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作品:《全宗门都知道他讨厌大师兄

    一个月后,卫澜朔还是没有找到银雷天叶,无功而返。


    只是刚刚进入玄霄宗界内,三师弟就突然御剑赶到他跟前,像是特意来迎他。


    这可不像苏辞会做的事情,直到看清苏辞难得严肃的神情后,卫澜朔微微蹙眉。


    “出什么事儿了?”


    苏辞看着卫澜朔,张口有一瞬间的哑然,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道:“是小师弟出事了。”


    卫澜朔脸色变了变,“进阶……”


    “不是……唉,也算是进阶时闹出来的问题,一个月前……”苏辞还是赶紧将事情和盘托出。


    直到卫澜朔听闻小师弟的心魔竟然是他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事情闹得很大,整个宗门都轰动了,大家都很生气,为你不平,我被通知过去的时候,甚至都有人提议将小师弟逐出宗门了。”苏辞道。


    若不是苏辞据理力争,表示事关大师兄,必须要等大师兄回来再做抉择。估计这一会儿陆拾夕就不是在静思峰静思己过这么简单了。


    苏辞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观察卫澜朔的神情。


    可此刻卫澜朔几乎是面无表情,只是眼底泛着越来越深的寒意。


    苏辞叹了一口气,“就算不逐出师门,恐怕也难逃刑罚堂了,大师兄你看……”


    卫澜朔闭了闭眼,突然开口道:“为何要罚小师弟,他做错了什么?”


    苏辞一怔,随即脸上一直凝重的神情散了散,终于恢复以往松弛的样子,语调都忍不住上扬的几分。


    “大师兄说什么呢?小师弟的心魔是你唉,以前他讨厌你,处处与你较劲儿就算了,达到心魔的程度,那是多大的恶意啊,其他人都觉得他已经动了害你的心思,才会有心魔,怎能不罚?”


    其实那般人指责陆拾夕说的话,苏辞是不信的,天骄们都是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而不是一个心魔试炼。


    外人不知道就算了,但他们从不曾在陆拾夕身上感受到他对大师兄的恶意。


    所以苏辞选择护着陆拾夕,只是有些担心听闻情况的大师兄会不会彻底失望,不想再管陆拾夕。


    毕竟成为别人的心魔,前提这个人还想真心对他好,实在是有些令人……


    这一点上,苏辞也是有些气陆拾夕的。


    “别说废话,没错就是没错。”卫澜朔懒得理会苏辞的调侃,此刻他的心情已经不爽到了极点,仿佛有乌云在他头顶汇聚。


    苏辞挑挑眉,“大师兄,你真不介意,到底是心魔。虽然我觉得应该就是想要超越你,又觉得很难超越,所以成了心魔而已。可是……”


    苏辞停顿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可是当时所有人指责小师弟对你有恶意的时候,小师弟一句辩解都没有,像是直接认罪了,这真的很奇怪。”


    卫澜朔眼神变了变,头顶那无形的乌云仿佛更黑了。


    最后直接气笑了一般,发出气音,二话不说,修长身形一跃,一把通身纯黑,暗藏雷电符文雕刻的灵剑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脚下,下一秒御剑而出,飞向承道峰,掌门殿。


    那如闪电的速度,苏辞都没反应过来,就看不见大师兄了,只能赶紧去追。


    几息之间,卫澜朔已经落地,殿宇前就有人兴奋高喊:“大师兄回来了。”


    有弟子去通知其他人,大部分还是围着卫澜朔七嘴八舌的说着话。


    虽然有关心他这次出行是否顺利的,但更多的人则是在疯狂告状。


    一个个激动不已,同仇敌忾。陆拾夕在他们的嘴里已经是比过去更加不堪十倍百倍的小人了。


    在大家眼中,他们的大师兄就是一块完美无瑕的玉,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不崇拜呢。而陆拾夕不跟他们一样喜欢大师兄就算了,尽然连心魔都是大师兄的样子,简直不可饶恕。


    大家情绪高涨,虽然看到了平时春风和煦的大师兄此刻脸色冷凝,但大家都觉得大师兄一定也是被陆拾夕气的。


    所以十分积极的簇拥着大师兄一起进入殿内。


    此时掌门和其他长老也到了。


    如今栖真峰的峰主静渊长老还在闭关,没师父在,他们峰的事情自然就是卫澜朔说了算,更别说他此刻还是当事人。


    掌门见卫澜朔进来时,少见的冷了脸,猜测他已经听闻事情的经过,正要说什么,结果有人先一步开口。


    “大师兄,你总算回来了,这下可以好好清算陆拾夕了!”李金龙从李长老身后跳出来,冲到卫澜朔跟前。


    他情绪激昂,像是做了好事,急需炫耀,得到夸奖一般。


    “那个陆拾夕,我以前就觉得他心术不正,原本以为他只是善妒,小心眼,爱攀比,却不想藏着那样歹毒的心思,大师兄,我知道你人好,但这种事情不能姑息,千万别对他心软,直接替静渊长老除去他徒弟身份!”


