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瑞雪兆丰年?

作品:《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易中海那叫一个膈应,就显着你有儿子是不是?


    就显得你儿子出人头地,现在牛逼了是不是。


    两个人虽然是在商量包饺子的问题,可是闫埠贵有意无意的老是往闫解成身上扯。


    你扯个蛋。


    我就是没儿子,我要是有儿子,我也让他考大学,打你闫埠贵的脸。


    现在贾东旭那个不争气的一点也看不出是自己的种了,实在不行自己也收养一个?


    和闫埠贵聊了一会,最后易中海明显心不在焉。


    易中海匆匆的结束了这次沟通,虽然既定目标达到了,但是心里的难受很难说出来。


    隔壁一大爷和自己那便宜老爹的透过墙壁隐约传来的,闫解成听了几耳朵,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三毛两毛的小事也要拉扯没没完没了的,闫解成都替这两个人跌份


    又不是没钱。


    现在易中海是七级工,一个月七八十块钱。


    闫埠贵是小学老师,对外宣称一个月不到三十块。


    一个是有钱抠门。


    一个是一直装穷。


    没错,有钱抠门的人不是闫埠贵,而是易中海。


    闫埠贵可是一个人辛苦养一大家子六口人呢,易中海才养他和一大妈两个人。


    这就是属于这个时代小人物的生存智慧。


    所有这些,和闫解成没啥关系,他在那听着,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他对易中海不感兴趣,对这个四合院里几乎所有人,都缺没有兴趣。


    他不是原主,是半路硬塞进这具身体里的异世魂魄。


    对闫埠贵和杨瑞华,更多是占据了他们儿子身体的亏欠,以及基于这层关系必须履行的义务。


    替原主尽孝,保他们衣食无缺,日子能过得去。


    再多,比如那种血脉相连的亲密,他给不了。


    不是他冷血,而是让一个成年人去没事孝顺一个陌生人,真的太难了。


    外间的商议终于告一段落,易中海告辞的声音传来,然后是闫埠贵送客,关门的声响。


    两个小的被杨瑞华叫了过去,屋里的灯熄了。


    闫解成摇摇头,这就是市井生活,一般人穿越过来很难适应,毕竟很多现代人都习惯了把自家房门一关,对门是谁都不知道。


    一夜无话。


    第二天,闫解成没能睡懒觉,因为他听到了院子里有声音。


    他起身掀开一点窗帘,外面已是白茫茫一片。


    下雪了。


    雪花不大,无声无息地把世界都给覆盖住了,显得干净又冷清。


    他穿好衣服走出屋子,闫埠贵比他起的更早,正拿着把旧扫帚,在前院费力地扫雪。


    雪还在下,刚扫过的地方很快又覆上一层白绒。


    “爸,我来吧。”


    闫解成走过去,接过闫埠贵手里的扫帚。


    扫帚是用竹枝扎的,有些松散,扫起来不太得劲,但总比空手强。


    闫埠贵也没拒绝,把扫帚递给他,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


    “下雪好,瑞雪兆丰年啊。”


    话是这么说,他眉头却微微皱着,看着越下越密的雪,不知在想什么。


    瑞雪兆丰年吗?


    听闫埠贵说这句话,闫解成苦笑不已。


    往年冬天的雪可比这个大多了,而且站得住。


    现在呢,薄薄的一层雪,根本兆不了明年啊。


    闫解成没接话,抡起扫帚,从前院自家门口开始,顺着往院门方向扫。


    雪不算厚,但有点粘,扫起来需要点力气。


    他的动作不快,一下一下又一下,很快清出一条窄窄的小道。


    闫家父子的动静惊动了其他早起的人。


    对门的几户也都开门出来,看见是闫解成在扫雪,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哟,解成回来了?大学生还这么勤快,好,好啊。”


    “刘大爷早。”


    闫解成停下动作,打了声招呼。


    “早,早。”


    刘大爷裹紧棉袄,也拿起自家门后的扫帚,开始清扫门前雪。


    其他几户人家也都出人,大家一起努力的扫着雪。


    中院也有人出来了,是早起倒尿盆的秦淮茹。


    她看见前院扫雪的闫解成,脚步顿了顿,低下头,匆匆穿过月亮门去了公厕方向。


    刘海中背着手从外面回来,看样子是去上厕所。


    他胖脸上没什么表情,看到扫雪的闫解成,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


    “解成回来了?扫雪呢?”


    不等闫解成回答,已经迈着四方步往后院去了。


    没一会儿,后院就隐隐传来孩子的哭闹声。


    显然,刘老二和刘老三又挨揍了。


    闫埠贵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好大儿不声不响之间就把前院公共区域的雪也扫出了大半,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全是骄傲。


    看看,这就是我儿子。


    大学生,有文化,还懂事。


    他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仿佛闫解成现在扫的不是雪,是给他脸上贴的金。


    你刘胖子拿啥和我比,你们家老大每天就知道看书,那才是看书看傻了的。


    至于易中海。


    我呸,一个绝户,早就不被闫埠贵看在眼里。


    雪渐渐小了,变成零星雪花。


    闫解成把扫帚靠墙放好,拍了拍身上沾的雪屑,回到屋里。


    杨瑞华已经熬好了玉米面糊糊,热了几个窝头,咸菜丝也切好了。


    一顿简单的早饭。


    吃饭时,闫解成拿出糖块,给闫解旷,闫解娣一人两块。


    轮到闫解放,想了一下,他也递过去两块。


    闫解放明显愣了一下,抬头看看闫解成的脸色,又看看手心里的糖,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低下头把糖攥紧了。


    昨天给自己一巴掌,今天想用这点小恩小惠收买大爷,那是做梦,最少得给三块,把昨天的那块补上。


    吃完饭,闫解成对三个小的说。


    “出去玩吧,别跑远,雪滑。”


    闫解旷和闫解娣欢呼一声,揣着糖就往外跑。


    闫解放犹豫了一下,也跟了出去。


    他不是怕挨打,真的。


    他只是想帮着照看弟弟妹妹。


    屋里只剩下闫埠贵,杨瑞华和闫解成。


    杨瑞华收拾碗筷去了外间水槽。


    闫解成沉默了一会,然后看向闫埠贵。


    “爸,有点事想跟您说说。”


    闫埠贵正端着茶缸子喝水,闻言放下缸子,扶了扶眼镜。


    大儿子神色平静,但语气里的认真他听得出来。


    “啥事?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