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21章

作品:《身体敏感攻也要被强制吗

    夜幕下的街道布满血腥气,路口围了一圈的人,大家吵吵嚷嚷着,不少人拿手机打电话。


    “快叫救护车啊!!”


    “有没有学医的来看看啊!!!”


    “我操,脸都烂了。”


    “……没救了。”


    人群中心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不省人事,手边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屏幕上来电显示人的头像与他有八分相像。


    身下的鲜血向四周蔓延,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时临猛地惊醒。


    梦中的红色场景犹在眼前,他盯着天花板缓了半晌,渐渐回神。


    阳光从白色的纱帘缝隙中穿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淡淡的香薰萦绕鼻尖,一切都与梦中不同。


    是傅瑾砚刚带他来过的酒店套房。


    时临轻轻深呼吸,平复下心绪。


    他扫视一圈,侧头后看到了身边睡着的傅瑾砚,身体下意识紧绷。


    傅瑾砚睡得很沉,被子随意搭在腰腹间,只盖了一角,从肚皮遮到再往下一部分,大半身体裸露在外,


    光溜溜的,侧身对着他,胸口挤压出更膨隆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睡颜褪去了清醒时的凌厉与恶劣,显出几分罕见的无害。


    以往情境下,时临面对他时都带着防备与警惕,鲜少这样平和,以至于他出现一个想法:傅瑾砚原来是长这个样子的。


    时临没忍住多看两眼,反应过来后忙移开视线。


    昨晚的记忆一点点浮现在脑海。


    被迫喝酒,逼问那些问题,最后他假装醉酒表白......


    气氛都到那了,傅瑾砚既然怀疑了就要解决他的质疑,或是让他放下质疑。


    时临从进那间酒吧开始,一幕幕回忆自己表现得有无漏洞。


    他的记忆停留在睡前的最后一刻。


    他没有喝醉,但他豁出去了和傅瑾砚表白,却不想继续演表白后的深情戏码,索性破罐子破摔,闭眼睡觉。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真的睡得毫无知觉,连怎么从酒吧到的酒店,怎么上的床,都一片空白。


    这个认知让时临心头泛起一丝懊恼和不安。


    他对自己的控制力向来有信心,尤其是在傅瑾砚面前,每一刻都该是谨慎的。


    可昨晚,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连日精神压力下的疲惫,他竟然就这样放松了警惕。


    时临无声叹气,不知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他伸手在枕边摸索,想找手机看眼时间。


    这一找突然发现不对劲。


    时临看眼自己光溜溜的手臂,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会吧。


    他轻轻动了动腿,皮肤和滑溜溜的床单被子亲密接触。


    时临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一角低头看去。


    “折腾什么呢。”耳边传来傅瑾砚不满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大早上的,别闹人。”


    时临闻声转头,看看傅瑾砚赤裸的上身,又低头看看自己,看看他再低头看自己。


    “你......你......我们......”他声音有些发干。


    时临记得上次他们睡在这,谁都没脱。


    说明傅瑾砚也没有裸睡的习惯,这次怎么,怎么......他在房间里找了一圈,却根本没看见自己的衣服,不知丢哪去了。


    傅瑾砚揉揉眉心,大早上被扰了清梦本想发火,看见时临的表情后,火气熄灭不少,起了逗弄的心思。


    “怎么这么激动?”他看眼因为时临起身而掀开的被子,视线意有所指地往下瞟了瞟。


    时临顺着他目光低头,才惊觉自己刚才动作太大,导致他们皮肤或多或少露在外面,傅瑾砚本就盖得不多,这下快露个干净。


    时临忙躺回去,把自己塞得严严实实,他这么一折腾,傅瑾砚赤裸裸光在外面,什么都遮不住了。


    他耳根通红,伸出手胡乱扯着被角往傅瑾砚身上盖,然后盯着另一边开口:“学长,我衣服呢?”


    傅瑾砚任由他潦草地把被子一角搭在自己身上,眼底笑意更深,故意拖长了语调:“哦,衣服啊……你昨晚喝多了,耍酒疯,吐了自己一身,没法要了,我就让人扔了。”


    时临一听就知道这人又在睁眼说瞎话。


    他根本没醉,何来吐了一身。


    不过......时临脸色微变,他确实没有了睡着后的记忆,难不成......


    耳边又响起傅瑾砚做作的声音:“唉,真是叫人寒心,我辛辛苦苦照顾你整夜,结果一睁眼就收到指责,这可真是......”


