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婚书

作品:《烂熟透红[先婚后爱]

    林染月是被一阵细微的动静给吵醒的。


    她睁开眼,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起来竖起耳朵听,这阵动静是从窗外传来的。


    她看了一眼时间,正是下午三点,太阳火辣辣的从窗外直射进来,而她睡前没有关窗,这会儿倒是有些热了。


    林染月穿好衣服往外走,一推开门便看见张姨正指挥着人往隔壁搬东西。


    “张姨。”


    她轻声地喊了一声。


    张姨听见忙走过去:“染月,是不是我们把您吵醒了?”


    林染月:“没事,我也该醒了,这是在干什么?”


    张姨一脸开心道:“我们在整理少爷给您准备的衣服,少爷说给您定制的衣服要过段时间才能送来,先临时给您买了一些。”


    张姨说着引着林染月往隔壁走。


    “您的卧房也是可以直接通往衣帽间的。”


    与林染月睡的这间卧室一墙之隔是一间衣帽间,林染月站在门口向里面望,顿时瞠目结舌。


    衣帽间很大很大,一小半挂着男士的衣服,另外三分之二空着的部分,已经挂了至少一半的衣服。


    “这些……都是我的?”


    张姨点点头:“都是您的,等给您专门定制的衣服到了,还会有更多,到时候再把这些不穿的收起来。另外还有鞋子,包包,首饰……”


    林染月挨个看过去,感觉自己像是进了奢侈品店。


    张姨:“对了,程叔去了趟禧园,把您的东西带回来了。”


    刚才楼下的那阵吵闹就是程叔回来了。


    林染月一愣:“程叔去了禧园?”


    说着她无奈一笑:“何必麻烦他亲自跑一趟呢,那里很多东西我都不想要了。”


    张姨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往旁边一指:“所以少爷交代程叔只把您平时用惯的电子产品和其他东西拿回来,剩下的什么衣服鞋子你想要多少我们少爷买多少,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林染月看过去,这才看见衣帽间门口放着一个行李箱,一个保险箱。


    林染月蹲下去打开行李箱,里面有她的笔记本电脑、ipad、充电线、几串手镯、还有一个戴锁的小箱子、几本书籍、一些她之前买的零碎小玩意、三把钥匙、两本相册、几份装在档案袋里的文件、毕业证等等……


    都是除了衣物首饰以外,她最珍贵的东西。


    这些,都是宴淮熵交代程叔去拿回来的吗?


    原来他对她的喜好还是这么一清二楚。


    是啊,她几乎算是他一手带大的,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除了宴淮熵没有其他人了。


    林染月抬头看向张姨:“谢谢张姨,这些东西我能放进我住的那间卧室吗?”


    张姨点头:“当然可以。”


    林染月将东西拿回了房间。


    笔电ipad先放在桌子上充电,零碎的小物件先放进小箱子里,保险箱按照习惯放在床下面……


    要是能有间她自己的书房就好了。


    林染月边想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打算把一些文件先放进去。


    抽屉拉开,里面的东西出现在眼前,是几个证件,林染月一个一个拿起来看,全是宴淮熵的证件。


    她又拉开另一个抽屉,里面放着一个眼罩,一瓶褪黑素,两支钢笔,一个硬皮笔记本,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随手扔进来的领带夹。


    林染月突然有种预感,她起身拉开置放在卧室墙边的一个衣柜。


    衣柜里挂着一件男士浴袍,一套男士睡衣,两身男士家居服……全是男士用品。


    林染月微微一怔。


    所以,这间卧室,其实是宴淮熵的?


    林染月快步走出去,问还在隔壁整理的张姨:“张姨,这间卧室是宴淮熵的吗?”


    张姨笑道:“是少爷的卧室。”


    林染月的脸腾一下就红了,所以她昨天和今天中午,都是在宴淮熵的卧室里睡的?


    “那我,我以后住在哪里?”


    张姨一脸奇怪道:“您当然是跟少爷一起住啊。”


    林染月瞪大眼:“我没有自己的卧室吗?”


    张姨:“您和少爷已经结婚了,当然是跟少爷一个卧室。”


    林染月:“……”


    林染月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张姨将几件崭新的女士夏季睡衣和几套女士家居服收拾出来,边往宴淮熵卧室走,边说道:“您在家穿的家居服和睡衣,和少爷一样放在卧室的衣柜里,这样方便拿。”


    林染月跟在她身后,眼睁睁地看着她将那几件衣服和宴淮熵的挂在一起。


    林染月面颊滚烫,心脏又开始纷乱地狂跳起来。


    *


    库里南停在翡翠庄园的别墅前,冯助理快步下车,绕到后座恭敬的将后车门拉开。


    “宴总,到了。”


    宴淮熵合上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摘下金丝边细框眼镜,迈下车门,翡翠庄园的现任管家秦管家已经等候在那里。


    “大少爷,宴先生已经在书房了。”


    秦管家虽见过宴淮熵不少次,但每次都被宴家大少爷这种无形的气压压得呼吸发紧,不由自主地就带上了拘谨。


    宴淮熵点点头,眉眼间是化不开的冷意,下颚线冷硬,目光不过在秦管家身上停留三秒,便步伐稳健地迈上台阶。


    书房里,宴振华刚摔碎一只烟灰缸,刘妈正任劳任怨地收拾着残局。


    “先生您别气了,有话好好跟二少爷讲就好,二少爷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呢,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什么误会!朋友圈不是他发的?酒店不是他跟人去的?”宴振华气得拍桌子瞪眼,“他之前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对染月是认真的,我才没有跟他计较他那些出格的行为。”


    刘妈脸上也出现一抹担忧之色,低低地叹了一口气:“那,这可怎么办?”


