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 39 章

作品:《隔壁邻居是前任

    沈湛明没有回复。


    不知是无言,还是不相信她的自制力。


    夏曈对此感到气愤。


    她并不觉得男性的身体具备多少美感。尤其沈湛明,常年锻炼塑造的肌肉让他身体健壮而沉重,远不如她自己身上皮肉的柔软。夏曈有时宁肯捏捏自己的小肚子,也没兴趣去摸他的腰腹。


    她以往缠着他、要脱掉他的衣物,只是出于对公平的追求。凭什么被扒光、被欣赏的是她?但多年过去,沈湛明依然习惯这样劝哄,仿佛她才是那个沉迷于肌肤相贴的人。


    ——才不是呢!


    夏曈怨怒地想,明明是他沉迷于此。


    可恶的坏男人,自己想要,却总在勾引她。


    两人同居那段时间,夏曈每天都能吃到他做的饭,她身上因此长了些肉,也真的在床上怕了他。


    她问过沈湛明:高精力人士都像你这样的吗?晚上熬到这么晚,白天还能早起上班,完全不会觉得累的。


    她偶尔也想问沈湛明:你医院里的同事……知道你私底下是这副模样吗?


    但只是想问,她并不敢真的问出口。


    怕说了,沈湛明会更对她下狠手。


    如今的夏曈,已经不像年纪还弱时那样懵懂。


    她熟知沈湛明的各种癖好。


    也因此在与他的相处当中,琢磨出不少折磨他的办法。


    -


    第二天,夏曈仍未等到沈湛明的回复,却等来了杜静兰的碎碎念。


    她下午闲得没事在客厅投屏看电影,茶几上摆着剥好的柑橘,被杜静兰看到了,当即一顿唠叨,“怎么又在吃?嘴巴刚上火呢,不长记性是不是?”


    夏曈满不在乎地嚼嚼嚼,“你问沈湛明啊。”


    “又找借口。”杜静兰皱眉,“你湛明哥管这管那,还能管着你不上火?去,把你屋窗帘拉开,天气这么好都不知道晒晒太阳……”


    夏曈乱七八糟地抬杠,“我是喜阴植物,阳光直射几分钟就会干枯发黄。”


    杜静兰被气笑,“我是生了个苔藓?”


    夏曈双眸清亮,“是呀。”


    杜静兰走过来捏捏她的脸,叹息道,“你啊,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心。”


    夏曈小时候不喜欢出门,爱在家里待着玩毛绒玩具、翻图画书。她身体弱,抵抗力差,出门必磕碰,杜静兰和夏屹山经常在单位忙到一半就回来带她去打针吃药。


    后来沈湛明放暑假,夏曈每天都被他拽出去玩,体质才慢慢强了些。


    在那个暑假,苑菲菲告诉沈湛明:夏曈是妹妹,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爱护她。


    也是在那时,夏曈模糊了对沈湛明的认知——她以为他是亲哥哥。


    而她有两个妈妈,一个杜静兰,一个苑菲菲。


    后来她读了小学,慢慢开智,才终于理清两家的关系。


    可是对于沈湛明的依赖和信任,已经刻在骨子里。


    她恍惚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和沈湛明保持距离。可是以往相处的点滴,又让她无法割舍。


    即便是在躁动又尴尬的青春期,夏曈也经常往他身边跑。搞得沈湛明那段时间需要不停向周围人解释:她只是妹妹,不是女朋友。


    他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但不代表他会丧心病狂到和这么小的女生谈恋爱。


    夏曈一直以为自己是对沈湛明没有感觉。她很早就有了性别意识,杜静兰和苑菲菲给她及时的教育,让她懂得该如何与男同学正常相处,也具备应有的防备心和警惕意识。


    可沈湛明是哥哥啊。


    她怎么会对哥哥产生男女之间的感觉?不可能嘛。


    所以,又有什么必要保持距离呢?


