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元旦回南锣鼓巷

作品:《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幸福是什么?


    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


    闫解成不是猫狗,但是他也爱吃鱼和肉。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过得很平淡,甚至可以说有些枯燥,但闫解成却很享受。


    不用上课,不必应付人际关系,没有生死危机。


    生活变得极有规律。


    早上练功,然后做一顿简单却热乎的早饭,上午处理一部分信件,分类,回复,下午专心搬运《挖地道》,晚上看看书,或者继续写点稿子。


    蜂窝煤炉子成了他生活的中心,不仅提供温暖,更被他开发出了种种功能。


    炉盖子上坐个铁皮饭盒,里面放上切成薄片的五花肉,撒点盐和辣椒面,慢慢烤得滋滋冒油,边缘焦脆。


    或者直接把土豆切片,贴在炉盖子上,一定要把握好时间,撒点盐就是一顿美味。


    更多时候,是用小铝锅炖菜,土豆,萝卜,白菜,加上几片腊肉或者一小块咸肉,咕嘟咕嘟炖上一锅,汤汁浓稠,就着馒头,吃得那叫一个舒服。


    没有生活的压力,有车有房没媳妇,这日子神仙都不换。


    偶尔出去采购,他也很少在住处附近的副食店露面,总是骑着自行车,去远一些的菜市场或副食店采购。


    每次买的量不多,但种类常有变化,今天买条鱼,明天称点排骨,后天弄点稀罕的豆制品。


    他不想被售货员记住,否则大家都吃不饱的年头,你每天这么吃,不被惦记是不可能的。


    低调,是他给自己定下的规矩,尤其在物质享受方面。


    时间很快到了年底。


    十二月三十一号,星期三。


    闫解成算算日子,自己从十一月初出院后搬回小院,再就没回过南锣鼓巷95号那个四合院。


    两个月了。


    这么久不回去,院里那帮禽兽,不可能不嘀咕自己。


    以他对那些禽兽邻居的了解,关于他的八卦,恐怕最少已经衍生出十个版本。


    该回去看看了。


    闫解成想。


    倒不是对那院子有什么感情,主要是闫埠贵。


    不管老闫平时怎么算计抠门,自己昏迷住院那三天,他是实打实守在病床前的。


    这份情,闫解成记着。


    这么久没露面,于情于理,也该回去报个平安,顺便堵堵某些人的嘴。


    (刘海中,你最好别回来,我看你我就心堵。刘老二刘老三:你死外面吧,你回到我们屁股就遭殃)。


    回去,自然不能空着手回去。


    尤其是对闫埠贵这种把算计刻进骨子里的人,拿点东西比什么都强。


    给钱?


    自己明面的学生补助才18.8块每月,容易惹麻烦。


    给吃的?


    是不错的选择。


    闫解成琢磨了半天,想到了自己堂屋里那个蜂窝煤炉子。


    这玩意儿经济,实用,最主要是省钱。


    闫家人口多,冬天取暖是个难题,送这个,绝对送到他心坎上。


    说干就干。他跑了一趟百货公司的日用杂品柜台。


    一问价格,带烟囱的蜂窝煤炉子,九块钱一个。


    这价格不便宜,相当于普通工人四五天的工资。


    更要命的是,这玩意儿居然要票,专门的蜂窝煤炉具购买证。


    幸亏之前找李编辑要了一个,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闫解成掏钱掏票。


    售货员是个中年妇女,看他一个学生模样的人来买炉子,还特意问了句。


    “同志,你家大人让买的吗?这炉子可得注意通风,煤气中毒不是闹着玩的。”


    “谢谢您提醒,我知道的,给家里老人买的。”


