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吃顿火锅 一

作品:《我给嘉靖当太子

    下午放了学,陆家兄弟把白日学堂里的东西,一五一十说了父亲听。


    陆炳微微颔首:“这是好事。”


    本来陛下就不喜欢,太子被群臣捏在手心,唯恐日后被操纵了。


    从前太子好是好,就是太好了。


    大臣们夸皇帝,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们自然希望自己的主子都是宋仁宗那样的,可是宋仁宗既没有开疆拓土的赫赫战功,也没有惊天动地的改革壮举,不就是好说话了些么。


    而且就算是出了名好说话的赵祯,在位四十一年,也换了二十三任宰相。


    老三陆绎说:“爹,真是裕王要当太子了?”


    陆炳白了他一眼,他不是不信有人能够飞升成仙,毕竟他从小是同陛下一起长大的,陛下耳濡目染了什么,他也一样。


    可是,古往今来多少天子,可是无一人能真的飞升的。


    可见此等机缘可遇而不可求的。


    “太子,自然还是太子。你们对太子万要礼敬,不可有一丝怠慢,但也不要过于拘束了。”


    他又问三个女儿,长女陆绮说:“公主话少,不多于我们言语。”


    “公主心情有些郁结,她想开口,你们就多顺着她些,不想说话,你们就少开口。”


    陆炳又问了严绍庭和徐瑛,他在朝中一向秉持不得罪人的态度,对待各方都相当的客气。


    此番没有夏家的人选在其中,虽然有夏言本身没有子嗣的原因,但只要陛下看中,自然有别的办法。


    看来,需要和严嵩略微亲近一些了。


    只是,严大人如今也六十好几了,只比夏言小两岁。


    就算能上位内阁首辅,却也不知道能干几年,又还能活多久。


    他儿子虽然年轻,到底不是两榜进士,不过算是父亲的幕僚,是没法子单独成事的。


    陆炳突然笑了一声,这些人,不管谁上位,只怕还少不得他的一笔助力。


    而他,也不过是天子手中的一把刀而已。有时候露锋芒,有时候刀在鞘中就够了。


    *


    连续几日,太子真的只来半天,还确实能跟的上课程。


    如此降维打击,倒是让李睿好生痛快了一把。


    “先生,我若是去考科举,不说进士,举人总还是能争一争的吧。”


    这人和人是没法子比的。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范进要是知道杨廷和十二岁是中举了,估计得气的一命呜呼。


    裕王说:“二哥,你是太子,不能参加科举。”


    不光太子不能,他们兄弟也不能,姓朱的全都不能。


    要说太祖皇帝定下这一条规则,本意是好的。


    朱家都已经坐拥天下了,自己的子孙就不要和贫民子弟抢饭碗了么。


    不能科举,也不要经商。结果养出了一群好吃懒做的废物。


    早期还好,如今宗室人口膨胀,光是供应一人一口饭,他们就是大笔钱粮。


    更何况,他们是不可能只吃白米饭的。


    景王对陆经他们说:“你们可以参加科举啊……”


    陆家属于锦衣卫军籍,要说大明主要有民籍、军籍、匠籍。


    军籍都是需要世代当兵的,并承担漕运、屯田等重役,但无需家里所有的儿子都如此,只要有一个儿子当兵,其他儿子还是可以参加科举的。


    大明历届科举,军籍的都不在少数,夏言、高拱、张居正都是军籍。


    高中进士也不能脱籍,除非他们当到正二品,也就是兵部尚书之类的官职,才可以全家脱籍为民。


    武将的爵位可以传给儿子,高级的文官也能给子孙荫官,但都不是什么大官。真有本事的,还是要从科举上出来才行。


    严绍庭笑而不语,他爹严世番本就是拖祖父的功劳,有了一官半职,他就没这福气了。


    杨廷和的儿子杨慎,才满天下,那也是状元。


    要不是碰上了嘉靖这个硬骨头,现在只怕早就已经入阁了,和夏言也能叫板上几句。


    如今的礼部尚书张璧,当年就是和杨慎同科,不过三甲第106名罢了,这也快要入阁了。


    高拱说:“太子是储君,习的是为君之道……”


    科举,那是你该干的事么,那是我们该干的事。


    不过他看这几个小子,虽然年纪还小,但也能略窥一二,各方面都远远不如他们的父亲。


    指望着他们光宗耀祖那是千难万难了,不败家就已经很不错了。


    皇帝虽人不到,但也是每日过问功课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在学堂“大杀四方”,估计心里也是爽的不行。


    ——瞧瞧,我生出来的自然是天才!


    不过今天,太子却是中午就到了,后面还稀稀拉拉跟了不少人。


    “二哥,你怎么来这么早?”