    “就是你,用了照心镜照出了他的心魔画面?”卫澜朔缓缓开口,看向李金龙。


    语气没什么起伏,但就这一句,却让掌门在内的几个长老微微变脸,面面相觑。


    而无知无觉的李金龙还在积极邀功。“是我,大师兄,是……”


    李金龙话还没说完,只见卫澜朔视线扫了下来。


    卫澜朔原本的眉眼就不是温柔那一种,他眉骨高挺,在动怒时,浓黑的眉峰斜斜压下,衬得那双丹凤眼像两柄出鞘的雷刃。


    沉静平和的墨黑眼眸,此刻更是深不见底一般,带着不可估量的压力,压得人喘不过来气。


    直面这样的视线,李金龙瞬间双腿一软,差点没站住,脸色却已经全然煞白。“大……大师兄……”


    “看来你还不知道你自己错在哪里?”卫澜朔冷冷道。


    李金龙愕然又委屈,喊冤道:“大师兄,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是陆拾夕……”


    “澜朔,你这是做什么?金龙这么维护你,你怎么还甩脸子?”李长老站出来护着孙子。


    掌门也开口道:“澜朔,你知道事情的全部过程吗?要不要说一遍给你听,免得你糊涂。”


    卫澜朔却开口道:“掌门,我看是你犯糊涂了吧,我的小师弟陆拾夕何错之有,为何无故惩罚他。”


    掌门懵了,向来规矩,堪称模范的弟子的卫澜朔竟然对他说出这样的指责之言?


    一时间掌门的大脑都不会转了,甚至有有一刻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那有七窍玲珑心的卫澜朔。


    正好看到苏辞赶来,掌门立马问道:“苏辞,你跟你大师兄说了吗?”


    “我可是原原本本都说了的。”苏辞耸耸肩道。


    这下掌门更懵逼了。


    其他长老也纷纷应激了一般,出言指责,毕竟他们的初心可是在维护卫澜朔,他们都是把卫澜朔当最出息的晚辈呵护,怎么还不领情啊。


    其他围观的弟子们也议论纷纷,怎么大师兄还在帮视他为敌的人说话?


    “就算你护短。”掌门皱眉说道:“也不能改变他对你……”


    卫澜朔直接打断:“你们看到的心魔画面中他有明确要害我的行为吗?”


    此话一出,原本嘈杂的殿内逐渐安静下来,一时间大家似乎不明白卫澜朔在问什么?


    其实连苏辞都没想到他会从这一点切入。


    但很快,苏辞反应过来了,在卫澜朔听说是李金龙用的照心镜时,就已经抓到了破绽,那样的法器岂是一个筑基期的弟子可以使用的,就算驱动,最多就是一个定格画面,又怎么能从定格画面中却判断整件事呢?


    卫澜朔见没人回答,转头看向的站在旁边的何举。“你当时在场吗?”


    何举正因为卫澜朔的问话发呆,突然被点名,对上卫澜朔的视线,立马回答道:“嗯,当时只是一个定格画面,画面中只有大师兄你一个人,就像是一张个人画像……”甚至还是俊美,不是丑化的。


    何举忍不住看向当时还在场的其他人,那些人脸色有些茫然,但也纷纷点头,附和何举的话。


    当时李金龙高喊着陆拾夕想要害大师兄,加上之前对陆拾夕的印象,自然而然就……


    苏辞直接打配合,嗤笑一声,“原来根本没有前因后果,只是一个画面,万一心魔试炼是大师兄刚好路过,小师弟看了一眼,就被认定为恶意要害人?”


    此话一出,殿内彻底安静。


    比方的夸张,但道理上却说得过去。


    众人脸色都不自在起来,尤其是掌门和长老们,他们其实根本没有细问,只是当时以李金龙为首的一群弟子义愤填膺的状告陆拾夕,甚至连老实的何举也在其中,而陆拾夕也不争辩,所以众人对这件事的真假,自然就不会再辨别,而是任凭想象直接判罚。


    结果到头来,根本没有证据证明陆拾夕的心魔就是卫澜朔本人。


    “不……不是的!”李金龙听到这里慌了,立马道:“大师兄,虽然我们只看到一个画面,但陆拾夕他没反驳啊!那不就证明他的心魔就是你吗?他都承认了,证据充不充分根本不是重点啊!”


