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作品:《虚假关系[强取豪夺]》 “K,您要相信我们。这位叫盛晚的女人根本不是您的妻子。”
莱安说得慷慨激昂:“这样可恶的人,我认为您应该好好处置她。当然,如果您不想亲自出手我们也可以代劳。
旁边的里伦也点头,有人敢冒充凯瑞安的妻子,这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就是对赫莱恩整个家族的亵渎。一定要好好惩罚才行。
莱安拿出电脑,屏幕上都是盛晚的资料,父亲、母亲、姐姐标得清清楚楚。
“您看,她是盛明远的女儿,我们这次来中国的目的正是盛明远,我怀疑她是盛明远知道您车祸后派来的。”
凯瑞安扫了眼:“嗯。”
两人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倾家荡产、身败名裂还是众叛亲离,毕竟他们处理过很多类似的事情。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听见凯瑞安的声音。他正盯着盛晚,见她朝红色跑车挥手告别,转身回家。
凯瑞安再次询问:“他们是什么关系?”
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莱安滑动着鼠标,解释:“那个男人叫费泽尧,”忽然想到了什么,莱安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小了下来,“两人宣布会在半个月之后订婚。”
这个女人简直太大胆了。
“嘭——”
巨大的撞击声,让车里冰凉的氛围如气球爆炸似地散开。
凯瑞安偏头一看,正是那辆红色跑车,驾驶位上还坐着费泽尧。
他见过很多人找死,却没见过这么着急的。
费泽尧上车之后就一直在骂司机坏他好事,越说越气,干脆直接把司机从座位上拉了下去,不顾阻拦地坐上驾驶位。
结果才起步不过三分钟就撞上了一直在暗处的黑车,费泽尧还作死地下车骂骂咧咧:“哪个狗娘养的不懂规矩,大半夜挡老子的路,想去投胎是吧。”
凯瑞安眯眼:“去拔下他的牙。”
*
“盛晚,你赶紧回来。费泽尧被人打了就躺在家门口这。一地的血,不会影响我们吧。”
“算了,你直接到医院。”
盛晚在回家的路上就接到了盛明远打来的电话,依旧带有醉意,口齿不清,但她还是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费泽尧怎么会被打呢,还扔到老宅门口?盛明远和朱姨都说不清楚。
朱姨只知道她和盛晚看着费泽尧上车后就回去了,再开门是听到门口有“咚咚咚”的声音,结果就见费泽尧浑身是血躺在地上。
红色跑车却不见踪影。
盛晚在医院折腾了两小时,费泽尧伤得不轻,两门牙都没了。问他原因,他只惊恐地喊着自己不知道、对不起,然后又一脸警惕地看着四周,说是自己磕的。
盛晚怀疑他是碰见鬼,精神变得不正常了。
再回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盛晚站在门口心虚了好一阵,毕竟她和凯瑞安说的八点回家。
足足做了三分钟的心理准备才开门,结果进家门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灯如常亮着,甚至电视依旧在播放《动物世界》,就是没看见凯瑞安的身影。她里里外外喊了一通,确定凯瑞安出去了。
电话没人接,盛晚发了几十条短信也没有人回,她心脏紧张得快要跳出来,总觉得这是个不太好的信号。
一向睡眠还行的盛晚这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还是打算披件衣服去找凯瑞安,虽然他人高马大的很厉害,但毕竟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可盛晚根本不知道凯瑞安会去哪里,由于他身份的特殊性,她甚至不能贴个寻人启事。
小区很安静,这里的住户大多是一些年纪较大的,此刻早已经睡下,只剩零星几户人家和几盏路灯亮着。
一点风吹草动的声音都能让盛晚提心吊胆,怕黑的心理源于她总觉得黑暗中未知的某处,有东西在盯着她。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裹紧外套往小区外面走,给自己打气。
肯定是想象力太丰富了。
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
就算有鬼……
“啊——”
盛晚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凯瑞安吓得差点瘫倒在地。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闭眼拍自己心口,实在是被吓得不轻,“你去哪儿了,我刚刚给你发消息、打电话都没有回复。”
凯瑞安平静地往小区走:“出去逛了逛,手机没电了。”
盛晚松口气,嘱咐他:“你下次不能这样了,我会很担心的知道吗?”
