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布置凶杀案现场

作品:《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把周建国收到储物空间以后,闫解成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拐进旁边一条小路。


    他心跳得有点快,但不是因为紧张,杀了好几个人了,如果说紧张那就有点太假了,只是肾上腺素不受他个人控制,开始飙升。


    他深吸两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加快了脚步,朝着林子深处跑去。


    跑了大概一里地,他找了个背风的土坡后面,这才停下。


    意识沉入储物空间。


    周建国保持着被收进来时的姿势,一只脚还抬着,脸上是茫然的表情,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闫解成没多看他,直接动手扒鞋子。


    鞋是牛皮的,鞋底有磨损,有八九成新。


    闫解成脱下自己的劳保鞋,换上这双皮鞋。


    鞋子有点大,他往里塞了两块布垫着,这才合脚。


    换好鞋,他意识退出了储物空间。


    夜深了,月亮被云层遮住,四下里一片漆黑。


    闫解成凭着记忆,绕回到平房住宅区的外围。


    他小心翼翼的贴着墙根走,不让自己的衣服碰到墙壁。


    等走到周建国家外面的围墙的时候,窗户还亮着灯,窗帘也没拉严实,能看见里头晃动的影子。


    孙兰应该是在收拾东西。


    闫解成在侧墙边停下,从储物空间里放出那把梯子。


    梯子搭在墙头,发出轻微的响声。


    闫解成吓了一跳,这声音在夜晚特别的响亮。


    他屏住呼吸听了听,屋里没动静。


    闫解成把周建国的包,一个半旧的皮包,放在梯子旁边,故意摆得有点歪,像是匆忙间放下的。


    然后他手脚并用爬上梯子,翻过墙头,轻手轻脚跳进院子。


    落地时踩到一块碎砖,发出了一点响声。


    他皱了皱眉,但是没有吭声。


    此时屋子里传来孙兰听到了声音。


    “建国?是你吗?”


    闫解成没回答。


    他走到门前,试探着推了推,门果然没插,吱呀一声开了。


    孙兰正坐在床边叠衣服,听见动静转过头来。


    她看见门口站着个陌生人,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变,张嘴要喊。


    收。


    女人消失了。


    闫解成直接进屋,反手关上门。


    屋里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桌上摆着暖水瓶,搪瓷缸子,墙上贴着几张奖状。


    闫解成扫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


    他开始布置现场。


    先把吴兆龙和吴兆虎两人放出来。


    两兄弟光着身子被并排放在床上,一左一右,像是跪着的姿势。闫解成调整了几次角度,让他们的脸都朝着床头的方向。


    然后是孙兰。


    他把孙兰放在床上,靠着床头,衣服稍微处理了一下,领口扯开,头发弄乱些。


    (具体如何摆放,我描述不好,懂得都懂)


    把自己脚上的鞋子脱下来给周建国穿好,然后把他放在门口。


    做完这些,他从储物空间里拿出那把枪,塞进周建国手里。


    手指摆好,扣在扳机上。枪口对着孙兰的方向。


    闫解成握住周建国的手腕,调整角度。


    第一枪,对准孙兰的额头。他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密闭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震得耳朵嗡嗡响。


    孙兰的额头绽开一个血洞,身体往后一仰,靠在床头上不动了。


    第二枪,吴兆龙。


    第三枪,吴兆虎。


    两兄弟的脑袋各多了一个洞,血汩汩往外冒。


    闫解成松开周建国的手,自己握住枪,对准周建国的太阳穴,扣下扳机。


    “砰。”


    第四声枪响。


    血溅到墙上,顺着墙面往下淌。


    周建国的身体歪倒在地,手里的枪掉在旁边。


    四具尸体,四个弹孔。


    闫解成计算了一下时间,从开枪到现在,不到十秒。


    他快步走到门前,直接走了出去。


    这时候院子里也有了声音。


    他顾不得那么多,直接走到墙边,一个翻身,跳过墙头,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往林子深处跑。


    至于梯子和皮包都留在了原地,算是证据。


    枪声果然惊动了人。


    闫解成没跑远,他在离平房区半里外的一个土包后面趴下,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望远镜。


    他看见医院那边陆续亮起灯,有人影在跑动。


    不得不说,部队医院就是反应迅速,大概三四分钟后,几个拿着手电的保卫人员冲进平房区。


    经过排查,很快周建国家的屋外聚了一堆人。


    有人推开门,手电光往里照,随即传来惊叫声。


    接着是更多的脚步声,更多的灯光。


    闫解成看见一个像是领导模样的人在指挥,有人跑回主院区打电话,有人在现场拉警戒线。


    乱哄哄的,但效率很高,反应速度比地方单位快多了。


    一分钟以后,刺耳的警报声拉响了。


    声音在夜空中传得老远,惊的四周老林子各种鸟叫。


    闫解成收起望远镜,开始清理自己的痕迹。


    他退着走,用树枝扫掉脚印,退到主路上时,他停下看了看,没人跟上来。


    他开始顺着车辙印往医院反方向走。


    又走出一段后,来到那个废弃的房子附近,他没有进去,而是拐进林子,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坐下。


    刚才这一顿折腾,让他有点饿了。


    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水和干粮填补肚子。


    他一边吃,一边听着远处医院的动静。


    警报声还在响,隐约能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应该是来人了。


    他吃完东西,又坐了会儿,等天色开始发黑,才重新上路。


    事了拂衣去,不留功与名。


    这次他不着急,一点都不着急了,他走得慢,一边走一边清理痕迹。


    天完全亮时,他已经走出七八里地,彻底离开了医院的范围。


    接下来的两天,闫解成一直在山林里穿行,只不过不会远离车辙印而已。


    他不敢走大路,怕遇到人,也怕留下痕迹。


    好在储物空间里有吃有喝,晚上还能搭帐篷睡觉,除了走路累点,倒也没遭什么罪。


    第三天中午,他站在一处山坡上,远远看见了加格达奇的轮廓。


    灰扑扑的房顶,冒烟的烟囱,还有那条穿过县城的马路。


    自己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