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又发现了新的问题

作品:《同错房后,被禁欲军官掐腰宠哭了

    温文宁眼神专注,手上动作丝毫不乱,精准用止血钳夹住两根出血的小动脉。


    “咔哒”一声,钳口锁死,喷涌的鲜血立刻被控制住。


    腹腔彻底打开,里面的状况,比她在外触诊时判断的还要复杂。


    两颗子弹先后从右侧腹壁穿入。


    第一颗击中肚脐右上方三厘米处,弹道斜向内下方,擦过肝脏右叶边缘。


    在肝表面划出一道三厘米长的挫裂沟,沟深约半厘米。


    虽未穿透肝实质,可肝窦却在不停渗血,源源不断。


    第二颗子弹紧挨第一颗下方两厘米,弹道偏斜,直抵右侧腹膜后间隙。


    擦破腹主动脉右侧分支血管,撕开一道小口。


    温文宁在外按压伤口时,因出血量过大,误以为是主动脉主干破裂。


    直到此刻开腹才看清,主动脉主干完好无损,致命的出血,全来自分支血管撕裂。


    加上肝脏挫裂沟渗血,两处伤情叠加,才造成了如此凶险的失血状况。


    这无疑是绝境里最好的消息!


    分支血管撕裂,远比主动脉主干破裂更容易救治!


    温文宁松了口气,立刻拿起灵泉水,缓缓冲洗腹腔内的积血。


    暗红色的血水顺着腹腔,源源不断引流到台下的接血盆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又取出一小瓶灵泉水,径直浇在肝脏挫裂沟上。


    泉水浸润创面,原本不停渗血的肝窦,开始缓慢收缩。


    出血速度肉眼可见地降了下来。


    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不敢耽搁,立刻迎来最关键的一步——缝合撕裂的分支血管。


    她拿起推车上最细的缝合针,穿好丝线,左手用血管钳轻轻夹住血管撕裂口的两侧边缘。


    那血管壁薄得近乎透明,在金属钳齿间微微颤抖,稍一用力就可能彻底断裂。


    温文宁屏气凝神,针尖精准对准撕裂口上端,稳稳进针。


    丝线穿过薄脆的血管壁,抽出时带起一滴细小的血珠,第一针,完美缝合......


    与此同时,手术室外。


    顾子寒背靠着冰冷的铁门,直直站着。


    一身干涸的血迹,像铁锈般牢牢裹在他的军装、肌肤上,从头到脚,深浅不一的暗红,透着触目惊心的狼狈与绝望。


    他一动不动,双手垂在身侧,身上的伤口也在出血,可他却浑然不觉疼痛。


    顾国强还在昏迷着。


    张兵拖着肿成紫黑色的左腿,每走一步都牵扯着剧痛。


    他一瘸一拐地挪到顾子寒的身边,靠着岩壁缓缓坐下。


    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石头,想要驱散心底的慌乱。


    两人相对无言,唯有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岩洞里格外清晰。


    铁门缝隙里,透出一道细长的无影灯白光,落在地面上,刺得人眼睛发疼。


    每当门内传来一丝器械碰撞的脆响,顾子寒的喉结就会控制不住地滚动一下,心也跟着狠狠一揪。


    张兵低头看着自己废了一半的左腿,军靴早已系不上,索性直接脱掉,袜子包裹的小腿一片青紫。


    蛇咬的牙印周围,暗紫色的淤青早已扩散到膝盖,触目惊心。


    他咬着牙,扯过绑腿带,一圈圈勒紧,用牙咬住绳头,拼命往紧了拽,以此抵消心底的焦灼。


    “团长。”张兵率先开口,打破了死寂。


    顾子寒双目空洞,没有丝毫回应。


    张兵又哑声喊了一句:“团长!”


    顾子寒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才发出一声极轻的应:“嗯。”


    “顾教授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顾子寒依旧沉默,眼底的愧疚几乎要将他吞噬。


    张兵仰头望着岩洞穹顶突兀的钟乳石,沉声道:“温医生的医术,很厉害!”


    “她连炸弹都能拆,连化学雷都能解,一台手术,难不倒她。”


    顾子寒缓缓闭上眼,后脑靠在冰冷的岩壁上。


    滚烫的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脸上层层叠叠的血痂往下淌,划过伤口,刺得生疼。


    最终在下巴汇聚成一滴,重重砸在军装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就在这时,门内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器械碰撞声。


    顾子寒的眼睛瞬间睁开,眼底满是紧绷的慌乱,竖起耳朵,死死盯着那道门缝的白光。


    ......


    手术不知不觉进行了整整两个小时。


    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温文宁的双臂早已酸胀发麻。


    况且,她还是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


    还好,肚子里面的宝宝都十分乖巧。


    可此时她每动一下都牵扯着肌肉酸痛。


    但她的手,依旧稳得没有一丝偏差。


    腹主动脉分支血管的撕裂口,她整整缝了七针。


    每一针都在止血钳的辅助下,精准无比地完成。


    缝合完毕后,她立刻用灵泉水冲洗缝合处,薄脆的血管壁在灵泉水的滋养下,开始极慢极慢的愈合。


    丝线与组织间的缝隙,被新生的细胞一点点填充,再也没有渗血。


    肝脏挫裂沟的出血,也早已彻底止住。


    破裂的肝窦以超乎医学常识的速度快速收缩闭合,换做寻常医院,这般愈合至少需要一周。


    可在灵泉水的作用下,短短片刻便有了奇效。


    温文宁拿起医用纱布,仔细吸干腹腔内残余的积血。


    她一寸寸仔细检查,确认再也没有其他出血点,才终于松开手里的止血钳。


    长时间用力,她的手指早已僵硬,弯曲的动作迟缓了一拍,指尖微微颤抖。


    她将止血钳放在器械推车上,左手用力揉了揉右手虎口,缓解着肌肉的痉挛,稍稍舒缓疲惫。


    腹腔内的伤情总算处理完毕,可清理积血时,温文宁又发现了新的问题。


    子弹的冲击力在腹腔内形成翻滚效应。


    虽未直接击穿内脏,却震伤了右侧横膈膜,留下一大片淤血。


    横膈膜淤血压迫胸腔,导致右侧胸腔压力失衡。


    右肺下叶出现轻微塌陷,属于压缩性肺不张。


    约三分之一的肺叶无法正常通气。


    这也是此前顾宇轩呼吸时,胸腔发出湿啰音的根源。


    积血与渗出液,全都堵在了塌陷的肺叶周围。


    温文宁当机立断,扩大手术范围,在右侧胸壁第七肋间,精准切开一个小口,迅速插入引流管。


    可是这里没有引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