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哈市大采购

作品:《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闫同志,车安排好了。”


    他接过打字机。


    “晚上七点半的火车,加格达奇到哈尔滨站,给你买的是硬卧。”


    “麻烦你了赵干事。”


    “不麻烦,不麻烦。”


    赵德柱摆摆手。


    “孙局长交代了,送你上车。省里那边也联系好了,上次负责接待你的,接待处的刘同志会去哈尔滨站接你。”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孙局长让我告诉你,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档案已经归档了,加格达奇这边不会再提。你安心回四九城,该写书写书,该上学上学。”


    闫解成感激的点点头。


    这算不算一泡尿引发的大事。


    晚上六点钟,赵德柱开着吉普车送他去火车站。


    天边烧着晚霞,把整个加格达奇染成金红色。车经过那条熟悉的街道,经过那栋小楼,经过县医院白色的围墙。


    闫解成靠在车窗边,看着那些快速后退的景物。


    “赵干事,王场长那边?”


    “我打过电话了。”


    赵德柱说。


    “就说上头有紧急任务,让你提前回京了。王场长说知道了,让你有空回来看看。”


    “董师傅呢?”


    “也说了。”


    赵德柱笑了笑。


    “董师傅没吭声,挂了电话。但听王场长说,他下午带徒弟上山,难得没骂人。”


    闫解成也笑了一下,没再说这个话头。


    加格达奇火车站很小,就两个站台,几盏昏黄的灯。


    赵德柱他自己买了站台票,把行李拎上月台。


    火车进站时,带起一阵风。


    “闫同志,一路顺风。”


    赵德柱帮着闫解成把东西抬上火车以后,伸出了手。


    “保重。”


    闫解成也伸出手握住了赵德柱。


    人如其名,这半年,赵德柱大部分事情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确实罩得住。


    他上了车,找到铺位,把打字机放在两个卧铺中间的过道上,帆布包放在枕头边。


    火车开动时,他隔着车窗往外看,赵德柱还站在月台上,朝他挥着手。


    月台的灯光越来越远,站台越来越小,最后整座加格达奇都消失在夜色里。(终于走了)


    闫解成躺在铺位上,听着车轮碾过铁轨的咣当声,慢慢睡着了。


    火车到哈尔滨时,是第二天了。


    闫解成背着包,双手抱着打字机的箱子,费劲巴力的离开火车站出站口。


    一眼就看见出站口有人举着牌子,上头写着“闫解成同志”五个字。


    半年不见,刘同志还是穿戴整齐,深蓝色的列宁装,戴着眼镜,看着文质彬彬的。


    “您好,闫同志,半年没见了,我是省接待处的。”


    对方迎了上来,示意两个工作人员接过他手里的打字机。


    “孙局长那边打过电话了,您一路辛苦。”


    “是啊,半年不见了,麻烦您了刘同志。”


    闫解成说。


    几个人上了一辆吉普车。


    司机开车很稳,刘同志开始再次介绍。


    “这次给您换个招待所,招待所安排在道里,离中央大街不远。您这两天的食宿都安排好了,有啥需要随时跟我说。”


    “谢谢。”


    闫解成说。


    “我回四九城的票怎么安排?”


    “正要跟您说这事。”


    刘同志顿了顿。


    “现在运力紧张,往关内去的票尤其难买。我跑了铁路局两趟,最早只能拿到26号的票。”


    26号。


    闫解成在心里算了一下。


    今天是24号,还有两天。


    “硬座呢?。”


    “那不行。”


    刘同志笑了笑。


    “您是上级交代的重点接待对象,不能让您坐硬座。26号下午有一趟特快,软卧,我托人留了一张。您看行不行?”


    “行,太行了。”


    闫解成说。


    “谢谢刘同志。”


    “客气啥,都是为了革命工作。”


    车开到道里,停在一栋三层苏式小楼门口。


    刘同志让人帮他把行李拎进房间,交代了食堂开饭时间,又留了电话,这才离开。


    房间不大,但特别的干净,窗户正对着大街。


    他走到窗边往外看,街上人来人往,远处隐约能看见中央大街那些欧式建筑的尖顶。


    他在窗前站了会儿,转身把行李收拾好,然后出了门。


    哈尔滨的夏天比加格达奇温度高一些,但特别的干爽,不像关内那么闷热。


    闫解成沿着中央大街慢慢走,脚下是那些孙局长说过的面包石,一块块被磨得光滑发亮,马车轱辘轧上去咯噔咯噔的。


    他先去了秋林公司。


    这是栋老建筑特别的热闹,门口人来人往。


    闫解成进去转了转,在食品柜台前停下。


    玻璃柜台里摆着各式各样的红肠,粗的细的,熏的煮的,油汪汪的外皮在灯光下泛着红褐色。


    “同志,买啥?”


    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扎着两根小麻花辫。


    “里道斯红肠,给我来五斤。”


    闫解成说。


    “五斤?”


    姑娘看了他一眼。


    “对,五斤。”


    姑娘转身,从柜台里往外拿。


    秤好了,用油纸包上,再用纸绳捆好。


    闫解成付了钱和粮票,把红肠装进随身带的帆布兜。


    “还有商委红肠吗?”


    他问。


    “有,在后面。”


    姑娘又给他装了三斤商委红肠,也是油纸包好。


    闫解成把东西塞进帆布兜,出了秋林。


    他沿着街走了一段,拐进条人少的小巷,确定没人注意,把红肠收进储物空间。


    接着是大列巴。


    面包店在街角,隔着老远就闻到麦香味。


    闫解成买了四个大列巴,个个有小脸盆大,一块五一个,外皮烤得焦脆,敲起来梆梆的。


    也是油纸包好,找个没人处收进去。


    然后是太阳岛香烟。


    香烟要烟票,这玩意儿闫解成没有。


    他转了一圈,在一个胡同里,用全国粮票换了烟票,两条,花了十块钱。


    他把烟揣进怀里,又去老鼎丰买了十斤桃酥,五斤槽子糕,用纸盒子装着,也收进储物空间。


    这么来回几趟,天已经擦黑了。


    闫解成找了个小饭馆,要了碗面条,就着自带的红肠吃了。


    吃完出来,街上亮起了灯,中央大街比白天更热闹了。


    但是他感觉有点累,没有再逛,直接回了招待所。


    毕竟还有一天时间呢,不急。


    第二天一早,闫解成又出门了。


    先把昨天的步骤重复了一遍,然后去了道里市场。


    市场很大,人也多,听说话的语气,很多都是采购员来采购的。


    闫解成在人群里挤了一上午,收获颇丰。


    大米两百斤,白面三百斤,玉米面一百斤,豆油五十斤,白糖二十斤,盐十斤,酱油醋若干。


    他还买了三十斤花生,二十斤黄豆。


    这些东西他不敢一次买完,先在市场里转一圈,这个摊买二十斤米,那个摊买三十斤面。


    转完了,再从市场后门出去,找个没人的墙角,一批一批收进储物空间。


    收完最后一袋面,闫解成站在墙角喘了口气。


    储物空间里的物资又多了不少。


    不说别的,就是这黄豆在四九城都不好买,属于营养品,没有医院的批条一般人买不着。


    这样只要有钱有票就能买的地方,全国这个时期估计只有东北了吧。


    从四九城黑市打劫的,从加格达奇饭店打包的,加上这两天在哈尔滨买的,别说吃三五年,十年半年也够了。


    他擦了擦汗,把帆布兜搭在肩上,往回走,今晚还有事需要安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