    夏曈对他仍抱有亲近的欲/望。


    只不过,她开始有意无意地询问他的事情,她对他产生了好奇心。与此同时,她依然喜欢在他面前衣着清凉,依然喜欢把不喜欢吃的冰激凌递给他解决。


    直到某次,她逛街累了,抱住沈湛明的胳膊想要偷懒时,被他按住肩膀,强势且不容抗拒地推开。


    被沈湛明有意疏远了两个月后,夏曈后知后觉,她并非对沈湛明没有感觉。


    只是那份熟悉与信任带来的安全感,压过了青春期性意识萌动的紧张。


    -


    杜静兰又想起一件事,“曈曈,你湛明哥初三就得走了,你这次能多住几天?”


    夏曈想了想,“初八吧。”


    “嗯,多住几天好。”


    杜静兰点头,又感慨着叹息,“跟你湛明哥似的,太忙也不行。他今年都多大了,连个女朋友都不找,你菲菲阿姨也是,到现在都不急。曈曈,你……”


    夏曈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起身逃离现场,“我有事先出去啦。”


    杜静兰:“……我还没开口呢。”


    她酝酿许久的话被堵在喉咙间,憋得无处发泄,到最后坐在沙发,长长叹了口气。


    夏屹山早就察觉氛围不对,抱着汤圆躲去了阳台。


    -


    沈湛明初三就得回S市,他的职业并不允许他拥有太多假期。而初二那晚,他要去拜访同在葳市的恩师。


    这位恩师,是葳大医学院的老教授,当年沈湛明在某个项目遇到难处,得了他的诸多指导,多年过去仍心存感激。夏曈见过一次,是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在业内威望颇高,据说当年还教过沈教授。


    沈湛明具备一定的道德,以及很好的向上社交的能力,也愿意为此付出时间与精力。


    与他相比,夏曈就是条咸鱼。


    有些事她不是不会,而是懒得动这些心思。她在人生的前二十年里就取得了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名校与金钱。尽管这在热爱事业的杜静兰女士眼里仍不够看,但她已经很知足。


    与绷紧神经继续打拼相比,她宁愿窝在家里玩猫看漫画,亦或漫无目的散步吹风。即便她准备年后开工作室,但不慌不忙仍是永恒的节奏。


    也许她永远无法发挥自己的极限。


    不过她原本就低精力,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满意了。发挥极限岂不是要她小命?


    夏曈办正事缺乏执行力,但轮到使坏,她一定是第一个。


    今晚,她有件事一定要做。


    晚上,她洗完澡坐在床边,等涂好的身体乳被皮肤吸收,同时打字问沈湛明:多久能回来呀?


    沈湛明应该不方便看手机,过了会才回她语音:“大约十分钟后,有事?”


    背景里有打转向灯的嘀嗒声,他正在开车。


    夏曈没回复,而是换好裙子出门。


    夜空落下小雪,细碎晶莹。出了院子右拐,是一条幽静宽敞的梧桐道,道旁有个废弃的篮球场。


    夏曈小时候,经常能看到院里的哥哥们在这里打球。


    但随着时代变迁,当初那批孩子长大,这个场地也就无人使用,篮筐都裂了,倒是变成个露天停车场。院里那段路不好开,许多回来过年的人就把车停在这里。


    夏曈记得,沈湛明的车停在不起眼的角落处。那里种着几株广玉兰,旁边还有刘阿姨家的橘子树。


    夜晚的梧桐道没有人影,微风里裹着寒意,她站定在树枝投射下的阴影。


    此处光线昏暗,她倚靠在树身后,若非打开远光,看不到她的身影。


    不多时,沈湛明的车子开过来。


    路面的薄雪被轮胎碾过,发出轻微的响声。车子停好,车厢内并未开灯,沈湛明的脸孔与肩颈都隐在黑暗处,看不真切。


    就在此时,夏曈快步走近,打开副驾驶的门,上车,旋即砰地关闭车门。


    车门关阖,在狭小的空间内震荡出沉闷的声响。


    沈湛明转头看她,视线穿透黑暗,落在她被夜晚寒风吹得发红的脸颊。


    他眉心微蹙,正要出言,却见她上车后,并不老老实实地坐在副驾驶,而是一只膝盖跪在车座,探着身子吻了过来。


    从开门、关门、俯身强吻他,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她虽身材纤细,却是个一米七多的成年女性,并且牙齿尖利。她借着身体的冲劲,并不温柔地啃咬他。