    卫澜朔侧头,环视了一下众人,发现大家竟然没有觉得李金龙哪里说的不对。真的气笑了。“好,我且问,就算他的心魔是我,那又如何?”


    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直接炸的众人脑子发晕,这……这是什么话啊?心魔唉!


    卫澜朔眼神灼灼,沉声开口:“做人,本就该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要通透的看待自己的内心世界,这是你们是在炼气期学的心境课程,如今都忘了?”


    卫澜朔一边说着,一边环视众人,视线扫过来的地方,仿佛有细细的雷电穿过,刺的所有人内心麻麻的疼,伴随着一股羞愧顺着脊椎爬上来,让人连呼吸都困难。


    对啊,他们炼气期时的确有上过这样的课,但因为感觉无关紧要,所以根本没有人刻在脑海中。


    “你们谁敢说自己内心没有阴暗,敢敞开心境给所有人看,若是你们做不到,凭什么要求他小小年纪当圣人。”


    这一会儿就连掌门长老们都愣住了,随即不由后悔起来。怎么就被带动的陷入盲区了。


    “再说了,宗门何时有了新规,要处罚心魔不当之人?难道是我不在这一个月新订的?”


    卫澜朔的话在安静的殿内回荡,仿佛给所有人混沌的大脑一次重击。


    对啊,宗门有这规定吗?


    苏辞听着,不由的佩服大师兄,对啊,他怎么没想到,原本还以为是大师兄心软不计较,原来是这件事本身陆拾夕就不该被罚。


    但另一方面,大师兄能如此毫无芥蒂,维护小师弟到底,也是真让人感叹。


    众人缓了一会儿。


    “这事儿,的确是我这个做掌门的欠妥,错罚了陆弟子。”掌门惭愧道:“我这就下令释放他,并且给与补偿……”


    虽然掌门对陆拾夕心魔的事情仍旧不满,甚至从此可能会考虑防备陆拾夕,毕竟心魔不是开玩笑的,他不想宗门留有隐患,尤其这个隐患天赋惊人的时候。


    但就宗门规矩而言,的确不该因为有人的心魔有问题,就去处罚,毕竟人家还什么都没有做。


    是他被舆论和情绪裹挟,又因为事关宗门重点培养对象卫澜朔,所以一下子糊涂了。


    掌门这样开口,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然后看向卫澜朔。


    以为卫澜朔可以到此为止了,毕竟他甚少动怒,这一下还真的挺压人的。


    结果卫澜朔却不满道:“只是如此?”


    掌门尴尬了,指着自己,道:“难道要我跟陆弟子赔不是?”


    卫澜朔却道:“掌门误判误罚,本应道歉,但掌门是不是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掌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见卫澜朔突然抬手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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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李金龙,“李师弟犯了大错,不该从重处罚吗?”


    这话一落,李长老立马跳了起来,李金龙也震惊无比。


    “卫小子,你这是要为了你那个拿你当心魔的小师弟报复维护你的人?你是疯了吧,好歹不分吗?”李长老怒道。


    李金龙也愤怒又委屈的瞪着他当偶像一般崇拜的大师兄。


    卫澜朔面对长老的动怒,丝毫不退,虽然只是金丹期,但他剑意感悟超群,又是变异雷灵根,自带天雷属性,实力上,说一句越级杀敌都不为过。


    此刻,在场所有人似乎能感觉到从卫澜朔身上释放的雷系威压。


    证明他的心情真的很糟糕。


    “我再说一遍,宗门有宗门的规矩。”卫澜朔转头,眼神自带一股逼人的压迫感,射向李长老爷孙两人,“我竟不知我们宗门何时可以随意窥视弟子的心魔试炼,且将其秘密公之于众,引导恶意揣测,群体霸凌了?”


