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左右互搏

作品:《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作为穿越者,最重要的事情是干啥?


    很多人答案根本不一致,但是对于闫解成来说,那肯定是搞事啊。


    悄悄的搞事,打枪的不要。


    自己也就是系统不给力,要不你给自己一个情绪值系统,你看自己能不能搞大量的情绪值。


    自己的统子就是个渣渣,被天道锁定了就跑,用老李的话说,你倒是跟他干一仗啊。


    那么怂,估计自己这么怂,也是和没有给力的系统有很大的关系。


    啥系统啥宿主。


    既然决定添一把火后,闫解成当晚就动笔了。


    因为这个需要构思,所以闫解成拒绝了被子的勾引,毅然决然的来到了书房里。


    想搞事,那就玩大一点,他打算写两篇,从正反两方面各写一篇。


    他铺开两张纸,左边一张准备写支持文章,右边一张写反对文章。


    支持文章投给《全国日报》。


    他用的是红帆这个笔名,这是他的主笔名,得用在正确的阵地上,而且自己写小作文支持自己的诗歌,没毛病。


    标题起得很有气势:《震惊:一首刺向美帝的匕首歌<美国佬是强盗>为什么有些人害怕了》。


    文章采用了他擅长的震惊体,但控制在合理范围内。开头就定调。


    “震惊:一首名为《美国佬是强盗》的儿歌如春雷般炸响,迅速传遍大街小巷。这首歌词简意赅,旋律明快的作品,为何让某些人反对?因为它说出了人民群众的心里话,让某些人怕了。”


    接着他从三个方面论述:一是歌词的政治正确性,紧扣当前反美斗争形势,二是形式的创新性,用儿歌这种最接地气的方式传播政治理念,三是传播的广泛性,证明群众喜闻乐见才是文艺创作的最高标准。


    文章写得慷慨激昂,引用了不少报纸上的官方表述。


    最后写了一个总结。


    “文艺是为工农兵服务的,不是一句空话。能让孩子们传唱,能让群众共鸣,这样的作品就是好作品。那些高高在上,脱离群众的所谓艺术性,在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面前,不值一提。”


    写完,通读一遍,感觉写的不错,自己真的是一个小天才。


    但是如果被震惊体洗礼的人们会发现,这尼玛就标题是震惊啊,里面全部都是正经文章啊,纯纯标题党。


    闫解成才不管那些,把稿纸折好,装进信封,写上《全国日报》编辑部的地址。


    接下来是反对文章。


    这笔名得换一个。


    他用了个新马甲。


    文心。


    这是他从文以载道,心系苍生里拆出来的,听起来像个老派文人,也是闫解成的第四个马甲。


    标题要温和些,但立场要鲜明。


    《浅谈文艺创作的思想性与艺术性,兼评一首流行儿歌》。


    文章用的是“绿茶体”。表面客观中立,实则暗藏锋芒。


    作为绿茶体,开头必须先肯定对方,比如说我知道哥哥是辛苦的,然后才能引出下文。


    所以闫解成直接开头就肯定了儿歌。


    “近日,一首儿歌流传甚广,足见作者把握时代脉搏之敏锐,亦可见群众对反美斗争之支持。此歌通俗易懂,便于传唱,于宣传上确有可取之处。”


    接着话锋一转,那必须上茶。


    “然,文艺创作,除宣传功能外,亦当有艺术追求。将复杂的国际斗争简化为几句口号,将深刻的政治主题降格为童谣式谩骂,此虽能收一时之效,但恐难传之久远。古人云,言之无文,行而不远。信然。”


    文章中间引经据典,从《诗经》的赋比兴讲到鲁迅的文艺是引导国民精神的前途的灯火,最后肯定要绿茶味十足的说出自己的观点。


    “吾非反对通俗,更非反对宣传。然通俗不等于庸俗,宣传不等于喊口号。文艺工作者当在思想性与艺术性之间寻求平衡,创作出既能鼓舞斗志,又能陶冶情操的作品。此方为社会主义文艺之正途。”


    写完,闫解成自己都笑了。


    这文章写得,滴水不漏,既批评了歌,又没否定政治正确,还把调子拔得三四层楼那么高,茶味十足。


    然后装进另一个信封,写上《四九城日报》编辑部地址。


    第二天上午,他两封信投进了不同的邮筒。


    然后嘿嘿傻笑。


    自己打自己,左右互搏,见过没有。


    他猜对了,一般人是真的没有见过。


    两篇稿件几乎同时到达报社。


    李编辑看到“红帆”的署名,眼睛一亮。


    这孙子最近写长篇上瘾,很久没写小作文了。而且闫解成是社里的重点作者,文章质量有保证。


    再看内容,这不是吹嘘自己吗?


    但是紧扣热点,立场鲜明,写得又有力道,当即决定:登。


    他不要脸的敢写,我就敢登。


    《四九城日报》那边,文心这个笔名虽然陌生,但文章写得老道,观点也符合一部分人的看法。


    而且现在关于那首歌的争论正热,这样的文章有话题性。


    编辑稍作修改,也决定上报,明天就给登出来。


    于是,第二天,两份报纸同时刊发了这两篇文章。


    《全国日报》第三版,醒目位置:《震惊:一首刺向美帝的匕首歌<美国佬是强盗>为什么有些人害怕了》。


    《四九城日报》第二版,文艺评论栏:《浅谈文艺创作的思想性与艺术性》。


    李编辑是早上到报社才看到《四九城日报》上那篇文心的文章的。


    看了几行,觉得文风有点眼熟。


    再看几行,眉头皱起来了。


    看到中间引用的那句言之无文,行而不远时,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引经据典的方式,怎么那么像闫解成那小子?


    而且先是肯定再否定,上次是不是自己也发过同样类型的文章?


    他翻到文章署名:文心。


    新笔名?


    李编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赶紧把那篇文章从头到尾仔细读了一遍。


    读完了。


    李编辑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


    见过骚操作,没见过这么骚的。


    给自己报社投一篇支持的,给隔壁报社投一篇反对的。


    用两个不同的笔名,站在正反两面,自己跟自己吵架。


    关键是,两篇文章都写得有模有样,引经据典,逻辑严密,要不是他太熟悉闫解成的文风,根本看不出是同一人所为。


    “闫解成。”


    李编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他现在真想立刻冲到那小院去,揪着闫解成的领子问。


    你到底想干嘛?


    嫌事儿不够大?


    还是觉得生活太无聊,非要给自己找点刺激?


    但现在是上班时间,他没有正当理由请假。


    而且这事还没法跟别人说,难道告诉主编,有作者自己和自己开干?


    作为十里八乡的俊后生,老李觉得自己认识闫解成以后,苍老了不少。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再次把两份报纸摊在桌上,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觉得闫解成这小子真他妈是个人才。


    这种玩法,一般人想不出来,更不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