“担心?”他垂下眼。
盛晚的脸上没什么血色,目光一直放在他身上,嘴唇微微抿着,不安且慌乱的神情。
盛晚坦然承认:“对啊,我就是很担心你啊。这大晚上的,你要是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这么晚,你应该比我更危险。”
如果不是看到盛晚出来,此刻莱安和里伦还在安静地在车里等待他的惩罚,竟然只打下了费泽尧的两颗牙。
盛晚:“……”
“我不是怕你走远了不认识路,才下来找你的嘛。”
一般晚上盛晚一个人很少出门。
“你手怎么了,还有额头。”
凯瑞安的手上有丝丝灰迹,额头看着还有个小口子,是刚才撞车时碰出来的。
“刚才车祸,撞到头了。”
车祸,撞到头了?!!!
完蛋了,完蛋了。
盛晚眼睛瞪圆,狂咽口水,紧张地说:“然后呢,有没有,有没有……”
恢复记忆?
如果有一个测紧张的仪器,盛晚的指数现在肯定已经爆表了,她甚至忘记了做表情管理。话堵在嗓子口怎么都说不全。
凯瑞安眉梢轻轻挑着,视线慢悠悠地在她微张的唇、僵住的脸颊上扫过。
“有没有什么?”
盛晚猛地回神,故作镇定地抬眼:“有没有去医院。天呐,这被车撞怎么能不去医院。快点,现在就跟我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们之后得去寺庙拜一下,你怎么能在短短一个月内出两次车祸呢。”
“我很好,”他盯着盛晚的眼睛说,“感觉非常好。”
意料之中的不敢对视,盛晚借着拢外套的动作回避了他追逐般的眼神。
“也许是内伤呢,凯瑞安,”她一把拉过他的手,“走,跟我去医院检查,不能那么敷衍地对付过去,更何况你还是伤在头上。”
心中太过于忐忑,盛晚只能化身话唠以缓解这种糟糕的状态。
“你在哪里被撞的啊,那个人怎么不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呢,太不负责任了。”
“检查没事儿就算了,如果你有什么问题,我一定会找他算账的。”
盛晚的车停在地下车库中央,这会儿看着车库入口一闪一闪的灯光。老小区灯坏了得十天半个月才能修好。
她停下了脚步,连刚才絮絮叨叨的劲头都消失了,转过身,露出标准微笑:“要不你先进?”
她实在怕黑。
凯瑞安失笑一声,在前面带路。
如此胆小的妻子却有胆骗她,不怕他的报复吗?
盛晚特意避开了费泽尧在的医院,以盛明远那个性格,这会儿肯定还在守着他的“大财主”呢。
她系好安全带,看了眼旁边的凯瑞安,盛明远的另一个“大财主”在这里,没想到两人竟然在同一晚进医院。
“你现在有没有头晕的感觉?”盛晚的掌心都是汗。
虽然说凯瑞安没表现出太多的异常,更是一点儿恢复记忆的痕迹都没有,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凯瑞安有变化了。
但盛晚的第六感时准时不准的,这点在她学生时代的考试中、点名中尤为明显。她几乎要被这种焦灼的心情折磨疯了。
凯瑞安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懒懒地说:“有一点。”
“那我开快一点,你可千万不能睡觉。”
检查花了一两个小时,盛晚坐在医生的办公室里面看着他在电脑上敲敲打打,凯瑞安站在她身后,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导致盛晚没忍住“蹭”的站起来。
医生一顿:“怎么了?”
“噢,医生,我想问问他是不是没什么大碍。”
“你别担心,他检查下来没什么大事,没有内伤,也没有骨折,就是些皮外伤和轻微磕碰,问题不大。”
医生把打印出来的单子递给她:“额头上的伤口别碰水,记得消毒擦药。”
“那医生……”
他有恢复记忆的风险吗?
“还有什么事情吗?”
