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律师团动作比我想象的还快。


    一纸起诉书和律师函直接寄到了陈宇涛公司的法务部,抄送全体高管邮箱。


    当天下午,前同事刘姐给我发消息。


    “岚姐,陈宇涛被开除了。”


    “他们公司法务看到律师函直接上报了董事会,寻衅滋事加敲诈勒索的刑事指控,公司怕被拖下水,当场让他走人了!”


    “谁能想到呢,好好的生活被他折腾成这样,他可真是活该!”


    我放下手机,继续看片子,没什么感觉。


    陈宇涛大概到这一刻才算清楚,跟着妹妹折腾了这么久,工作没了,老婆没了,钱没捞到一分,倒给自己挣来一个刑事指控。


    刘姐又发来一条。


    “他现在把所有的火都撒在婷婷身上了,逢人就骂,说要不是婷婷撺掇他写那封举报信,他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冷笑一声。


    当初删我转账记录的手是谁的?跪在我脚边喊老婆,转头就往举报信上签字的人是谁?


    现在倒怪起妹妹来了。


    另一边的陈婷婷也没好到哪去。


    市医院的催费单一天比一天厚,婆婆躺在病床上靠着最基本的维持治疗吊命,每多躺一天就多欠一笔钱。


    刘姐说陈婷婷已经连着两天没去病房了,第三天早上偷偷拎着包想从住院部后门溜走。


    没走成。


    同病房的家属认出了她——就是之前在私立医院门口开直播哭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