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真不是抓你的?

作品:《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闫解成收回乱七八糟的想法,转身回到屋里。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炕烧起来,不然今晚没法睡。


    自己现在可不是一般人,这要是冻坏了,多少读者老爷都得心疼。


    炉子里的煤早就熄了,只剩下一堆冰冷的灰烬。


    闫解成拿起炉钩子,把炉膛里的灰掏干净,又从储物空间拿出一块烧着的蜂窝煤做底,然后从墙角搬来几块蜂窝煤,小心地码放在炉膛里。


    火光照亮了他的脸,也给房间带来了一丝暖意。


    他蹲在炉子前,看着火苗慢慢引燃煤块,煤块上开始冒出蓝色的火苗,这才盖上炉盖。


    炉子烧起来,屋子里的温度慢慢回升。


    但炕还是冷的,需要烧炕。


    闫解成走到窗户底下,掀开挡板,露出炕洞。他从院子里抱来一捆柴火,都是一些树枝和枯叶,晒干了捆在一起。


    他把柴火塞进炕洞,又添了几块煤,然后点燃。


    炕洞里的火很快烧起来,热气顺着炕道蔓延,炕面渐渐有了温度。


    烧完炕,他又回到里屋,炉子已经烧旺了,屋子里暖和了不少。


    他脱了棉袄,只穿着秋衣,坐在炉子边,看着炉火出神。


    明天周同志会送车票和介绍信过来,后天早上就要出发。


    时间很紧,但他也没什么好准备的。


    该带的都带了,不该带的,储物空间里也都带了。


    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去买一张床放在储物空间,如果有床,真的发生上次在大兴安岭的事,自己也能享受一下生活。


    闫解成找个小本本把这个事记下来,等有时间就去弄个铁架子床,结实耐操那种。


    去沪市,参加作协的座谈会,见到那些文学界的前辈,讨论迅哥的作品,这一切,都让他有种不真实感。


    上辈子他可是文科生,可以说是看着这些大师的书成长起来的,甚至很多大师的书他都能背诵下来。


    他穿越过来快两年了,大部分时间都在为生计奔波,写,赚钱,囤货和改善生活。


    虽然也取得了一些微小的成绩,出版了《红色岩石》等几本畅销书,有了一点名气,但他始终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一个带着后世记忆的闯入者。


    而这次座谈会,却让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似乎真的融入了这个时代,成为了这个时代的一部分。


    这种感觉,很复杂。


    炉火噼啪作响,屋子里越来越暖和。


    闫解成站起身,想弄点吃的。


    家里明面上没什么东西,只有半袋棒子面,几个土豆,还有一点咸菜。


    他想了想,决定煮点棒子面粥,再烤两个土豆。


    他舀了一碗棒子面,加水调成糊状,锅里添上水,烧开以后,把棒子面糊慢慢倒进去,用勺子搅匀。


    粥很快煮好了,粘稠的棒子面粥冒着热气,散发出粮食特有的香味。


    他又把土豆洗干净,埋在炉灰里烤。炉灰很热,土豆很快就被烤得外皮焦黑,里面软糯。


    粥煮好了,土豆也烤熟了。


    闫解成把土豆从炉灰里扒出来,拍掉表面的灰,剥开皮,露出金黄色的内瓤。


    他坐在炉子边,就着咸菜,喝粥,吃土豆。


    想了想,饮食有点单调,没有啥青菜,不符合养生,于是他在储物空间翻了翻,找出一份卤煮和一根黄瓜。


    这就有荤有素了,齐活


    棒子面粥很香,土豆很甜,咸菜很咸,卤煮好吃,黄瓜解腻。


    简单的食物,却让他吃得很快乐。


    在这个年代,能吃饱饭就是福气。


    很多人连棒子面粥都喝不饱,更别说烤土豆了。


    比如贾家。


    贾家为了买议价粮发愁,贾家五口人,全靠贾东旭一个人的工资,每月那点定量根本不够吃,常常要去黑市买高价粮。


    所以自己是幸福的,幸福是什么。


    幸福就是我饿了,看别人手里拿个肉包子,那他就比我幸福;我冷了,看别人穿了一件厚棉袄,他就比我幸福;我想上拉屎,就一个坑,你蹲那了,你就比我幸福。


    吃完饭,他收拾了碗筷,又给炉子添了煤,直接上炕睡觉。


    炕已经烧热了,躺在上面,暖意从身下传来,驱散了冬夜的寒气。


    闫解成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沪市是什么样子,一会儿想座谈会会是什么场面,一会儿又想自己该说些什么。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


    可越是不想,想得越多。


    最后,他干脆坐起来,靠在炕头上,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夜色深沉,没有月亮,只有几颗小星星挂在天上。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让夜晚更显得更加寂静(写这段的时候我失眠了,我真的听到狗叫了)。


    他就这么坐着,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炕上的温度渐渐降下去,才重新躺下,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他睡得很不安稳,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窗户纸透进一些光,屋子里还有些暗。炉子里的火已经快要熄了,房间显得特别的冷。


    闫解成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夜没睡好,脑袋有点迷糊。


    他穿好衣服下炕,然后给炉子加煤,炉火重新燃起,屋子里再次有了暖意。


    他烧了点热水,洗脸刷牙正吃着早饭,外面传来敲门声。


    闫解成放下碗,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王铁军,穿着棉袄,戴着棉帽子,脸冻得通红。


    “大哥,你起来了。”


    王铁军说着,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气。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今天不用上班?”


    闫解成让他进屋。


    “还没到上班时间呢,过来看看你。”


    王铁军走进屋里,在炉子边坐下,伸手烤火。


    “昨天周同志找你到底干啥啊,怕你这边有什么事,不放心,过来看看。”


    “能有什么事。”


    闫解成笑了笑,给他倒了碗热水。


    “就是工作上的事,让我去沪市开个会。”


    “去沪市?”


    王铁军愣了一下。


    “那么远?去干啥?”


    “开个座谈会,讨论迅哥的作品。”


    闫解成简单解释了一下。


    王铁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真的不是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