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假想)情敌见面
作品:《离婚后,我有别的小狗了》 粉嫩的小舌头伸出来,宣澜舔了舔脸上滚下来的水珠,任由许凌像包蚕宝宝一样,把她抱出浴室,塞进被子里。
柔软的蚕丝被又掀开了一个小角,许凌窸窸窣窣地爬上床,躺到宣澜旁边。
“你怎么,不回家啊。”宣澜平躺着,不安地动了动脚趾,许凌把胳膊塞在她脑袋下面,她整个人都被笼在他怀里。
“已经十点多了,宣宝,你想在这时候折腾安特助来接我吗?”轻轻吮含她脖颈的水珠,许凌把吸饱水的浴巾拿出来。
“安特助很聪明,你猜他会不会想到,我在这里的六个小时,都在干什么?”揉捏着她滑嫩皮肤,许凌从床头挤了一泵身体乳,隔着被子给她做保湿。
“痒~”知道他今晚要赖着不走,宣澜早有预感,轻声叹了口气,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随便他吧,赖皮鬼。
“还好吗?现在难受吗?”给她洗澡的时候,他看到小花瓣有些红肿外翻,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感觉他的手,宣澜红着脸急忙摇摇头,“不难受了,就是里面有点黏黏的。”
头晕目眩地想着之前的画面,宣澜大腿肉紧紧绞着,抓住许凌的手,不许他乱动。
“黏?我没弄干净吗?”许凌闻言紧张地低头,想钻到里面看看,太久没接触,他们玩得有些过火了。
“哎呀~没事的!不许看,我们睡觉吧,闭着眼睛睡觉好不好。”怕他胡来,纤纤五指捂住他的眼睛,宣澜伸出手,一下子把灯关上。
漆黑的卧室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外远处湖边的路灯,散发着点点暖黄。
也许是白天在飞机上睡得太久,宣澜现在反而一点儿都不困,她能听见许凌在她耳边,一深一浅的呼吸声。
他们太久没有亲密接触过彼此,哪怕是他在客厅的强制,都让她有一种异样地爽感。没了夫妻身份的羁绊,他们只是一夜情的对象,反而让她放下了对他的戒备。
今晚应该是她的回报,兑现之前在办公室勾引许凌的承诺,可他总嫌她不够卖力。
她干脆把许凌当成是她的人形玩具,全身心都餍足地吃饱了,才勉为其难地把他留下来过夜。
把手臂悄悄从许凌怀里挪出来,宣澜想翻身换个姿势,手刚碰到床垫,就听见身后的低音,“他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人家本来就住在这儿,我才是后面搬过来的。”看来不说清楚赵辉的事情,他很难睡着了,宣澜干脆翻过身,和他面对面躺着。
“你能不能不为难赵辉,他有好几本书都在出版商那里卡着,是你干的吧。”宣澜用额头抵住他的脑袋,像一头倔强的小牛,用力顶着他表达不满。
“他找你告状了?”许凌咬牙切齿地问,潜藏在黑暗中眼眸一眯,揉搓她的手更加大力,连被子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全翻译所的书,只有我的译本能出版,你不觉得自己做得太明显了吗?”没好气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宣澜拍掉他不老实的手,为此她没少和赵辉道歉。
“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嚣张,上次见面,他对我说了很多过分的话,我很难过的。”察觉到宣澜真的生气了,许凌学着她平时的样子撒娇,把毛茸茸的脑袋拱到她怀里。
“那学长一个人又要管理公司赚钱,又要带小孩,多不容易。”宣澜的语气缓了缓,“他老婆还远在异国他乡,又不像我们能随时见面,他是不是很可怜。”摸摸怀里的脑袋,宣澜捏了捏他的耳垂,她可不希望公司倒闭。
“我们能随时见面吗?”许凌从她胸口抬起头,他只听到他想听的。
“如果你不再为难学长的话,当然了。我们还是朋友。”亲了亲他的额头,宣澜毫不犹豫地承诺,她有时候真是疑惑,许凌到底在吃哪门子飞醋。
“好,那亲一下睡觉吧。”为难赵辉和每天都能见到宣澜相比,他当然选择宣澜。
把软乎乎的老婆重新抱进怀里,两张嘴巴黏在一起亲来亲去,直到宣澜哼唧着抗议,他才结束这个绵长的晚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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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没有米糊叫她起床的早晨,宣澜放纵自己睡了个懒觉,等她起床的时候,另一边的枕头空空如也,许凌不在这儿。
扶着还有些发酸的后腰下楼,宣澜一踩楼梯,一根神经触电般从脚底板麻到胯骨,疼得她呲牙咧嘴,臭许凌,真是不知节制!