    好了,这下时临可以确定自己确实没吐了。


    但是人设在立着,不能ooc。


    时临调整心态,低声开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没想到会这样......嗯,谢谢学长。”


    傅瑾砚轻笑,朝他靠近:“光说谢谢可不够。还记得昨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吗?”


    时临沉默着,似乎在努力回忆,半晌,摇摇头:“不记得了,只记得喝了很多酒,头很晕。”


    “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何止是不好。”傅瑾砚煞有介事地叹息:“你说你喜欢我。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爱而不得寝食难安,没有我你就活不下去。然后冲进我怀里非要亲我,不给亲就生气,扯自己衣服,还差点把我衬衫扣子拽掉,最后吐了自己一身。”


    时临:“......”他感觉自己太阳穴都在跳。


    傅瑾砚这编故事的能力真是登峰造极,偏偏还说得跟真的一样,细节饱满,情绪到位。


    如果他不是当事人,恐怕都要信了三分。


    “学弟,没想到你看着斯斯文文的,喝多了那么狂放。”傅瑾砚嘴上说着不着调的话,眼神里却带着探究。


    时临脑中疯狂思考,如果自己真的喜欢傅瑾砚,真的忘记了喝酒后发生的一切,面对这些话会是什么反应?


    他很快代入情绪:“抱歉,学长,给你造成困扰了。”


    他声音里带着紧张和失落:“不用在意那些话,我只是...喝多了。”


    “你的意思是昨天晚上你对我一通表白,上下其手,疯狂求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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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都是假的,不用负责的?”


    时临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一匆忙,他没忍住回头对上傅瑾砚的视线。


    傅瑾砚笑一下,毫无预兆开始掀时临身上的被子。


    时临抓紧不放。


    “只许你昨晚摸我,不许我摸你?”


    “不是...但......”


    话音未落,傅瑾砚手已经伸了进去。


    屋子里很暖,傅瑾砚手臂晾在外面一夜,带着微凉,但掌心却是温热的。


    时临只觉得小臂一紧,已经被他牢牢捉住,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正好按在他手臂内侧。


    “躲什么?”傅瑾砚的声音更沙哑了,变本加厉地用拇指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缓缓画圈:“昨晚的胆子哪儿去了?”


    时临死死咬牙,皮肤下的血液疯狂奔涌,热度不受控制地攀升,从被触碰的手臂,到脸颊,到脖颈,再到被被子遮掩的全身。


    但他不能躲。


    一个对学长心存爱慕、又因醉酒失态而愧疚的学弟,在遭到这种程度的报复性逗弄时,或许会害羞,会无措,会身体僵硬,但绝不会激烈反抗。


    傅瑾砚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躁动感越来越强烈。


    但这一次,似乎又有些不同。


    傅瑾砚下意识动了动腿,指尖开始缓缓上移,顺着时临的小臂内侧,一点一点感受着那细腻的纹理,看着时临快红透的脸和脖子,仿佛自己也跟着热了许多。


    “学长……”时临忽然睁开了眼睛,往旁边躲了一大截:“昨晚是我的错,我喝醉后……可能有些失态。如果冒犯了你,我道歉。”


    傅瑾砚的动作顿住了。


    几秒钟后,他倏地收回了手,翻身坐起,背对着他,抓了抓自己凌乱的头发,语气略显喑哑:“行了,不逗你了。”


    “衣服在那边榻上,以后见我时不许穿你那些卫衣。”


    时临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床尾的榻上看到一套叠放整齐的衣物。他心头稍定,低低应了一声:“谢谢学长。”


    他裹着被子,像个笨拙的蚕蛹,一点点挪到床边,伸手去够那叠衣服,背对着傅瑾砚慢慢穿好。


    傅瑾砚在床上坐了快有十分钟才下床穿好衣服去洗漱,率先下了楼。


    时临松口气,找到床边的手机打开。


    刘优导师在早上七点多发来了一条消息,告知他项目的院级审核已经通过,这两天要准备好参加校级的选拔赛,做好PPT并汇报。


    PPT不是问题,陈序以前帮着做了许多工作,再完善一些写个发言稿即可。


    距离汇报还有两天,时间来得及。


    时临回完消息,收拾好自己,到客厅时,傅瑾砚正在看电脑。


    “好了?”傅瑾砚看眼他的衣服,满意地轻抬下巴,示意对面的座位:“坐下吃。”


    桌上摆了双人份的早餐,空位的一边还有一杯牛奶两盒胃药。


    早饭吃得安静,两人都没有说话,吃完后,傅瑾砚推过来两份文件。


    时临看了眼,心中一动,终于来了。


    傅瑾砚:“这两份合同,你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