,终于又想到一个话题,“上次那样接吻后,你好了几天?”


    裴时意:“一天。”


    付溪拔高音量:“一天!?”


    裴时意:“嗯。”


    付溪皱眉:“这么快……”虽然早就知道裴时意病的严重,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但付溪以为最起码也有两三天或者一个星期呢,没想到只有一天。他问,“你抽空去体检了吗?”


    裴时意摇头。


    付溪蹙眉,话到嘴边,想到裴时意每次嘴上答应的好好的,但实际都是病发到不行了才出现,难免叹气,心想,也不知道裴时意究竟是在哪个部门工作,这也太忙太不人性化了,真的不能把一些琐碎的东西交给机器人去干,让人歇一歇吗?


    “抱歉。”裴时意开口。


    付溪摇头。


    裴时意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但连他自己都不在意,付溪说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反而显得啰啰嗦嗦,令人厌烦。


    而且……


    双方称得上是契约婚姻,哪怕说了互相了解,相处试试,但关系也没到能管束对方的地步。


    付溪不想被任何人讨厌。


    所以他又沉默了。


    “我没法出门。”裴时意突然开口。


    付溪强打起精神:“嗯?”


    裴时意:“……我哥不想让我来见你。他囚禁我。”


    付溪:“……???”


    付溪比刚刚在浴室低下头看到的那一眼还吃惊。


    他呆滞地看着裴时意。


    啊!?你我你,这是我能听的内容吗!?真的假的?囚禁……?


    听到的内容已经完全超出付溪的可思考范围。


    不是什么工作忙,没时间。


    更不是被什么意外事件绊住了脚步,或者忘了。


    而是!


    囚!禁!


    生长在红旗下的付溪双腿忍不住抖动,很有立刻报警的冲动。


    裴时意似是怕付溪不信,主动伸出手,手指轻轻撩开黑色长发,露出侧面的脖颈,付溪这才看到,对方脖颈上竟有一大片的焦黑痕迹!


    这是——


    什么类型的伤?


    付溪没研究过这些,看不出来。


    他身体凑近过去,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裴时意似是知道付溪在疑惑什么:“这是电击的痕迹。”


    付溪:“!!!”


    付溪倒吸一口气。


    之前裴时意提到过,他的哥哥裴临朔不喜欢付溪,也不想两人见面,付溪还以为对方只是嘴上制止,却没想到竟然还会用电击的方式阻止!


    再联想到裴时意每次出现,病发都很严重,似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付溪只觉得一股熊熊怒火在燃烧。


    “这简直是故意谋杀。”付溪气愤地猛拍沙发。


    “……是。”


    裴时意轻声说,“他确实想杀了我,只是现在还做不到。”


    付溪:“……”


    付溪一时说不出话来。


    裴时意声音中满是脆弱,长长的眼睫不住颤抖,像是一只被雨打湿的蝴蝶:“我不想连累你,所以不敢偷偷出门,也不敢轻易来见你……对不起,我好像没办法去医院检查身体。”


    “……不,这不是你的错。”


    付溪脑子里乱糟糟的,想安慰对方,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只能用行动代替言语,紧紧抱住面前的裴时意。


    “不过不用担心。”裴时意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抚,“如今的我虽然没法反抗他,但他也没法杀死我。”


    付溪:“……”


    谢谢,并没有被安抚到。


    付溪扭头去看裴时意脖子上的伤,那伤口看起来十分可怖,一定很疼,付溪感同身受,心中难过,他猜测,裴时意说他现在没法反抗哥哥,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才会是现在的结果。


    但不管怎么说,裴时意的哥哥裴临朔都是个变态……


    这个话题实在沉重。


    付溪给不出好的意见,只能是一个很好的听众。


    他握住裴时意的手,认真道:“你能告诉我这些,肯定是因为不想被我误会,以及信任我,谢谢你……也希望你能早日脱离你哥哥的控制。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跟我说,我会尽力。”


    裴时意轻轻“嗯”了声:“他……”


    裴时意顿了顿,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下,“不用你帮忙。”


    付溪挠挠头。


    的确,从之前裴时意的描述,以及最近付溪的感受而言,裴临朔明显位高权重,付溪这个小卡拉米能帮忙的地方实在有限,指不定还会先把自己赔进去……


    不过付溪觉得,他主动表达站在裴时意这边,且愿意帮忙,或许能让裴时意好受一些。


    付溪问:“你明天一早就走,还是能多待一天?”


