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西瓜，陈静眼神涣散。


    想男人现在在做什么？


    下班后，陈静没回家，而坐公交逛了会儿京市。


    这里的人大多很时尚，无论男女，反观她自己碎花衬衫配长裤，着实朴实了些。


    穿过个巷子，她看到有人卖冰糖葫芦。


    那插在稻草上的冰糖葫芦红艳艳极了。


    陈静舔了下嘴，老板在吆喝，“一毛一串的冰糖葫芦。”


    她吞了下口水，“要两串冰糖葫芦。”


    话落，陈静给老板钱，从他手里接过冰糖葫芦。


    她克制想吃的欲望，拿回去和凌忆一起吃。


    到了家门口，正好撞上回来的凌忆。


    见他目光落在冰糖葫芦上，“喏，我买的冰糖葫芦，给你一串。”


    凌忆不爱吃这种甜口东西，但面对她笑脸盈盈，还是收下了。


    陈静坐在沙发，撕了冰糖葫芦外皮，吃起来。


    发生津津作响的声音，引得男人看过来。


    凌忆抬手捏了下她的脸，“有那么好吃？”她嘴唇皮薄，却那么红。


    “吃你的去！”陈静瞪大眼，以为男人要跟她抢冰糖葫芦。


    “我不想吃我的一串，可以吃你的一串吗？”


    话落，就着小姑娘吃过的地方咬下一口。


    这一幕惊呆了陈静，她微微张大嘴。


    凌忆按了下她舌尖露出的冰糖葫芦，意味深长，“真甜！”


    男人是在诱/惑她吗？


    笑的像老谋深算的狐狸。


    陈静咀嚼着嘴里的冰糖葫芦，甜滋滋却不腻，面无表情地想。


    这时候，凌忆又想起陈静那些相亲对象。


    不乏有工作好，家庭也好的。


    但陈静还是同意嫁给了他，或许她对自己也有几分情意。


    想到这，凌忆喉结滚动了下。


    “陈静”，他唤她。


    “你怎么了？”


    “我想亲下你”，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好，我不同意”，陈静红着脸。


    见她躲闪，男人霸道地控制她双手，攥着小姑娘的腰，低头吻了下去。


    两人身体紧贴着，陈静有些喘不过气，他的吻像他这个人样，十分凶猛，不允许她有丝毫躲闪。


    大脑有些懵，眼前浮现层水雾。


    陈静用小虎牙用咬了下男人。


    唇间传来股血腥味，凌忆丝毫不在乎，当着她的面，大拇指擦去嘴唇间的血渍。


    陈静被他这样吓了跳，躲到沙发最边上。


    心脏“砰砰”跳的飞快。


    凌忆神情自若起身，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直到吃晚饭，陈静都不敢看男人的眼，那嘴唇上的血痂太明显了。


    嗯她咬的。


    “后天老板娘放一天假，我要去百货商场逛逛”，陈静想了下，还是说了这事。


    “那我请天假陪你去”，凌忆想都没想道。


    这个时候混混扒手很多，她一个小姑娘出去不安全，如果没有亲人朋友陪着的话。


    “这样也好。”


    陈静抿了下嘴。


    两天后，陈静去逛百货商场，他们到了卖女装的档口门面，装修的不错。


    有人进店，店主赶紧迎上来，微笑询问陈静要什么，顺便打量了她一番。


    马上是换季冬天的时候，她打算买件毛衣，谁叫她不会织毛衣呢。


    店主看她穿的朴素，衣服线头出来了，但长的那么白，一看就是呵护长大。


    仓库里正好有几件适合她这个年纪的毛衣。


    然后目光落在旁边男人上，“你家男人要买衣服吗？”


    “我不用”，凌忆立马道，他带了几件厚衣服过来，够穿。


    钱不经用，小姑娘还要买好看的毛衣。


    “那好吧”，店主有些可惜。


    不然可以向他推荐男装店，那男装店是她亲戚开的。


    “刚好我们到了一批新货，都是最时尚的毛衣款式，你们小姑娘一定喜欢”，店主说。


    柜台摆了好些毛衣款式，不同衣服不同风格的。


    陈静看得眼睛都没眨下，她上手摸了毛衣，料子很舒服。


    又拿去镜子前比划，跟镇上衣服款式不同，偏大胆时尚。


    她挺满意，穿上去应该很贴身好看，“这毛衣怎么卖？”


    “你拿的这件十二，要是卖两件，收你二十。”


    陈静大吃一惊，这件毛衣是她一个多星期的工资。


    在镇上，她都能买两三条漂亮的裙子了。


    店主见她犹豫，推销道，“姑娘，如果你和你丈夫都买件毛衣，我收你们十九。”


    “你看这些布料都极好，颜色也鲜艳，你穿的肯定特好看，这一批新进的毛衣，不少姑娘疯抢要买呢。”