    两人唇齿相撞,沈湛明皱眉闷哼一声,被她吻得头颅后仰,他方才还张口想要说话,因此薄唇轻启着,她的舌尖趁此机会灵巧探入,舔着他的舌。


    他的唇腔内有茶水的味道,夏曈尝到了涩意,而后才是淡淡的香。她闭上眼,在他唇舌汲取这点微末的滋味。


    沈湛明很快被她的吻技带动,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他伸臂搂住她的腰,另只手握住她的后颈,将她按向自己的方向,同时缠住她已经试图逃离的舌尖,堪称粗暴的回吻。


    她的身上有很深的香味,而随她一起袭来的,是车外冬夜的寒冷气流。沈湛明首先感知她唇瓣和脸颊的微凉,吻了将近半分钟之后,才发觉掌心之下,她明显单薄的衣衫。


    他抬手,虎口卡住她的下巴,将她推远,暂时中断了这个吻。目光旋即下落,借助车外透过来的隐约光亮,看清了她此刻的穿着。


    单薄的衬衫和羊绒衫,下面一件格子百褶短裙。


    夏曈两只手抓住他的手腕,挣扎着想凑过去继续吻他,却无法撼动沈湛明的腕力,不满道:“这么好看么,你都看多久了?”


    沈湛明根本不关心她的穿搭。


    他皱起眉头,掌心触摸到她大腿的细腻肌肤,眉宇间方才染上的情/欲化作愠怒。将近零下的温度,飘着雪,她连打底/裤都没穿,就这么光着腿跑来的。


    “夏曈曈,你知道现在是零下吗?”


    沈湛明将暖气打开,冷抿着唇,语气堪称质问,“等多久了,不觉得冷?”


    夏曈原本半跪在副驾驶,两人之间有着高低的差别,沈湛明的脸正对着她的胸口。此时她有意示好,便慢慢矮身往他怀里挤,“也没多久,我还没觉得冷。”


    小骗子。


    沈湛明被她哄弄过多少次,已经不相信她的借口。


    此时车内暖意尚且不足,他便将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随后将她抱在怀里箍着,冷声道:“我看你是又想生病吃药。”


    沈湛明本身就体热,开车时甚至不必打开暖气,便可以抵御寒冷。


    两人上半身紧贴,他身体的热意透过并不厚的衣料传递到她身上。夏曈是在被他的体温烘热时,才慢半拍地感知到,方才她在车外有多寒冷的。


    但她来这里不是为了让沈湛明抱着。


    她挣扎着仰起脸,想去吻他。却因腰身都被他手臂箍住,她的活动范围有限,亲吻只能落在他的下巴。


    沈湛明垂睫,看她像小猫一样,笨拙且生涩地亲吻。他眉宇间怒意未消,又有意享受她此刻的表现,只在她耐心耗尽,忍不住咬他时,才放松了手臂的力道,配合地低头,回吻住她的唇。


    他们之间的亲吻,只要由他主导,便轻易从纯情的浅吻逐渐加深。


    夏曈的手臂挣脱他的束缚,习惯性地向上,揽住他的脖颈。沈湛明不再限制她的动作,掌心覆在她的膝盖和小腿,慢慢搓热她冰冷的皮肤。


    夏曈吻技不错,可肺活量很差,很快便萌生退却之意,试图将舌尖从他唇腔内退出。


    沈湛明对她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察觉到她的想法,在她逃离的前一秒,掌心倏地捏住她的后颈,按在怀里。


    这个吻以夏曈的近乎窒息而短暂结束。


    夏曈垂下眼,剧烈喘息。


    她的唇瓣和脸颊都是殷红,唇角有晶亮的湿润。沈湛明吻去那点湿意,又侧头在她脸颊用力亲了一下,向后慢慢退开,靠在椅背上,转头看向窗外飘落的细雪。


    他的气息同样紊乱,不再看她此刻的模样。似乎并未能从方才激烈的吻里抽离,也无法保证接下来能控制住自己不在车上对她做些什么。


    车厢内的温度骤然燥热,从微冷到暖意充盈,似乎只用了极为短暂的一瞬间,他们都不记得吻了多久,也没察觉温度何时上升到这种程度。


    夏曈的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此刻脸颊潮红,鬓角湿润,不知是热,还是其他。


    “你来找我就为了这个吗?”


