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我要茶叶票

作品:《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你不错,你的这个认识,基本是对的。”


    郑同志缓缓开口。


    “文艺是武器,首先要锋利,要能击中目标。形式可以多种多样,但核心不能偏离。你的歌曲创作,把握住了当前的政治脉搏,起到了积极作用,这是值得肯定的。至于专栏,出发点也是好的。但是。”


    听到郑同志说但是,闫解成心里吓了一跳。


    稍微懂点体系内的人都知道,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领导说但是啊。


    太TM吓人了。


    他停顿了一下。


    “树大招风。你现在不止是一个写的红帆,还是写了有争议歌曲的作者,是开设公开专栏,直接面对成千上万读者的公众人物。


    这意味着你受到的关注更多,肩上的责任也更重。你的一言一行,都可能被放大解读。组织上希望,你在今后的创作和公开活动中,能够更加谨慎,更加注重团结,避免卷入无谓的论战,把主要精力放在写出更多好作品上。


    对于一些复杂的问题,或者感到拿不准的情况,可以通过合适的渠道,比如向报社,或者直接向我们反映。组织上会给你必要的指导和帮助。”


    大哥,您老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真的会吓死人。


    这番话的信息量很大。


    闫解成开始逐字逐句地消化着。


    核心意思很明确。你现在的影响力大了,所以你更小心,要紧紧依靠组织,别自己乱搞,别瞎掺和争论。


    同时,也给了他一条向上反映的渠道,算是某种程度的保护。


    “我明白了,郑同志。”


    闫解成郑重地点头。


    “感谢组织的提醒和关怀。我一定加强学习,提高认识,在组织的指导下进行创作和活动,绝不会盲目行事。”


    “好。”


    郑同志点点头,气场放松了下来,让闫解成舒了一口气。


    “还有个小事情。你购买那几处废墟改建仓库,用来存放读者来信,街道那边的手续是完备的,这个我们知道。工程进行得怎么样了?”


    “清理工作已经完成,材料也定了一部分。带头的陈师傅临时有任务,现在由他的徒弟雷师傅接手,等开春化冻就正式动工。”


    闫解成回答。


    “雷师傅吗?”


    郑同志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看了一眼小周,小周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


    “嗯,按规定办理就好。存放信件是实际需要,但也要注意安全,尤其是防火。大量的纸张,又是读者来信,意义不同,千万不能出纰漏。”


    “我会特别注意的,请组织放心。”


    谈话进行到这里,主要的事情似乎都已经说完了。


    郑同志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端起粗瓷碗,又喝了一口水,然后问。


    “最近生活上还有什么困难吗?除了写作,在学校的学习有没有跟上?”


    “生活上没什么困难,煤够用,粮食也够吃。学校那边,我按时交思想汇报,学习资料也都看了,期末回去参加了考试。”


    闫解成想了一下回答道。


    “那就好。大学生,主业还是学习。虽然允许你在家创作,但学业不能荒废。思想汇报要认真写,反映真实思想动态。”


    郑同志说着,站起身。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说的话,你都记在心上。好好写作,好好生活。”


    小周也合上笔记本,跟着站起来。


    闫解成连忙起身。


    “谢谢郑同志,周同志。其实我还真有一点小事。”


    听到闫解成说有点小事,两个人又坐了回去。


    “说吧,有什么问题需要组织帮你处理的?”


    郑同志耐心的询问。


    闫解成有点不好意思的搓搓手。


    “郑同志,您知道我是搞创作的,晚上经常熬夜,副食类票证我不缺,您看能不能帮我弄点茶叶票,我现在喝的高沫天天呼嘴。”


    “茶叶票?就这?”


    郑同志有点疑惑我追问。


    “是的,就需要点茶叶票。”


    郑同志和小周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


    眼前这个孩子还真是淳朴啊,自己两个人都坐下来打算听听闫解成还有什么要求了,你给我说要茶叶票?


    那管你说要茶叶也行啊?


    “没别的了?”


    郑同志再追问了一次。


    “没别的了,我现在有吃有喝,物质生活足够了,但是熬夜没点茶叶顶着,确实困。”


    “知道了,晚点让小周给你送来,一个月一斤够不够。”


    “够了,够了。”


    闫解成表现的很惊喜。


    这次两个人再次起身,闫解成将两人送到院门口,郑同志在迈出门槛前,回头又看了一眼闫解成,语气比刚才更温和。


    “闫解成同志,你还很年轻,路还长。有才华是好事,但也要懂得保护自己,把才华用在最合适的地方。组织上对你是关心的,也是寄予希望的。”


    “是,我记住了。”


    闫解成认真地回答。


    郑同志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和小周一前一后,很快消失在了胡同拐角。


    闫解成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开以后彻底消失了,才关上门。


    插上门栓,他走回堂屋,开始对刚才的场景复盘,看看自己有没有乱说话。


    谈话时间不长,但每一句都有分量。


    肯定,提醒,约束,指引,甚至保护。


    信息很多,闫解成慢慢梳理。


    每句话都不说明白,让人悟,和打哑谜似的。


    其实茶叶是闫解成想要的,其实也不是他想要的。


    他当时想问的是有没有人跟踪自己,但是话到嘴边变成了要茶叶。


    如果真的开口问了,不管有没有人跟踪,很多事情放在明面上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这种被纳入视野,还是让他稍稍有些不习惯。


    就像原本在自家小院里种菜养花,突然有人进来,给你划好了田垄,告诉你哪种花可以多种,哪种菜要注意间距,还时不时会来看看长势。


    有点不适应。


    虽然闯进来的人不会害你。


    他站起身,走到东屋书房。


    他拿出稿纸,铺在八仙桌上。不是写,也不是写专栏回复。


    他打算写一份思想汇报。


    不是敷衍了事的那种,而是真正梳理一下最近的想法,关于创作方向,关于群众文艺,关于个人和组织的关系。


    既然郑同志说了要反映真实思想动态,那就认真写一份。


    措辞要诚恳,认识要到位,态度要端正。


    他想了想,在稿纸顶端写下了思想汇报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