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替身
作品:《我要和你谈恋爱》 闻言,沈溪面色有瞬间的不自然,在餐厅跑走的时候果然被靳南礼看见了。
她跳过这个话题,打开男人的手,目光锐利:“你调查我?”
否则怎么会知道她住在澜叶公馆,还搬到她对面。
“回国前我让方子聿帮我找个房子,他推荐了这里。”靳南礼垂在腿侧的指尖捻了捻,桃花眼里一片无辜,“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你住在对面。”
沈溪眼中透着满满的怀疑。
方子聿是两人的共友,她还在方子聿的医院工作,他知道她的家庭住址并不奇怪,加上那人爱看戏的性格,确实有可能故意让靳南礼住过来。
怪不得临出国前方子聿问她介不介意见到靳南礼,她嘴硬说不介意。
原来在这儿等她呢。
沈溪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想,两个混蛋。
眼前的混蛋还吊儿郎当地继续她避开的话题,话里带笑的模样有点儿痞气:“你还没回答我,之前跑什么?”
沈溪一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样子:“我什么时候跑了,你有证据么?”
靳南礼眼尾微扬:“我怀疑。”
沈溪:“疑罪从无。”
和逢笙呆久了,她有时候也会时不时蹦出来几个词。
靳南礼愣了下,被她嘴硬又蛮不讲理的模样弄得垂眸轻笑出声。
他这个人气质一向倨傲,尤其是在他撩起眼皮轻扫而过的时候,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模样,可当他这样低垂着目光,潋滟的桃花眼带着点弧度看着你,又显得极尽温柔。
沈溪望着他,语气莫名,今天第二次问靳南礼这个问题:“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为什么回国不告诉我,见面后又熟悉得像是我们从没有分开九年。
她现在真的看不透靳南礼了。
靳南礼好似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真正含义,眉宇里带着几分轻倦和玩世不恭:“来和新邻居打招呼啊。”
沈溪看着他。
靳南礼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和她回视。
沈溪忽然笑了。
她后退一步,抬手就要把门关上。
靳南礼没阻止,只在大门快要合上时,突然开口:“西西。”
他深深看过来,晕染着夜晚的墨色,说了一句迟了很久、重逢时就该说的话。
“好久不见。”
沈溪手微微顿住,没有说话,把门彻底关上。
她往后靠,头抵住门,眼神落在玄关的灯上,有些放空。
*
回国后休息了两天,沈溪正常回医院上班。
为了避开碰面,沈溪每天很早就去医院,晚上不是在医院加班,就是去找逢笙吃饭,陪她加班。
逢笙知道沈溪每天六点出门还自动加班后,一言难尽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让她每天早上五点多起,还不如杀了她。
沈溪不语,只是一味早起,黑眼圈都有点明显了。
一连早出晚归半个月,都没有再碰见靳南礼,沈溪松了口气,努力把重心放在自己的生活和工作上面。
初夏的天气已经开始隐隐热起来了,周末晚上,沈溪倒了杯红酒,又洗了点水果,窝在沙发上看《楚门的世界》。
她很喜欢这部老片子,每次看到男主冲破风浪,走上台阶触碰到天空边界的时候,都会让她觉得她的人生也可以。
一杯酒喝完,沈溪又重新倒了一杯,她怀中还有只呼呼大睡的小猫,她轻轻挠了挠猫下巴,小猫仰头闭眼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这只猫是她研二那年冬天养的,出国的那半年,小猫寄养在她哥家里,回国的第二天她就给接回来了。
啪——
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眼前全是无差别的黑,沈溪心中一慌,下意识坐直身体,猫被她的动作吓到惊醒,立刻从她怀里弹走,跑动间碰到酒瓶,红酒洒了一地。
“三毛,你别乱跑。”
沈溪一边叫着猫,一边胡乱地摸着手机,她记得手机放在右手边了,终于摸到手机,沈溪摁了摁,屏幕始终是暗的,她这才想起来,从医院回来的时候手机就快没电了,回家也忘了充,估计早就电量耗尽。
沈溪心中有些无措,手指忽然碰到旁边的电脑,想起电脑应该还有电,连忙打开电脑,屏幕散发微弱的光。
凭着细微光线,她摸索着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靠墙的柜子旁,拿出家里常备的手电筒。
亮光迸射的一瞬间,沈溪松了口气。
她走到窗边眯眼仔细看了看,但附近楼栋隔得远,天色太黑,她眼睛又不好,看不清是不是只有她这里停电。
沈溪拿着手电筒,慢慢走到大门口,披上外套,准备下楼找物业来看看,刚打开门,电梯叮地一声,靳南礼松着领带从里面走出来。
沈溪:“......”