    沈湛明重新将目光落在她脸上,低声问,“还是想做别的?”


    他的掌心还贴在她的膝盖,克制着,并未向上移动,“车里没有套。”


    语气很轻,像是在阻止她,也像是在警告他自己。


    夏曈并未回答,而是将他的外套脱掉。


    车厢里已经很热,因此沈湛明没再制止。


    夏曈仍半跪在副驾驶,揽住他的脖颈,满头未束的发丝随着她俯身的动作下垂,拂在沈湛明的胸膛和脖颈。


    一个即将吻他的姿势。


    沈湛明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他什么都不能对她做,可既然她还要,便配合地抬头。


    却在此时,夏曈显露出她任性的一面。


    她的指腹抵在他的唇,眼眸在昏暗车厢内亮晶晶的,“你不要动。”


    沈湛明看着她,听话地不再动。


    她一定是刚洗过澡,发丝的香味偏冷淡,身上皮肤涂抹了玫瑰粉胡椒味的身体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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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腕与耳后则是柑橘调的香水。几种香被她的体温烘热、蒸腾,在车厢内交织成一种专属于夏曈的味道。


    她向来如此,纯粹又多变,复杂而难解。


    沈湛明尽力放松地靠在椅背,一只手搁在腿上,另只手放在她跪在副驾驶座的小腿边,并未相触,只为避免她姿态不老实,将腿部磕在中控,又要喊痛。


    以往,他没少为她处理这些磕碰伤,早就养成了下意识保护她的习惯。


    夏曈俯身,沈湛明则是微仰着头,接住她轻缓却柔和的吻。彼此薄唇微抿,舌尖纠缠。


    黏/腻缠绵的水声响起在静谧而温暖的空间,他浓黑的睫毛低垂,喉结滚动几次,将湿意吞咽。


    夏曈做不到长久地与他亲吻,隔一会儿,便要停下来喘口气。


    她休息的片刻,沈湛明将额头抵在她的颈窝,静静嗅闻她身上的香味。他估算着时间,在她差不多恢复气息时,抬起下巴,示意她继续。


    夏曈便低头。


    说不清是谁的心跳声、沉重的喘/息,在并不宽敞的车厢内回响。


    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衣领,微颤着将他胸前的扣子解开,露出精壮胸膛与肌肉紧实的腰腹。


    沈湛明并未阻止,但也琢磨不透她的用意,哑声重复,“车里没套。”


    所以,不要再继续。接下来的事态,不是他们任何人能控制。


    夏曈却含糊着咬他鼻梁,语气听起来几分埋怨,“为什么不准备?”


    沈湛明气息彻底乱了,“没想和你在车里做。”


    “哦。”


    昏昧的车厢内,夏曈的眉眼有些朦胧,眼珠却是亮的,像是半夜不睡准备拆家的坏猫。


    她低头在他的唇轻轻亲了下,带着点孩子气,“可惜呀。”


    沈湛明顿觉好笑。


    可惜?她不是不喜欢狭小空间么?


    娇气得要命,他都没在卫生间和她对着镜子做过。她必须在蓬软温暖的床榻,连沙发都嫌弃,因为施展不开,动几下她就吵着腰酸。


    他刚要勾唇,身上忽然一空。


    她小腿细腻肌肤摩擦过他的指腹,却并未给他任何阻拦的机会。


    夏曈伸手打开车门,动作极快地下了车。


    沈湛明侧头看她,对视的一秒内,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沉默两秒,“这么记仇?”


