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兵来将挡的小陈老师

作品:《世上有一人,惜我如生命

    舆论每日在以不同的角度和速度变幻莫测,陈墨加入后的一周左右,魏权的报复仍然在疯狂持续,营销号写了好几篇,越来越离谱,什么《顶流乐队背后的金主角力》啊之类的,评论区粉丝和黑子大战,但,这中间却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倒戈了口碑。


    陈墨加入后,开始制作新专辑的第一首歌,大家关起门认真搞创作,两耳不闻窗外事,陈墨发现自己的心态和过去不一样了。


    这其实是她第一次正面的,看待舆论恶评。想来想去,或许18岁发生那些事,是足以溺毙,但是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那时候的她实在是太小了。心智什么都不那么成熟,而现在陈墨在星运乐队中,发现这支乐队之所以能够成为顶流是因为他们的队员非常信任而且一直在进步。他们几乎没有什么负面的争执,在音乐上不同的意见没有单方面的碾压,而是有无限的可能,也因为这个原因,星云乐队的音乐风格是多元的。在他们之中,陈墨感觉和八年前那个时候感官非常不同,虽然她现在是隐匿名字和身份的参与专辑制作人,但是一切都比那时候有了全新的体验。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长大了。


    在这个乐队,和他们在一起合作的时候,她发现,这八年并不是只留下伤痕,她长大了。这是个微妙的想法。她找出了自己之前的音乐,和现在的音乐对比,竟然没有觉得自己在退步。


    这是个好的开始。


    陈墨的加入制作其实对星云乐队的四人来说,都是完全不同的体会。


    因为大多数时候其实她不参与他们的演奏,只是做一些设想。刚开始的前三天,她只是听他们演奏,然后陆屿也随着她,陈墨应该是很喜欢录音室,因为录音室非常大,有很多乐器,也有很多乐谱和书,还有非常多的唱片以及nebula的很多小样,陈墨这几天最多的时候,有时侯出来听他们演奏,有时侯在里面的房间沙发上戴着耳机听唱片,她说得最多的话是,第一首歌很重要,但是第一首歌的风格也很重要。


    公司的高层其实是有点坐不住的,毕竟,当时陆屿和乐队力排众议要找这么个名不经转的人,一帮录音师,调音师,还有助手都在等着出作品,很担心在舆论这么高点的时候新专辑突然遭遇滑铁卢。更何况原本想找的制作人还被对家请过去了,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是犯险。原本也有几个知名制作人还在等着,但这一周就并没有出什么作品。


    著名音乐人david写一张专辑要一年,但是在重重施压下其实这张星云的新专辑无论如何不可能等一年才出。公司吃不定专辑的质量,是肯定很风险的。一帮音乐制作人签了合同眼巴巴的等了第一周,乐队四人呢,其实尝试了很多,但是都迟迟没能定第一首的风格。


    于是公司里白以舟也听到一些舆论,质疑的声音很大。不过他都默默地把那些东西都压下了。


    有一天,陆屿参加了公司的例会,在会议上遭到了主管部门的质疑,但是陆屿在会上说,按制作人自己的节奏来。


    主管实在等不了了,压着性子说,再给两周,第一首歌必须出小样。实在不行,就团队上。


    第二周,音乐还是照旧卡,上一周尝试了很多音乐,但都没有那种很共鸣的东西。按照标准完成度来说,中等偏上,要出也可以出,如果这时候制作人介入,做一些好听的编曲,也能用。但是他们自己觉得过不去。


    这一周陷入了白热状态拉锯战,陆屿进里屋的时候,陈墨还是在里面的屋子里听歌,她一边听歌一边在那个小空间里趴地板上写什么,这大概就是前一周的状态,刚看到她这样其他几个人还有点吃惊,但是基于新专辑第一首歌时间的压强,大家没空纠结了,就只好顶着继续去一个个尝试音乐的火花......下午四点的时候,录音棚里卡在一段旋律的副歌上。这首曲子叫【深海】,是陆屿上周写的无数新动机的其一,前奏录好了,鼓和贝斯过了,键盘也行,非常华丽,一切都稳,情绪也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不是他们想要的东西。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陆屿听了好几遍,摇头。


    “不是不好,是不够。”


    江晚晚也摘下耳机,她也觉得不够,但是不知道差什么。苏宴在一旁弹了好几种贝斯,放弃了。欧澈瘫在椅子上,转了一圈:“要不这段就不要了,反正也没人能弹出来。”


    江晚晚要投降了。在那里抓头,她准备去天台上抽烟。


    这一周又回到了上一周的原点。


    录音棚安静了几秒,然后陈墨的头微微从门那露出来,“我知道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


