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吴兆龙有多强

作品:《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那家伙的抗击打能力,反应速度,临战经验,绝对远超地上这三个废物无数倍,但是如果自己是六边形战士,而不是只有力量突出,那么打他估计也就是几招的事。


    那个吴兆龙恐怕是经历过严格训练,甚至战争洗礼的兵王级别。


    周文渊他老爹手下能有几个这样的?估计也是精锐中的精锐。


    如果吴兆龙对自己有所防备,或者换个更开阔,更利于他发挥战术的环境,胜负还真不好说。


    地上,龙哥挣扎着坐起来,抱着还在剧烈抽痛的小腿,脸上再没了之前的凶狠,只剩下比宫百万还清澈的眼神。


    他看着闫解成,像在看一个怪物。


    另外两人也哼哼唧唧地爬起来,缩在一起,离闫解成远远的,眼神躲闪。


    “你到底想干嘛?你不要过来啊。”


    龙哥的声音有点变调。


    “我们就是想着跟你开个玩笑。”


    闫解成差点被这话气笑了。


    刚才还喊着要帮自己松松筋骨,现在成了开玩笑?


    这变脸速度,这欺软怕硬的嘴脸,还真是这些底层混子的标准模板。


    “现在知道怕了?”


    闫解成走近两步,吓得三人又往后缩。


    “刚才的威风呢?”


    “大哥,大爷。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那个被戳了腋下的跟班反应最快,带着哭音喊。


    “您老高抬贵手,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对对对,我们再也不敢了。”


    另一个小弟也赶紧附和。


    龙哥想说点场面话,但腿上的疼痛让他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惊恐地看着闫解成。


    闫解成看着他们这副怂样,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跟这种人计较,真没意思。


    和这几个人干这么一仗,这连切磋都算不上,纯粹是大人打小孩,还是收着力气的那种。


    他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伸手从棉衣内兜里数出五张一块的钞票。


    这年头,五块钱不是小数目,够普通人家过好些日子了。


    他把钱往龙哥面前的地上一扔,纸币在寒风里飘落在地。


    “这钱,算是你们的医药费,自己找个地方去看看。”


    闫解成的声音传来,几个混子有点懵逼。


    几个意思,按照四九城的规矩,这两伙人茬架,输赢不都是自负吗?


    咋还给上医药费了?这么讲究的吗?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以后少干点欺缺德事。否则再让我撞见,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听见了没?听见了就滚吧。”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回放书包的地方,弯腰捡起书包,拍了拍上面的土,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脚步不紧不慢的,仿佛刚才只是随手赶走了几只绿豆蝇。


    等到闫解成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地上三人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冷风吹过,地上的五块钱格外扎眼。


    那个被戳中麻筋的跟班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指着还坐在地上揉腿的龙哥骂道。


    “都他妈怪你。非要找人家麻烦。踢到铁板了吧?害得老子也挨了一下,现在半边身子还不得劲。”


    他越说越气,抬脚就朝龙哥没受伤的那条腿踹去。


    “还龙哥?我看是虫哥。丢人现眼。”


    另一个跟班见状,也像是找到了发泄口,跟着上前,一边抢着去捡那散落在地上的五块钱,一边也朝龙哥身上招呼。


    “就是。还给我们当大哥呢,一招都顶不住,我们俩差点被你害死。现在钱归我们了,算是压惊费。”


    “你们,你们敢。”


    龙哥又惊又怒,想反抗,但一条腿疼得厉害,又被两人联手,根本招架不住,只能抱着头蜷缩起来,嘴里发出屈辱的声音。


    太尼玛丢人了,被自己俩小弟打了,这以后怎么混啊,完全没脸见人了。


    两个跟班抢到了钱,也没心思再管他,互相看了一眼。


    “快走快走,小心那个煞星再回来。”


    一人低声道。


    两人揣好钱,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很快也消失在小路另一端。


    只留下浑身尘土的昆山龙哥瘫坐在冰冷的土地上。


    寒风卷起枯叶,打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凄凉。


    他看着空荡荡的小路,再摸摸火辣辣的脸,屈辱的情绪完全控制不了,他咧了咧嘴,嚎啕大哭起来。


    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儿啊。


    闫解成自然不知道身后的事,就是知道了也无所谓。


    狗咬狗一嘴毛,谁爱管他们的破事。


    都不是什么好人。


    83年肯定吃枪子那批货。


    闫解成走出公园侧门,外面是一条安静的街道,两旁是些灰扑扑的围墙。


    他没有立刻去公交站,而是拎着书包,沿着街边慢慢走。


    闫解成脑子里回放着刚才那短暂的交手。


    力量控制还行,技巧运用也算到位,但那种收着打的感觉,并不畅快,反而让他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发力体系的不协调。


    对付这种混混游刃有余,可如果真碰上吴兆龙那样的,甚至更厉害的,自己还能不能发挥出应有的威力?


    会不会因为身体的迟钝或防御的薄弱,在对方凌厉的攻势下露出破绽?


    他需要继续练习,千万不能只靠怪力和技巧吃饭。


    系统,为什么你就不能给力点,直接给自己把全套都给灌注了,让自己成个六边形战士很难吗。


    这么弱的系统,可以称之为最弱系统,难怪被天道一追杀就吓跑了,完蛋玩意。


    有没有读者老爷要。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


    今天这冰滑的,不但没学到正确的滑冰技巧,还惹了一身骚。


    不过自己也算有点收获,至少验证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对自身现状的认识也更清晰了些。


    至于娄晓娥?


    他摇了摇头。


    以后还是避开吧。


    至于滑冰,下次再找个新场地,实在不行自己在自家的院子倒上水,也不是不能滑。


    他研究了一下方向,朝着公交站走去。


    路上偶尔有行人裹着厚厚的棉衣匆匆走过,自行车铃铛叮铃铃响着。


    刚才冰场上的插曲,闫解成根本没当回事,娄晓娥和那个什么昆山龙哥,自己以后不来这里,应该再也见不到了吧。


    应该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