    裴时意:“能多待。”


    付溪松了口气,兴致勃勃道:“行,那我明天带你出去玩,散散心!”


    裴时意:“好。”


    时间不早,两人都有些困了。


    他们不是第一次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因此表现的都很自然。


    关灯后,付溪如上次般,双手交叠平躺,闭上眼。


    十分钟后,付溪睁开铜铃般的双眼,侧过身,恰巧与裴时意的视线相对,一怔。


    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会,付溪伸出手,又去轻轻摸裴时意的伤口:“你现在这样……脖子碰着枕头,会痛吗?”


    裴时意摇头:“我受过相关训练,对痛感有一定耐受,这种程度的电击不算什么。”


    付溪:“……”


    听到这话只感到心酸。


    所以裴时意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还会受这种训练啊!?简直恐怖如斯,就像是……


    付溪发散了下思维,想到一些古代小说里从小培养,用以保护皇帝的暗卫或者是死士。


    不过这类人通常都会围着皇帝转,应该不至于被囚禁?


    除非裴时意的哥哥就是首都星的陛下。


    但那怎么可能?


    “……其实还是痛的。”


    面前,裴时意见付溪迟迟没开口,轻声补充,“当时是痛的。”


    “那当然啊。”付溪回神,嘀咕,“你也是人。”


    他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灯,“我想起来,政府发放的医药箱里好像有你能用的药,我去看看。”


    付溪的医药箱放在一楼的柜子里。


    他不等裴时意拒绝,飞快下楼,抱着医药箱噔噔噔爬上来,打开盒子,一一查看:“感冒的、发烧的、消暑的……”


    别说,


    这个医药箱里的药还挺全乎的。


    瓶瓶罐罐被付溪拿出来放在床头,过了会,他眼眸一亮,“找到了!祛疤的!”他拿着软膏站起身,“虽然不知道效果如何,但聊胜于无吧。你长得这么好看,可不能留疤了。”


    裴时意表情一动:“……我长得好看?”


    “是啊。”付溪语气理所当然。


    多么伟大的一张脸。


    “哦。”裴时意却有些心不在焉。


    付溪拿着软膏到裴时意面前,让他把脖子上的伤口露出来。


    裴时意很乖,付溪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他坐在床边微微偏过头,脖颈仰起,喉结滚动了下,又问:“你很喜欢我的脸吗?”


    付溪:“。”


    这话说的,好直白。


    付溪有些脸热。


    他垂下眸,将软膏打开,从里面挤出白色的液体,用食指的指腹抿了,均匀涂抹在裴时意的脖颈上,“……喜欢。”


    付溪嘀咕,“当时护士给我一本花名册,里面全是人,那时候谁都不认识谁,当然就是看脸……我一下子就看到了你。”


    裴时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突地:“如果你当时见到了更好看的,更喜欢的,是不是就不会选我了。”


    闻言,付溪认真想了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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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两人下方写了100%的匹配度,但付溪当时确实是看到裴时意的照片,立刻心动,立刻选中。


    如果有另外一个更符合付溪喜好的脸……


    虽然想象不出那张脸长什么样,但付溪还是实话实说:“的确。”


    裴时意:“……”


    或许因为这和裴时意的性命挂钩,后者眉眼间有些阴郁。


    “不过花名册上没有比你更好看的,我也没有选择别人啦。”付溪拍了拍裴时意的脑袋,“别想那么多。”


    裴时意:“……嗯。”他看着付溪,“亲一下?”


