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美丽国懦夫

作品:《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把山洞处理干净以后,一根毛都没有留下。


    做完这一切,闫解成靠坐在冰凉的岩壁上,这才有时间琢磨今天发生的这些破事。


    周建国,孙兰。


    这两个人的名字都让闫解成生气,这纯纯属于阴魂不散啊。


    怒意,在胸腔里凝结成型,不吐不快。


    这两口子,不,这对狗男女,因为儿子周文渊那档子破事,竟然就敢派人千里迢迢来暗杀自己。


    派来的还是吴兆龙那种凶徒的弟弟,还他妈的带着枪。


    如果不是自己恰好有点自保的能力,加上足够小心谨慎,现在躺在这冰冷山洞里的,就是他闫解成了。


    以吴兆虎的残忍程度,绝对会刑讯逼供,绝对会怎么残忍怎么来。


    刑讯逼供那玩意是普通人可以受得了的吗?


    前世闫解成看那些谍战片,每次看到审问的场景都是跳过去的,真心受不了这个。


    这两口现在就是想奔着要自己命来的,根本没想过留手。


    这些人是不是高高在上惯了,觉得一切都得按照他们的想法来呢?


    真当自己是泥捏的,真当自己是美国懦夫呢?


    一点火气都没有了?


    逼急了,兔子尚且蹬鹰,自己这么一个高手,怎么可能这么柔顺?


    又没有用飘柔。


    而且校长都说了,四年之内不许报复,这是把校长说的话当放屁啊,承诺难道一点用都没有吗?


    这时候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弄死他们,以绝后患。


    闫解成这次决定给他们来个狠的,


    但紧接着,理智又把杀意暂时压了下去。


    不是不弄,而是怎么弄?


    放过他们是不可能的了,现在闫解成第一次主动想要杀人。


    现在自己在东北的深山老林子里,那两人一个在几百里以外的部队医院。


    自己难道能飞回去杀人?


    就算有办法,也得等自己回去再说?


    等琢磨一个法子,把自己摘出去那种。


    要像他们的儿子周文渊被屎淹死那样,遗臭万年的那种死法,憋屈死他们。(无奖竞猜)


    现在是1959年,不是无法无天的年头,真闹出两条人命,尤其是牵扯到有公职身份的人,必然掀起轩然大波。


    闫解成脑子里转了转,就有了七八个方案。


    要不怎么说文人坏呢。


    他吐出一口浊气,胸口那股怒意却并未消散,只是被暂时压了下来。


    这事,没完。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得等他出去。


    他用小本本记下了。


    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到林场。


    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折腾了大半夜,又经历一场生死搏杀,体力消耗极大。


    闫解成暂时抛开杀人的想法,意识沉入储物空间。里面储备充足。


    不说自己四九城打劫黑市抢到的物资有多少,就之前在加格达奇国营饭店偷偷打包存进去的炒狍子肉,柳蒿芽,窝头,甚至还有王铁柱留下的饼干和水果糖。


    他拿出一包用油纸裹着的热气腾腾的狍子肉,又拿了两个窝头直接开啃。


    不得不说,狍子肉就是好吃,吃完了口齿留香。


    俩窝头吃完了,感觉没饱,又找了一碗高粱米饭,搭配着肉汁泡着吃。


    闫解成吃的那叫一个香。


    在农场是不愁吃喝,但是大锅饭能好吃到哪里去?


    食物就是最好的安抚剂,吃了美味的食物,对于仇恨都冲淡了不少。


    只不过这个冲淡是从100变成99.99而已。


    吃饱喝足,闫解成感觉有点犯困。


    现在山洞被自己打理的超级干净,那就睡会?


    又拿出一套被褥,直接铺在山洞里,倒头就睡。


    杀完人,睡的就是香,梦都没做。


    上午九点左右,闫解成醒了过来。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四肢和脖颈,走到洞口,拨开遮掩的藤蔓。


    天已经大亮了。


    林间的晨雾像乳白色的轻纱,在树木间缓缓流动。(这个轻纱我初中就想用,今天才用上)


    鸟叫声让整个森林充满了生机。


    闫解成辨认了一下方向,昨晚吴兆虎扛着他来的方向,大致是背离林场的。


    那么回去,应该往相反的方向走。


    把被褥收好,再次打量山洞,没啥遗漏的地方,他走出山洞,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和松针。


    想了想,他用储物空间收了一些树叶和枯树枝,站在门口往里使劲扔。


    这下,就彻底的把所有的痕迹都遮掩了。


    做完这一切,他开始找昨晚吴兆虎留下的脚印。


    因为落叶的覆盖,加上吴兆虎本身刻意选择难走的路,那些痕迹早已模糊难辨。


    他只能凭着记忆中的大致方位,朝着自认为是林场方向的那片林子走去。


    林深树密,晨雾缭绕。


    走了二十几分钟,眼前的景象却越来越陌生。


    高大的红松,白桦,落叶松似乎都长得差不多。


    扭曲的枝干,斑驳的树皮。


    脚下根本没有路,只有偶尔出现的兽道,又很快消失在灌木丛中。


    他试图寻找一些地标,比如特别高大的树,但放眼望去,似乎处处都有类似的特征。


    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对,但还是坚持着朝一个方向又走了一段。


    忽然,耳边听到了水流的声音。


    他精神一振,赶紧跟着声音走,拨开一片茂密的灌木,一条两三米宽的山间小溪出现在眼前。


    溪水特别的清澈,流过布满鹅卵石的河床。


    闫解成记得林场附近似乎也有一条小河。


    他沿着溪流向上游方向走了一段,希望能找到熟悉的景物或者人活动的痕迹。


    但溪流两岸同样是茂密无边的原始森林,景色与他记忆中林场旁那条小河周边的环境截然不同。


    那里虽然也是森林,但有伐木的痕迹,有拖运木材留下的土路,有堆放枝桠的空地。


    而这里,完全是原始状态。


    他停下脚步。


    方向错了?还是这条溪流根本不是林场旁边那条?


    他换了个方向,沿着溪流向下游走。


    走了更久,树林越发幽深,溪流在乱石间拐来拐去,地势似乎还在微微向下。


    这绝不是回林场的路,林场地势没这么复杂。


    闫解成终于意识到问题严重了,他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