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靳南礼扫了眼她身后的大片黑暗,走过来:“怎么回事?”
怕猫跑出去,沈溪先关上门,她不太想告诉靳南礼,更不想把自己的脆弱暴露在他面前,正思考找个借口糊弄过去。
“西西。”靳南礼沉了嗓音,“你应该知道黑暗对你来说有多危险。”
沈溪:“......”
算了,她的弱点靳南礼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沈溪无奈道:“屋里突然停电了,我想下去找物业看看。”
靳南礼今天有应酬喝了酒,眼尾覆着一层薄红,他单手解开领口两颗扣子,指尖勾着扯下领带:“大面积停电还是只有你这里?”
沈溪摇头:“不知道,我看不清。”
靳南礼转身回到对面,输入密码开门。
门开的一瞬间,全自动开灯系统启动,一盏盏灯亮起,屋内霎时一片明亮。
沈溪:“......”
看来只有她家停电了,她这倒霉催的一天。
沈溪摁下电梯:“我去叫物业来看看。”
靳南礼看了眼时间:“快十二点了,这么晚物业也找不到人来修。”
沈溪拧眉。
靳南礼说的有道理,但没人修又不行,黑暗对她来说确实太不方便了,她抿了抿嘴,考虑要不要出去住一晚。
还在纠结的时候,余光瞥见靳南礼双手环胸斜倚着门,衬衫领口微敞,隐约露出一截嶙峋锁骨,见她看过来,风度翩翩得像个大尾巴狼:“我的家门永远为你敞开。”
沈溪:“......”
沈溪转头就走。
“逗你的。”靳南礼笑着将人拉回身边,低眼看她,“我先去瞧瞧,嗯?”
他的声音很好听,喝了酒后,较平时多出几分迷离低哑,像是情人耳语,温柔又缱绻。
沈溪觉得耳朵有点痒有点热,晚上喝的酒好像终于开始在体内燃烧,她挣扎了几下,靳南礼就放开了手。
事急从权,沈溪这次没有推辞,先开门进去:“鞋柜右侧第二格有拖鞋,进来之后关上门,家里有猫。”
正努力辨认脚下防止碰到哪里,眼前突然出现一只骨节形状带着些力道的手。
沈溪眯着眼抬头。
靳南礼朝她靠近:“我牵着你。”
“不用。”沈溪避开他的手,“我慢慢走。”
靳南礼不悦:“你容易受伤。”
沈溪步伐坚定又缓慢越过他,语气轻飘飘:“早就习惯了。”
女人身体纤细瘦弱,后背的蝴蝶骨即使穿着外套也很明显,她一手拿着手电筒照明,一手虚虚抬着,摸着附近的家具,小心辨别着方向。
她谨慎又从容,好像,独自一人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情况。
靳南礼喉结滚了滚,捏紧了拳头,最后又在黑暗中无力地垂下手。
他眸色晦暗难辨,转身走在沈溪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胳膊虚虚抬着护着她,等沈溪安稳地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坐下,才开口:“我去电箱看看。”
沈溪指着右边方向:“谢谢,电箱在这边。”
靳南礼走到电箱那边看了看,扬声问沈溪工具箱在哪。
沈溪:“在玄关上面的柜子,怎么回事?”
“应该是电线烧了。”
沈溪觉得有点危险,迟疑道:“不然还是叫人来修吧。”
“小事一桩,很快就能弄好。”靳南礼解开袖扣放到桌子上,把衬衫卷到手肘,露出的手臂线条劲瘦结实,他走到玄关拿出工具箱。
电箱那边传来细微的动静,沈溪坐在客厅,靠着手电筒的灯光,视线有些模糊地盯着玻璃窗后面的男人,他利落熟练地修理着电线。
靳南礼年少时养尊处优,东西坏了要么扔了随手买新的,要么让保姆管家处理。
换做以前,她根本无法想象靳南礼修理电线的样子。
吊灯闪了闪,屋内彻底恢复明亮。
沈溪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适应了一会,眼前才彻底恢复清明,她关掉手电筒,转头看向洗完手出来的靳南礼,客气道:“今天谢谢你。”
靳南礼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半晌,才勾了下唇:“口头谢谢太没诚意了,我要实际的。”
沈溪:“......”