    他的上半身近乎裸着,是她亲手扒的,用来报复他除夕那天解开了她的扣子。


    “不然呢?”夏曈眨眼,微笑道,“沈湛明,我才不想和你在这里发生什么。”


    她用力将车门关闭,转身往院里走,神情带着得逞者的狡黠,仿佛方才被吻到近乎窒息的不是她。


    沈湛明被她撩拨出一身躁意,说不生气是假的。追上她?亦或自己冷静?他不准备在今晚和她做,即便要做,也不该在这种敷衍的地方。


    沈湛明抬手轻捏鼻梁,选择了自己冷静。


    他压抑的时刻太多了,不差这一次。


    却在眼角余光瞥见那件被她丢在副驾驶的外套上时,迅速改变主意。


    他抬眸看了眼后视镜,夏曈侧着身子,手臂半举保持平衡,还在全神贯注地溜冰。


    沈湛明:“……”


    他捞过外套,下车去追。


    这个夏曈曈,就这么光着腿走回去,连他的外套都不穿。


    还在溜冰!


    沈湛明本就憋得难受,此时怒火与欲/火纠缠,使得他眉眼都染上戾意。


    他身高腿长,有意加快步伐,没多久就在院门处的树影里追上夏曈,动作强势地将外套裹在她身上,“穿好了。”


    他下车仓促,身上薄毛衣仅扣了一粒,完全没在意自己的胸腹基本在外露着。


    夏曈的视线上下扫了一眼,做出惊讶的表情,“哇,湛明哥,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


    沈湛明一听这话,微眯起眼。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不怕死地继续挑衅,“幸好现在路上没人,不然你会被骂暴露狂的……”


    沈湛明原本都准备放她回家了。


    “夏曈,”他声音低沉,暗含警告,“你今天一定要惹点事情,是不是?”


    夏曈有恃无恐,挑眉轻笑,“你不是说车里没套吗?”


    她的身影被夜色笼罩,唯有那双眼睛极亮,灼灼如寒夜飞星。


    这通常是她坏事得逞后的表情。


    而她此刻之所以得意,是因为沈湛明的确不能对她怎么样。


    但是。


    沈湛明眼眸晦深,拽住她的手腕,“没套就不能做别的么?”


    夏曈惊讶一瞬,随即抿唇笑,“不能。”


    “为什么?”


    夏曈试图挣脱他的手,继续往院里走,“因为我困了,想要回家睡觉。”


    沈湛明一点都不困。


    相反,他此刻精神高度兴奋。这种兴奋也诚实地反应在身体上,即便在寒冷的冬夜里站了两分钟,也未能完全消退。


    他不冷不热地轻笑出声,“曈曈,你犯困的时候可不是这种眼神。”


    双眸晶亮,盈盈含水。


    却都是坏水。


    夏曈的心思被他戳破,下意识就要跑,她用力甩开他的手,也不知怎的,沈湛明似乎放松了力道,真叫她挣脱了去。


    地面积雪薄冰,靴底踩上去有种不受控的飞跃感。夏曈不敢走快,结果没走出几步,就被沈湛明追上来,手腕再次被抓住。


    夏曈跟他挣扎几下,再次将他推开。


    如此反复,等两人一跑一追地到了院门口,夏曈已经没了多少力气。


    沈湛明走到夏曈身后,不再理会她的反抗,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转身大步走向车子。


    夏曈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另只手还抓着裙角,避免走光。


    直到沈湛明将她放在后座,她的气息都没喘匀。


    沈湛明跟着坐上来,反手关门,将落雪和寒意一齐推出车外。


    夏曈仰倒在后座,两只靴子都被沈湛明脱下来,丢在一旁。她的脚踩在座椅,腿部弯曲,格子短裙就随动作落到腿根。


    她撑着胳膊起身,沈湛明灼热的掌心已经掌住她的膝盖骨。


    他气息亦有微乱,指腹摩挲她的肌肤,意味明显,“每次都是嘴上逞能,真实践时,又撑不过三分钟。”


    夏曈后颈的寒毛都竖起来了,缩着身子后退。


    沈湛明按住她试图并紧的腿,在她不甘的注视里慢慢俯身,说话时热气倾洒,“曈曈,你这次又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