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专栏上线

作品:《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闫解成心情不错,不但帮助了孩子,也把那些打赏捐了出去,这钱算是用对了地方,以后有多余的钱闫解成也打算这么干。


    至于自己的钱为什么不捐点,闫解成心中还有个计划,需要去实施。


    闫解成回到了自家小院,关上门,将那纸捐款收据拿出来又看了看,然后收进了储物空间里,和那本登记簿放在一起。


    这玩意千万不能丢掉,想想放在登记簿也不保险,闫解成找来一个铁皮饼干盒子,在盒子上面贴上捐款收据的标签,然后把第一张捐款收据放进去,再收回储物空间。


    闫解成这才放心。涉及到钱财,从来都不是小事情,而且到了那十年,这都是证据。


    炉子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响着,他泡了杯高碎,坐在堂屋,慢慢喝着。


    茶味苦涩,回味却有点甘,有时间还是得找李编辑弄点茶叶票,高碎都这么好喝了,那贵的茶得啥味啊。


    想到这闫解成的嘴角流下了羡慕的泪水。


    他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想着那笔钱或许很快就能变成粮食,棉花,或许还能给大点的孩子买几本旧书,几个本子,念头纷纷杂杂,最后都化开在一片平静里。


    自己能做的有限,以后尽量多帮助点吧。


    接下来的日子,废墟的清理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


    陈师傅果然利索,废墟的碎砖烂瓦被清理出来,能用的码放一边,不能用的拉走。


    定制的仓库木架子也送来了第一批样品,厚实的松木,都是卯榫结构,没用一根钉子,看着就结实。


    现在闫解成每天的生活很规律。


    早上起来练拳,上午给读者回信,专栏开办在即,他需要筛选出更有代表性,能引发共鸣的来信。


    下午和晚上继续搬运《挖地道》,故事已近尾声,高家庄的地道网即将迎来最后的考验。


    偶尔,他会想起孤儿院的事,但没有特意去打听。


    钱交给了乐主任,便不再多想,现在的干部都是干实事的。


    有一天,他去副食店买酱菜,听到两个街道干部模样的妇女闲聊。


    一个女同志说。


    “听说没,那批新棉花可算到了,赶紧给孩子们把棉衣续上,今年冬天忒冷。”


    另一个女同志接话。


    “是啊,还有粮食,也多亏了那笔钱,能多买点杂粮掺着,孩子们能吃个饱饭了。”


    “是啊,也不知道咱们乐主任从哪里弄来的钱,真是帮了大忙了。”


    闫解成低头挑着酱菜疙瘩,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说话,付了钱便离开了。


    乐主任还真是一个干事的人,把钱落到了实处。


    至于有钱没票怎么办,那么大一个街道办主任,相当于县长,肯定会有办法的。


    这天下午,他刚写完《挖地道》的一个关键章节,准备休息一下眼睛,院门被敲响了。


    来的是李编辑,他脸上带着喜色,手里拿着新出的报纸。


    “解成,你看看。”


    李编辑进门就抖开报纸,指着第三版下方一块不小的版面。


    “红帆答读者问,第一期,今天见报了。”


    闫解成接过来看。版面设计得很清晰,开头是一段简短的编者按,说明开设此栏目的初衷。


    接着是三封精选的读者来信原文,有的谈读《红色岩石》的感动,有的问写作技巧,有的则分享了自家的革命家史。


    每封信下面,是红帆的回复,语言平实诚恳,既有对读者感情的回应,也有对问题的耐心解答,最后还不忘鼓励读者积极生活,关注国家建设。


    文字是他熟悉的,但印在报上,感觉又有些不同。


    自己终于可以摆脱那些书信了。


    至于回信偶尔还是会回的,毕竟有些信不适合放在报纸上,比如有些人心态出了问题或者感情出了问题等等。


    “反响怎么样?”


    闫解成问。


    “这才刚出来,哪那么快?”


    李编辑笑道。


    “不过报社接到好几个电话了,都是说这个栏目好,贴近群众,能交流。老主编也夸,说你这回复写得有水平,既亲切又有思想,不像有些作者,要么高高在上,要么敷衍了事。”


    闫解成放下报纸点点头,自己就一个草根,装什么高人,认真回信就好。


    “大家觉得有用就行。”


    “肯定有用。”


    李编辑肯定地说。


    “你这专栏一定下来,社里压力也小点了,那些积压的信,总算有个正经的出口。”


    “李大哥,一会一起喝点再走?我整点好的。”


    “不喝了,还得回去盯着下期版面。”


    李编辑摆摆手,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你那首歌,尤其是《美国佬是强盗》,可是火了。我听说,连有些工厂的广播站都在放。文化部那边很满意。”


    “我知道,谢谢李大哥。”


    “你的另外一首歌,现在也上报到上头了,估计很快也会播出,到时候你就听信吧”。


    闫解成点点头。


    歌曲已经在孩子们嘴里传唱,这就是最好的回应,而且自己的甲叠上就行。


    到了那十年,闫解成就不信那些人好意思唱着自己写的歌来对付自己。


    送走李编辑,闫解成回到院子。


    隔壁陈师傅带着两个徒弟正在测量一处残墙的尺寸,比划着开春后怎么砌。


    见他不忙了,陈师傅招呼。


    “东家,这面墙基脚还行,能留着当仓库的后墙,能省点砖钱。”


    “您看着办,怎么结实怎么来,该用的材料别省。”


    闫解成说。


    “得嘞,您放心。”


    陈师傅应道。


    天色渐晚,寒风又起。


    闫解成看着渐渐清理干净的仓库地基,和那些已经初具规模的木架子,心里对明年开春充满期待。


    那时,这里会立起几间结实的库房,成千上万封读者的心意将被妥善安放。


    而此刻,另一笔源自读者,流转于他手的心意,正在变成孤儿院孩子们碗里热腾腾的粥。


    他转身回屋,掩上门,将呼啸的北风关在外面。


    炉火正旺,屋里很暖。


    他走到书桌前,摊开新的稿纸,却暂时没动笔,只是望着跳动的火苗,傻傻的发呆。


    自己算不算最惨的穿越者,别的都在大杀四方,自己还得辛辛苦苦的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