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不真实

作品:《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闫解成站起来,找到了钥匙。


    《埋地雷》拍完了。


    这事儿来得太突然,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刚才还在说读者来信,说打印纸,说《挖地道》,忽然就转到电影上去了。


    这转折的有点生硬啊,自己要是这么写,不得被读者喷死?


    他想了一下,又换了一件干净的蓝褂子。


    换好之后,又对着镜子照了照,把头发再捋了捋。


    还是那么帅气逼人。


    推门出去,郑同志和小周已经站在院子里了。


    郑同志正背着手,看着那些仓库。


    “解成,这些房子都是你装信用的的?”


    他问。


    “对。”


    闫解成走过去。


    “去年买的,后来把周围的空地也买下来,盖了些仓库装信。”


    郑同志点点头。


    “盖这么多仓库,都用的到吗?”


    闫解成拉开一个仓库门,里面是满满一屋子的信。


    “昨天弄回那么多信,现在已经装了四间仓库了,到时候还需要分类整理。”


    郑同志看着装的满满的仓库也有点无语。


    和闫解成同级别的作者还有不少,但是那些人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闫解成受欢迎,郑同志想了一下,可能是手速的原因。


    别人三四年年写一本书,闫解成一年出三四本书,那能一样吗?


    同样质量虾,速度才是王道。


    他点了点头。


    对于这些信,他觉得闫解成自费购买荒地盖仓库,然后收藏这些信没有任何问题,这是对于读者的尊重。


    到时候看看,如果仓库不够,这周边如果还有荒地啥的,再给他批点。


    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要不是政策不允许,送他十亩八亩又何妨。


    三人出了院子,门口停着一辆吉普车。


    司机站在车边,看见他们出来,赶紧把车门打开。


    郑同志上了后座,闫解成跟着上去,小周坐在副驾驶。


    车发动起来,沿着土路往外开。


    闫解成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太阳晒得路面发白,两边的菜地一片绿油油的。


    有农民在地里干活,弯着腰,不知道在种什么。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郑同志忽然开口。


    “解成,你那本《夜晚的哈尔滨》,打算什么时候出版?”


    闫解成转过头,看着他,


    “这个我不太懂,一切都听组织安排。”


    郑同志点点头。


    “嗯,出版的事儿不急。我先看一遍,然后把稿子交给出版社,让他们审。审过了,再安排印刷发行。”


    他想了了一下又说。


    “不过你这本书,应该没问题。抗联题材写得好,肯定受欢迎。”


    “谢谢郑同志。”


    闫解成说。


    郑同志靠在座椅上,看着前方,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


    “你在林场那半年,跟那些抗联老兵接触过?”


    “接触过。”


    闫解成说。


    “加格达奇那边有几个抗联老兵,我去拜访过他们,听他们讲了很多故事。”


    郑同志点点头。


    “难怪你写得出来。那些事儿,没经历过的人编不出来。”


    他转过头,看着闫解成。


    “你那个《挖地道》,也是听李同志讲的?”


    “是的。”


    闫解成说。


    “《挖地道》是红星中学的李大爷给我念叨过的一些革命故事,然后我经过艺术加工,形成的这个故事。”


    郑同志笑了。


    “你这脑子,不得了,转得够快。”


    闫解成没接话。


    车继续开,过了海淀,进了城区。


    街上人多起来,自行车铃声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路边有卖冰棍的,推着白色的小车,边上围着几个小孩。


    闫解成看着窗外,忽然想起一件事。


    “郑同志。”


    “嗯?”


    “那个《埋地雷》,在哪儿看?”


    郑同志笑了。


    “急什么,到了就知道了。”


    车又开了二十多分钟,停在一栋灰色的小楼门口。楼不高,三层,门口站着两个穿军装的人。


    郑同志下了车,闫解成跟在后头。


    小周也下来,拎着公文包。


    两个穿军装的看见郑同志,敬了个礼。


    郑同志点点头,带着闫解成往里走。


    进了楼,是个走廊,两边都是房间。


    郑同志熟门熟路地往前走,走到一间门口,推开门。


    里头是个小放映厅,不大,就十几排椅子,最前头挂着一块银幕。


    已经坐了七八个人,看见郑同志进来,都站起来。


    郑同志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然后领着闫解成走到第三排,在最中间的位置坐下。


    小周坐在后排。


    闫解成坐在那儿,看着前头的银幕,心里忽然有点紧张。


    《埋地雷》是他写的,但那是去年的事儿了。现在要看成片,感觉有点不真实。


    也不知道这辈子的《埋地雷》和上辈子有什么区别。


    郑同志靠在椅背上,侧过头看着他。


    “紧张了?”


    “有点。”


    闫解成实话实说。


    郑同志笑了,拍拍他胳膊。


    “别紧张,拍得不错。”


    前头的灯灭了,银幕亮起来。


    随着音乐响起,部队电影制片厂的画面出现。


    闫解成坐在那儿,看着银幕上的画面,看着那些他写出来的场景,心中和上辈子看过的电影进行对比。


    一帧帧,一幕幕。


    银幕暗下去,灯亮了。


    放映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掌声。


    闫解成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郑同志侧过头。


    “怎么样?”


    闫解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郑同志笑了,拍拍他肩膀。


    “走吧,回去再说。”


    他站起来,闫解成也跟着站起来。


    前头那几个人走过来,跟郑同志握手,说着什么。


    郑同志一一回应,然后带着闫解成往外走。


    出了小楼,太阳晒得人发晕。闫解成站在门口,眯着眼,好一会儿没动。


    郑同志站在他旁边,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解成。”


    闫解成转过头,看着他。


    郑同志看着他。


    “这部片子,能成。”


    闫解成点点头,没说话。


    郑同志抽完那根烟,把烟头掐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走吧,送你回去。”


    闫解成跟着他上了车。


    车发动起来,往回开。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到了六郎庄,车停在胡同口。


    闫解成下了车,站在车边。


    郑同志从车窗里探出头,看着他。


    “解成,好好干。”


    “谢谢郑同志。”


    闫解成说。


    郑同志点点头,车窗摇上去,车开走了。


    闫解成站在那儿,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然后转身往回走。


    走到院门口,他推开门进去。


    院子里还是老样子,太阳晒得菜地绿油油的。几只麻雀在豆角架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叫着。


    《埋地雷》拍完了。


    看那些人的反响不错,可是闫解成感觉不真实。


    至于为什么不真实,他还没想好。


    但是不管如何,事情算是告一段落,自己该考虑下一步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