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的名字,可就在这上面签着呢。”


    谢蕴之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他伸手来抢那张纸,我往后一退,他扑了个空,整个人摔在地上。


    “沈令仪!你......”“我什么?”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父亲是当朝二品大员,我母亲是江南首富之女。你以为你一个五品小官,能动得了我?”


    谢蕴之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笼子里的柳贱贱疯了似的尖叫:“蕴之!杀了她!杀了她!”


    我没理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谢蕴之。


    “对了,夫君,我已经让我父亲上书弹劾你了。贪墨主母嫁妆、勾结妾室谋害正妻、意图杀妻夺产......这些罪名,够你喝一壶的了。”


    谢蕴之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我走回正厅,杏儿迎上来。


    “夫人,那封信已经送回娘家了,老爷回信说,让您放心,一切有他。”


    我点点头,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三天后,圣旨到了。


    谢蕴之被革去功名,永不录用,流放三千里。


    柳娇娇的尸身早已烧成灰,没法再治罪,但谢蕴之的供词里写得清清楚楚,所有罪责全推到了她头上。


    圣旨宣读完毕,谢蕴之被人押着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时,他忽然停下脚步,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沈令仪,你会遭报应的。”


    我笑了。


    “报应?上辈子我已经遭过了。这辈子,轮到你了。”


    谢蕴之被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