    上一周,她虽然和他们在一个录音室但几乎可以没有存在感,她只是不停的在那听歌,写东西,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一周的早上,她在角落里坐了好几个小时,戴着耳机,这一刻,她突然出来了。


    江晚晚一愣,然后站起来,把位置给她,自己坐在她旁边的高脚凳上。


    “我觉得我们现在音乐的方向可以是这样。”陈墨坐在键盘旁,“如果是合适乐队,又很吸引人的音乐,我的建议是抛弃流行摇滚,来做一首很适合晚晚姐风格的音乐------------哥特摇滚。”(一种视觉非常华丽,黑暗,音乐史诗的金属摇滚音乐,舞台很雄厚)


    所有人呆了呆。


    “但这个曲子的主题不是很适合。”江晚晚把谱子递给陈墨。陈墨看了看谱子。


    “你要我帮你录音吗?”陆屿问。


    “我想做个不同乐器的分轨。”(合成器上可以模拟很多音色,有时侯为了快速的小样,制作人就会暂时用合成器的简单音色去创作不同乐器的合奏,录制母带)


    陆屿就站在控制台后面,看着她。


    然后陈墨就开始弹了。


    她一开始做了个很怪异的东西,就是用合成器打了很多小节的空鼓。欧澈一听到那些小节连贯的鼓组,就直起了身体。


    她先用合成器敲了非常多小节的鼓。就好像模拟真正的鼓手那样。


    然后是第二轨,贝斯。这是音乐最原始的底。


    苏宴就放下了贝斯,走到了控制台前。看到那些低沉的音从她的手里落下,清清楚楚,和声清晰。她没有什么乐谱。


    然后是第三轨,没人打扰她,她开始做键盘的音色,她做了一种非常史诗的弦乐,铺在上面,那音乐的磨具已经完全变了,她五分钟录一个乐器,没有任何一张谱子,所有的和弦,所有乐器的排列,都只在手上。


    陆屿一直在给她在控制台建轨道,到了吉他,陈墨用了两种不同的吉他音色,现在这段音乐听上去就已经很接近现场的刺激,古典吉他,像巴洛克复调的大气弦乐,那些复杂声部,一轨一轨的往上增加,是那样浑厚,史诗,蓬勃,大约是这段音乐太好听,录音棚外围的工作人员被吸引,然后有些制作人也被吸引,大家把门堵着来听,在那里面录音的人就好像听到什么别人听不到的东西那样,她一口气录了十几种音色在那不同的轨道里,江晚晚注视着陈墨面前的那段旋律,其实那就只是一段旋律而已。江晚晚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弹键盘的时候,她是在上面跑,跑得很远,跑到谱子没写过的地方,每次跑出去,都能精准的回来。


    但是,陈墨的音乐,那乐谱却只是一个起点。而不是终点。


    那段音乐在黑暗里蓬勃壮美,那的确是很适合江晚晚的风格,交响史诗,哥特金属摇滚。


    等着做后期的混音师眼睛都要发光了,疯狂在控制台踱步。


    “我靠。”欧澈的嘴张开,忘记合上了。


    苏宴靠着控制台,江晚晚的目光里,有震撼,羡慕......她无法想象,陈墨在那首歌里用一个多小时录制了一首歌的几十个轨道,没有一个乐谱,没有一次错音,这种感觉比第一次在那个音乐节听到她的舞台还震撼,这种感觉就让她想到了另一个乐手------------


    然后,这首歌,一瞬间就录完了。


    陈墨摘下耳机,看着玻璃那边的那几个人。


    陆屿看她满头大汗,开了空调。


    陈墨看到混音师几乎是狂奔的跑出录音棚------------


    “给你好喝的橙汁。”陆屿走过去,把橙汁递给她。


    “你们觉得怎么样?这是我这几天想的。”陈墨接过橙汁,一瞬间就喝完了。


    刚才那一个,和现在这一个......


    “小陈老师,你最初打鼓的时候脑海里就有最终完成的这段旋律吗?”欧澈简直不敢相信......他写了超多的鼓谱。


    “不完全是。只是构建了一个框架。其实最终完成以后,鼓的有些位置可以做得更细致,我给大家的乐器都留了很多可发挥个性的空间。”陈墨说。


    “可以问问,你的键盘是和谁学的吗?”江晚晚问了一句。


    她觉得这个超越了寻常。


    “是在少年宫的一位老师教的。”


    “可是你刚才一口气录了二十轨,不要乐谱,这些声音是怎么能......”