不要脸倒是一如当年。
沈溪轻轻摩擦着空荡的左手手腕,询问:“你想要什么?”
靳南礼摸着下巴,状似认真思考一番:“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沈溪嘴角微抽,按照靳南礼的个性,觉得有必要对这个人情提一些限制条件,正想开口,就听到靳南礼问她:“你的......夜盲症怎么样了,有变严重么?”
沈溪摩挲手腕的动作一顿,她低头避开男人的目光,轻声说:“和以前一样,定时复查没什么问题。”
她的夜盲症是出生就有的,听说是她妈怀孕时不想身材变形,偷偷吃减肥药,导致她刚出生身体就有大大小小的问题。
正常人在黑暗里完全适应后可以看清大概轮廓,但她不行,她在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晚上睡觉都要开着夜灯,每天也要定时补充维生素。
“喵呜~”
细微的猫叫打破客厅的沉默,三毛走过来边叫边来回蹭着沈溪的腿。
沈溪抱起三毛,摸摸它下巴安抚,神色温柔:“不怕不怕,妈妈在这儿。”
靳南礼望着这幕:“它叫什么名字?”
“三毛。”
靳南礼目光落在白猫头顶的三撮黑毛上,眼底划过笑意:“是妹妹?几岁了?”
沈溪:“嗯,三岁多一点。”
她看向靳南礼,让人帮忙完就赶人走好像不太好,她找了个话题:“你怎么会修电线?”
“在国外有段时间住的房子经常停电,找人来修也麻烦,就自己学着修了。”靳南礼回答地散漫。
“哦,是这样啊。”
两人的对话,太像久未见面的人的寒暄。
充满了距离感和对彼此的陌生。
沈溪心口涌上一股酸涩,她吐出一口气,站起身:“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啊!”
话没说完,踩到之前洒在地上的酒,脚一滑,身体失去平衡,连人带猫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靳南礼上前一步,大手一捞,轻松将人抱到怀里。
富有侵略的气息完全包裹着沈溪,她甚至能闻到他吐息间古龙水混着酒液的醇香,她脸上红意蔓延,正想离开,三毛被刚才的变故吓得应激,跳出她怀抱时,狠狠给了靳南礼一爪子!
沈溪:“!”
靳南礼手背上立刻浮上血痕。
沈溪吸了口气:“流血了。”
靳南礼仅仅扫了一眼手背,那点伤口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在国外更重的伤他都受过,他眉梢微垂,视线专注地落在捧着他的手的沈溪身上,瞳孔里映出的光亮深情缠绵,还有一丝偏执。
“虽然三毛定时打疫苗,但以防万一,你还是去医院打个针吧。”沈溪抬头看向靳南礼。
靳南礼一瞬间掩藏方才的眼神,和她对视,得寸进尺道:“你得对我负责。”
沈溪:“......”
挠死你算了。
“先用清水清洗一下,然后再消毒。”
毕竟理亏,沈溪权当没听见刚才的话,带着靳南礼去厨房,打开水龙头,用流动的水清洗伤口,清洗完,又拿来碘酒消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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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作又快又利落,十分钟后,靳南礼举起自己的手在灯光下观赏。
沈溪一边收拾碘酒棉签,一边又叮嘱了一遍:“你明天抽时间去医院打个针吧,安心点儿。”
靳南礼放下手:“那明天去你的医院,你陪我一起。”
沈溪无语:“你多大了,打针还要人陪,到时我把钱转你.......”
剩下的话在靳南礼故意在她眼前晃动那只受伤的手时,被迫咽下去。
“行了,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靳南礼走了几步,又回头挥了挥他的手,笑得欠揍,“明天下班医院见。”
沈溪面无表情地指着大门,让他赶紧滚。
大门轻轻合上,沈溪站在客厅望天,有感她的陌生人计划即将失败,悲愤地抓住三毛一通蹂躏。
“你说你,抓谁不好,非得抓那个混蛋。”
“现在好了,我得去给你还债。”
“明天零食减半!”
