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手脚酸软

作品:《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王铁军走过来,满头大汗。


    “咋还有这么多呢。”


    “你先押车回去。”


    闫解成说。


    “把信卸到我那边院子里,然后回来。”


    王铁军点点头,跟着第一辆车走了。


    闫解成站在仓库门口,看着剩下的那些麻袋。


    李编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掏出根烟点上。


    “小闫,你这信,打算怎么处理?”


    “先放着。”


    闫解成说。


    “慢慢想办法,到时候都分类,差不多的还是上咱那个专栏,如果真的有特殊的信,我还是手写回信。”


    李编辑点点头,没再多问。


    他抽了口烟,看着那些麻袋,忽然笑了,只不过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没良心。


    “你笑啥?”


    闫解成问。


    “我没有笑。”


    李编辑说。


    “我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无论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除非是忍不住。”


    闫解成看着他,没有说话的欲望。


    李编辑忍的很辛苦,半天以后终于憋住了,然后拍拍他肩膀。


    “行了,你先去忙吧。记得那些装信的袋子一定要还回来,一定要还,信是你的,袋子是公家的,为了装你的这些信,报社都专门去采购了一批袋子了。”


    说完这些,他摇摇头,转身走了。


    只不过一转弯,为什么有大笑的声音传来。


    闫解成站在那儿,有点无奈,自己这算不算误交损友。


    靠在阴凉处,闫解成等了大概一个多钟头,都有点要睡着的时候,王铁军骑着自行车带着那几个板车师傅回来了,他的车后头还绑着根绳子。


    “大哥,第一趟的信卸完了,暂时都放在院子里了。”


    王铁军跳下车,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我让我娘在院子里帮忙看着点。”


    “行,帮我谢谢她。”


    闫解成说。


    “现在一起接着装,争取今天多跑几趟,把信都装完。”


    两人带着板车师傅进了仓库,把剩下的麻袋开始往外扛。然后装到五辆板车上。


    第二趟,第三趟,第四趟。


    太阳慢慢偏西,天边开始泛红。


    等板车第五趟装完,最后一间仓库也终于被搬空了。


    闫解成站在空荡荡的仓库里,四下看了看。


    地上还有些碎纸屑,应该不是自己信,墙上挂着几张标签,然后别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走了出去,把门锁上。


    王铁军蹲在门口,累得直喘气。


    他自己今天扛了多少袋信,自己也数不清了,只知道胳膊腿都在抖。


    没想到平时看着轻飘飘的信,数量上来了,这重量也太吓人了。


    “大哥,完事了?”


    “完事了。”


    闫解成说。


    “你跟车走吧,我去还钥匙。”


    王铁军点点头,押车走了。


    闫解成走到李编辑办公室把钥匙还回去。


    李编辑接过,问了一句。


    “都拉完了?”


    “拉完了。”


    “袋子呢?”


    “这几天我整理好了,然后给你送来。”


    闫解成说。


    “今天太晚了,根本整理不过来。”


    李编辑点点头。


    “行,不急,你记得这事就行。”


    闫解成出了办公室,被收发室的老头喊住他。


    “小闫,信都拉走了?”


    “拉走了,大爷。”


    老头点点头,没再说话,但眼神里有点复杂。


    闫解成出了报社,站在门口。


    天已经快黑了,街上的灯陆续亮起来。


    坐了一个多钟头的车,到六郎庄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下了车,摸着黑往村里走。


    到了家门口发现王铁军抱着那只烤鸭等在门口。


    他这会儿站在那儿,腿都有点站不直了,陈素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大哥,我先回去了?”


    他说。


    “我娘还等着呢。”


    “去吧,路上慢点。”


    王铁军点点头,转身要走。


    “大哥,那信明天我来帮你收拾?”


    “明天再说,累了一天了,你先回去歇着。”


    王铁军咧嘴笑了一下,抱着烤鸭跑了。


    闫解成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跑远了。


    车夫们还在等着结账。


    他快步走过去,五个车夫蹲在墙根底下抽烟,只不过他们姿势也是七扭八歪的,看样子也是累坏了。


    看见他来,都站起来。


    “同志,回来了?”


    “回来了。今天辛苦各位了。”


    他掏出钱,一人一趟一块五,五次那就是七块五,闫解成结了账。


    车夫们收了钱,拉起车走了。


    闫解成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月光底下,院子里堆满了麻袋。一袋一袋,摞得老高,从院门口一直堆到屋门口,只留一条窄窄的过道。


    他粗略数了数,少说也有两三百袋。


    闫解成站在那儿,看着满院子的麻袋,心里忽然有点恍惚。


    八万封信,就这么拉回来了。


    随着天色渐晚,院子里安静下来。


    闫解成站在那些麻袋中间,听着外头的虫鸣,看着头顶的月亮。


    月光挺亮,照得麻袋上那些标签清清楚楚。


    他走到最近的一个麻袋跟前,解开绳子,往里看了一眼。


    借着月光,能看见里头是整整齐齐的信封,一沓一沓的,用牛皮纸捆着。


    他伸手进去,随便摸出一封,就着月光看了看。


    信封上的字迹很工整,写着“四九城市全国日报社转红帆同志收”。


    下头是地址,哈尔滨什么街多少号。


    他把信放回去,扎好麻袋口,站起来。


    八万封信,八万个人,八万个故事。


    他站在那儿,看着那些麻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往屋里走。


    自己也累了一天了,该给自己弄点吃的了。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底下,那些麻袋堆得高高的,像一座座小山。


    他推开门,进了屋。


    还是琢磨今晚吃点啥的好。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闫解成从储物空间拿出几个馒头配着小鸡炖蘑菇就那么干吃。


    味道确实不错。


    吃饱喝足以后,刚要打字,又TM停电了。


    点上煤油灯,他在东屋的桌边坐下,看着桌上的打字机,看着那叠还没写完的稿纸。


    《夜晚的哈了滨》,还差个结尾。


    看了看表,现在才晚上八点多钟,熬一下,今天给他完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