    炉子买好又去旁边的煤店,买了蜂窝煤。蜂窝煤竟然不要票,价格倒不贵,一毛二分一块。


    他直接买了一百块,十二块钱。


    这些加起来,二十多块出去了。


    看着崭新的炉子和摞得整齐的一百块蜂窝煤,闫解成觉得差不多了。


    想了想,又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个午餐肉罐头,塞进随身带的帆布书包里。


    找个板车把炉子,和蜂窝煤一起拉上,直奔南锣鼓巷。


    靠近熟悉的地界,他心里感觉不到开心,一点都没有,可能是自己住习惯了。


    两个月的独居生活,让他习惯了清静。


    四合院那种毫无隐私,充满算计的氛围,就像一张网,让他下意识地想抗拒。


    “不知道这回,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闫解成心里嘀咕着。


    进了南锣鼓巷,熟悉的青砖灰瓦映入眼帘,两个月,没有任何变化。


    快到95号院门口时,他放慢了速度。


    院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孩子跑闹和大人呵斥的声音,一股活气息扑面而来,与他小院的安静截然不同。


    他把书包挎好,然后解板车上绑炉子的绳子。


    刚解到一半,院门被从里面推开了,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正是闫解成的亲爹,闫埠贵。


    闫埠贵今天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眼镜腿用胶布缠着,一抬头,正看见闫解成在门口卸货。


    他先是愣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


    “老大?”


    闫埠贵的声音中有一些惊喜。


    “你回来啦?这是?”


    闫埠贵的声音吸引了其他人。


    中院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直起身子,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来到中院门往前门口张望。


    正在劈引柴的傻柱也停了手,拎着斧头凑过来看热闹。


    前院东厢房窗户后面,似乎也有人影晃动。


    闫解成把炉子稳稳搬下来放在地上,这才直起身,对闫埠贵笑了笑。


    “爸,我回来了。学校元旦放了一天假。这不,想着家里冬天冷,给您和我妈买了个蜂窝煤炉子,还有点蜂窝煤,取暖方便点。”


    他的声音保持在恰好能让院里探头探脑的人听清楚的程度。


    闫埠贵看着地上那崭新的炉具和蜂窝煤,又抬头看看长高了些的大儿子,欣慰的点点头。


    “哎哟,你这孩子。回来就回来,买这么些东西干啥。这得花多少钱啊。还用了票吧?你这不会过日子啊。”


    闫埠贵嘴上埋怨着,手却已经摸上了那炉子。


    他是真需要这个。


    一直听同事说这玩意省煤,他眼馋好久了,一直弄不到票。


    “没花多少钱,我先把东西搬进去。这炉子现在就能装上试试。”


    “哎,好,好。”


    闫埠贵连忙帮着搬东西。


    秦淮茹已经走了过来,脸上带笑。


    “解成回来啦?气色真好。买这么大件东西,可真孝顺。”


    “嫂子。”


    闫解成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没多话,搬着炉子径直往家走。


    傻柱凑到那堆蜂窝煤跟前,用脚拨拉了一下。


    “行啊,解成,出息了。这蜂窝煤可是好东西,耐烧。这一百块,够三大爷家烧好些日子了。哪买的?还有票不?”


    闫解成没停步,只回了一句。


    “百货公司,只有一张票。”


    他知道傻柱这人混不吝,懒得跟他多纠缠。


    闫解成把炉子放在自家门口屋檐下,又返回去拿烟囱和煤。


    杨瑞华听到动静也开了门,看见闫解成和地上的东西,也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笑容。


    “老大回来了。快进屋,外头冷。”


    又对着炉子念叨,


    “买这个干啥,多贵呀。”


    “你知道个啥,我同事说这玩意省煤,我早就想买了,一直没票。”


    闫埠贵把杨瑞华的话堵了回去。


    “妈。”


    闫解成叫了一声,把东西都归置到门口。


    “炉子现在装还是等会儿?”


    “装,现在就装。我看看这玩意儿怎么个用法。”


    闫埠贵围着炉子转圈研究。


    闫解成放下书包,从里面拿出那个用报纸包着的午餐肉罐头,递给杨瑞华。


    “妈,这个您收着,晚上添个菜。”


    杨瑞华接过午餐肉罐头,笑的很开心。


    “哎哟,还带这个回来,晚上吃啥不行,过年的时候再吃。”


    听到风声的邻居,也三三两两地溜达到了前院,目光都看向那蜂窝煤炉子和闫家父子身上,低声议论着什么


    闫解成直起腰,扭头扫过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他知道,今晚全院的热搜被自己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