    陈墨摇摇头:“就是能......听见。”


    “听见什么?”江晚晚追问。


    “听到音乐的声音。各种各样的。”陈墨解释。


    苏宴笑着摇了摇头:“我弹了二十多年琴,从来没听过。”


    欧澈扑到苏宴身上,搂着他做嚎啕大哭样。觉得天才和凡人差太多了。


    江晚晚摇摇头,“我要消化一下。”


    录音棚外面工作人员狂欢,唯独是陆屿很淡定:“收工,明天继续。我要和小陈老师去做手部复健了。”


    “对啊。这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


    欧澈笑的超贱,拍了拍陆屿的肩膀。


    录音棚就剩她和他。


    复健??


    陈墨看了看站在她旁边的陆屿。他像是结束了今天的录制任务,也松了一口气。


    “我喜欢你的新歌。”陆屿眉眼微微闪动:“今天请你吃砂锅粥?”


    他说喜欢新歌,于是她的唇角也不自觉的弯了弯。他怔了怔,像是......


    她笑了。


    有什么压抑的,发酵,仿佛时刻都想要,不受控制的喷薄。


    “累吗?”


    陈墨摇头。


    “刚才那段,你听见了什么?”陆屿问。


    陈墨想了想。


    “晚晚姐的裙子。一层一层的叠起来,很华丽,但是,她因为有自己的秘密,于是那些声音在黑暗里,层层叠叠。那是我听见和看见的。”


    “哥特摇滚的确是非常适合她的风格。也适合乐队的主打。”陆屿点点头,想了想:“那适合我的是什么声音?”


    陈墨想了想,哼起了那首她最近经常哼的歌【三十秒的阳光】。


    他坐在她身边,听到这首歌时,神奇仿佛一瞬间微微凝了一下。


    然后他就微微手托着脸,很专注的听。陈墨倒觉得自己不好意思了,唱到后面声音就越来越低了。


    刚才还在工作状态,现在突然意识到下班了,私人时间,就突然......回神了。


    感觉对着本人唱一首他自己写的曲子......是十分的......更何况这首歌还是他一首早期的歌。


    “你脸红了。”他淡淡的笑了一下。别开目光:“你平时工作时挺淡定的,对大家的欢呼,赞赏,崇拜,好像都视若无睹,怎么唱我的歌会脸红。”


    陈墨顿时慌了。


    摸了摸自己的脸,热烫。


    “没有的事......”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脸红。可能是对着本人唱他的歌太羞耻了,也可能是他看她的眼神,让她觉得是专注的......她觉得陆屿真的很厉害。或许就是因为他有这样的专业魅力,所以那些歌迷才非常的喜欢他。


    陆屿没和她太调侃,“这首歌我写得很早,你喜欢这首吗?这首歌一直没有重制,因为没找到合适它的编曲。”


    陈墨点头:“我喜欢这首歌,旋律很温暖,只是歌词有些伤感。”


    “写给......我喜欢的女孩。”陆屿突然就,缓缓开口。


    陈墨的手指微微不自觉的抓了一下膝盖的布料,“啊?”


    “大概是练习生时期的......初恋,暗恋过一段时间。”陆屿对着她,那样说。


    陈墨有点消化不过来,仿佛就是,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这么完美的陆屿会有什么初恋的对象。这实在有点不可思议。毕竟他的粉丝在演唱会现场可以把屋顶都震翻,毕竟星云的专辑一上架就会抢空,毕竟他的粉丝见面会什么的一票难求,这样一个人,会......暗恋......?这本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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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件很奇特的是。


    那曲子既然有这么强烈的惋惜之意,那说明他......表白失败??


    “你没有......没有告诉对方?”


    “一开始是觉得自己不够好,后来则是,没有机会了。”他注视着她,缓缓的开口。


    “那她听到过吗?”陈墨问。


    “大概......不过,你觉得这首曲子重制以后放在新专辑里怎样?”陆屿问。


    陈墨有些讶然,看向他,她想,或许他现在心里还没有忘记她,因此,才想重制。然后再一次希望被那个人听到。


    这就是他还单身的原因吗......


    “我们......我们可以试试。”


    陈墨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她紧张的时候,用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你以前,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他问。


    然后她缓缓的回神看着他。


    好像只是朋友闲聊那样的,她想,是不是觉得她没有恋爱经历担心她做不好自己心血的曲子......


    陈墨微微摇了摇头:“其实我的恋爱史很惨淡......或许我那时候根本就不太懂什么是喜欢和爱......”