    陈静摸着手里的黄色毛衣。


    摸着蓬松柔软，尺寸也合适。


    “要不给你也买件毛衣？”她看向男人问。


    凌忆冬天火气也很大，在村子常常穿两件衣，不怕会着凉受寒。


    “灰色或黑色毛衣都可以”，他想了下。


    “哪里有卖男装的？”她问店主。


    店主向陈静推荐自家亲戚门面，陈静可是挑衣服小能手，很快给男人挑了件黑色毛衣。


    “你看怎么样？”她问男人意见。


    “挺好，就这件。”


    见此，店主脸上扬起笑容，“姑娘，你目光真好，这件男土毛衣很畅销。”


    “而且你家男人高大，穿上肯定合适。”


    听到这番夸奖，陈静有些不好意思。


    要结账时，陈静跟店主砍起价。


    “便宜点可以吗，我第一次来你家店买衣服，就觉得你家衣服好，这不我跟我男人各买了一件，但花十九买两件衣还是太贵了，十六怎么样？”


    “这可不行，我们店要亏的，说好十九就要十九”，店主坚持。


    闻言，陈静做可惜状，拿着男人就要走，“那我们只能去其他家看看了。”


    本来态度坚决的店主叹了口气，“行吧，姑娘，十六你拿走两件毛衣。”


    凌忆有些吃惊，他媳妇好厉害，砍价拿下两件毛衣。


    “成交。”


    陈静冲凌忆一笑。


    论砍价，她可是专业有经验的。


    上辈子她很小的时候，家里条件远没有后来那么好，老妈带她上街买菜，嘴皮子特别利索溜，和老板砍价都是几块几块砍，老妈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


    拿到两件毛衣，陈静脸上笑容很灿烂。


    “姑娘，你要穿着合适再来买，向亲戚朋友多推荐下我们店”，店主说。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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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高兴，凌忆也开心。这几天他忙得水都喝不上几口，挑砖搬重物，每天入睡必定是腰酸背痛，肩膀磨红破了皮。


    十几块钱能让她高兴，太值了。


    他想赚大钱的想法越来越坚定。


    “过段时间，我们就可以穿上毛衣了”，陈静眉眼带笑。


    “你挑的我都喜欢。”


    “我们回家？”凌忆问。


    “不要，外面多好玩，我们再逛会儿”，她拉着男人的大手，撒娇道。


    离百货商场不远有个菜市场。


    菜市场这个点人不多，地上一些烂菜叶和垃圾散发着恶臭味。


    陈静捏着鼻子，屏住呼吸。


    “我们去买点猪肉。”


    走过卖菜的小摊，他们到了个卖猪肉的摊子，三十出头的大姐在吆喝，“新鲜的猪肉，过来看看。”


    陈静看了眼，就这家猪肉摊收拾的最干净，没什么臭味。


    凌忆上前，挑选起猪肉。


    村里每年过年都要杀猪，他很少去帮忙，自然知道猪哪里的肉最好。


    他指着块色泽均匀鲜艳，肥瘦相间的猪肉，“要这块猪肉。”


    “需要帮忙切吗？”摊主问。


    有些妇女买回去懒的弄，都会麻烦她处理下。


    “不用”，凌忆打算自己来处理这块肉。


    摊主将猪肉放到秤上一称，“两斤一两，算你两斤……”


    买好猪肉，两人去买调味料。


    家里的盐不够用了。


    陈静还想去卫生所的，检查身体如何。


    书里原身嫁给男配后，去世的早，她才不想早亡。


    要么是原身身体出了什么毛病才会这样。


    但她今天走累了，改天去。


    就在这时，她肚子咕噜咕噜叫了两声。


    陈静：“……”


    “我饿了，我们快回家做饭”，她不想在外面吃。


    “等一下，我去买个烤红薯”，凌忆说。


    只见男人上前，到了卖烤红薯的大爷面前。


    指着那黑乎乎的炉子，说了句她不清楚的话。


    陈静用力嗅了嗅，她已经闻到烤红薯的香甜气息了。


    没等多久，男人满脸喜色，揣着个烤红薯回来，“我们找个地方趁热乎吃。”


    不远处有个亭子，两人走过去坐下。


    陈静接过烤红薯，“滋”了声还有些烫手。


    不知道男人怎么一点不怕烫，闷声不响。


    手里烤红薯正热乎，再看男人鬓间的汗水，将烤红薯掰开，拿给他，“一人一半。”


    凌忆刚想拒绝，她吃就好了，小姑娘却猛然将烤红薯塞进他嘴里。


    “香不香甜？快吃啊”，小姑娘催促道。


    此话一出，凌忆有些僵硬接过烤红薯，“很香甜。”


    这是他吃过最香甜的烤红薯了。


    陈静只顾啃咬着烤红薯，没注意到他神情。


    吃过烤红薯，终于没那么饿了。


    陈静感慨，“我还想吃烤红薯，一个不过瘾。”


    “下次再给你买”，男人说。


    这几天工地上很忙，但凌忆觉得有活干很好，这样才能赚钱。


    这天工地来了些奇怪的人，扛着机器。


    包工头上面的领导热情接待了他们，“这里拍戏都能用，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