算了,恢没恢复记忆这种事情问医生还不如直接问凯瑞安。
但盛晚不敢。
“没什么事情,这大晚上的辛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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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瑞安落在后面,慢悠悠由盛晚牵着往外走。
回到家后,盛晚简直从心理、身体上达到了双重的疲惫。进门就直接躺到沙发上,她设想了好多种可能,最合理的就是凯瑞安根本没有恢复记忆,要不然还能那么平静吗。
没有人发现自己被骗后还能保持那么冷静,除非他有更深的心思。
“凯瑞安,你洗澡的时候别碰到伤口了。”盛晚撑着最后一丝精力提醒他,然后闭上眼睛。
周围很安静,盛晚做了一个梦。
依旧在家里,刚开始她和凯瑞安还在很正常的吃饭,但下一刻凯瑞安就恢复了记忆,不由分说地掐住她的脖子,逼问她为什么要骗他,她想要说话,但唇齿指尖压根就吐不出一个音。
盛晚越来越喘不上气,胸腔发闷,好似下一秒就会落入深谷中,直到猛然睁开眼睛,她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有种重生的感觉。
看了下周围,和梦境中的冷色调截然不同,暖色的灯光照在她身上,稍微驱散了一点刚才的恐惧,她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还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盛晚继续趴在沙发上,慢慢呼吸。
忽然一双手臂稳稳扣住她的腰,轻轻一捞,便将她从沙发上直接带起身。
盛晚还没从刚才的梦中缓过来,下意识地挣扎,却直接被凯瑞安一压,动静全无。
她结结巴巴地说:“你洗好澡了,我们去睡觉吧。”
虽然她一点都不困,但目前睡觉是盛晚养精蓄锐最好的方法,也能避免在凯瑞安面前说多错多。
而且前几晚她真是太大意了,竟然会睡在凯瑞安的身上,腰总是被他的手臂牢牢圈着,勒得很紧,有点闷却又莫名安心。
凯瑞安当一个恒温的软垫很有用的,但盛晚今晚还是打算靠着那冰冷的墙睡会比较踏实一些,至少墙不会掐她。
“好,”凯瑞安手轻松一抬,就让盛晚坐在他的手臂上了,“怎么又在抖?”
盛晚说:“……我,我恐高。”
凯瑞安将她举起,动作间又闻到了很熟悉的味道,勾人又邀请。这是盛晚第一次坐在异性的肩膀上,非常稳,但她脸色并不好,因为急需换一下裤子。
盛晚甚至不理解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在那么紧张的时候这样,难道仅仅是因为他刚才亲了一下她的大腿里侧?
可凯瑞安不肯放下她,径直走向房间。盛晚全身收紧,后背都在冒汗:“你可以先把我放下来么,我要去洗澡。”
“你洗过澡,我进浴室后闻到了你身上的香味。”
就这么被拆穿,盛晚气馁:“好吧,那你可不可以别颠我了。我有点受不了。”
“受不了吗,以后该怎么办?可怜的pipi。”他语气悠长,半点没有退让的意思。
她预感自己可能躲不过了,从这个角度看,凯瑞安是如此的明显。这让她想起上次吃的苦头,被撞到了床头又被捞了回去,无法容纳的关系令凯瑞安的每一个动作都让盛晚认为自己下一刻可能要升仙了。
今晚又要晕吗?
凯瑞安用行动给了她答案。光一个到舌根的吻,盛晚都得大口喘气配合。
而当水滴从他发端滴落到她身上时,盛晚彻底不敢了。仅仅几秒之间,她感觉凯瑞安好像换了一个人,身上凛冽的气息如蛇般缠绕在她身上,钻来钻去,似乎在考虑哪里足以一击毙命。
她立马从床上起身跑到一旁,颤颤巍巍地说:“我可以用其他的帮你吗?”
凯瑞安转过身,淡淡一笑:“pipi原来这样天真。为什么离我那么远,你在害怕我?”
“过来抱我,你不是最喜欢拥抱了吗?”
盛晚的拒绝都没说出口,腿就已经被凯瑞安握在腰间了。
“讨厌。”
盛晚的泪水洇湿了他的衣服,而她的手又将他板正顺溜的衣服揪得皱成一团。
她讨厌反复无常的高度,讨厌无法支撑的眩晕,讨厌过深的负距离。
凯瑞安慢悠悠地在她耳边说:“讨厌什么?”
他这样问,却根本不给盛晚回答的机会,每当她一有要说话的迹象,凯瑞安就会蒙住她的嘴。
盛晚仰着脸,眼睛半阖,被他逼得退无可退,索性虚虚抱着他,埋进胸膛:“唔……我明天早上起床眼睛肯定会肿的。”
“你太讨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