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一封信
作品:《科研大佬赶海直播后爆火废土》 “基地怎么了?”
纪丁香凑过来,看到弹幕上的内容,脸色瞬间变了。
她急忙打开基地的官方频道,刺耳的警报声立刻从光脑中传出——
【紧急通知!东侧防线遭遇兽潮主力冲击,请所有民众立即前往避难所!】
【重复播报!东侧防线遭遇兽潮主力冲击!】
朴风听着刺耳的警报,沉默片刻。
“东侧防线……”风黎猛的站起身,语气焦急,“东侧防线是整个基地防护最弱的地方。”
纪丁香:“你怎么知道?”
风黎沉默地走向防护窗前,看向窗外。
顺着那乌压压一片的海兽往前看,是基地的方向。
“怎么办?”云柳小声说,声音还在发颤,“我们能做什么?”
“什么都做不了。”应芜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语气疲惫,“我们现在自身难保,拿什么去救别人?
“能救。”
一句话打破了寂静。
朴风一只手被包扎得严严实实,另一只手抱着小人鱼,一脸镇定自若的样子,完全不顾她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让众人多么吃惊。
风黎转过头看向她:“你说能救,说的是救谁?”
“所有人。”
朴风的声音平静极了。
她转身走向观测站的深处,一边走一边观察着里面的设备。
观测站虽然荒废了,但里面的仪器还在。
墙壁上挂着各种观测设备,墙角还堆放着各种落满灰尘的仪器。
“你在找什么?”风黎跟在她身后。
“资料。”朴风头也不回,“气象观测站会储存有附近海域的数据,包括但不限于海兽的种类、习性……”
“只要有了这些资料……”
“我们就能救下所有人对不对!”朴风还没说完,纪丁香便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找。”
她拍了拍旁边的云柳,略带些焦急地上前开始寻找。
一番寻找后。
几人在一处数据监测终端面前停下。
朴风伸手按向电源。
屏幕闪烁了几下,居然还能打开!
“还能用。”朴风满意地点点头,开始迅速浏览里面的资料。
纪丁香凑过来,满含期许道:“怎么样?”
朴风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面色逐渐凝重起来:“核心数据没在这里。”
“继续找。”
几人翻遍了整个观测站,终于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保险箱。
“怎么打开啊?”纪丁香发愁道。
朴风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结结实实的箱子。
密码?不知道。
蒙一个?
这个类型的保险箱有防盗功能,只要密码输入错误五次会自动销毁。
“让我砍一刀试试!”应芜跃跃欲试。
纪丁香一个箭步拦住提刀欲砍的应芜,呵斥道:“砍坏了怎么办!数据没了事小,耽误了救人,那么多条人命你赔得起吗!”
“我可以打开。”空灵的嗓音自狭小的空间内响起,竟带了些缥缈的意味。
四对眼睛猛的甩向朴风怀里。
朴风也不例外。
只见原本藏在朴风怀里从不露脸的沧溟,此时转过身来面对几人。
淡蓝色的头发哪怕在昏暗的环境下也疑似闪烁着微光。
“我能打开。”见众人没有回应他的话,沧溟再次重复了一遍,小巧的脸庞上露出骄矜的神情,下巴微微上扬,“你们几个,不应该谢谢我吗?”
“噗嗤。”纪丁香笑出声,“你这小孩,惯会说大话。”
说着,上下扫量了一下沧溟,“就你这小胳膊小脑袋,是挥得动大刀,还是知道密码啊?”
“你能打开?”沧溟稳稳地坐在朴风怀中,睨了一眼纪丁香,见她不说话,怼道:“既然打不开,那就少说话。”
“嘿,你这小孩!”纪丁香被这话一噎,也不急着开保险箱了,只想跟他好好掰扯几句。
“丁香。”朴风看着两人险些争吵起来,制止道:“让他试试吧,我相信他。”
闻言,沧溟原本高傲的神情忽然愣了一下,停顿了几秒,好似想不到她会如此信任自己一般。
“你,抱着我往前点。”沧溟再次颐指气使。
朴风自上而下,看着他淡蓝色的头发中心,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发旋,她抱着的部分是他的尾巴,那些细小的鳞片隔着布料好似扫在她的心尖上。
这么聪明的海兽,鳞片能不能拿来做实验呢?
那目光炙热到仿佛透过发旋照到了沧溟全身上下。
“怎么不动?”美妙的声音自怀中传来,朴风如梦初醒般往前走了几步,让怀里的小人鱼凑近那保险箱。
他的手覆盖在保险箱的密码滚轮上。
一秒,两秒……
静谧的气氛悄然笼罩在房间内……
手指收回。
密码滚轮依旧保持着原来的位置,纹丝未动。
“你们愣着干什么。”沧溟指了下身前的保险箱,“打开了。”
纪丁香当即就回嘴:“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朴风伸手。
“哐当——”
“打开了。”
她看向打开的箱子。
保险箱内,上层的正中央,规整地摆着一个精致的盒子,下层还摆着几沓纸张。
纪丁香惊喜道:“这个盒子保存得这么认真,里面一定是珍贵的东西,数据一定在里面!”
