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回】


    没等江艺芝说话，卫循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因为两个人过近的距离，让江艺芝也感受到了。


    手机上跳动着“卫文礼”三个字，卫循将红色电话图标按到死，上划挂断了电话。


    江艺芝身后紧贴着墙，连说话时胸口的起伏也谨慎地不敢越过雷区，“你哥知道你晚上往我这儿跑吗？”


    “我在国外的时候可没少跑。”卫循显然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个人主义精神倒是把他贯彻了个彻底。


    卫循穿着的白球鞋在一身纯黑色里显得格外亮眼，鞋底在地上摩擦出声，转向江艺芝说：“你就这么着急结婚？”


    断联将近三个月后，他没想到自己会就此急匆匆回国，加州像是象牙塔，那临余就是现实。


    江艺芝不执着于反驳他，只说：“我快三十了。”


    “如果都用年纪决定此刻该干什么，那我现在应该是最不用顾忌的时候。”


    卫循脚步压近，把江艺芝逼到了沙发靠背上，她整个悬空的后背被他一只手托着。


    一个刚撂下电话就跑过来的青春期少年，几十分钟的狂飙根本没办法将他的冲动吹散，卫循低头贴在了江艺芝耳后的头发上，呼吸变粗。


    “你身上的味道变了”，江艺芝镇定自若地聊起。


    “回国了，家里阿姨用的熏香不一样而已。”


    感觉到江艺芝的鼻息在他胸口小腹之间吐吸，卫循就觉得全身上下的热流都涌了上来，一如刚刚接到的，回国后她主动打来的第一个电话。


    江艺芝：“嗯，好像确实只是外衣的味道变了。”


    在那短暂的几个月里，卫循为她做了三次模特，每次平均都要来上四五趟，赤裸上半身一坐就是几个小时，闭塞的阁楼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气息。


    话音落地，手机再次有了动静，卫循不耐烦地接起，“什么事？”


    卫文礼的声音通过电话传出来，仿佛开了免提一般，让江艺芝也听得一清二楚。


    “晚上人在哪儿？”卫文礼给他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这是在国内，我不熟。”


    卫文礼强调了一下：“我跟爸妈说我在你那儿，问起来，别说漏了。”


    卫家长辈同江艺芝关系亲近，偶尔会打电话，江艺芝大概知道他在叮嘱什么了。


    卫循脸上出现了不太高兴的神情，他是不会忍耐的性子，江艺芝也摸不定他会说什么，只能做了个口型，教他：答应他。


    继而凑近他手机话筒，在距离卫循不到两厘米的空中，落了一个清脆的吻，发出暧昧的声音。


    “你......在干嘛？”


    卫文礼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加之卫循不说话，便确定了大半，马上挂断了电话。


    卫循禁不住想要贴上，却被人侧头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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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艺芝推开人，从他的臂弯处脱离了禁锢。


    伸手到他口袋摸出手机，按着老密码解锁进去，却发现密码错误，便把手机递到卫循面前，让他自己解锁。


    卫循直接报了一串数字，让江艺芝按下解锁，过了一会就交还给了他。


    送过来的手机上呈着她官宣的朋友圈，底下没了“毕业快乐”的评论，只有wx刚发的“99”。


    卫循看着这条评论，只觉得好笑，“你看到他根本没有感觉，你只雕得出我的样子。”


    卫循的出现确实帮她解决了工作上的难题，其实从大学毕业之后她就一直处于公式化的工作之中，用技术完成雕刻，枯燥无味，作品算得上优良，但绝对不是优异。


    兴趣一步步成了工作，没有灵魂，而雕刻师显然需要大量的灵感支撑。


    “那代表只有他不行，不代表只有你行，新鲜刺激产生的灵感而已。”


    卫循冷嘲，舌头抵着牙关，表情不爽到了极点，“那你叫我来干嘛？真把我当男模了？”


    “因为我怕你学坏，继续帮着他骗我。”江艺芝手指勾勒着卫循因为生气而紧绷的下颌，所到之处似乎有了成效，冷硬的线条自觉柔和了下来，


    “你生气了？”卫循问。


    江艺芝摇了摇头，耳朵上的流苏耳饰跟着轻轻甩动，看得人心猿意马，“我以为......至少你是我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