    裕王这话说得真心诚意,不过听起来很有些阴阳怪气地意思。


    “今天下雪嘛,应该吃火锅。”


    李睿今日穿的一身夹棉的袍子,指挥人把铜火锅和食材什么的放下。


    北风刮过来,裹着细碎的雪粒子,打在窗沿和屋角落,确实是吃火锅的好时候。


    “吃火锅,就要人多,一起吃才好。”


    火锅和现代的一样,也是铜的,下头点着碳炉子。


    景王是个吃货,凑上去说:“猪肉、牛肉、兔肉、猪肚、腰子……”


    还有萝卜、山药、芋头,眼下是冬天、笋倒是没见到。


    另也有蘸料,还挺丰富的。


    李睿一一介绍:“这是韭末,就是韭菜花。”


    景王捂住鼻子:“我不吃韭菜。”


    “挑食的一边去。”


    “这是豆腐乳,这是蒜泥,这是芝麻酱,这边还有五味碟,油、酱、醋、花椒、盐。”


    这些倒不是李睿过来后发明的,明朝确实都已经有了。


    类似花椒、芥末之类唐代就很流行了,还会配上橙子皮,去膻解腻。


    “我来给你们调一个油碟啊,蒜泥、香油、醋、葱花。”


    “再来个干碟,有吃辣的没有?辣椒面+花生碎+芝麻……”


    炭炉子也烧起来了,铜锅里滚着乳白色的汤。


    葱姜枸杞红枣,在沸水里滚来滚去。


    “不必你们伺候了。”


    李睿对陈洪他们说:“我们自己吃就行,我们的午饭今日就给你们吃了。”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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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赶紧说:“多谢主子,但这火锅容易烫手,还是得人伺候着。”


    开什么玩笑,这炭啊火的,要是不小心给主子手上脸上烫了个疤,他们就回去自挂东南枝吧。


    况且这些主子年纪还小,细胳膊细腿的,烫火锅都得站在凳子上伸长了胳膊,这一摔如何了得。


    炭炉烧起来,屋子里更暖和了,但还是得注意通风,要是二氧化碳中毒那可就全灭了。因此门窗都留了缝。


    “二哥。”景王说,“莫不是你早上神游太虚,仙人告诉你中午要吃火锅?”


    李睿胡说八道:“是啊,仙人说我法力低微,还不能辟谷,得修习海底捞大法。”


    他招呼说:“高先生,也一起来吃啊。”


    今日沈坤不在,只高拱一人,他自然是要拒绝的,可李睿上前一把扯住他手就往饭桌前按。


    大明也是提供工作餐的,不过一般是早饭,谁让他们早朝上的太早了呢。


    散朝之后光禄寺会提供粥饭点心,内阁六部也都有内部食堂。


    “先生,内阁的食堂好吃吗?”


    高拱心想,我哪配吃内阁的食堂啊。


    不过,他在这里给太子讲课,伙食倒是不差,但和皇子们也都是分开的。今日倒是第一次一起吃。


    李睿卷起袖子,先夹起一片薄薄的羊肉在锅里涮了几下,蘸上了调料,没有自己吃、也没有给阿姐和弟弟,也没有给伴读,而是放进了高拱的碟子里。


    “殿下。”高拱受宠若惊,“这臣不敢当……”


    “吃饭的时候没有君臣,只有师生长幼。”


    李睿站起来说:“别急,今天我来,烫完你的烫你的,一个个来。”


    陈洪忙说:“殿下,这是奴才们的事。”


    李睿瞪了他一眼:“我说我来就我来。”


    说着一片片按照年纪,从上到下夹给同学们。


    先是陆经、然后阿姐、然后严绍庭、陆绎、徐瑛、老三、老四、陆家三姐妹。


    一起同过窗,一起喝过汤,李睿啧啧:“好吃,这时候应该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高拱惊喜:“殿下都已经读过白居易的事了?”


    李睿不高兴说:“先生怎么如此扫兴,吃肉吃菜,提什么功课。”


    高拱心想,这不是你先念诗的么,我总要夸一夸啊。


    “陈洪。”李睿朝他招招手,“御膳房有甜酒吗,拿一瓶、碗过来。”


    他也不知道现在这甜酒酿的单位是什么。


    他们这样的小孩子当然是不能喝酒的,不过古代也少有正经高度酒。


    这江米酒是用糯米蒸熟了之后拌上酒曲发酵而成,没什么酒精度,最多也就三五度,比啤酒还低。


    夏天冰镇、冬天温食,小孩妇人都能喝的,坐月子时候打了鸡蛋还是补品呢。


    陈洪虽不是那等刚直的好太监,但这种事情也得劝阻一二,不然万岁爷知道了、仔细他的皮肉。


    “殿下,下午还有功课呢。”


    高拱也劝道:“太子殿下,饮酒伤身,虽是江米酒,但也要少喝。”


    李睿:咋的?大明工作日中午也有禁酒令?