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如何处理间谍

作品:《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下面还有一个签名,或者说是花押,看不懂是什么字。


    看到手里的藏宝图。


    闫解成苦笑。


    这都什么跟什么。


    城防图,潜伏名单,藏宝图,这三样东西,每一样都足以掀起轩然大波,每一样都足以要人命。


    现在倒好,全让他碰上了。看来老天爷还是没有放过自己,以前只是小打小闹,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


    自己现在都已经尽量避免回四合院了, 怎么还有这么多破事。


    难道老天爷是想让自己和南锣鼓巷95号彻底断联才能放过自己吗?


    自己一直想走主流,除了为了规避那段岁月以外,还是想获得正统的认可,里不是经常说获得正统的认可就可以抵挡天道吗?


    这个年代,有人比他老人家更正统的吗?


    他坐在床上,看着面前三个打开的盒子,脑子里一片混乱。


    怎么办?


    这些东西,该怎么处理?


    城防图,过时了,但毕竟是军事机密,不能随便留。藏宝图,听起来诱人,但现在这个形势,去找宝藏?那不是找死吗?而且谁知道是真是假,说不定是陷阱。


    最麻烦的,是那份潜伏人员名单。


    这玩意,是烫手山芋。


    不,不是烫手山芋,是烧红的烙铁。


    拿在手里,会烫得皮开肉绽,扔出去,会引发一场大火。


    交给郑同志?


    闫解成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选项。


    郑同志是体系内的,应该能处理这种事情。而且自己跟他打过交道,也算有点信任基础。


    但马上,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行。


    根本说不清楚来源。


    你怎么解释,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份名单?


    难道说,你昨天晚上去黑市,打倒了七八个人,抢了一个仓库,还在床垫下面找到了这几个盒子?


    那郑同志第一个要抓的,可能就是你自己。


    非法闯入,暴力伤人,盗窃物资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那些物资去哪里了,自己根本说不清楚。


    太麻烦了。


    而且,你怎么保证,郑同志身边没有潜伏的人?


    那份名单上,可是连旧时代的警察都有。万一郑同志把名单交上去,结果正好交到了潜伏人员手里,那不是自投罗网?


    不行,不能交给郑同志。


    那隐匿不报?


    闫解成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选项。


    他不是那种人。


    虽然他是个穿越者,虽然他有自己的小算盘,虽然他想过安稳日子,不想惹麻烦。但有些事情,是底线。


    这份名单,关系到国家安全,关系到成千上万人的生命安全。


    他不能装作没看见。


    不能为了自己的安全,就把这么重要的情报压下来。


    那等于纵容那些潜伏特务继续活动,等于对可能发生的破坏视而不见。


    他做不到。


    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自己送。


    匿名送到公安局。


    不用露面,不用解释,把东西放在一个显眼的地方,让公安人员自己发现。这样既不会暴露自己,也能让情报尽快发挥作用。


    至于怎么送,闫解成叹了口气。


    幸亏自己会易容。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一角。


    外面天光大亮,阳光透过云层,照在街道上,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行人也多了起来,自行车铃声,汽车喇叭声,小贩的叫卖声,混杂在一起,组成沪市早晨特有的喧嚣。


    远处,能看到黄浦江的轮廓,还有江上穿梭的船只。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可谁能想到,在这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那么多的暗流?


    闫解成放下窗帘,转身回到床边。


    他开始准备易容。


    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些东西。


    一顶破旧的工人帽,帽檐已经软塌塌的,还裂了一道口子,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领口磨出了毛边,袖口沾着洗不掉的油渍。


    一条打着补丁的裤子,补丁是不同颜色的布,针脚粗糙,一双沾满泥灰的布鞋,鞋头开了口,露出里面的袜子,袜子也是破的,脚趾头的地方补了又补。


    他先换衣服。


    换上那套工人装。衣服有些大,松松垮垮的,正好符合一个营养不良,瘦骨嶙峋的工人的形象。裤子裤腿挽起一截,露出脚踝,脚踝很细,像是长期吃不饱的样子。布鞋穿上去,脚趾头从破口处露出来,正好。


    然后是对着镜子,开始易容。


    这个是最简单的,稍微控制一下肌肉就可以,然后压缩了一下骨头之间的缝隙,让自己看起来矮了不少


    整个过程,花了大概二十分钟。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完全变了一个人。


    不再是那个清秀,干净的闫解成,而是一个四十多岁,满脸疲惫,营养不良的码头工人。


    眼神浑浊,背微驼,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底层劳动者特有的,被生活压垮的气质。


    他很满意。


    这样的形象,走在街上,没人会多看一眼。


    就算被公安人员看到,也只会当成一个普通的工人,不会联想到其他。


    接下来,就是怎么送东西了。


    他把三个小盒子重新锁好,锁坏了,他就用绳子简单地捆了几圈,打了个死结。


    然后把它们装进一个旧布包里,布包也是破破烂烂的,上面还有补丁,补丁的颜色也不一样,像是从不同衣服上剪下来的布拼凑的。


    这个破布包哪里来的?


    不记得了,也不重要,自己打劫了那么多黑市,谁知道哪里来的。


    布包斜挎在肩上,沉甸甸的。


    他想了想,又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


    纸是普通的白纸,已经有些发黄了,笔是铅笔,笔头磨得有点秃。


    他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字迹故意写得歪歪扭扭,像是一个没读过几年书的人写的。


    公安同志:这是我在路上捡到的。看了下,好像是特务的东西。请你们处理。一个普通群众。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


    他把纸条折好,塞进布包的最外层。


    好了。


    东西准备好了,人也准备好了。


    现在就差行动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走廊里很安静,其他房间的门都关着,可能住客都出去了。


    他轻轻拉开门,闪身出去,又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