    今天上午二少爷莫名就发了条朋友圈,刚送完老夫人回来的宴振华气得在书房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明明之前两人看上去那么好,怎么突然就变了?


    刘妈不理解,也隐隐替林染月担忧。


    宴淮熵就是在这时进门的。


    刘妈看到他,眼里顿时冒起喜色:“大少爷,您回来啦。”


    宴振华收回脸上的怒色,摆上身为父亲的威严。


    刘妈语气和蔼地对宴淮熵道:“大少爷,您晚上留下吃饭吧。”


    宴淮熵:“不用,我马上就走。”


    刘妈一愣,宴振华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不好看。


    眼看着父子两人的气氛不对,刘妈赶紧拿上东西走出了书房。但若她再晚走一会儿,便会看见,宴振华即便是对宴淮熵不满,也“敢怒不敢言”,他只是摆起脸色,严肃道:“坐。”


    宴淮熵不动,没坐,反而上前两步将一个东西放在宴振华面前。


    是一只古朴的木盒子。


    “这是什么?”


    宴振华边问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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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木盒子,里面躺着一支宽30厘米,外表金色,内里红色的卷轴。


    宴淮熵没回话,又将两份文件放到宴振华面前。


    “请您签字。”


    宴振华的目光原本被盒子里的东西吸引,闻言转而低头去拿文件。


    只见最上面的文件封面写着五个大字:股份确认书。


    宴振华一怔,飞快地翻看文件,直到看到最后一页,他合上文件,将文件重重地扔在桌子上。


    “林平山这5%的股份我记得是你妈当年请的律师,严明规定,不管是继承还是出售,只有在染月结婚以后才能动,并且不管是继承还是出售,都必须有我和她同时签字确认才能生效,后来你妈走了,代替她的这个监管人便变成了你。”


    宴淮熵冷笑了一声:“是啊,不这样规定,早就被某些人算计走了。”


    宴振华一噎,但转而想到文件的内容,又严厉道:“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这字我不能签,染月还没有结婚。”


    宴淮熵看着宴振华,语气淡淡道:“结了。”


    下一秒,他拿出红色的结婚证。


    “和我。”


    宴振华先是一震,随后反应过来,一把夺过宴淮熵手里的结婚证翻开,直到看到结婚证上宴淮熵和林染月的名字、照片,宴振华那张一向威严的脸出现了震怒。


    “宴淮熵!林染月是你弟弟的女朋友!”


    “女朋友?”宴淮熵后退两步,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他慵懒地靠着沙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一支钢笔。


    “脚踏两条船,这样的男人也配有女朋友吗?”


    这话一出,宴振华身体一僵,脸瞬间黑沉了下来。


    他足足沉默了有半分钟,再次开口语气多了一丝语重心长:“时铭只是一时糊涂,他有多喜欢染月我也看在眼里,况且他向染月求过婚,已经是我认定的儿媳妇,一家兄弟自当同心协力,怎么能和同一个女人纠缠?你是哥哥,更不能去抢弟弟的女人。”


    “抢?要抢也是他抢了我的吧。”


    宴淮熵语气淡淡:“爸爸,打开看看吧。”


    宴淮熵眼神示意宴振华打开木盒子里的卷轴。


    宴振华顿了一下,拿起那卷轴,解开系成蝴蝶结的红色丝带,轻轻拉开,淡淡的墨香顿时扑鼻而来。


    只见红色的卷轴上写着几行清秀的小篆,上面从右至左,写着婚书两字。


    【今吾儿宴淮熵,与连清文之女林染月,承双方父母之情自幼结缘,今立此约,待二人长成,愿结秦晋之好,相守不离,共赴百首。


    祁淑玉、连清文


    20XX年X月X日】


    宴振盯着这行字,脑中隐约浮现起许久之前的事——


    那时四人还算年轻,林平山因连清文怀了孕,邀请他们去做客。淑玉就说连清文这胎要是男孩,那就是给淮熵生了个亲弟弟,要是女孩,她就提前给淮熵定下了,谁也不能跟她抢,她这个婆婆当定了。


    当时,他以为是开玩笑,没放在心上。几年后林平山和连清文出车祸离世,淑玉不久也因病去世,他因怀念和感恩好友,自然把林染月当成亲生女儿,眼看着自己刚从国外回来的二儿子宴时铭主动亲近林染月,并追求林染月,他那时心想,如果真成了,他也能给林平山一个交代了。


    却从来没想过祁淑玉和连清文早就写了这份婚书。


    也更没想到,一向深入简出,对一切淡漠的大儿子会拿出这份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