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没,没气了!

作品:《同错房后,被禁欲军官掐腰宠哭了

    温文宁取出缝合针和线,开始缝合。


    刘彪的伤口被她自己用刀挖开之后变得比原来更大了。


    缝合的针脚多了不少!


    温文宁一针一针地缝着,每缝一针就滴两滴灵泉水上去。


    刘彪一声没吭,整个缝合过程中,他的表情几乎没有变过。


    只是在缝到最深处的那一针时,他的右手在地面上攥了一下拳头。


    指关节发出了一声轻响。


    缝合完毕,温文宁用干净的纱布把伤口包扎好。


    又从空间里取出一颗消炎药让他含在嘴里。


    “吞下去,配水。”


    她把灵泉水的杯子递给了他。


    刘彪接过杯子,把药片吞了下去,灌了两大口水。


    灵泉水入喉之后,那种疲惫和失血带来的眩晕感很快就缓解了不少。


    “好好休息!”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好跟林部长交代。”


    刘彪忍着疼痛虚弱的道:“温医生,林部长让我来的那一刻,就是让我用生命来保护你的安全!”


    他们两个的声音都压的极小声,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


    温文宁叹息一声:“所以,你得要先保护好你自己,才能更好的保护我!”


    刘彪一愣,总觉得温医生说的不太对,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


    他身手好,但是,脑子并没有那般的灵活。


    最终他点了点头。


    “温医生,您的话我记住了。”


    温文宁点头,她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了的膝盖,然后转身朝通道口走去。


    通道口附近的石头上,岩壁旁边,三三两两地坐着几个受了伤的战士。


    有的被弹片划伤了胳膊,有的被碎石砸伤了腿。


    有的是被手雷的冲击波震伤了内脏后,一直在捂着胸口喘气。


    里面的顾宇轩和顾子寒都已经做了伤口处理,现在,并没有生命危险。


    温文宁在他们中间走过去,逐个检查伤口。


    她先看的是一个胳膊上被弹片划了一道口子的年轻战士。


    伤口不深但面积大,从肘部一直延伸到手腕。


    整条前臂上缠着几圈歪歪扭扭的绷带,绷带底下在渗血。


    温文宁解开绷带,重新清洗消毒,用空间里的止血草敷上,再用新纱布包扎好。


    灵泉水浇在伤口上的时候,那个年轻战士的眼睛瞬间就睁大了。


    “温医生,这水好凉好舒服,伤口不疼了。”


    “不疼了就好,别乱动,过两天就能好。”


    她又转到旁边一个被碎石砸伤了小腿的战士面前。


    小腿上的淤血面积很大,整个小腿肿了一圈,但骨头没有断。


    她给他敷了灵泉水浸泡过的消肿药包,用绷带固定好。


    一个又一个,温文宁在伤员之间走了一圈。


    给每一个人的伤口换了药,上了药,灌了灵泉水。


    有了灵泉水和空间里的灵药。


    这些战士的伤恢复起来会比正常速度快上好几倍。


    最后一个伤员处理完的时候,一个年纪大些的老兵拉着她的衣角,红着眼睛说了一句。


    “温医生,你自己也是伤员,还怀着四个孩子。”


    “你别光顾着我们,你也歇歇。”


    旁边那个胳膊受伤的年轻战士也跟着说。


    “是啊,温医生,你给顾教授做了四个小时的手术,又给团长割腐肉,又缝又补的,你都忙到现在了。”


    “你歇一会儿吧,求你了。”


    温文宁看着他们这些满身伤痕的面孔,每一双眼睛里都带着真诚的担忧。


    她笑了一下,虽然嘴唇上的血痂又裂开了,但这个笑还是很好看的。


    “你们放心。”


    “我是军医,照顾你们就是我的职责。”


    “你们保家卫国,流血受伤,为的是千千万万老百姓的安全。”


    “我能做的就是尽我所能,让你们每一个人都好好地活着回去。”


    “回去见你们的爹妈,你们的老婆孩子。”


    那个年纪大的老兵别过了头,用受伤的那只手去蹭了一下眼角。


    温文宁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准备回实验室去继续照看顾子寒和顾宇轩。


    脚步迈出去两步的时候,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不远处一个靠在岩壁根部的身影上。


    那个人缩在一块突出的石头后面,几乎看不见。


    身体蜷缩着,膝盖弯曲,双腿向一侧歪着,整个人像是一个被随手放在角落里的物件。


    头低着,下巴抵在胸口上,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什么东西。


    温文宁的脚步停了。


    她认出了那件破烂的军装,认出了那双军靴。


    左脚那只军靴的布面被撑得裂了开来,系带散了一截挂在鞋帮上。


    是张兵!


    温文宁快步走了过去。


    走到跟前,才看清了他此刻的样子。


    整条左腿从膝盖以下肿得变了形。


    小腿的周长几乎膨胀到了正常的两倍,军裤被撑得紧绷。


    裤管下面露出来的那截皮肤呈现出一种深紫带黑的颜色。


    蛇咬的牙印周围已经完全分辨不出原本的伤口形状,被大面积的淤青和水肿覆盖住了。


    整条腿从膝盖到脚踝,硬邦邦地僵在那里,弯都弯不了。


    蛇毒已经扩散了!


    是什么时候被毒蛇咬的?


    温文宁的目光从他的腿上移到了他的脸上。


    他的嘴唇是紫色的。


    不是那种缺氧的淡紫,是发乌的,深深的紫黑色。


    从嘴唇的边缘一直延伸到了唇角和下巴的皮肤上。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面往外渗透出来,把皮肤染成了那种要命的颜色。


    他的眼睛闭着。


    温文宁蹲到他面前,右手去探他鼻子下方的气息。


    手指悬在他鼻尖的位置,等了一秒,两秒,三秒……


    没有任何气流拂过她的指尖。


    温文宁猛的将手收了回来,僵硬的站在原地。


    高兴大壮也跟了过来,在温文宁身后半步的位置停住了。


    他看到了张兵的脸色,看到了那条肿胀变形的腿,心里“咯噔”一下。


    他蹲下来,伸手去探张兵的鼻息。


    手指在张兵的鼻孔前面停了好几秒。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温文宁,摇了摇头。


    “没,没气了。”


    此时的温文宁一动不动地看着张兵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