    付溪:“……彳亍。”


    裴时意在这方面显然很患得患失,当付溪嘴唇都被亲破的时候,他开始后悔跟对方说实话。


    等好不容易上床睡觉,付溪在心底长长叹了口气。


    蒜鸟。


    裴时意也不容易。


    这一次,付溪侧躺着,很快就睡了过去。


    梦中,付溪看到一个跟裴时意长得差不多的男人,冲上去对其拳打脚踢,狠狠给裴时意报仇。


    翌日,天光乍亮时。


    付溪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身体很热,还有些呼吸不上来……


    他突地意识到什么,睁开眼,果不其然,面前是一张放大的脸。


    付溪:“。”


    付溪呼吸一窒。


    究竟是什么接吻狂魔,才会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就亲他啊!?甚至没刷牙!还是说裴时意仍旧在发病状态?


    但昨天刚深吻过,裴时意应该能坚持一天才对。


    付溪最终将一切归咎为:裴时意瘾犯了。


    他捧住裴时意的脸,将其往外推,一脸严肃,但抬起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到了裴时意这一半的床铺位置,甚至很不老实,像一只树袋熊般四肢并用,将裴时意牢牢抱在怀里。


    付溪:“……”


    果然。


    裴时意哑声道:“抱歉,你之前一直凑过来,我没忍住。”


    付溪:“…………”


    哈哈。


    所以还是我的错喽。


    裴时意问:“可以继续亲吗?”


    付溪:“不可以!”


    付溪飞快收回自己的手,翻了个身,利落滚回自己的位置,并第一时间下床冲往盥洗室。


    过了会,裴时意也来了。


    两人站在洗漱台前,原本不算狭窄的位置,因为同时容纳了两个成年男人,挤了起来。


    付溪不止一次碰到裴时意的手臂。


    他有些不好意思,还感觉哪里怪怪的,不由加快洗漱速度。


    “你昨天说带我出去玩,作数吗?”裴时意问。


    付溪刷牙的手一顿,坚定回应:“当然啦。”


    裴时意明显比之前高兴。


    他抬手,将一头黑色长发扎起来:“去哪里?”


    付溪把嘴巴里的泡沫吐出去:“我之前搜了好几个网红景点,等会儿一起挑一下?”


    裴时意:“好。”


    两人洗漱后,坐在桌前。


    “首都星绿植和花卉都比较少……这个是最近举办的巨型花卉展,听说一朵花能有一栋楼那么高那么大。我本来以为那么大的花,站在外面应该就能看到,没想到那块区域的画面直接被隔离了。可恶的资本家!当然了如果策划是我,我也会这么干,嘿嘿。”


    “这片区域会下钻石雨,阳光折射出七彩的碎光,很好看,我见好多人都在那边打卡拍照。”


    “这个是星际大战的遗址,据说能看到陛下骁勇善战的英姿。”


    “太空垃圾站寻宝体验也很有意思,在一堆垃圾里寻宝,我看评论区很多人都在晒自己挖出来的布灵布灵的战利品!放心,期间会穿太空服,不会弄到身上的。”


    “还有这个,这个是……”


    付溪一口气把自己之前搜到的地点都给裴时意看,“如果你觉得这些都不合你心意,我们也可以再找找其他地方。”


    裴时意没回。


    付溪抬头看裴时意,见后者盯着其中一个画面出神。


    付溪:“?”


    他顺着对方的视线去看,发现是星际大战的遗址。


    “想去这个吗?”付溪一锤定音,“走!”


    他刚站起身,手腕就被裴时意攥住:“……不要。”


    付溪:“嗯?”


    裴时意瞧着状态不太好,他身体微微颤抖,眼眸湿漉漉的,拉过付溪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处,恳求道:“……可以不出门吗?”


    ……啊?


    不出门,在家里待着吗?


    付溪心想,那岂不是又要亲来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