    “说来分享下?还有比我的惨?”他煞有介事的问。


    “之前和你们说过那个少年宫遇到的小哥哥,其实我是有点喜欢他的......他性格和我的......哥哥不太相似,虽然我想努力对他好,但是我搞不清楚错在哪里,他一看到我就很凶......因为那时候他比我大,然后我也一直喊他小哥哥,就没来得及问他的名字......别人都喊他的外号,叫他胖福,所以背他去医院,给他登记的也是这个名字......他可能真的比较讨厌我,后来搬家就失去联系了。这段也就......无疾而终了。”


    陆屿拿着杯子的手好像动作都微微停滞了。


    我就是那个人。


    陆屿有点苦涩的想,原来他和她并不是全无缘分。


    一切的分离应该是他造成的。


    那样的一句看起来分明很容易的话,这句话他却始终没能说出口。好像伴随着时间,面对着这个他喜欢了很久的人。也会有那样的,不敢和懦弱。他要怎么跟她解释自己的突然离开,要怎么解释自己那时候这只是没有办法正确的表达心意,怎么和她解释?其实第一次看到她弹琴,他就很喜欢,但是那个时候的别扭和自卑让他没有办法正确的表达......


    “第二段恋爱,想起来有点被动......大概在17岁,是对方追求我。”陈墨大约想到了什么,“那一年我有点沮丧......然后有个......同班生这样的,主动追求我。那时候我朋友......好像不太理解我,家里也......总之,那个人给我表了白,我总觉得让别人失望是......很可怜,然后就同意了。后面......”


    “后来呢?”陆屿好像咀嚼着那句“让别人失望很可怜”的话语......


    那时候他也知道类似于【天才键盘手林默疑似恋爱,对象是同期练习生】那样的报道。


    “其实他一直对我都还......我也以为那些是喜欢......但是18岁时我......我发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我以为那时候......后来他大概因为害怕,或者什么,他一直没有接我的电话,我觉得那时候我可能被放弃了。”


    “陈墨。”陆屿喊了她的名字。


    她微微抬头,眸光和他相对。


    “每个人出现在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特定的契机。所以离开也是。”陆屿对她说,“在我看来,你很好。所以你不要因为别人的离去和放弃,别人的软弱,而觉得是你自己的问题。”


    “陆屿............”


    好像从来没有人和她讲过这些事。


    她的朋友,不算是真正的朋友,所以没有分享,她的哥哥,其实早已把她当成敌人,不会真正的和她聊这些话题,她很小就一直在搞音乐,父母拿她当赚钱的工具,周围的人,羡慕,妒忌,仇恨,她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朋友......


    “下一段恋爱,和你喜欢的,珍惜你的人在一起。”他那样对她说。


    “不是同情,也不是怜悯,而是喜欢和爱。”


    这样才会幸福。


    巨大的玻璃顶投射着阳光,有些光线打在他的身上,她的目光好像被他整个的锁住,那一刻,他注视着她,那一刻,陈墨觉得自己第一次懂了那四个字的感受......意乱情迷。


    (天才的恋爱线多灾多难。)


    星云乐队的新专辑第一首歌的母带有三十来秒就这样“不小心”流出去了。网上引发了轩然大波,原本答应给ABYSS乐队制作的那位很难约档期的音乐制作人roger罗冠破天荒的打电话给公司,询问合作事宜,而这张新专辑的讨论在公司的公关和音乐本身的加持下一度霸榜,然后压过了之前的恶评。


    虽然魏权那边还在施压,但是有些代言看到势头,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有钱赚为什么不赚呢?


    陆屿他们如果没有出差,就会在棚里每天呆四五小时,然后去赶各种各样的行程。陈墨会在录音棚呆很久,她这几天在编专辑一的新曲。给上次那些母带做完工的处理。


    而这一天,他们推掉了所有的行程,因为这位制作人已经到公司了。


    陆屿他们回来的时候,惊讶的看到陈墨在和roger讨论第一首歌,两人在棚里的大三角钢琴前交流得像熟悉了多年的朋友,江晚晚也觉得不可置信,在媒体的传闻里,音乐制作人roger罗冠虽然年轻但才华横溢,纵横乐坛,对音乐非常挑刺,而且在录制现场极其难过关,不苟言笑,他参与的专辑录制必须占主音乐制作人的头衔,不居人下,据说他曾经在某知名乐队合作现场把他们骂到喷血,但现在这个人居然给陈墨一边倒茶一边和她熟络的聊天......然后助理在旁边小声说:“roger老师说这次合作很有意思,他愿意把第一音乐制作人的名头让给小陈老师,但是小陈老师不同意,他刚刚就在那里苦口婆心的劝......但没能动摇。”


    欧澈目瞪口呆。这还是上次那个把他气得鼓棒都打飞了的尖酸刻薄的罗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