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领导的关心

作品:《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还有这个你收好。郑同志说,你拿这个条子,去前门大街的吴裕泰茶庄,可以买一些他们那的茶叶,不用票。就是价格高一点,但是以你的稿费收入应该能负担的起。”


    不用票的茶叶?


    在1959年?


    闫解成脑子里转了一下,立刻明白这就是特供。


    品质还行的意思是什么?


    那绝对是市面上根本见不到,专门供给特定渠道的极品。


    老百姓别说喝,连听说都难。


    他接过条子,上面简单写着“兹有闫解成同志,因工作需要,特准予在贵庄购买茶叶若干。此据。”


    下面盖着那个部门的章,还有郑同志的签名。


    没有金额,没有数量限制,但拿着这个去,茶庄的人自然明白该怎么做。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条子?


    “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郑同志了。”


    闫解成觉得手里这几样东西有点烫手。


    茶叶票是组织给的,算是对他的照顾,碧螺春是郑同志的人情,这特供条子更像是一个标签。


    “不麻烦,都是工作需要。”


    小周没当回事。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稍等一下,周同志。”


    闫解成赶紧拦着。


    “上午您和郑同志走了以后,我写了一份思想报告,您看能不能帮我带回去?”


    “这么快?”


    小周有点诧异,但是转念一下对方作家的身份,写作速度快太正常了,那就合理了。


    看小周点点头,闫解成转身跑回书房,拿起那份誊抄好的思想汇报,跑到院门口双手递给小周。


    “刚写好,请您帮我转交给郑同志。写得不好,请郑同志批评指正。”


    小周接过来,也没打开看,直接放进了公文包里。


    “行,我一定带到。”


    他看了一眼闫解成。


    “好好写你的东西。郑同志很关心年轻同志的成长。”


    “哎,我明白。一定不辜负组织的期望。”


    闫解成立刻表态。


    小周没再多说,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闫解成站在门口,看着小周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这才关上门。


    他背靠着门板,静静地站了一会,和这些当官的人说话就是累。


    回到堂屋,把茶叶票,纸包的碧螺春,还有那张特供条子,一样样放在桌上。


    他先拿起那张特供条子,对着光看了看那鲜红的印章和郑同志的签名。


    这东西,某种程度上,比那茶叶票和碧螺春的分量更重。


    它代表的是一种认可,也是一种约束。


    你用了这便利,自然就得更自觉地待在划好的圈子里。


    闫解成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这么快就有资格进入一些圈子。


    可以不进入吗?


    闫解成苦笑了一声,自己还没有那个实力。


    而且不管到什么时候骑墙派都没有好下场的。


    算了算时间,还有七年,时间来得及,到时候不行自己就跑。


    我告诉你,我上中学那会跑的绝对快,百米12秒5。


    而且自己现在是事业的上升期,怎么能走的开呢


    他把条子仔细折好,和茶叶票一起,收进了储物空间里。


    那包碧螺春,他留在了外面。


    他拿起黄纸包,再次凑到鼻尖深深嗅了一下。


    那香味,毫无杂质。


    真是好东西啊。


    上辈子他博导那罐号称上万块一斤的茶叶,跟这一比,似乎也是个渣渣。


    呸,都不舍得给自己喝一点,葛朗台。


    自己有好茶也不给你喝,气死你。


    炉子上的水又开了。


    喝碧螺春最好是用透明玻璃杯,可以让人看到碧螺春在水中慢慢舒展的过程,这简直是一种视觉享受。


    但是闫解成没有啊,他只能找来一个干净的白色搪瓷缸子对付。


    先用热水把缸子烫了两遍,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纸包打开。


    原本想拿五片,但是想了一下,觉得太奢侈,只拿了三片。


    他提起水壶,没有直接冲,而是把开水先倒进另一个碗里凉了凉,估摸着降到八十来度了,才高高提起,让水流如丝如缕般注入缸中,沿着缸壁缓缓流下,避免直接冲击那三片嫩芽。


    刚一碰水,那三片蜷缩的茶叶仿佛瞬间被唤醒,在水中舒展开来。


    更加浓郁醉人的香气迅速弥漫了整个堂屋。


    那香气,鲜,活,甜,润,带着春天山林晨雾的气息,吸入肺腑,让人精神不由为之一振。


    闫解成端着搪瓷缸子,没急着喝,先放在鼻下,眯着眼享受了一会儿这茶香。


    然后才小小地啜了一口(记住这个啜字,喝好茶一定要用这个)。


    茶汤入口,滋味饱满,回甘迅速,舌底生津,齿颊留香。


    咽下去后,一股暖意顺着喉咙下去,随即又有一种清冽之气从胃里反上来,直冲顶门,熬夜的那点疲惫,似乎真的被驱散了不少。


    好茶,真是好茶。


    特供,绝对是特供,估计也就比最好的差一点而已。


    他端着茶缸,慢慢走到院子里。


    夕阳西下,给自家的屋瓦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雷师傅他们已经收工了,工地静悄悄的。


    能喝到这样的茶叶,郑同志还给了条子,小周最后那句郑同志很关心年轻同志的成长,这些信号汇总起来,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他在组织那边,印象不错,算是自己人,也受点照顾的那一拨。


    所谓的纳入视野,不全是约束,也意味着保护和资源倾斜。


    过关了。


    至少现阶段是过关了。


    从老校长谈话,到今天,精神紧张了好久,直到此刻,才真正放松了下来。


    现在自己的身份彻底洗白了,小业主的成份已经不会再对自己有任何影响了。


    闫解成站在逐渐昏暗下来的院子里,一口气把缸子里剩下的茶汤喝完,满口余香。


    他觉得,该给自己放个假了。


    不是半天,一天,而是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书,暂时就不写了,只要按时写专栏就好。


    他需要喘口气了,免得自己被压死。


    刚怎么休息呢?去哪玩玩?


    他想起自己好像很久没去公园了。


    听说紫竹院公园不错,那里溜冰的人多,自己是不是该去放松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