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全家逛街

作品:《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人老奸马老滑形容的就是闫埠贵,这是在爷俩结束了这场谈话以后,在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句话。


    难怪在原剧里,闫埠贵在养老以前混的是最好的那个。


    第一个买自行车,第一个买电视,甚至是在闫解成原身需要投资的时候,也是闫埠贵借给他的。


    要是让闫埠贵生活在现代,那取得的成就肯定小不了。


    至于说没人养老,那是原生家庭的问题,和闫埠贵的做人问题,和眼光没啥关系。


    现在的闫解成再也不敢小看任何人的智慧了。


    随着密探的结束,家里家外似乎又恢复了往常的节奏。


    闫埠贵算计着一天的开销,杨瑞华依旧操持家务,为一分一厘的油盐而努力,几个小的依旧为了一点糖块,一口吃的争论。


    闫解成则待在自己那间小屋里,看看书,仿佛那场谈话只是一个没味道屁,吹过就散了。


    只有闫埠贵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夜里躺在床上,他会睁着眼睛,在黑暗中反复盘算家里那点存粮,琢磨着下个月发工资后,该用什么由头,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多买上三五斤玉米面或红薯干。


    看闫解成的眼神,也多了一丝欣慰。


    自家的老大长大了啊,知道未雨绸缪了。


    闫埠贵也想过要不要告诉一下易中海和刘海中等人,但是想想就放弃了。


    这样的事都还没有发生,随便乱说会出事的。


    他其实也不是没有怀疑过闫解成,但是囤粮食自古有之,就是事情没有发生,大不了全家吃点陈粮,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这要是万一真的发生了,一点粮食那就不只是粮食,那是是命,可以救全家都命。


    42年开始的灾年,别人可能不记得,闫埠贵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自己老大这么能干,他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将更多管教底下三个小的责任,默许给闫解成,万一再出一个这么厉害的呢。


    日子来到了腊月二十九。再有两天,就是除夕。


    二十九蒸馒头。


    这天一早,包完馒头,闫埠贵宣布。


    “今天咱们全家出去转转,逛逛,置办点年货,也带你们几个小的开开眼。”


    他说这话时,眼睛不自觉的瞟了一眼闫解成,闫解成没说话,但是觉得偶尔来一次家庭团建挺好的。


    三个小的立刻欢呼起来。闫解旷和闫解娣眼睛亮晶晶的,在他们比鱼多不了几秒的记忆里,全家一起出门逛街是极稀罕的事。


    就连这几天一直有点别别扭扭的闫解放,脸上也露出了期待。


    半大孩子,哪有不喜欢热闹,不向往外面世界的?


    至于过年具体吃什么,穿什么,他们并不真正操心,那是大人该操心的事。


    有得玩,有得看,或许还能混点零嘴,就是天大的快乐。


    杨瑞华也露出了笑容,一边忙着给孩子们找相对整齐点的衣服,一边念叨。


    “是该出去转转,老大难得回来,也该松快松快。”


    她心里盘算着,出去看看也好,万一有什么便宜的年货呢?


    闫解成点点头。


    过年的事,眼下还轮不到他拿主意,父母都在,跟着就行。


    他换上了那身半新的学生装,围好围巾,看着弟妹们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也挺开心。


    全家逛街,对他来说,也挺有意思。


    一家人锁好门,出了四合院。


    胡同里已经有不少人家也在往外走。


    大人孩子,都穿着平时舍不得上身的干净些的衣服,脸上带着喜气,互相打着招呼。


    “老闫,全家出动啊?这是去哪儿逛?”


    “出去随便转转,孩子们闹着要出去。”


    闫埠贵笑着回应。


    “解成也回来过年了?大学生就是不一样,精神。”


    “您夸了。”


    听着别人夸自己的大儿子,闫埠贵嘴上谦虚,腰板却挺得更直了。


    走出南锣鼓巷,到了大街上,人流明显多了起来。


    公共汽车站挤满了人,自行车铃声响个不停。


    闫埠贵看了看等车的人。


    “这到王府井不远,咱们走着去吧,还能看看街景。”


    说完还看了闫解成一眼。


    闫解成点点头,没啥意见。


    从南锣鼓巷走到王府井,路程不近。


    几个小的开心的不得了,蹦蹦跳跳的,看到路边的糖人摊,爆米花炉子就挪不动步。


    闫埠贵难得地没有立刻呵斥,反而在闫解旷盯着一分钱一个的小糖人咽口水时,犹豫了一下,掏出皱巴巴的毛票,买了三个最小的,兄妹三人一人一个。


    这举动让三个孩子都惊喜的不行,闫解放甚至暂时放弃了对大哥的那点怨恨,舔着糖人,笑得见牙不见眼。


    闫解成看在眼里,明白闫埠贵这番大方,有很多原因。


    一是过年,二是自己考上大学确实让家里省了份口粮。


    闫埠贵在知道需要囤粮的情况下还能浪费几毛钱,确实是有了改变。


    走走停停,一家人终于到了王府井。


    因为过年的原因,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


    百货大楼门口挤得水泄不通,街上各种声音混在一起。


    人们的说笑声,招呼声,小孩的哭闹声,偶尔响起的广播喇叭声。


    空气里弥漫着复杂的气味:雪花膏的香,炒货的焦香,煤烟味,以及无数人的体味。


    放在几十年以后根本想象不到的景象。


    闫埠贵紧紧拉着闫解娣的手,杨瑞华拽着闫解旷,闫解成的注意力都在闫解放身上,怕他被人流冲散。


    一家人随着人流缓慢移动,看着百货大楼橱窗里那些商品。


    亮晶晶的暖水瓶,花色鲜艳的搪瓷盆,崭新自行车等等。


    对闫解旷和闫解娣来说,这些看看就足够新奇了。


    闫解放则对那些摆着的玩具枪,小汽车的柜台更感兴趣,脖子伸得老长。


    闫埠贵的目标很明确,直奔卖副食品和日用品的区域。


    他挤到卖糖果糕点的柜台前,看着玻璃柜里那些糖果和糕点,喉咙动了动,想了好大一会。


    “同志,麻烦称半斤糖,一斤瓜子。”


    售货员麻利地称好,用黄草纸包成两个三角包,麻绳十字捆好。


    闫埠贵付了钱和票,小心翼翼地把纸包塞进随身带的旧布兜里。


    这半斤糖一斤瓜子,就是他家今年过年待客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