    以往也只是危及弟子生命的时候,才会用照心镜去处理,而且一般只有长老有资格,最后也一定会保密,不能外传的。


    这一次,仿佛一切都脱轨了,简直荒谬。


    大概是因为事关卫澜朔,关心则乱,等卫澜朔挑明之后,所有人才反应过来这件事情本身就是违背了宗门规矩的。


    这一下所有人都看向了李金龙。


    李金龙这一刻似乎终于感觉大事不妙,他真的闯祸了。


    “这……这……”李长老自然舍不得孙子受罚,“金龙也是好心。”


    “李师弟鞭三十,李长老没保管好法器也要受罚。”卫澜朔毫不留情,完全按照宗门规矩来判定。


    李长老倒是不怕什么。但因为李金龙的惩罚而惊吓得不轻,毕竟这里的鞭,可不是普通的抽几下,那是会重伤的,对于低修为者甚至严重到掉境界。


    “不可!”李长老急了,但剑卫澜朔表情丝毫没有松动的可能,只能求助的看向掌门。


    掌门左右为难,最终和稀泥道:“澜朔,你看陆弟子也只是在静思峰静坐了一个月而已,这惩罚是否……”


    卫澜朔却突然笑了笑,开口道:“掌门开口,自然可以从轻,甚至免罚。”


    李长老瞬间欣喜。


    掌门却后背一紧,感觉有点不妙。


    苏辞在这里算是最了解卫澜朔的,知道接下来的话,估计要让掌门下不来台了。赶紧准备看好戏。


    “等我当了掌门,我也按照关系远近,身份地位,天赋实力说话,宗门规矩算什么,摆设罢了,对吧,掌门。”


    此话一出,掌门瞠目结舌。


    长老们各个面露菜色,而围观弟子们这一刻觉醒了,疯狂站队大师兄,开什么玩笑,如果长老的孙子犯错都能享受特权,不用处罚,轮到他们这些没背景,没天赋的犯错了,掌门是不是也能看在他们没坏心的份上,不处罚他们。


    大家纷纷吵闹起来。无规矩不成方圆。


    这一刻,掌门深深叹了一口气,他啊,其实就是耳根软,但被点醒也明白,他们身为第一大宗,若是徇私,那这个宗门总会有没落的一天,规矩就是立身根本,无人可以例外才对。


    “你说得对,是我又犯糊涂了,一切按照规矩来,让刑罚堂来。”


    卫澜朔这才露出了一个笑脸,对着掌门拱手见礼,“掌门英明,那我去接小师弟了。”


    掌门赶紧摆手,心累,没想到卫澜朔一回来,事情极限反转,本以为自己是在主持公道,结果最后成了助纣为虐,糊涂啊糊涂。


    卫澜朔拿到解禁令牌立马离开,看都没有再看李金龙等人一眼。


    等卫澜朔离开,李长老还想说什么,但掌门已经冷了脸,彻底严肃处理此事。


    李金龙哭喊愤懑,但最终还是被抓去了刑罚堂,等候惩罚。


    *


    静思峰上有很多山洞,每一个洞口都有封印,从外面只能看到里面昏暗一片,阴风阵阵。


    被罚来静思的弟子都会被锁住灵力的运转,也就是说来这里必须要以凡人之躯抗住糟糕的环境。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惩罚。


    此时,陆拾夕在洞内安安静静的坐着,但并没有入定熬时间,而是双眼无神的发着呆,观星则是在围着陆拾夕缓慢的绕圈。像是在陪伴主人。


    洞内只有观星身上那微弱的光芒,照出陆拾夕脸上的苍白和麻木。


    像是一个等待判刑的犯人。


    因为陆拾夕知道,等卫澜朔回来,自己的事情就会有一个结果了。


    所幸,不是暗恋的事情暴露了。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他感激命运放过了他这一次,只要不是暴露暗恋,他就不会彻底绝望。


    至于惩罚,赶出宗门应该不至于,但重罚应该逃不掉,不过这些他都不在乎。


    他只担心,回来听闻此事的卫澜朔会用什么眼神看他。应该会大度原谅他,但同时也会彻底对他寒心,远离他。


    这般一想,还算是因祸得福了,他本来就该跟卫澜朔保持距离。避免自己越陷越深,最后无法自控。


    可是想到这里,心……还是空了似的。


    陆拾夕本能的双手抱膝,埋头,低声喃喃道:“不想……不想被讨厌……”


    突然,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响。


    陆拾夕平静转头,还以为又是……


    可下一秒,他僵住了,只见伴随着洞口阵法解除,灵光自中间往边缘散开。


    因为洞内是昏暗的,所以那人像是逆着光站在洞口,外面是夕阳西下的时间。


    橙橘色的光洒在他肩头,俊美的容貌一点点显现,陆拾夕的心跳也随之加速。


    之前累计的不安思念开始疯狂失控蔓延。


    “大……大师兄。”


    卫澜朔微微歪头,表情有些冷,双手抱臂,站在洞口,“小师弟,你可真是让我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