三毛被弄得烦了,轻轻咬了她一口,一溜烟儿地跑了。
沈溪嘶了一声,思考半晌,拿起手机给逢笙发消息,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逢笙很快回复,毒舌技能稳定发挥,只有短短两个字。
【逢笙:孽缘。】
【沈溪:你觉得该怎么办?】
【逢笙:我觉得靳南礼在碰瓷。】
【沈溪:没有吧,当时三毛和他很近,你也知道猫的速度有多快,他躲不开是正常的。】
【逢笙:我现在觉得你瞎了眼。】
【沈溪:......】
*
第二天仍旧早早出门上班,到了医院,沈溪戴上眼镜,坐在电脑前,翻看今天的预约记录。
看着看着,思绪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今天靳南礼要来医院打针的事。
去不去呢。
沈溪有点纠结,一方面她不太想和靳南礼有任何进一步的接触,总觉得现在的靳南礼变得有些危险,一旦去了,两人的关系可能会失控。
可靳南礼又确实是因为她才受的伤,于情于理她都该去看看。
沈溪后靠着办公椅,无意识地滑动着鼠标,纠结着纠结着就到了上班时间。
护士敲门进来:“沈医生,十分钟后第一个来访者到。”
“好。”
沈溪迅速调整好工作状态。
日光浮尘,沈溪坐在单人沙发上,目光沉静地看着对面的年轻女生,听她说最近发生的事:“这个礼拜我偷偷看了好几次他的朋友圈还有微博,都没发现他和哪个女生有暧昧。”
沈溪挑了下眉:“我记得你之前说,分手的时候已经把你前男友微信微博都拉黑了。”
女生理直气壮道:“我搞了几个小号重新加的。”
沈溪失笑。
女生叫林可欣,是半个月前来找她做心理咨询的。
她前男友不久前突然和她分手,给出的原因是觉得他们家境悬殊,未来走的路不一样。
林可欣性子骄傲,被人甩了这件事不想对朋友说,觉得没面子,就约了沈溪的心理咨询,听她发泄情绪。
这种情况并不少见,进行心理咨询的人并不一定有心理疾病,有很多来访者觉得心里话无法对别人讲,也会约心理咨询。
沈溪边听林可欣说话,边时不时在来访记录上写几笔。
林可欣列举她最近找人跟踪过男友、开小号视奸社交动态、假扮学妹试探,但都没发现男友身边有第二个异性,说着说着她突然又想到了男友的分手理由,气得拍桌:“谁管未来怎么样?我又不嫌弃他没钱,明明我们之前那么开心,却突然要分手。要糊弄我也找个真一点的理由,一看就是敷衍我,我不信,他肯定外面有人了!”
沈溪没有反驳也没有认同林可欣的话,温声说:“你接下来有什么想法?”
林可欣想了想:“我肯定要抓到他出轨的证据,然后把证据甩他脸上,告诉他,是本小姐不要你了。”
她停顿了下,整个人气势落突然了下来:“不过最近有点忙,我就先放过他。”
沈溪笔尖一停,抬眼:“可以说说忙什么吗?”
林可欣一时没说话。
沈溪耐心地等着她开口。
林可欣低头玩着新做的美甲,余光却注意着沈溪。
沈溪和她之前见过的其他心理医生不一样,没有一上来就让她剖析自己,说她有各种各样的心理问题。
沈溪并不给人压力,而且有耐心等待。
这也是她愿意到沈溪这里咨询的原因。
“哎呀,就是我爸妈让我去相亲。”林可欣往后靠在沙发上,不高兴地说,“听说那个男的比我大十多岁!还有一个孩子!我当然不愿意了,嫁过去给人家当后妈么。这几天就一直在家里和他们吵架,烦死了。”
“那确实挺烦的。”沈溪笑了笑,问了一个问题:“你父母知不知道你谈恋爱?”
林可欣一愣,语气颇为不确定地说:“应该不知道吧,我没有告诉他们,但有一次我男朋友送我回来的时候,遇到我妈了,我当时说是朋友送我回来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不再开口,皱着眉头在思考什么,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咨询时间快结束的时候,林可欣拿出粉饼给自己补妆,余光看着沈溪,闲聊:“沈医生,你父母会催婚,让你相亲么?”
沈溪双手交叉靠在沙发上:“怎么突然问这个。”
林可欣补完妆,耸了耸肩:“好奇呗,不过你的家庭一看就很幸福有爱,你的情绪才会这么稳定。”
沈溪笑了笑,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站起身送人:“咨询时间到了,我们下次见。”
林可欣挎上包包:“走了。”
咨询室的门轻轻关上,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沈溪身上,镜片后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沉静。
沉静之外,又好像有些别的东西。
沈溪整理好林可欣的资料,起身去卫生间洗手,她抽了张纸慢慢擦干手指,视线落在镜子中的脸上,回想起林可欣那句家庭幸福的话,突然嘲讽地扯了下嘴角。
一个从小被当成另一个人替身养大的人,有什么幸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