艰难地走到一楼,黄油和炒鸡蛋的香气绕着鼻尖迎上来,许凌穿着她的围裙,许凌正打着赤膊,在厨房里做早餐。
“起床了?奶泡打好了,早餐喝拿铁好不好?”抬手看了一眼表,九点十分,他们可以简单的吃个brunch。
“嗯。”宣澜对喝什么没意见,她靠着吧台,伸长脖子去看他锅里还煎了什么,经过一晚的重体力劳动,她每个细胞都叫嚣着好饿。
“有恰巴塔、煎蛋、培根和西芹,早晨我们简单吃点儿垫垫肚子,我订了食材,中午有西班牙海鲜烩饭、披萨和盐葱牛肋条,还有蜜瓜火腿,好不好?”冰箱里的食材很少,知道她饿,许凌掺杂着一点儿留下来的私心,期待地问她。
“好。”肚子咕咕叫了一声,宣澜耳朵里听着他报菜名,眼睛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把食物摆到餐盘上,立刻点头答应,让她吃到饭,什么都好说。
嚼着底部焦脆,内里湿润绵软的恰巴塔,宣澜看了一眼对面的许凌,已经开始期待午餐了,他的厨艺比她好太多,要是不开公司,去当厨师也会是很出色的主厨。
一顿早餐在沉默中进行,宣澜把盘子里的食物全部吃光,发现她的肚子居然也饱了,最后一口咖啡实在喝不下,宣澜往前面一推,许凌默默地拿起咖啡杯,喝完她剩下的。
“你还有别的衣服要洗吗?等下我一块洗了。”许凌从洗碗机后面站起身,看着客厅地板上他们昨晚制造的“战场”。
宣澜看着他蹲下身一件一件收拾,本来还不好意思干坐着,刚想站起身,后腰就一阵酸麻,“行李箱里面有”,哼,让罪魁祸首自己收拾吧。
没问她密码,许凌熟稔地打开她的行李箱,把要送去干洗的,浅色和深色分开放好,抱着一大摞衣服走到洗衣房。
嘀嘀嘀——洗衣机开始运转,许凌收拾好她的行李箱,又拿着洗地机走出来,开始清洁客厅的地面。
在餐桌工作的宣澜抽空瞥了他一眼,许凌穿着厨房围裙和她的粉色凯蒂猫家居裤,像田螺小子一样勤劳地打扫她的家。
哼,坏小子!他从昨晚留到今天早晨,又从早晨赖到中午,宣澜咬着笔杆回想一番,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
“你冷不冷?衣帽间里有oversize的卫衣,你可以自己拿。”地暖的温度她没有调得很高,看他裸露在外的肱二头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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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澜总控制不住地替他冷。
“嗯,好,我都可以穿吗?”冷倒是不冷,但有机会穿她的衣服,许凌立刻停下拖地的手。
“你能穿下的,都可以穿。”宣澜敲着键盘打字,头也没抬地回答,她的卫衣就那几件,其实没有给他很多选择。
衣帽间的门开了又关,许凌穿着一件灰色的拉链连帽开衫卫衣,重新出现在客厅。
他身上这件卫衣版型挺阔,把他的宽肩和肩颈线条极好的凸显出来,宣澜越看这件衣服,越觉得眼熟。这好像就是许凌的卫衣,被她拿来搭网球裙,再也没还给他。
“这卫衣……”宣澜咬着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她是不小心的,离婚了搬家了还把前夫的衣服顺走,看起来像舍不得他留个纪念衫一样。
“嗯?”许凌抬起头看她,他压根儿就不记得,这是他自己的衣服。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大门的门铃被按响,打断了宣澜的欲言又止,许凌去开门,是张姨带着食材过来了。
“宣澜姐姐~~”许凌开前门的同时,小孩子稚嫩的童音从后院传过来,听到小程砚的声音,宣澜估计,她应该是带着米糊来的。
宣澜急忙打开客厅的门,在小狗雀跃的叫声中踩过草坪,打开栅栏门,把他们父女迎进来。
“你是谁?”小程砚牵着米糊,风风火火地跑到客厅,却在正门口发现一个提着很多菜的陌生叔叔。
古灵精怪的大眼睛眨啊眨,她牵着的米糊立刻挣脱缰绳,兴奋地在好久不见的男主人脚边转来转去,短短的尾巴摇出残影。
“程砚,叫叔叔,这是许凌叔叔。”赵辉先一步踏进客厅,在宣澜开口之前,教女儿如何称呼陌生人。
“许凌叔叔好,我叫程砚。”小程砚一点儿也不认生,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让许凌有火气也蔫下去一节。
“好,你们这是?”原来这就是宣澜口中的小女孩,盯着小女孩看了两秒,许凌的目光在赵辉和他女儿之间来回扫荡。
“我们来送米糊回家。”好脾气地冲着许凌和煦一笑,赵辉站到女儿身边,他不想把场面搞得太紧张,他们只是按照之前约定好的日子,把小米糊还给宣澜。
“还要谢谢你们,把米糊照顾得这么好,你们先坐,喝口水吧。”眼见气氛变得僵硬,宣澜把自己拆成三份用,蹲下身先摸摸狗头,又接过许凌的菜和他一起进了厨房,隔着岛台冲学长歉意地笑了笑,接了两杯水端出去。
“他经常来吗?”把食材放在岛台上整理,许凌轻声地问了一句,声音低到像在自言自语,像被雨水打湿的小狗一样呜咽。
“没有,不经常,你们俩个来的次数一样多。”宣澜眼睛盯着客厅里的正在交流的父女,趁他们都没回头的时候,踮起脚飞速地亲了一下许凌的脸颊。
“我想吃你做的食物了,好不好。”心情不好的厨师做饭也不好吃,明知道他在吃没有根据的醋,宣澜还是倚着门框,轻声哄道。
“不许邀请他们俩吃午餐。”撇撇嘴看了一眼宣澜,许凌假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好,是我们的二人世界。”冲他比了OK的手势,宣澜端起茶杯像花蝴蝶一样招展地飞出厨房。
坏女人!
洗着蔬果,许凌抬头怨念地看了一眼谈笑的客厅,好想把宣澜藏起来,他只想宣宝是他一个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