盒子缓缓打开,里面只有一封泛黄的信。
朴风展开这封信,抚平卷翘的边角。
信上并不是什么关键数据,只有寥寥几行——
[亲爱的海纳:]
幽暗的观测站内,一个憔悴的男人挠着满头乱发,时不时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右手却仅仅将笔攥在手心。
[有时候我对自己匮乏的语言感到无力。]
[我无比痛恨自己的无能。]
[你的痛苦,你的挣扎,你的一切悲伤,都让我心痛。]
他放下了笔,粗糙的手掌覆上脸,肩膀止不住地抖,眼角湿润,最终却没落下一滴。
作为最后一位观测员,他驻守在最终防线。墙外的海兽夺走了他所有的同伴,只给他留下了孤独。
他应该在时间的折磨中习惯这种孤独,可在兽潮越来越近的嘶吼声中,他想起了他的爱人。
他的海纳。
[或许你需要一个拥抱,但连这我都不能给你。]
他再次写下,笔尖穿透了纸张,刻下了一句句悔恨。
[原谅我是个懦夫。]
[我真该死在哪个海兽嘴里,被撕成碎片。]
这句话又被他划掉,他不愿让她看到这种丧气话。
删删改改后,他继续写下:
[我不应该这样说,这只会让你伤心。]
[海纳,我想见你。]
[我想将你紧紧抱在我怀里,我想亲口说出那句对不起。]
一声巨响中,观测站摇摇欲坠。
海兽的嘶吼,夺走了他最终的幻想。
[亲爱的海纳,我想你。]
[我想见你,可我不能,我不能......]
[我想你好好的活,肆意的活。]
他好像看到了海纳,她拉着自己的手,闹着要去看基地的花。
开得真好——
男人的嘴角勾起,海纳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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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的手臂揽上自己,他终于回到了那个怀抱里。
[我想让你,可以光着脚踩在沙滩上。]
一声巨响中,海兽涌来,男人放下了笔,将防护服穿戴整齐,向着大门外走去。
[想让你不再穿着那厚重的防护服,肆意地拥抱海洋。]
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握紧手中的激光枪,铺天盖地的兽潮来袭,站在这道防线前的,只有这一个渺小的身影。
[再见,我亲爱的海纳。]
[愿明天会变得更好。]
恍惚之间,他从远方密密麻麻的黑影中看到了曾经并肩战斗的同伴。
他们一批批倒下,又一批批站起,义无反顾地冲向兽群,与它们厮杀。
那今天,该自己了。
[再见,我亲爱的海纳。]
[爱你的……]
一道笔画横跨纸张,点点鲜血浸染在纸上,血迹染上了最后落笔的署名。
这本应该是一封情书的,可却成为了一封无人知晓的遗书。
直到,被朴风发现。
………………
“什么是爱?”
沧溟的话打破沉寂的氛围,原本挂满骄矜的小脸上此时带着几分疑惑。
是一贯胆小的云柳说话了,但他这次反而没有掉眼泪,而是一脸憧憬地说道:“爱,是一种让人变得勇敢的东西。”
“爱什么爱,什么都没吃饱饭重要。”应芜敲了下云柳的脑壳,“还是找找数据在哪吧。”
“在这里。”朴风手里拿着保险柜里散落的那几沓纸,一脸认真。
“找到了!”她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这篇数据记载的是这篇海域过去几十年出没的海兽数据,出没规律,分布,数量,密度,以及数次大小兽潮的规律!
这趟果然没来错!
有了这些数据,面对兽潮时,至少能掌握一大部分主动权!
朴风敛下目光,手指在纸张上飞快滑动,一排排数据在他的脑中迅速排列,筛选,对比。
“怎么样?”纪丁香凑过来,满脸期待。
“有用。”朴风头也不抬,“但还不够。”
“不够?”应芜皱眉,“都几十年的数据了,还不够?”
“兽潮的形成不只被单一因素影响。”朴风一边说一边抽出几张资料,铺在地上,“污染浓度,海洋温度,盐度变化,洋流方向……变量很多。”
“你们看这里。”她指着其中一页数据说道,“过去这些年,这片海域一共发生了十七次兽潮。”
“而十年前的那次大兽潮,蓝眼泪的亮度达到史无前例的高度,但今年这次……”
“比十年前那次亮度更高。”风黎面色沉重,自然地接话道。
“是的。”朴风点点头,“但海兽的数量比之前低了三成。”
“那说明什么?”云柳小声问。
“说明……”朴风的手指自地图上划过,“要么这次兽潮的主力还没有到,要么就是——”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指向向地图上一处被标记了问号的位置。
“要么就是,它们有其他的目标。”
“什么意思?”纪丁香追问。
朴风没回答,而是走向观测站的另一个角落。
那里挂着一张海域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符号。
“这是什么?”云柳跟在身后,好奇地看着那些复杂的记号。
“是曾经的观测员留下的,”朴风抬手,指尖划过那些符号,“海兽的迁徙路线,繁殖地,觅食区……”
“还有这个。”她的手指停留在和地图上问号对应的位置,那里画了一个圈,“这个地方,有异常。”
“异常?”风黎的声音忽然紧绷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